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傾月慵懶地倚在軟榻上的嬌軀瞬間繃緊,那雙風情萬種的鳳眸中,慵懶與戲謔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她甚至無意識地微微前傾,月白色的絲質浴袍領口因此敞開得更大,露出更深邃的雪膩溝壑,但此刻她全然未覺。
“築基期?!”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尖銳,指尖上一點粉紅色靈光如同探針,無聲無息地刺入許軻辰的丹田氣海。那靈光甫一接觸,便如同撞上了一層堅韌的壁壘,壁壘之下,是遠比練氣期渾厚了數倍不止的靈力漩渦,正緩緩流轉,散發出屬於築基修士特有的穩固氣息。
這感覺做不得假,貨真價實的築基初期!
慕容傾月收回指尖,臉上的驚愕久久未能散去。她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麵容依舊帶著幾分少年青澀的弟子,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他。他從一個凡人開始修煉之後才過了多久?也就幾個月!這提升速度,簡直駭人聽聞!即便是那些身負頂級天靈根,被宗門傾力培養的核心種子,也絕無可能如此神速。
“你……”慕容傾月紅唇微張,一時間竟有些詞窮。賭約剛立下,這小子就給了她如此一個“驚喜”?不,是驚嚇!她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奇遇?秘寶?他背後還藏著什麼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許軻辰臉上那抹狡黠的壞笑更深了些,他撓了撓頭,露出一副“我也很意外”的表情,半真半假地解釋道:“師尊明鑒。弟子在南疆灰石寨時,遭遇那對築基蛇人伏擊,情勢萬分危急。當時弟子被那雌蛇逼入絕境,生死一線間,體內靈力不知怎地就沸騰衝關,稀裡糊塗地……就突破了。王虎他們都可以作證,弟子當時確實命懸一線,絕境之下才僥倖突破的。”
慕容傾月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哪怕一絲心虛,卻一無所獲。她沉默了片刻,最終無奈地歎了口氣,帶著一絲複雜的意味。她知道許軻辰這番話裡必然有水分,什麼“絕境突破”、“稀裡糊塗”,騙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
但修為境界是實打實的,而且聽起來王虎等人確實可以作為他經曆過生死搏殺的旁證。再追問下去,這小子滑不溜手,也未必能掏出什麼真話。
“你這小鬼……”慕容傾月的聲音恢複了慣有的慵懶,但那份慵懶之下,卻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審視,“還真是……不斷給我‘驚喜’啊。”
最初的震驚過後,一個念頭如同藤蔓般在她心底迅速滋生。距離登雲台大比,滿打滿算隻剩兩個月。原本她隻當許軻辰是少年意氣,不知天高地厚地誇下海口,心中盤算的不過是藉此機會磨礪他一番,然後履行賭約,將他留在身邊好好“研究”那詭異的淫靈根和讓自己身體躁動的根源。
可如今……看著眼前這個已然築基的弟子,慕容傾月的心態徹底變了。
如果之前隻是帶著幾分戲謔和不以為然,那麼現在,則是她作為師尊,真真正正地開始思考:這個小怪物,或許……真的有可能創造奇蹟?
以他這恐怖到不講道理的修行速度,加上那深不可測的【頂級淫靈根】潛力,再配合自己兩個月的全力培養……
慕容傾月的臉色在氤氳的溫泉霧氣中不斷變幻,時而凝重,時而閃爍精光,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帶著點認命又帶著點莫名興奮的歎息。罷了,既然賭約已定,這小子又展現出瞭如此駭人的資質,那就……
她緩緩從鋪著雪白狐裘的軟榻上站起,月白色的浴袍下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兩條豐腴修長的**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她蓮步輕移,走到許軻辰麵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撥出的氣息。
“雖然被你耍了一把……”慕容傾月伸出纖纖玉指,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輕輕點在許軻辰的眉心,“但為師說過的話,也不會收回。登雲台魁首?嗬,小傢夥,誌向不小。不過……”
她指尖下滑,帶著一絲靈力,輕輕拂過許軻辰的胸膛,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和築基修士特有的靈力波動,鳳眸中異彩連連。
“不過,魁首之位可不是靠嘴皮子就能拿下的。剩下的時間……會很‘充實’哦。從此刻起,為師將親自督導你這兩個月的修行。無論是合歡秘術的運用、靈力的精純掌控、還是實戰的應變……我會用儘一切手段,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你打磨成一件能在登雲台上橫掃群雄的兵器!”
慕容傾月的話語斬釘截鐵,顯然,許軻辰這“築基期”的驚喜,點燃了她沉寂許久的某種心氣。她慕容傾月的弟子,要爭,就要爭那最高的位置!
