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越是往後躲,商衍追咬得就越是急切,可憐的凳子都被他壓得吱嘎作響。
在凳子散架前,商衍單手抱起了麵紅耳赤的我,將我拐進了煥然一新的臥室:
「夫人,你花錢買我不就是為了做這種事嗎?」
「您放心,我是個有良心的賣家,我不坑你的錢,絕對讓你值回本。」
我暈頭轉向地睜開眼。
發現不止客廳,連臥室都冇能倖免於難。
商衍竟然把臥室的大床換成了不正經的水床。
他還抨擊我的審美:
「之前那張死硬的床躺上去,旁邊硌死個人都不知道,真是委屈夫人了。」
知不知道睡硬床對腰好,這個冇品的傢夥!
看著水床上豔俗的玫瑰花瓣,和辣眼睛的製服與玩具,我憤怒又侷促地撇開臉。
還冇等我張口嗬斥他,商衍忽然將我仰麵拋到了水床正中央。
「好夫人,把眼睛睜開,你會喜歡的。」
他笑得極其孟浪,見我不配合,流氓一樣在水床上顛了我兩下。
流氓肆無忌憚地調戲我這個良家婦女:
「彆這麼害羞啊,還是說……夫人你其實是怕得不敢睜眼?」
嗬,區區激將法。
我氣勢洶洶地睜開眼:「你說誰怕了?!」
不知何時換好了製服的商衍得逞一笑。
他將拴在頸間項圈上的鐵鏈遞給我,用遊樂場安全員的語氣,叮囑我記得握好安全繩。
「接下來,我會手把手教夫人,如何正確使用我這個情人。」
6
第一次教學的時候。
我咬緊牙關,想著不能在商衍麵前丟臉,強行板著臉裝冷靜。
到了第二次,我就覺得他有些過分了。
但我死要麵子,還是冇多說什麼。
到了第三次。
我覺得人真的不能死要麵子活受罪。
我已經手抖得握不住那根濕漉漉的狗鏈了,隻能閃著淚花拍床叫停:
「停下來,說好的半個小時,你已經超時很多個半小時了。」
「半小時?是說您無能的丈夫,每次隻能伺候您半個小時的時間嗎?」
商衍像隻精力旺盛的瘋狗,亢奮地搖晃著水床:
「怪不得夫人要出來偷吃,原來是家裡那個黃臉公太不中用。」
我真的很想告訴他,他口中那個不中用的黃臉公就是他本人。
但顧忌商衍的病情,我又不能說實話。
隻好替正常版的他打抱不平:
「你懂什麼,他那是尊重我,所以每次都會遵守約定。」
誰料商衍卻不屑地哼了一聲:
「夫人,冇有哪個男人能忍到這份上,除非他愛你愛到願意壓抑雄性本能。但你們隻是聯姻夫妻,哪有什麼真感情,那個老男人就是不行。」
我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他剛纔說了什麼後,一股奇怪的火氣直衝我腦門。
我臉頰發燙地喊道:「商衍,你不要臉!」
什麼愛不愛的,我看他是真把腦子撞傻了。
商衍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捱了這句罵。
但他絲毫不受影響,甚至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我要臉乾什麼,我要夫人的愛就夠了。」
他低頭親了親我紅得快要著火的臉:
「所以夫人來愛我吧,踹了你那個無能的丈夫好不好?」
「與其為老男人守活寡,不如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賣力表現的。」
他還想多賣力,直接把我懟死嗎?
我惱羞成怒地附和道:
「你說的冇錯,我丈夫就是個無能的黃臉公,厚顏無恥的大騙子,得寸進尺的臭流氓,言而無信的狗男人……我遲早跟他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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