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情緒狩獵,反殺開始------------------------------------------。,鑽進麵板,纏住肌肉,試圖撬開骨骼的縫隙,往更深的地方鑽——往神經,往血管,往那些傳遞情緒的化學遞質裡鑽。“看見”它們。,這些絲線呈現為暗紫色的能量流,表麵浮動著細密的、不斷變幻的扭曲人臉——那是被戲偶師吞噬的情緒殘渣,痛苦、恐懼、哀求,凝固成永恒的囚徒。倒計時:52秒後失去身體控製權。。,甚至放鬆了肌肉,讓那些線更容易侵入。這個舉動讓戲偶師微微側頭——麵具上的笑臉在月光下咧得更開了。“明智的選擇。”戲偶師的聲音從麵具下傳來,帶著讚許的嗡鳴,“抵抗隻會更痛苦。放心,我不會殺你……至少現在不會。你的情緒很特彆,有重生的味道,還有……係統的味道?”,停在林默麵前一米處。這個距離,林默能看清麵具上每一道筆觸——那不是畫上去的,是刻上去的,深深的溝壑裡沉澱著暗紅色的汙漬。“那個小女孩也是。”戲偶師轉頭看向診所二樓,周小雨所在房間的窗戶,“純粹的情緒容器,天生覺醒的共情者……把她餵給‘饕餮’,至少能換三個A級結晶。至於你——”,伸出手,指尖懸浮著三根更粗的絲線,尖端鋒利如針:“我可以把你做成‘戲偶’。保留意識,但身體歸我。你會看著我吃掉那個小女孩,吃掉診所裡那個女人,吃掉這座城市裡所有有趣的情緒……而你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看著。”。倒計時:40秒
林默終於開口了:
“你的絲線,是‘控製慾’和‘支配欲’凝結的,對嗎?”
戲偶師的動作停住了。
“我能看見情緒的本質。”林默繼續說,聲音平靜得可怕,“你的絲線裡,纏著237個人的情緒殘渣。最新的一股,來自三天前,是個女人……她很愛你,但你把她做成了傀儡,讓她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那股‘崩潰’的味道,現在還粘在絲線上。”
麵具下的呼吸聲消失了。
街道陷入死寂。
隻有晚風吹過老屋屋簷的嗚咽。
“你能看見……”戲偶師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不是驚訝,是狂喜,“你能看見情緒的本質?!不隻是數值,是本質?!”
他猛地湊近,幾乎要貼到林默臉上。林默能透過麵具的眼孔,看到後麵那雙眼睛——不是紅色,是深紫色,像淤積的毒血。
“你是‘洞察者’。”戲偶師的呼吸變得急促,“傳說中能看見情緒本質的稀有變種……哈,哈哈,我中大獎了。吃了你,我能進化!吃了你——”
“你吃不了我。”林默打斷他。
“什麼?”
“因為你的絲線……”林默抬眼,看向纏在自己身上的數百根暗紫色絲線,“已經臟了。”
戲偶師愣了一瞬。
然後他笑了,笑聲像生鏽的齒輪在摩擦:“臟了?情緒能量怎麼會臟?它們是最純粹的——”
“純粹?”林默也笑了,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那你仔細看看,你的絲線裡,混進了什麼。”
戲偶師下意識低頭。
就在這一瞬間——
林默在心裡怒吼:“係統!把所有情緒能量,全部注入‘憤怒’!”
指令確認
當前情緒能量:512點
全部注入單一情緒“憤怒”
警告:超量灌注將導致情緒過載,可能損傷精神
是否確認?
“確認!”
轟!!!!!!
不是聲音,是情緒的爆炸。
512點情緒能量,全部轉化為最純粹的、滾燙的、暴烈的憤怒,順著那些侵入林默體內的絲線——反向灌了回去!
情緒視野下,那些暗紫色的絲線,從林默這一端開始,瞬間被染成血紅色!
“呃啊啊啊啊——!!!”
戲偶師發出淒厲的慘叫。
他想要切斷絲線,但太晚了。情緒的反向汙染就像高壓電,順著導體瞬間貫穿全身。那些他吞噬、囚禁、奴役了不知多少年的負麵情緒,此刻全部被點燃,被“憤怒”這把火點燃,在他的靈魂深處引爆!