“弟子明白!”許軻辰肅然應道。
“明白就好。”慕容傾月臉上那抹淩厲之色緩緩收斂,重新掛上那副勾魂攝魄的慵懶媚笑,彷彿剛纔的鄭重隻是錯覺。她蓮步輕移,再次貼近許軻辰,吐氣如蘭:
“那麼……在正式開始這‘地獄特訓’之前……”
她玉手輕輕搭上自己浴袍的繫帶,輕輕一勾,那月白色的絲質浴袍便失去了束縛,順著她豐腴滑膩的肩頭,悄然滑落。
刹那間,滿室生輝。
如同剝開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似熟透的水蜜桃褪去了最後一層薄紗。那具足以讓天地失色的絕美**,再次展現在許軻辰眼前。欺霜賽雪的肌膚在溫泉氤氳的水汽中泛著瑩潤的光澤,飽滿傲人的雪峰掙脫束縛,巍然挺立,頂端兩點嫣紅如同雪中紅梅,傲然綻放。平坦緊緻的小腹之下,是驟然收束的纖細腰肢與陡然爆發的渾圓翹臀,構成驚心動魄的曲線。兩條豐腴修長的**筆直並立,腿根處幽穀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慕容傾月臉上帶著顛倒眾生的媚笑,眼波流轉間儘是勾魂攝魄的風情。那對沉甸甸的渾圓**,隨著她微微傾身的動作,顫巍巍地晃動著,劃出令人窒息的乳浪。
“不是想要‘定金’麼?為師這就給你……”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托起自己胸前那對傲人的豐盈雪膩,微微擠壓,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彷彿要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她緩步上前,帶著馥鬱的成熟體香和溫泉水汽,將許軻辰輕輕推倒在柔軟的狐裘軟榻之上,順帶脫下了他的褲子。
“壞小子……希望你能堅持住,接下來的‘特訓’哦~”
……
——
時間如同指間流沙,悄然滑過。
這兩個月的光景,對於合歡宗外門而言,是登雲台大比前夕特有的緊張與躁動。幾乎所有有誌於內門的築基弟子,都在抓緊最後的時間,拚命壓榨著自己的潛力。
玉劍峰上,劍氣縱橫。周景喻的身影在竹林間穿梭,劍光如冷電,時而迅疾如風,時而凝重如山。得益於冷畫屏時不時的指點,以及幾位劍修師兄師姐的喂招切磋,一套融合了自身領悟與合歡宗某些獨特身法的劍術已初具雛形。劍招之中,除了淩厲的鋒芒,更隱隱帶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纏綿與挑逗之意,如同情絲纏繞,惑人心神。
當然,身處合歡宗,合歡術的修行也必不可少。他雖然依舊保持著元陽之身,但《合歡采補術》中那些不涉及真正交合,僅憑手法或靈力刺激便能引動女子情潮、助其抵達巔峰甚至汲取部分精純陰氣的秘術,他早已掌握純熟,運用起來甚至比許多沉浸此道多年的弟子更為精妙。
……
而在雙修閣深處,一間終日瀰漫著濃烈麝香與**氣息的房間裡,景象則截然不同。十多個赤著上身、氣喘籲籲、臉色發白甚至眼窩深陷的男弟子或躺或坐,神情萎靡,顯然已是精疲力竭。房間中央那張鋪著錦被的寬大玉床上,一個肌膚白皙如雪的女子,正騎跨在一名精壯男子身上,如同駕馭烈馬般瘋狂地起伏扭動著腰肢。
“嗯?哈啊~”
正是林淼。她雙目赤紅,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偏執和貪婪,每一次沉腰都竭儘全力,口中發出高亢而急促的呻吟,彷彿不是在享受歡愉,而是在進行一場殘酷的掠奪。她身下的男子早已翻起白眼,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顯然已被榨取到了極限。
自從得知許軻辰要參加登雲台大比,一股強烈的急迫感和嫉妒之火就在林淼心中瘋狂燃燒。她無法忍受那個被她視為獵物的傢夥可能一飛沖天,直接前往她無法進入的內門。為了在最短時間內提升修為,她徹底拋開了所有顧忌。
根基虛浮?欲奴和爐鼎的精氣駁雜不純?那些男弟子被過度采補後修為倒退甚至傷及本源?這些都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之內!
林淼如同一個瘋狂的賭徒,將自己和他人當作籌碼,日夜不停地與不同的人雙修,用最粗暴的方式掠奪著精氣,試圖填滿那彷彿永遠無法滿足的**深淵。她原本還算嬌豔的臉龐,此刻雖然因修為的強行拔高而更顯嫵媚,卻透著一股不健康的潮紅和揮之不去的疲憊,眼神深處更是帶著一絲竭澤而漁的瘋狂。
……
至於王虎和肖風……登雲台大比對於他們而言,更像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傳說。王虎依舊按部就班地錘鍊著他那身蠻力,偶爾去功勳殿接些跑腿打雜的任務,對即將到來的盛會興致缺缺。肖風則在穆雲歡長老的“精心”安排下,疲於奔命地完成著各種繁瑣任務,哪還有心思去想什麼大比?
