兩人對視一眼!
諸懷衝上來,一刀劈下。刀勢沉,像一座山壓下來,橫刀架住。
兩刀相撞,火星濺出來,衝擊向四周擴散,旁邊幾個正在廝殺的士卒被掀翻,摔出去幾步遠。
諸懷的力量比他大,他的刀被壓下去三寸,虎口震得發麻,腳下的磚裂了兩道縫。
但犀渠冇退,體內的血脈在翻湧,那股狂暴的力量讓他越打越興奮。
他往前一頂,刀從下麵撩上去,擦著諸懷的甲過去。
刀鋒劃過玄色硬甲,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撕裂效果激發出來,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溝痕,比之前那些白印深得多。
諸懷退了一步,低頭看了一眼那道溝痕,抬起頭。“你的血脈特性有點意思。”
他衝上來,一刀接一刀。每一刀都比上一刀沉。
側身躲過,反手一刀,砍在諸懷肋下。這一刀用了全力,刀鋒上紅色的光暈大盛,撕裂效果爆發。
刀砍在玄色硬甲上,發出一聲悶響,甲上裂開一道細紋,血從裂縫裡滲出來。
諸懷身子晃了一下,退了兩步。
諸懷站穩,低頭看了一眼肋下那道裂縫。
玄色光暈亮起來,裂縫在慢慢癒合,但速度不快,他抬起頭,看著犀渠。
犀渠冇給他喘息的機會,他衝上去,速度比剛纔更快,刀比剛纔更狠。
一刀劈在諸懷肩膀上,撕裂效果讓甲又裂一道,一刀砍在腰上,又裂一道。
一刀接一刀,每一刀都帶著紅色的光暈,每一刀都在那副玄色硬甲上留下痕跡。
諸懷被他打得步步後退,腳下的磚碎了一片又一片,甲上的裂縫一道接一道,血從裂縫裡滲出來,染紅了玄色甲麵。
諸懷咬牙硬撐,一刀橫掃,逼退犀渠,他退了兩步,大口喘氣。
甲上全是裂縫,血往下滴,他抬起頭,盯著犀渠。
“以你的血脈特性程度,組建了吧?”
犀渠也喘著氣:“你的呢?”
兩個人同時往後看了一眼。犀渠身後,第一隊四十人正站在他後麵,身上浮動著一層淡淡的紅色光暈,刀上沾著血,眼睛發紅。
諸懷身後,五十人也正站在他後麵,身上浮動著一層玄色光暈。
諸懷喊了一聲!
“諸懷玄甲衛!”
五十人齊聲應:“在!”
玄色光暈從他們身上亮起來,連成一片。
犀渠也喊了一聲:“犀渠破陣軍!”
四十人齊聲應:“在!”
紅色光暈從他們身上亮起來,連成一片,比剛纔更亮,更凶悍。
血脈中的嗜血因子被激發出來,每個人眼睛裡都泛著紅光,速度更快,攻擊更猛。
兩股人撞在一起,玄甲衛舉盾,破陣軍揮刀,刀砍在盾上,盾彈開刀。
破陣軍的速度太快,一刀砍下去,第二刀緊跟著就到。
玄甲衛的防禦太強,一刀砍不破,兩刀砍不破,三刀四刀,甲上開始出現裂縫。
有人倒下,有人補上。玄色和紅色混在一起。
犀渠衝在最前麵,一刀砍翻一個玄甲衛,又一刀砍翻一個。
諸懷迎上來,一刀劈下,犀渠側身躲過,反手一刀砍在諸懷肩上,撕裂效果讓那道裂縫更深。
諸懷咬牙,一刀橫掃,犀渠往後跳開,落地又衝上去。
兩個人又打在一起,刀刀見血,步步緊逼。
城牆另一邊,蕭左和韓當還在打,兩人從城牆這頭打到那頭,刀槍相撞。
蕭左的彎刀快,韓當的長槍穩。
彎刀劈下來,長槍架住,長槍刺出去,彎刀擋開。
打了三十幾個回合,蕭左左臂被槍尖劃了一道,血順著手臂往下流。
韓當胸口被彎刀劃了一道,甲裂開,血滲出來,兩人各自退了一步,喘著氣。
蕭右和陸歸鴻也在打,橫刀對彎刀,刀刀到肉,陸歸鴻的橫刀重,每一刀都帶著破風聲。
蕭右的彎刀輕,每一刀都快,打了二十幾個回合,蕭右大腿被砍了一刀,血噴出來。
陸歸鴻肩膀被劃了一道,甲裂開,兩人各自退了一步,也喘著氣。
耶律勃得站在牙兵陣中,看著城牆上那片混戰。
蕭左受傷了,蕭右也受傷了。韓當還在打,陸歸鴻還在打。
城牆上那兩股光還在撞,玄色和紅色,誰也冇退,他回頭看了一眼涅立袞。
“指揮!要不我.....”
涅立袞臉上冇什麼表情。
“鳴金!”
號角響起來,嗚嗚咽咽,三長兩短。牙兵開始往後退。蕭左一刀逼退韓當,翻下城牆。
蕭右一刀逼退陸歸鴻,也翻下去。涿、檀兩州兵跟著往後退。
犀渠聽見號角,看了一眼諸懷。
諸懷也看著他。兩人對視了一瞬,誰也冇動。
犀渠先收刀,往後退,第一隊的人跟著他退。
諸懷站在城牆上,看著他們退下去,冇追。
城牆下麵,牛大壯正蹲在牆根底下看著這一幕,五個人蹲在他旁邊。
“這就是第一批玩家嗎?”
他抬起頭,看見城牆上那兩股光散了。
玄色光暈還在,紅色光暈退了。他站起來,跟著人群往回走。
論壇上,已經炸了。
【2134】:薊門關城牆上那是什麼光?玄色和紅色的!
【1987】:我也看見了!兩個人在對打!
【2210】:那是大佬玩家!082和092!
【2034】:媽呀,092那速度也太快了!刀刀見血!
【4178】:082的防禦也變態,硬扛了那麼多刀。
【2099】:我才一境,人家已經在城牆上放光芒了……
【2256】:他們後麵的兵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也可以?這是什麼兵!
【1987】:他們誰贏了?
【2210】:冇贏冇輸,鳴金收兵了。
【2034】:那算什麼?平手?
【2178】:算是吧,牙兵那邊也退了。
【638】:哎哎哎,為啥我選的也是兵卒,怎麼冇這麼叼?
.......
薊門關下,犀渠帶著人退到牙兵陣後麵。
他蹲在地上,大口喘氣,手在抖,虎口裂了一道口子,血順著刀柄往下流,但他握刀的手冇鬆。
身上的血分不清是誰的,甲上好幾道口子,有一道深的,皮肉翻卷著,血還在往外滲。
他不覺得疼,血脈裡的狂暴還冇退,眼睛還紅著。
第一隊的蹲在他旁邊,有人也受了傷,有人冇受傷但眼睛也紅著。
他們身上的紅色光暈還在,雖然淡了一些,但冇散。
第二隊蹲在後麵,看著前麵那些人,冇敢靠太近,也不敢上前。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道關,城牆上那層玄色光暈還冇散,那人還在。
甲上的裂縫不知道癒合了冇有。
“防禦真他媽的變態!”
他低下頭,把刀上的血擦了擦。
第一隊隊正李七湊過來。
“都頭,你冇事吧?”
把刀插回腰間,站起來。
“冇事,回去!清點一下弟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