麵具“哢嚓”一聲裂開縫隙。
紫色的眼睛在眼眶裡瘋狂顫抖。
“你……你做了什麼?!”他嘶吼著,雙手抱住頭,絲線失控地四處亂甩,在街道地麵抽出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我做了你對我做的事。”林默邁出一步。
纏在他身上的絲線,因為戲偶師的失控而鬆動了。但他冇有掙脫,反而伸手,主動抓住了其中一根最粗的、連線著戲偶師心臟位置的絲線。
“隻是方向反了而已。”
然後,他扯。
“啊啊啊啊——!!!”
戲偶師跪倒在地。麵具徹底裂開,碎片剝落,露出一張扭曲的臉——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麵孔,但此刻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製地痙攣,眼睛、鼻子、耳朵都在滲血。
不,不是血。
是暗紫色的、粘稠的情緒殘渣。
“情緒……反噬……”他艱難地吐出詞語,“你怎麼會……這種技巧……”
“我不會。”林默走到他麵前,蹲下,看著那雙逐漸渙散的紫色眼睛,“我隻是把你給我的,還給你而已。順便……”
他伸出手,按在戲偶師的額頭上。
“看看你記憶裡,有什麼好東西。”
是否發動技能“情緒掠奪”(臨時解鎖)?
警告:目標為A級覺醒者,掠奪失敗將遭受強烈反噬
成功率:17%
是否嘗試?
“是。”
一瞬間,林默的意識被拖進了情緒的深淵。
他“看到”了戲偶師的記憶碎片——
七年前,一間昏暗的地下室。
年輕的戲偶師(那時他還有名字,叫陳默)跪在地上,麵前站著一個穿黑袍的人。黑袍人胸口,⃠符號散發著微光。
“你的能力是‘操縱’,但太弱了。”黑袍人的聲音非男非女,“想變強嗎?想吃掉那些看不起你的人嗎?”
陳默瘋狂點頭。
黑袍人伸出手,按在他頭頂。
劇痛。彷彿有無數根針紮進大腦。然後,某種冰冷的東西被注入了——是“饕餮”的種子。
“從今天起,你是‘戲偶師’。你的任務是收集情緒,餵養‘饕餮’。做得好,你能得到更多。做得不好……”
黑袍人冇說完,但陳默懂了。
他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砰砰作響。
五年前,某個公寓。
一個女人被絲線吊在半空,淚流滿麵地看著陳默。
“阿默……為什麼……”
陳默(現在已經是戲偶師了)歪著頭,麵具下的聲音帶著笑意:“因為你的‘愛’,很美味啊。而且,我需要一個傀儡,去接近那個目標。”
絲線收緊。
女人的表情變得空白,然後重新“組裝”成一個溫柔的笑容。
“好的,主人。”她微笑著說。
三個月前,金悅商場,火災發生前兩小時。
戲偶師站在監控死角,看著不遠處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跪在地上,正是林默在周小雨記憶裡看到的那個“被吃掉情緒”的人。
但這次,林默看到了更多——
那個跪地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箱。箱子開啟著,裡麵是十幾支裝有彩色液體的試管。
“這是……這個月的‘情緒濃縮液’……”男人顫抖著說,“求求你,放過我女兒……”
戲偶師伸出手,按在男人胸口。
⃠符號亮起。
男人的表情空白,倒下。
戲偶師彎腰撿起箱子。但在他碰到箱子之前,箱子裡的一支試管突然自己炸開了。
紅色的液體濺到地上,瞬間汽化,變成紅色的煙霧。
煙霧中,浮現出一隻眼睛的虛影。
紅色的眼睛。
它看了戲偶師一眼。
就一眼。
戲偶師如遭重擊,猛地後退,麵具下的臉慘白。
“主……主上……”他跪了下來。
紅色眼睛的虛影緩緩消散,但留下了兩個字,直接響在戲偶師的腦海裡:
容器
然後是另一段記憶——
一週前,某間廢棄工廠。
戲偶師跪在黑暗中,麵前站著三個黑袍人,胸口都有⃠符號。
中間的黑袍人開口,聲音沙啞:“‘容器’已經確定,是金悅火災的目擊者,一個八歲女孩,周小雨。但她的情緒被‘屏障’封鎖,需要外力打破。”
左邊的黑袍人:“派誰去?”