這場即將拉開序幕的盛會,註定是屬於那些早已在築基期浸淫多年,底蘊深厚的老牌弟子們,以及,許軻辰這個異數的舞台。
——
兩個月的時間,彈指即過。
這一日,天朗氣清,合歡宗後山前巨大的青石演武場上,早已是人頭攢動,喧聲鼎沸。各色流光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皆是參加此次登雲台大比的外門弟子,氣息大多在築基期,一個個摩拳擦掌,眼神銳利,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競爭硝煙。
演武場邊緣,許軻辰一襲青色勁裝,身姿挺拔,靜靜地站在那裡。他的氣息收斂得極好,乍一看卻已經是築基中期的修為。他早已報名,此刻隻需靜待大比開始。
在他身後不遠處,慕容傾月慵懶地斜靠在一株虯結的古樹下。她今日換了一身更為莊重些的絳紫色宮裝長裙,但裁剪依舊大膽,將傲人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她似乎剛睡醒不久,玉手掩著紅唇,優雅地打了個哈欠,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睏倦的迷離水光。
“時辰快到了吧?”她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酥麻入骨,“小傢夥,可彆忘了咱們的賭約。要是冇拿下第一……看為師怎麼收拾你!”
許軻辰聞言,轉過身來,對著慕容傾月輕輕一笑。那笑容乾淨明朗,帶著少年人的朝氣,卻又有著超越年齡的沉穩。他對著師尊恭敬地行了一禮,姿態從容不迫。
“師尊放心,弟子定當竭儘全力。”
說完,他不再停留,邁開腳步,朝著那象征著挑戰與機遇的演武場走去。
身後,慕容傾月看著少年挺拔的背影融入人群,那慵懶的鳳眸深處,一絲難以察覺的期待與凝重悄然浮現。兩個月的地獄特訓成果如何?這場登雲台大比,將是檢驗一切的試金石。
風起,雲台將啟。
——
青石鋪就的巨大演武場,此刻已被鼎沸的人聲和駁雜的氣息徹底點燃。千餘名弟子彙聚於此,這其中,又以築基期弟子為主力,他們或昂首挺立,掃視著潛在的對手;或閉目凝神,調整著內息,周身靈力流轉,蓄勢待發。
然而,在這純粹的爭鬥渴望之下,更湧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躁動。合歡宗女弟子眾多,她們或身著輕紗薄裙,勾勒出曼妙曲線,眼波流轉間帶著天然的魅惑;或穿著勁裝,英姿颯爽,卻也難掩眉宇間流轉的風情。男弟子們的氣息在戰意之外,更摻雜了**裸的佔有慾和**的灼熱。目光交織處,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在劈啪作響,空氣中瀰漫著雄性荷爾蒙與雌性體香混合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曖昧氣息。
這熱烈的氣氛,既是盛會的喧囂,也是**交織的躁動,彷彿整個空間都在無聲地呻吟。
巨大的觀禮台如同環抱的臂彎,環繞著中央的演武場。上麵早已坐滿了人。外圍是更多未能參賽或純粹來看熱鬨的外門弟子,興奮地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中間區域則是部分受邀觀禮的客卿,以及宗門內一些地位稍低的執事。他們的目光同樣充滿興味,審視著場中的年輕血液,尋找著值得投資或關注的苗子。
而最引人注目的,無疑是正中央那最為宏偉的主看台。數道身影端坐其上,氣息淵深如海,僅僅是存在本身,就彷彿成為了這片天地的中心。其中幾位女性長老尤為醒目,她們或冷豔,或雍容,談笑間自有一股掌控風雲的氣度。
許軻辰的目光掃過主看台,最終被一道身影牢牢吸引。那是一位他從未見過的長老,正是首次露麵的花想容。
隻見花想容慵懶地斜倚在寬大的玉座中,彷彿一株盛放的妖異奇花。她身著一襲剪裁極為大膽的粉霞流雲裙,那流雲般的紋路彷彿活物,隨著她細微的動作緩緩流淌。裙子的設計巧妙地貼合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將一副驚心動魄的黃金比例身材展現得淋漓儘致。飽滿的酥胸將輕薄的衣料撐起誘人的飽滿弧度,纖細如柳的腰肢不盈一握,連接著驟然隆起的渾圓翹臀,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裙襬開叉處若隱若現。
更吸引人的是她那頭蜜棕色的長捲髮,如同上好的絲綢,慵懶地披散在肩頭和玉座靠背上。陽光灑落,髮絲上流淌著甜膩醉人的光澤,彷彿浸透了蜜糖。然而,最令人心神搖曳的,是那雙眼睛——琉璃粉色的貓眼,清澈剔透,如同最純淨的寶石,卻又在最深處蘊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天然魅惑。那眼波隻是隨意流轉,眸光瀲灩間,就彷彿蘊藏著無儘纏綿的情思與媚意。無論男女,隻要無意間對上這雙眼睛,無不心神一蕩,麵紅耳赤,心跳驟然加速,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
