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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醫療研究,本是為了幫嶽母治療腦梗。
可冇想到,竟最後成了我的出路。
在廁所哭到嘔吐不止後,我腫著眼去食堂打了盒飯。
推開嶽母病房的門,三人正站著。
我爸接過飯盒:“阿南,醫生說你嶽母康複了!”
我一言不發,看透一切看著媽媽。
她被我看得不耐。
直接攤牌。
“老沈,你哄他乾什麼!”
“阿南,說實話,你嶽母冇癱瘓!”
“顧辭安是我親兒子,你是我喪兒後,福利院領養的,反正你享受了這麼多年,他和棠棠也有孩子,該結婚了。”
嶽母不忍心跟道:“孩子,我還是你媽。”
我平靜地和他們對視。
“我知道了,需要我做什麼?”
三人有些震驚,很快他們嘻嘻哈哈勸我想開,帶著我來到宋晚棠病房。
宋晚棠一個上市公司女總裁,正穿著滑稽玩偶服逗生氣的顧辭安笑。
我忽地眼眶泛酸,想起以前她也經常這樣逗我。
“媽,你們怎麼來了,還帶著……”
我媽高興地拍手:“辭安,棠棠,阿南同意了,你們以前的學區房,還有結婚邀請函流程,她幫你們辦!”
宋晚棠欲言又止,便聽見顧辭安嗔怪道。
“媽!你明明知道阿南和棠棠關係,你怎麼還……”
我媽不以為意,從胳膊下揹包掏出一大摞檔案。
上麵寫著遺產轉移書和學區房,老家拆遷千萬專案。
“阿南!今天我們就把字簽了吧,反正你一個人也住不了這麼大房子!”
我的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他們神情各異,卻都向著一個人。
顧辭安。
心臟悶痛又窒息,我還是問了:“爸媽,其實我可以把房子給他們的……”
“沈淮南!”我媽猛地打斷了我,她聲音尖銳地可怕。
“剛纔不是說好了嗎,協議簽了,房子讓給辭安,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耍小孩子脾氣!”
一瞬間的斥責讓我呆住,整個人像潑了桶冷水。
顧辭安過來打圓場:“媽,阿南喜歡就好啦,反正棠棠送了我這麼多房子,不差這一套。”
我爸和嶽母也趁機勸我。
我看著宋晚棠,她眉頭緊鎖,眼神死死盯著我,有深情有心疼。
好像很多人都忘了。
這套房子是給我的孩子上學的。
我拿起筆,在各種檔案下簽了字。
隨後,當著眾人的麵,給曾經主辦我婚禮經理打電話。
“宋經理,下週的婚禮流程,和四年前一樣盛大。”
說完,所有人表情這才柔和,我譏諷笑了笑。
轉頭就走。
值班室裡,我輸入密碼,取出冷藏櫃儲存三年的胚胎。
裡麵的胎形縮成一團,心裡驟然發酸,我忍不住落淚。
擦掉眼淚,手機上彈出宋教授的回覆和明天飛機票起飛通知。
“沈醫生,三年不得透露行程回國,你真的確定嗎?”
指尖輕敲螢幕。
“確定。”
宋晚棠推開門,看見的就是我剛放桌上的一枚婚戒和胚胎盒。
她頓時僵住,拳頭攥緊。
“阿南,今天你受委屈了。”
“媽就是開玩笑,我不會讓你真的主辦我的婚禮的。”
我嗤笑出聲:“真是多感謝你了。”
“宋晚棠,開啟這個盒子,是你想要的東西。”
女人無奈上前握住我的手,我猛地抽開,卻觸碰到教授的語音條。
“沈醫生,我知道你離開的意思了。”
話落,宋晚棠手一抖,聲音發沉地厲害。
“你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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