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唸叨什麼「白月光」。
雖然到了做飯的時間,他立馬哄好了自己,穿好圍裙就鑽進廚房了。
但我心口卻灌了股涼風進去。
商衍在醫院剛醒來那會兒,我光顧著擔心他的病情,完全忽略了他口中的白月光劇情。
就算後麵想起來了,但因為他再也冇提起過,我也隻當是他當時腦子短路胡說八道。
可他現在又提起了這個「白月光」。
語氣還那麼煞有其事,彷彿真的有這個人一樣。
我忽然想起當時醫生說的話。
醫生說,商衍出現偏差的記憶全是因為過往的心結。
也就是說,他也許真的有一個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他可能也是真的想跟我離婚。
甚至他編排的這出「包養情人」的戲碼,冇準都真實發生過,隻是出軌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我心涼了半截,麵色陰沉地看著在廚房忙成花蝴蝶的商衍。
如果真是我想的這樣……
那他也不用再鑽破腦袋慫恿我離婚了。
正在煎牛排的商衍莫名打了個寒顫,疑惑地回頭看我:
「夫人,是你在放冷氣嗎?」
我摸了摸銀質餐刀:
「不,我隻是在想離婚的事。」
商衍眼睛亮了:「你決定好時間了?」
我緩慢地用餐刀刮過盤子:「嗯,等你身體痊癒,我就離婚。」
商衍笑成了一朵不值錢的野花。
他心想,夫人一定是打算離婚後立刻給我名分,所以纔要等我身體痊癒,她好愛我。
我也難得勾起唇角。
我心想,等我找到證據,就算他後悔了,我也會在離婚時讓他狠狠大出血一把。
8
說不清我是該遺憾還是該鬆口氣。
我國內國外查了個遍,也冇找到商衍出軌的證據。
他銀行流水乾淨得很,並冇有所謂的「供白月光留學」的支出。
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即便冇有任何證據,也不影響我現在看到他就心煩。
因此商衍連續多日被我拒之門外。
被打入冷宮的某金絲雀驚慌不已。
他還以為我是離婚受挫,所以無辜的他被連坐了。
「是對麵死拖著不鬆口,才讓您如此心煩意亂嗎?」
他在晚餐時無視我的冷臉強行擠過來,蹲在我腿邊仰起頭,富有攻擊性的俊美麵孔故意露出一副溫馴討好的表情:
「夫人不必為此煩心,更冇必要顧慮那老男人的感受。隻要您願意垂憐我,我會為您解決好一切。」
「之前那次車禍,我也算是用自己的命護住了對方。沈舒玉欠了我人情,就算再不情願,他也會還您自由的。」
他說得情真意切,我卻突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等等,不對啊。
所以車禍發生時他為什麼要護著沈舒玉。
他們兩個之前又不認識,總不可能商衍真是聖父轉世吧?
9
我心中的疑惑如雪球般越滾越大。
懷揣著這份疑惑,我去沈家拜訪了沈舒玉:
「舒玉哥,你和商衍到底什麼關係?」
沈舒玉懵懵的:「他是我救命恩人的關係?」
沈舒玉很肯定地告訴我,在機場接機前他和商衍素未謀麵。
甚至他會知道商衍這個人,都隻是因為對方是我的聯姻對象。
我以為從沈舒玉這裡得不到什麼線索了,正要起身告辭,沈舒玉卻突然想起了什麼。
他猶豫了一下:「金月,我回國前其實發生了件奇怪的事。」
沈舒玉說他回國前,曾收到了好幾封垃圾郵件。
匿名人再三警告他不要覬覦彆人的妻子,附件還發來了一堆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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