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蠻騎衝進廢墟!
馬蹄踏碎了燒焦的木樁,踩塌了半倒的土牆,灰都被揚了起來。
阿史那默啜沖在最前麵,手拿著刀,眼睛盯著廢墟深處。
但廢墟裡什麼都沒有。隻有零散的火堆,燒了一半的木樁,火苗在風裏晃。
幾頂空帳篷,帳篷門敞著,裏麵沒人。火堆旁邊扔著幾個空碗,碗底還有沒喝完的湯,已經涼了。
阿史那默啜勒住馬,臉色驟變,冷汗瞬間浸透背脊。
“糟了,中計!”
話沒說完,廢墟兩邊傳來馬蹄聲。
東邊,西邊,火把同時亮起來,幾十?幾百支?幾千支?
輕騎旅從兩翼衝出來,一邊一百五十騎,箭搭在弦上,弓拉滿。
馬蹄聲悶悶的,草被踩倒一片,退路被封住了。
阿史那默啜舉刀。
“列陣!快列陣!”
阿史那默啜瘋狂嘶吼,可蠻騎本就倉促突進,此刻退路被截,軍心大亂。
陣型還沒列好,北邊傳來更大的馬蹄聲。
廢墟後麵,重騎旅衝出來。
三百重騎,前列百餘騎人馬俱披具裝重鎧,冷鐵鎧甲在火光下寒光凜冽,馬槊豎列如林。
阿史那默啜看著這一幕,心涼了半截.
“重騎!”
沖在最前麵的是陳未,之後是石虎和李癩子,槊頭平端,槊桿夾在腋下。
陽刃陣啟動,槊頭上冒出白霧,蒼白冷焰,冷的。
馬槊上冒出白霧!
陳未抬手,青陽破陣槊直指敵陣,槊身暗紅靈光驟然暴漲,如一隻沉睡的凶眼驟然睜開。
“重騎旅,隨我沖陣!”
“殺!”
他衝出去了,一個人,一匹馬,一根槊。
阿史那默啜大喊放箭!
嗖嗖嗖,幾十支箭箭落在陳未身上,日輪反甲!
箭還沒紮進去就被彈開,箭頭燙紅,箭桿冒煙,掉在地上,草被燙焦了一片。
陳未單手拎著馬槊頂著箭雨直接沖了進去,槊頭附著融合過後的煞氣,距離敵陣還沒到,看著敵騎沖了過來。
槊頭橫掃,氣勁炸開,十幾個蠻騎連人帶馬被打飛,人在半空就碳化了,馬還沒落地就硬了。
陳未衝過去,直取阿史那默啜。
阿史那默啜看著這一幕,強撐鼓起勇氣。
“兒郎們,隨我殺了他!”阿史那默啜帶隊沖了過去。
陳未馬槊從上而下朝著阿史那默啜砸了下去
阿史那默啜舉刀擋,刀碎了,槊頭砸在他胸口,甲碎了,胸骨碎了,整個人炸開!物理層麵上的炸開!
血霧瀰漫,碎肉飛濺,旁邊的蠻騎被濺了一臉,有人愣住,有人看著這一幕直接吐了,直接調轉馬頭就跑。
石虎和李癩子帶著重騎旅緊隨其後,撞進蠻騎陣型,有馬槊的沖在前麵,槊頭刺穿一個,挑起來,甩出去,沒有馬槊的跟在後麵。
蒼白冷焰附著在兵器上,被刺中的蠻騎傷口翻卷,不流血,凍住了,碳化了。
被砍中的也一樣,陣型被鑿穿了。
硬生生從蠻騎陣頭鑿穿至陣尾,掉轉馬頭,準備再鑿一圈。
迂迴的間隙,兩翼輕騎旅的箭雨如期而至!
兩翼騎兵互相交叉環繞,一百五十騎圍著蠻騎跑,邊跑邊射,箭頭上附著蒼白冷焰。
箭射出去,蠻子的甲像紙糊的,一箭穿胸,傷口碳化,人還沒倒地就硬了。
另一百五十騎從另一邊圍過來,兩圈箭雨交叉,蠻騎成片成片地倒下。
輕騎旅的箭沒停,環射,一圈接一圈。
有人想跑,跑不出箭圈。
有人想沖,沖不出箭圈。
有人想射回去,箭還沒離弦就被射中。
阿史那默啜死了,沒人指揮。
重騎旅又沖回來了,蠻騎開始潰逃。
輕騎旅銜尾追殺,邊追邊射。
蠻族的看家本領,騎射,現在用到他們自己身上。
箭不落空,人一個接一個倒下。
追殺至天明,兩千蠻騎,最終隻逃出幾十個。
戰場之上,屍骸鋪地,從廢墟這頭綿延至那頭,密密麻麻。
屍體被冷焰灼得發白、發灰、發黑,枯脆如炭,輕輕一碰便碎裂成灰。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血腥、寒煞混合的刺鼻氣息!
陳未勒住馬,槊頭拄在地上。槊頭上的暗紅色光一明一滅。
血從槊桿上往下流,滴在土裏,滲下去。
他轉過身,看著那片戰場。
石虎騎馬過來,甲上全是血。
“指揮,逃了幾十個。”
李癩子也騎馬過來,臉上全是血,燙傷疤都看不清了。
“指揮,我方陣亡零,傷二十個,都是新兵,衝鋒時被流矢所傷。
”陳未點頭。
“快速打掃戰場,這隻是開始!”
石虎點頭,帶著人開始打掃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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