花想容擁有著一張近乎完美的童顏,肌膚吹彈可破,細膩得看不到一絲毛孔,飽滿的櫻唇如同初綻的玫瑰花瓣,色澤誘人。然而,這份純真無邪的童顏之下,卻是極其犯規的E罩杯**,飽滿酥胸將衣襟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童顏與**形成的極致反差,純真與性感的完美融合,在她身上達到了令人窒息的和諧。彷彿純潔的天使墮入了**的深淵,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此刻,花想容正與身旁的冷畫屏(雖然依舊麵色清冷,隻是偶爾纔回一兩句)、三長老林秋水、四長老鳳釧祥子等人談笑。櫻唇輕啟,貝齒微露,笑聲清脆如鈴,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輕易地鑽入人心。
她並未刻意施展媚功,但【媚骨天成】的極致境界,已讓她的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都成了天然的催情劑,瞬間捕獲了無數弟子的心神。許多男弟子眼神癡迷,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喉結滾動,甚至有人下意識地調整了下身的褲襠蛋道,試圖掩飾身體的異樣反應。
許軻辰目光掃過那些失態的弟子,眼神平靜無波。他體內《太虛陰陽訣》悄然運轉,丹田處陰陽氣旋微微轉動,將那一絲被花想容天然媚態所牽引的心神悸動悄然化解吸收,轉化為一絲精純的靈力。這微不可查的功法運轉,似乎引起了花想容的注意。那雙琉璃粉色的貓眼若有若無地朝許軻辰的方向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彷彿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獵物。
......
就在此時,主看台前方,一道豐腴曼妙的身影款步走出。絳紫色宮裝長裙包裹著熟透蜜桃般的誘人身段,行走間裙襬搖曳,自有一股慵懶卻不容侵犯的威嚴,正是作為代理宗主的執事長老——慕容傾月。
她美目掃過全場,那雙風情萬種的鳳眸此刻蘊含著化神期的磅礴威壓。這威壓並非單純的震懾,其中更巧妙地混合著精純無比的**道韻。如同無形的漣漪,瞬間擴散開來,覆蓋了整個喧囂的演武場。
轟!
刹那間,所有的喧囂、議論、**的躁動,瞬間被這股混合著**道韻的化神威壓硬生生壓了下去!前一秒還人聲鼎沸的演武場,下一秒變得落針可聞。數千名弟子如同被扼住了喉嚨,臉上興奮的紅暈瞬間褪去,隻剩下敬畏與一絲被強行引動又被強行壓製的、不上不下的**悸動。空氣彷彿凝固了,沉重的壓力讓每個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慕容傾月慵懶卻清晰無比的聲音,如同直接在每個人耳邊響起:“時辰已到,登雲大比,啟!”
話音落下,她與主看台上的幾位長老同時抬手,數道顏色各異卻同樣磅礴浩瀚的靈力光柱激射而出,精準地注入演武場中央的地麵。
嗡~
地麵開始劇烈震動,伴隨著低沉的轟鳴,演武場中央的地麵緩緩裂開,濃鬱如實質的白色雲霧如同噴泉般洶湧而出。雲霧凝聚塑形,最終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一個完全由雲霧構成的巨大圓頂堡壘緩緩升起!堡壘表麵雲霧流淌,變幻莫測,散發出強烈的空間波動和幻術氣息。這正是初賽的場地——幻欲雲堡,其內部空間經過陣法拓展,足以容納上千人同時進行混戰。
慕容傾月環視安靜下來的眾人,言簡意賅地宣佈規則,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千名參賽者,持令牌進入【幻欲雲堡】,”她玉手輕點那巨大的雲霧堡壘,“其內部乃幻陣構建之複雜虛假城市。”
“初賽為千人混戰。目標:將其餘對手擊敗——使其達到****失守,或直接對戰,讓對方失去意識昏迷。擊敗對手越多,隱藏積分越高,就算在初賽被淘汰了也可酌情考慮進入複賽。”
“一旦判定‘敗’,令牌自動激發護主機製,將人傳送出雲堡,同時淘汰。最終留在雲堡內的一百二十八人,晉級複賽。”
“特殊規則:若參賽者半個時辰(一小時)內未移動過百丈,其所在位置將被令牌投射出巨大的顯眼光柱,持續一炷香(約5分鐘),吸引所有人注意。所以,就算想蹲守獵物,也要計劃好時間,承擔暴露的風險。”
規則宣佈完畢,演武場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而灼熱。千人混戰,**與戰鬥的雙重淘汰,還有那防苟的顯眼光柱……這初賽的殘酷與刺激,遠超許多第一次見識登雲台大比的弟子想象。
“入堡!”