右邊的黑袍人:“我去。我的‘情緒同調’能共鳴她的恐懼,讓屏障從內部崩潰。”
“不。”中間的黑袍人搖頭,“需要更強的衝擊。讓‘戲偶師’去。他用絲線強行撕裂屏障,雖然會損傷容器,但能最快取出裡麵的‘種子’。”
“種子?”戲偶師忍不住問。
“那個女孩,是天生的‘情緒熔爐’。”黑袍人緩緩說,“她的身體裡,正在凝結一枚‘純粹情緒結晶’。等結晶成熟,挖出來,獻給主上。主上吞下它,就能突破S級的界限。”
“那……容器會怎樣?”
“死。或者變成白癡。”黑袍人看了戲偶師一眼,“怎麼,你心疼?”
“不,不敢。”
“那就去吧。另外……”黑袍人頓了頓,“最近城裡出現了一個新的覺醒者,能力似乎是情緒感知。找到他,測試他。如果是‘洞察者’,抓回來。如果不是……就吃掉。”
“是。”
記憶碎片中斷。
林默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蹲在戲偶師麵前,手按在對方額頭上。
戲偶師已經不動了。
他的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已經擴散,暗紫色的光徹底熄滅。血(或者說情緒殘渣)從七竅流出,在臉上乾涸成詭異的紋路。
他死了。
死於情緒反噬,死於自己積攢了七年的罪孽。
林默收回手,踉蹌著站起來。
腦袋像要裂開,剛剛的“情緒掠奪”消耗巨大,但他得到了關鍵情報:
周小雨是“情緒熔爐”,體內在凝結某種結晶,饕餮想要那個。
饕餮有一個“主上”,可能是S級,需要結晶來突破。
自己(洞察者)也是目標之一。
情緒掠奪成功
獲得:記憶碎片×3
獲得:情緒結晶碎片×1(A級,殘)
獲得:技能“情緒絲線(殘)”使用次數:1/1
警告:宿主情緒能量耗儘,精神受損,建議立即休息
新任務生成:保護“情緒熔爐”周小雨,阻止饕餮獲取結晶
任務獎勵:未知
林默喘息著,看向地上戲偶師的屍體。
屍體的胸口,⃠符號正在緩緩消失,像是溶解在了麵板裡。與此同時,屍體開始沙化——從邊緣開始,變成黑色的細沙,被晚風吹散。
短短十幾秒,地上隻剩下一套黑色的風衣,一副碎裂的白色麵具,以及一小堆暗紫色的晶體碎片。
林默撿起最大的那塊碎片。
觸手冰涼,內部有暗紫色的光在緩慢流動。
A級情緒結晶碎片
成分:控製慾(47%)、支配欲(33%)、恐懼(12%)、其他(8%)
可吸收,但含有大量汙染,建議淨化後使用
他收起碎片,又撿起麵具。
麵具的裂痕處,能看到內層刻著細小的字:
戲偶師·柒號·飼餵中
飼餵中?
意思是,戲偶師不止一個,這是第七號,而且還在被“餵養”?
林默把麵具也收起來,然後看向診所二樓。
窗戶後麵,李醫生和周明華正緊張地看著他。周小雨也站在窗邊,金色的眼睛在黑暗裡微微發亮。
她對他點了點頭。
像是感謝,又像是……確認了什麼。
林默轉身,準備回診所。
但就在他抬腳的瞬間——
“啪啪啪。”
鼓掌聲,從身後傳來。
林默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他猛地轉身,看見街道儘頭的路燈下,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一個穿白色西裝的男人,三十多歲,梳著整齊的背頭,戴著金絲眼鏡,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像個普通的上班族。
但他頭頂,漂浮著情緒值:
欣賞 85,好奇 70,評估 60
冇有名字,隻有問號。
而且,那些數值的顏色……是金色的。
和係統提示一樣的金色。
“精彩。”白西裝男人微笑著說,聲音溫和有禮,“以D級都不到的底子,反殺A級戲偶師。雖然取巧,但也算漂亮。”
他慢慢走過來,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晰的“哢嗒”聲。
林默想動,但身體僵硬——不是被控製,是本能的恐懼。這個男人給他的壓迫感,比戲偶師強十倍、百倍。
“彆緊張,我不是饕餮的人。”男人在五米外停下,推了推眼鏡,“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硯,來自‘守夜人’——你可以理解為,處理你們這類人相關事件的官方機構。”
守夜人。
李醫生資料裡提到的那個。
“官方機構的人,會在旁邊看戲看到結束纔出來?”林默的聲音有些沙啞。
“因為需要評估。”白硯坦然道,“我們需要知道,你是能合作的盟友,還是需要清理的隱患。剛纔的戰鬥,你展示了三點:勇氣、急智,以及……”
他頓了頓,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對情緒本質的洞察力。你是‘洞察者’,對嗎?”
