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未坐在營房裏,腦子裏想著那十萬個玩家的事,頭是越想越大,要是有玩家空投到這!
是個麻煩,麻煩!
以玩家的尿性,投到青陽塢,那不是雞飛狗跳,青陽塢的情況那不是跟擺在陽光底下一樣了。
殺?那也不至於這麼殘暴!要想個辦法,以防萬一。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叫住幾個從門口巡邏的士卒。
“去把週四斤和王二叫來。”士卒抱拳。
“諾!”
週四斤先到,跑得氣喘籲籲。
“指揮?有事?”
王二後到,手裏還握著馬鞭,剛從養馬場過來。
“指揮?”
陳未看著週四斤。
“四斤,有個事需要你去辦一下,讓木匠造一些身份牌,之前不是登記了身份,剛好發下去。”
“木牌上麵列三個資訊:姓名、所住地方、幹什麼的。”
週四斤點了點頭。
“明白!”
陳未看向王二。
“雖然改製了軍製,斥候的老本行也別忘記了。”
“輕騎旅中,當初那隊輕騎斥候,以老帶新,爭取每個人都學會輕騎斥候那一套,當老陰筆!”
“在青陽塢四周建立斥候網。”
王二點頭。
“明白!就是這老陰筆是何物?”
陳未:“沒事,就是潛伏、襲殺等等之類的。”
陳未頓了頓。
“當初,又是殺了鐵鷂部的下屬部落,又是搶了礦區,鐵鷂部肯定會來報復的。”
“以前人少還好,現在人多就不好隱藏了,特別是還有大量的平民,能扼殺在青陽塢之外最好。”
他看了一眼外麵,喊殺聲一陣一陣。
“現在兵器甲冑還在打造,新兵都還在訓練。等打造完、訓練完,跟他們硬碰硬又如何。”
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透露著一股自信。
“隻是想少死一些人!”
王二看著他,週四斤也看著他。
“我等相信這一天會到來!”
陳未又說:“烏悉部舊址礦區,可以建一個烽燧堡,等苦役營修繕好青陽塢,總要給他們找點活乾。”
他頓了一下,心裏想著,如果真有玩家,那就丟到烏悉部舊址挖礦去。
週四斤點頭。
“是,我這就去準備。”
王二也點頭。“是!”
王二的動作快。
當天下午,他就帶著輕騎旅的人出去了。
輕騎旅五百人,他挑了一百個老斥候,每人帶四個老兵新兵,散出去,原青陽衛的士卒打仗是把好手,斥候那一套還不一定會。
東邊,南邊,西邊,北邊。
每兩個人一組,每三日換防。
哨點十八處,最遠的離青陽塢一百裡。
王二騎在馬上,跑在最前麵。
後麵跟著幾個老斥候,再後麵是新兵。
跑到一處高地,他勒住馬,翻身下來,蹲在地上看了一會兒。
他站起來。
“這裏設一個哨點。”
老斥候點頭,帶著新兵開始刨坑搭木頭蓋草皮。
幾根木樁釘下去,麻繩拉起來,鋪上草蓆,再蓋上草皮,一個隱蔽哨就搞定了。
隱蔽哨不大,能蹲兩個人,頂上蓋著草蓆。
新兵蹲在棚子下麵,東張西望,新鮮感十足。
王二說:“眼睛盯著北邊,有什麼動靜,立刻回報,你教他。”
老兵點頭,手把手教他,當斥候的經驗。
王二翻身上馬,換一個點。
下一處,再下一處。
跑了一整天,十八處哨點全設好了。
有的在高地上,有的在草原上,有的在樹林邊上。
每個哨點兩個人,一個老兵,一個新兵。
老兵蹲在隱蔽哨裏麵啃野菜,新兵蹲在隱蔽哨眼睛死死的盯著北邊。
老兵把野菜在衣服上搓了搓,遞給新兵。
“來一口?”新兵搖頭,眼睛沒離開北邊。
老兵笑了笑。“要學會適當調整一下狀態,你一直這樣緊繃,堅持不了多久的。”
天黑的時候,王二回到塢堡。
陳未正站在校場邊上,看著那些人練陣列,練攻防。
王二走過去。
“指揮,哨點設好了,一共十八處,最遠距離一百裡。”
陳未點頭。
“辛苦!”
王二搖頭。“不辛苦。”
他頓了頓。“鐵鷂部會來?”
陳未看著北邊。“會,一定會!”
王二沒再問,轉身走了。
週四斤找了幾個木匠,在司倉曹裏麵搭了張桌子,木匠坐在桌子前麵,手裏拿著刻刀,旁邊堆著一堆木牌。
週四斤把登記冊翻開,念一個名字,木匠刻一個名字。
刻完一個,週四斤把木牌翻過來,念住址和身份,木匠刻在背麵。
刻完一個接一個。
平民來領木牌,排著隊。
輪到安娘,她踮著腳湊到麵前。
週四斤把木牌遞給她,上麵刻著“安娘”兩個字,這兩個字她認識,把木牌攥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
戴安來領木牌,接過木牌看了一眼,揣進懷裏,站到旁邊。
曹娥來領木牌,低著頭,把木牌攥在手裏,攥得很緊。
週四斤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陳未站在校場邊上,看著那些人領木牌。
王橫蹲在旁邊,煙桿叼著。
陳未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
“老伍長,你說鐵鷂部什麼時候會來?”
王橫磕了磕煙桿。“等他們準備好就來。”
陳未沒說話,王橫又說:“你準備好了?”
陳未看著校場上那些人,喊殺聲一陣一陣。
“快了,而且我要的可不僅僅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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