隨著慕容傾月一聲令下,演武場中央,千枚參賽令牌同時亮起耀眼的光芒。千道光芒沖天而起,如同密集的流星雨,瞬間將持牌者的身影包裹吞冇。
唰!唰!唰!
光芒閃爍,人影消失。不過眨眼之間,演武場上千名參賽者已儘數消失,隻留下空蕩蕩的場地和那靜靜矗立的巨大雲霧堡壘。千道光芒如同被無形之手牽引,紛紛投入那雲霧繚繞的雲堡之中,消失不見。
而在場外的觀眾們,則通過雲堡外的靈力投屏,興高采烈地觀看各位選手的比賽實況。
——
許軻辰隻覺眼前強光一閃,隨即身體傳來一陣輕微的拉扯感,彷彿穿過了一層粘稠的水幕。下一刻,光芒散去,雙腳已踏上了堅實的地麵。
眼前的景象已然大變。
他置身於一條寬闊的城市街道中央,街道兩旁是鱗次櫛比的樓閣店鋪,雕梁畫棟,飛簷翹角,建築風格古樸而精美。然而,這座看似繁華的城市卻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死寂之中,天空是灰濛濛的,冇有日月星辰,光線彷彿來自城市本身。街道上空無一人,商鋪門戶緊閉,聽不到任何市井的喧鬨,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細微嗚咽。整座城市瀰漫著一種虛假而壓抑的氛圍,彷彿一個精心佈置的舞台,隻待演員登場。
“合歡宗的幻術大道……果然名不虛傳。”許軻辰心中暗道。他立刻收斂心神,體內《太虛陰陽訣》悄然運轉,周身氣息如同水銀瀉地般,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整個人彷彿融入了周圍的陰影和虛假建築的輪廓之中,變得毫不起眼。
他冇有急於行動,而是如同幽靈般,貼著街道一側建築的陰影,悄無聲息地移動起來,掃視著四周的環境:街道的走向、岔路口的位置、可能藏身的角落、製高點……同時,他那遠超同階的神識如同無形的蛛網,向外擴散開去,感知著周圍的能量波動和生命氣息。
剛轉過一個街角,前方岔路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靈力碰撞的微弱波動。許軻辰身形一晃,如同壁虎般緊貼在一家布莊凸出的門廊立柱後,氣息徹底內斂,彷彿一塊冇有生命的石頭。
隻見三名弟子從左側街道倉皇衝出,兩男一女。其中一名男弟子似乎受了傷,手臂上有一道焦黑的痕跡,被同伴攙扶著,他們神色緊張,不斷回頭張望,顯然在被什麼人追趕。三人幾乎是擦著許軻辰藏身的立柱跑過,距離他不過兩三米遠。他們的目光掃過這片區域,帶著驚惶和警惕,卻對近在咫尺的許軻辰視若無睹,徑直衝進了右側的街道,很快消失在拐角。
又前行了一段,在一座石橋的橋洞陰影下,許軻辰再次停下。橋洞的另一端,一個身材瘦小的男弟子正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手中捏著一張符籙,警惕地觀察著橋上的動靜,他的隱匿術也算不錯,氣息收斂了大半。然而,在許軻辰遠超同階的神識感知麵前,他的存在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許軻辰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謹慎地爬上石橋,然後迅速消失在橋的另一頭,始終未能察覺到橋洞陰影中還有另一雙眼睛。
……
就這樣,許軻辰如同一個真正的幽靈,在這座虛假而危機四伏的城市中潛行。短短一炷香的時間,他已經遇到了不下五波弟子,或單獨行動,或三兩結伴,最近的一次幾乎與他擦肩而過。然而,憑藉著精妙的斂息術和敏銳的感知,他始終未被髮現,像一塊沉入深海的礁石,默默觀察著其他弟子的動向,同時不斷深入這座幻陣城市的腹地。
很快,許軻辰敏銳的神識就捕捉到了前方一條狹窄小巷深處傳來的異常動靜。並非激烈的打鬥,而是一絲帶著甜膩氣息的靈力波動,讓他起了興趣,無聲無息地飄向小巷口。
巷子深處光線昏暗,隻見一名身材高挑纖細的女修正背對著巷口,躲在一間半開著門的破敗房屋門框內側的陰影裡。
她穿著一身緊貼肌膚的黑色皮甲,勾勒出矯健而充滿爆發力的腰臀線條和修長的雙腿,一頭黑髮簡單地束在腦後,露出纖細卻透著力量的脖頸。從側麵看去,她的麵容頗為豔麗,但此刻卻籠罩著一層陰狠之氣,如同潛伏的毒蛇。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雙手——十指指甲漆黑如墨,尖長鋒利,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幽的烏光,顯然淬有特殊的劇毒或者烈性媚藥。
許軻辰立刻認出,這正是參賽之前,王虎給自己提到過的需要注意的難纏的角色——人稱【毒蜘蛛】的柳絲!此女心狠手辣,擅長用毒、暗器,更精通在近身纏鬥中利用身體進行**挑逗攻擊,讓對手在麻痹或極致的興奮中失去防備,最終落敗,在注重**交合的合歡宗內也是一個異類。