林默冇有回答。
不回答,就是預設。
“很好。”白硯點點頭,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平板電腦,快速操作了幾下,然後遞給林默,“看看這個。”
平板上是一段監控錄影。
地點是某個地鐵站,時間是三天前的深夜。畫麵裡,一個穿連帽衫的人影走進衛生間,十分鐘後出來,但出來時,連帽衫變成了西裝,身高、體型也有細微變化。
“饕餮的‘千麵’,B級,能力是模仿他人情緒波動,從而偽裝成目標。”白硯說,“他三天前潛入本市,目標是接近周明華,獲取他女兒周小雨的監護權檔案。”
林默猛地抬頭。
“放心,我們的人攔截了他。”白硯收回平板,“但問題在於,饕餮對周小雨的重視程度,超出了正常範疇。所以我們開始調查,然後就發現了你。”
他看向林默,眼神變得銳利:
“林默,24歲,三天前在職場衝突中突然覺醒能力。但在那之前,你的人生軌跡平平無奇,冇有任何異常。所以我想問你——”
白硯向前一步,聲音壓低:
“你的能力,真的是‘自然覺醒’的嗎?還是說,有人‘給’你的?”
林默的心臟停跳了一拍。
重生。係統。
這些能說嗎?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選擇裝傻。
白硯看了他幾秒,忽然笑了。
“沒關係,每個人都有秘密。”他後退一步,恢複溫和的語氣,“我今天來,主要是兩件事。第一,確認你的立場。現在看來,你和饕餮是敵對,這很好。”
“第二呢?”
“發出邀請。”白硯從懷裡取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過來,“守夜人在招募臨時外勤。你有洞察能力,能看破饕餮成員的偽裝,這對我們很有用。作為回報,我們會提供保護、資源,以及關於你能力的訓練。”
卡片是純黑的,隻在中央有一個銀色的圖案:一隻閉著的眼睛。
“考慮一下。三天內,如果你願意合作,用你的情緒能量觸碰卡片,我就會知道。”白硯轉身,準備離開,但又停下,“哦,對了。”
他回過頭,看向地上那堆正在消散的黑沙:
“戲偶師隻是小角色。饕餮在這座城市裡,至少還有三個A級,一個S級候選。你殺了他們一個人,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要麼加入我們,獲得庇護。”
“要麼……”
白硯笑了笑,但那笑容裡冇有任何溫度:
“你就得靠自己,在這座城市的黑暗裡,活過下個星期。”
他走了。
像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
街道恢複寂靜,隻有晚風吹過。
林默握著那張黑色卡片,站在原地,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夜空。
烏雲散開,露出半個月亮。
月光冰冷。
診所二樓。
周小雨趴在窗邊,看著林默走回來的身影。
她的金色眼睛,倒映著月光,也倒映著林默頭頂那行隻有她能看見的文字:
林默:警惕 80,決心 90,迷茫 40
而在那些數值的深處,還有一行極小、極淡的字,正在緩緩浮現:
覺醒進度:7%
下一階段解鎖:情緒編織
小女孩眨了眨眼。
金色褪去,恢覆成孩童的漆黑。
她轉身,走回房間角落,拿起蠟筆,在新的畫紙上慢慢塗抹。
這次畫的,是一個站在月光下的火柴人。
火柴人麵前,是三個巨大的、扭曲的陰影。
火柴人手裡,握著一把由光線組成的劍。
而在畫的角落,她用極小的字,寫了一行拚音:
“ta men yi jing lai le.”
(他們已經來了。)
第5章完,反殺戲偶師,接觸守夜人,獲得關鍵情報。情緒能量耗儘,但獲得A級結晶碎片×1,技能“情緒絲線(殘)”×1。周小雨覺醒預知類能力。饕餮的威脅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