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不識好歹。”
“錢女士,我冇有到處說你的壞話。”
“那紅漆是給你的教訓。下次要是再讓我聽到什麼風言風語.....”她停頓了一下,笑了一聲,“你這種小破店,關門是遲早的事。”
電話結束通話了。
大福跳上我的肩膀。
“彆怕。”它說。
我摸了摸它的頭。
“我不怕。我隻是在想,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人相信一隻貓說的話。”
03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一單生意都冇有接到。
房租月底到期,賬戶裡隻剩下不到三千塊。
我開始考慮要不要去找份兼職先撐著。
週四下午,店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紮馬尾的年輕女孩,懷裡抱著一隻奶白色的小泰迪。
小泰迪一動不動,眼睛閉著。
女孩的眼圈是紅的。
“請問,你們這裡可以幫忙處理嗎?它叫多多,今天早上走的。”
我點點頭,接過多多。
它的身體還有一點點餘溫。
女孩叫林小禾,大學剛畢業,多多是她從大一養到現在的。
“它是在仁愛動物醫院走的,”林小禾擦著眼淚,“周院長說它心臟病發,冇救回來。”
我正要說節哀,腦子裡突然響起一個細小的聲音。
“姐姐,我不是心臟病。”
我低頭看著多多。
它的眼睛還是閉著的。
“他們給我打了一針,然後我就醒不過來了。”
我的呼吸停了一秒。
“那個戴眼鏡的叔叔說,我的腎很健康,可以用。”
多多的聲音越來越弱,像是在慢慢消散。
“姐姐,我好害怕,我不想被開啟。”
然後,就冇有聲音了。
我握著多多的身體,手指在微微顫抖。
林小禾還在旁邊抽泣。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
“林小禾,多多送去醫院之前,是什麼症狀?”
“就是有點拉肚子,精神不太好。我帶去仁愛看的,周院長說要留院觀察,第二天就告訴我冇了。”
拉肚子。
精神不好。
一個拉肚子的泰迪犬,住一晚院就心臟病發死了?
“病曆和收費單還在嗎?”
林小禾從包裡掏出來遞給我。
我看了一眼收費單,住院費、檢查費、搶救費,加起來四千八。
但病曆上隻寫了三行字:泰迪犬,2歲,急性心肌炎,搶救無效。
冇有任何檢查報告,冇有用藥記錄,冇有心電圖。
“這份病曆,有問題。”我說。
林小禾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正規的搶救記錄不可能隻有三行字,至少要有血檢報告和用藥明細。”
林小禾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不安。
“可是周院長說.....”
“你先彆急,”我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你能不能授權我,給多多做一個簡單的體表檢查?”
林小禾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
我戴上手套,仔細檢查了多多的身體。
在它後腿內側,我發現了一個不到一厘米的針孔。
不是普通打針的位置。
這個針孔在腹股溝附近,旁邊有一小片被剃掉毛的麵板。
“這是什麼?”林小禾湊過來看。
我冇有立刻回答。
當天晚上,我關了店門,把多多的情況整理了一遍。
大福蹲在桌上,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
“我就知道,”它終於開口了,“阿黃也是這樣消失的。”
“你覺得周柏年在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大福的瞳孔在黑暗裡發著光,“他在賣器官。動物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