據說柳絲上一次甚至打到了前16強,可惜遇到了小鳳凰,遺憾落敗,是這次大比前十的種子選手。
此時,柳絲顯然正在埋伏。她屏息凝神,死死盯著小巷唯一的入口方向,身體緊繃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那塗著漆黑毒指甲的右手微微抬起,指尖夾著一根細小的吹箭。
許軻辰順著她的目光望去,隻見巷口處,一個看起來有些莽撞的男修正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他手持一柄環首大刀,氣息在築基初期左右,顯然也是被巷子裡的動靜或什麼其他東西吸引而來,警惕性卻並不算太高。
就在那男修踏入柳絲攻擊範圍的一刹那——
咻!
一聲極其輕微的破空聲響起,柳絲手腕一抖,那根淬毒的吹箭如同毒蛇的信子,無聲無息地電射而出,精準地釘在了男修裸露的脖頸側麵。
“呃!”男修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瞬間瞪圓。他甚至冇來得及看清襲擊來自何方,臉上的血色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潮紅。手中的大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神迅速變得迷離渙散,彷彿陷入了某種極樂的幻境,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喘息。
柳絲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得意的笑容,如同看著掉入蛛網的飛蟲。她不再隱藏,從門框的陰影中輕盈地閃身而出,邁著貓一樣的步伐,悄無聲息地走到那已經眼神迷離的男修麵前。
“哼,廢物。”她輕蔑地低語一聲,隨即抬起了自己那條包裹在黑色皮褲中、線條緊緻修長的右腿。穿著同樣漆黑皮靴的腳,狠狠地踩在了男修的胯下!
“呃啊!”劇烈的疼痛混合著毒藥和媚藥帶來的極致快感衝擊,讓男修發出一聲扭曲變調的慘叫,身體弓成了蝦米。
柳絲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靴底用力地在那敏感脆弱的**部位碾磨摩擦了幾下。
噗嗤……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泄氣聲音,男修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身體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軟倒下去,褲襠處迅速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濕痕,臉上還凝固著痛苦與極致快感交織的扭曲表情。令牌光芒一閃,瞬間將他傳送出雲堡。
“哈?這麼快就射了?真是個不堪一擊的早泄男。”柳絲收回腳,靴底在地上嫌棄地蹭了蹭,彷彿踩到了什麼臟東西。她正準備轉身離開這個伏擊點,去尋找下一個獵物。
“啪啪啪……”
一陣清晰的鼓掌聲,突兀地在寂靜的小巷中響起。
柳絲渾身汗毛倒豎,如同受驚的貓,猛地轉身,看到了從巷尾陰影中緩步走出的許軻辰,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
他竟然能無聲無息地潛行到自己身後如此近的距離?就算自己剛纔的注意力全在獵物身上,卻也絲毫冇有察覺!這份隱匿功夫……對方絕對也是築基期的高手,而且實力很可能在自己之上!
作為合歡宗外門中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擅長戰鬥的修士,柳絲瞬間做出了最本能的決斷——先下手為強,絕不能給這個詭異的對手任何機會!
“喝!”柳絲厲喝一聲,眼中凶光畢露,冇有絲毫猶豫,身體如同離弦之箭,猛地向許軻辰撲去。速度極快,帶起一股腥風。
她雙手成爪,十根淬著劇毒的漆黑指甲如同十柄淬毒的匕首,閃爍著致命的烏光,直取許軻辰的胸腹和下腹!動作狠辣直接,甚至還帶著一絲下流的挑逗意味,試圖在近身的瞬間擾亂對手心神,同時直接動用淬毒指甲這張致命的底牌,力求一擊斃命或讓許軻辰瞬間中毒失去戰鬥力。
麵對柳絲如同毒蜘蛛撲食般的凶狠攻勢,許軻辰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微笑。就在毒爪即將臨身的刹那,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毫無征兆地向側麵一滑...
“什麼?!”
柳絲誌在必得的一爪落空,鋒利的毒指甲甚至帶起了許軻辰衣袂的殘影。她心中警鈴大作,想也不想,憑藉豐富的戰鬥本能,強行扭腰,另一隻毒爪如同毒蠍擺尾,帶著更淩厲的腥風,反手抓向許軻辰閃避後的位置!
然而,許軻辰的身形彷彿早已預判了她的動作,又是恰到好處地向後一仰,那淬毒的指尖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劃過,帶起的勁風拂動了他額前的髮絲。
一次!兩次!三次!
柳絲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爪影翻飛,毒風陣陣,招招不離許軻辰的要害。她的動作迅捷、狠辣,貼身角度刁鑽,配合著毒指甲的威脅,足以讓同階修士手忙腳亂。可許軻辰的身形卻如同風中柳絮、水中遊魚,每一次閃避都精準到了毫巔,總是以毫厘之差避開致命的毒爪。他的步伐看似簡單,卻蘊含著某種玄奧的韻律,如同閒庭信步,在方寸之地騰挪轉移,將柳絲所有淩厲的攻擊都化於無形。
柳絲越打越心驚,額角滲出了冷汗。她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身法,對方明明就在眼前,卻彷彿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自己的攻擊總是差之毫厘。更讓她感到惱火的是,對方似乎……在戲耍她?根本冇有認真反擊!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柳絲心中瞬間做出判斷。她猛地一爪逼開許軻辰,雖然依舊落空,但已經毫不猶豫地一個後跳,瞬間與許軻辰拉開了數丈距離。她不知道許軻辰這是什麼詭異的步伐,但直覺告訴她,再硬拚下去,自己必敗無疑!
就在柳絲身形後撤,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間——
許軻辰臉上的微笑驟然加深,眼中精光一閃。他右手並指如劍,指尖瞬間凝聚起無形的氣勁,快如閃電般隔空點出。
咻!咻!咻!
三道無形指風破空而去,精準無比地射向柳絲腋下、肋側、大腿內側幾處極其隱秘的穴位。這些穴位並非要害,卻都是人身最敏感的“癢穴”與“欲穴”。
“呃啊?!”
柳絲身形猛地一滯,如同被無形的絲線捆住。一股深入骨髓的痠麻酥癢感瞬間從被點中的地方爆發開來,如同有無數隻細小的螞蟻在她皮膚下瘋狂地爬行啃噬。尤其是腋下和大腿內側這兩處極其敏感的地帶,那強烈的空虛感和難以抑製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瞬間沖垮了她的意誌防線。
她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呼吸變得無比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開始渙散迷離。原本淩厲的步伐瞬間變得散亂無力,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扭動起來,試圖緩解那要命的瘙癢和空虛感。
“糟、糟糕...”柳絲心中警鐘狂鳴,知道自己要栽了。冇有任何猶豫,她左手猛地探入腰間一個皮囊,閃電般掏出一個烏黑色的圓球,看也不看就朝著許軻辰的方向狠狠擲去。同時,她強忍著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空虛麻癢和難以抑製的衝動,轉身就欲施展身法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然而,許軻辰的反應比她更快。
就在那黑色圓球脫手飛出的刹那,許軻辰再次並指一點,一道凝練的無形氣勁後發先至,精準地擊中了尚在空中的黑色圓球。
砰!
一聲悶響,黑球淩空爆開。
冇有預想中的毒煙或暗器,爆開的瞬間,一股帶著甜膩桃花香氣的濃鬱粉色霧氣瞬間瀰漫開來,如同一個粉色的氣泡,正好將剛剛轉身欲逃的柳絲完全籠罩在內。
“不!”柳絲髮出一聲絕望的尖叫,但已經晚了。那粉色霧氣無孔不入,瞬間被她吸入肺中,沾染在皮膚上。
粉霧來得快,散得也快。待霧氣被巷子裡的微風吹散,顯露出裡麵的景象時,柳絲已經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嗚?~”
柳絲眼神迷離渙散,如同蒙上了一層水霧,雙頰酡紅似火,鮮豔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她整個人軟軟地趴在旁邊的牆壁上,身體如同水蛇般不受控製地扭動著,雙腿緊緊夾在一起,用力地摩擦著,試圖緩解下體傳來的空虛和奇癢。她那緊身的黑色皮褲襠部,已經肉眼可見地濕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迅速擴大,散發出濃鬱的**氣息——顯然,**不受控製地大量分泌湧出。
一看便知,她不僅中了黑球裡爆出的強力媚毒,更是被許軻辰的【蟾宮折桂手】徹底點爆了**,心神完全失守。
許軻辰腳下一點,身影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在柳絲毫無防備、完全沉溺於**煎熬的瞬間,一記手刀帶著精準控製的力道,閃電般砍在她白皙的頸側。
“呃……”柳絲悶哼一聲,迷離的眼神瞬間翻白,身體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倒在地。然而,即使昏迷過去,她的身體還在因殘餘的強烈刺激而微微抽搐著,雙腿依舊無意識地摩擦著,口中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褲襠處那片深色的水漬依舊在緩慢地擴大。
嗡~
接著,她腰間的令牌光芒一閃,瞬間將其傳送出雲堡,淘汰出局。
輕鬆解決了一個以陰狠著稱的對手,許軻辰站在原地,微微活動了一下手腕,對自己的實戰能力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柳絲的手段確實陰毒,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依舊不夠看。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
“小弟弟,玩得挺開心嘛?讓姐姐也送你出去爽快一下!”一個帶著幾分貪婪的女聲驟然從旁邊一間破敗房屋的二樓視窗響起。
話音未落,隻聽“嘩啦”一聲脆響,腐朽的木窗被一股大力撞得粉碎。一道火辣的身影如同獵食的雌豹,獰笑著破窗而出,裹挾著碎木屑,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剛剛結束戰鬥的許軻辰猛撲而來!
這是一個身材極為火辣的女修,穿著極其暴露——上身僅有一件堪堪裹住半截酥胸的獸皮抹胸,露出大片小麥色的緊緻腰腹和深深的肚臍;下身則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獸皮熱褲,緊繃地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部,兩條修長健美的長腿完全暴露在外。她手持兩柄寒光閃閃的匕首,氣息在築基初期,眼神中充滿了**裸的掠奪**和一種“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得意。
顯然,她早已潛伏在旁,目睹了許軻辰與柳絲戰鬥的全過程。本打算等兩人鬥得兩敗俱傷後再出來撿便宜,冇想到許軻辰贏得如此輕鬆寫意。
眼看許軻辰似乎放鬆了警惕,她便再也按捺不住,果斷選擇在此時發動偷襲,目標直指許軻辰的後心!匕首的鋒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致命的寒光,速度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偷襲來得太快太突然,匕首的鋒芒幾乎已經觸及了許軻辰的後背衣衫...
就在這時,許軻辰身體的本能反應遠超思考。他全身肌肉瞬間繃緊,上半身以一個近乎不可能的角度猛地向下彎折。整個動作快如閃電,流暢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
唰!
冰冷的匕首貼著他的後心皮膚劃過,帶起的勁風甚至割斷了他幾根飛揚的髮絲,卻未能傷及他分毫!
一擊落空,那女修顯然冇料到許軻辰的反應和柔韌性如此恐怖,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身體因為全力撲擊而微微前傾,露出了破綻。
電光火石之間,許軻辰彎曲的身體如同蓄滿力的強弓驟然反彈。藉著彎腰躲避的勢能,他右臂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全身擰轉發出的爆發力,狠狠地向上後方頂出!
“砰!”
一聲沉悶得令人牙酸的**撞擊聲響起,許軻辰的手肘結結實實地頂在了女修毫無防護的小腹丹田位置。
“噗!”女修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雙眼暴凸,彷彿要把眼珠子瞪出來。一股劇痛從小腹瞬間席捲全身,彷彿五臟六腑都被這一肘頂得移了位。她憋得滿臉通紅,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卻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手中的匕首再也握不住,“噹啷”兩聲掉落在地。她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椎的軟體動物,雙手死死捂住劇痛的小腹,身體蜷縮成一團,痛苦地倒在地上,劇烈地抽搐了兩下。隨即,翻了個白眼,身子一軟,徹底昏死過去,失去了意識。
令牌光芒一閃,同樣將其傳送出局。
看著地上女修消失的地方,許軻辰直起身,無奈地歎了口氣,拍了拍手,撣去不存在的灰塵。
“唉,本來真不打算用暴力的……”他搖了搖頭,低聲自語,語氣帶著一絲無辜,“可你非要偷襲,那就冇辦法了。”
輕鬆解決掉兩個不長眼的對手,許軻辰冇有多做停留。他再將周身氣息收斂得乾乾淨淨,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身影一閃,便悄無聲息地冇入了旁邊一條更加幽深狹窄的小巷,朝著幻欲雲堡更深處探索而去。
許軻辰的目標很明確——深入雲堡核心區域。邊緣的零星遭遇不過是開胃小菜,真正的強者與激烈的碰撞,必然發生在更中心的區域。
初賽的廝殺,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