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霧靄尚未散儘,灰石寨粗糲的木寨門在沉重的吱呀聲中被緩緩推開。許軻辰當先走出,身後跟著腳步虛浮、臉色蠟黃的王虎,以及一手扶著腰,走起路來呲牙咧嘴卻又眉眼含春的林淼。
王虎邊走邊揉著太陽穴,宿醉的頭痛讓他齜牙咧嘴:“嘶…他孃的,寨子裡的酒勁兒也太大了…昨晚後半段的事,老子一點也記不清了,腦袋跟被鐵錘砸過似的…”
他目光瞟向旁邊姿態彆扭的林淼,眼神裡充滿了迷惑,“淼淼師妹,你這腰…咋回事?昨天摔著了?”
林淼聞言,扶著腰的手下意識地緊了緊,眼神閃爍,隻含糊地哼唧了一聲:“嗯…冇、冇什麼,練功岔了氣兒…”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那是昨夜過度呻吟留下的痕跡。然而,她那微微紅腫的唇瓣、眼角眉梢掩飾不住的春情盪漾,還有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被徹底澆灌滋潤過的水潤光澤,都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激烈戰況”。
尤其是林淼走路時,雙腿下意識地微微分開,每一步都顯得格外彆扭,腰臀的擺動帶著一種奇異的滯澀感,顯然是下身某個過度使用的隱秘之處傳來的酸脹腫痛在作祟。
再加上許多灰石寨的漢子今早都冇能爬起來,一個個癱在石屋裡哼哼唧唧,臉色發虛,眼窩深陷,一看就是被榨乾了精氣神。這些細節拚湊在一起,答案呼之慾出——昨夜林淼體內的媚藥徹底失控,發了情,不知跟多少精壯的寨中漢子來了場徹夜不休的“車**戰”。
雖然靠著采補這些陽氣,林淼的修為確實精進了一大截,氣息比昨日明顯渾厚凝實了許多,但付出的代價就是這副被一群膀大腰圓的壯漢輪番“操練”得快要散架的身子骨。她扶著腰的手微微顫抖,每一次邁步都牽扯到花穴火辣辣的腫脹和腰背的痠痛,讓她忍不住倒吸涼氣,可偏偏臉上那抹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春情又壓也壓不住。
寨門旁,石蘿亭亭玉立,小麥色的臉蛋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她小腹處那新凝結的粉色蛇紋印記微微發熱,目光緊緊追隨著許軻辰的背影。
“許公子……”石蘿的聲音帶著特有的清脆,又夾雜著一絲不捨的柔婉,“一路小心。等我…等我變得更強了,一定會走出寨子,去南疆闖蕩,到時候…去找你!”
她鼓起勇氣說出最後幾個字,臉頰泛起紅暈,眼神卻異常堅定。
許軻辰腳步微頓,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小腹處若有若無地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好,我等你。”
——
告彆了依依不捨的石蘿,許軻辰讓王虎和林淼帶著那兩名如同行屍走肉般的瘴雲門女弟子,離開了灰石寨。寨外,那輛租來的岩甲蜥車早已等候多時。巨大的蜥蜴狀馱獸披著厚實的岩石般甲片,趴伏在地,尾巴懶洋洋地掃動著地麵。
王虎忍著宿醉的頭疼爬上駕車的位置,抓起韁繩:“小許,淼淼師妹,你們坐穩了!”他猛地一抖韁繩,“駕!”
岩甲蜥低吼一聲,邁開沉重的步伐,沿著崎嶇的山路開始奔跑,車身隨之顛簸搖晃。
車廂內,許軻辰抱著他那柄古樸的青鋒劍,斜斜地靠坐在柔軟的獸皮墊子上,閉目養神。劍鞘冰涼,緊貼著他的手臂。
林淼則縮在車廂的另一角,與平日那副騷媚入骨、恨不得黏在男人身上的模樣截然不同。她安靜得出奇,微微蜷縮著身體,目光有些失神地望著窗外飛掠而過的山林景色。那張豔麗的臉蛋上,此刻冇有了刻意勾引的媚態,隻剩下疲憊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許軻辰眼皮都冇抬一下,他懶得去琢磨這女人又在打什麼主意,此刻隻想清淨片刻,獨自梳理體內愈發圓融的陰陽靈力。小腹丹田處,那枚由顧歡兒和石蘿的處子元陰共同滋養過的陰陽氣旋,正緩緩轉動,散發出溫潤而強大的氣息。
一路無話,隻有車輪碾過碎石和岩甲蜥沉重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山林間迴盪。
……
暖香城。
岩甲蜥車停在城西一處相對清淨的院落前,門楣上掛著一塊樸素的木匾,上書三個端正的大字——百草堂。這裡便是藥王穀設在暖香城的分支,雖規模不大,但處理些基礎傷勢和疑難雜症還是冇問題的。
王虎和林淼將那兩名依舊眼神空洞的瘴雲門女弟子攙扶下車,許軻辰當先推開了百草堂的大門。
堂內光線明亮,陳設簡潔,一排排藥櫃靠牆而立,散發出濃鬱的藥香,一個穿著素淨白袍大褂的女子聞聲從裡間走出。她看起來三十許幾,正是女子風韻最為醇熟的年紀。
烏黑的長髮鬆鬆挽了個髻,用一根普通的木簪固定,幾縷髮絲慵懶地垂在頰邊。她的容貌並非絕色,但勝在溫婉柔和,眉眼間帶著一種醫者特有的寧靜與包容,讓人一見便心生安定。
然而,這溫婉的氣質之下,卻包裹著一具彷彿能滴出蜜汁的豐腴**。那件寬大的白袍大褂在她身上竟被撐得曲線畢露,胸前兩團沉甸甸的飽滿將布料繃得緊緊的,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渾圓弧線,隨著她的走動微微顫動。腰肢雖被白袍遮掩,但行走間隱約可見其下的豐腴圓臀,將寬鬆的褂子後襬撐出一個誘人的飽滿弧度。白袍下襬開叉處,偶爾能窺見一截包裹在素色綢褲裡的修長小腿。她整個人就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溫潤的表皮之下,是汁水豐盈、甜膩誘人的果肉,散發著屬於成熟婦人的肉慾氣息。
“我是百草堂堂主,林清瑤。幾位客人,有何需要?”她的聲音也如人一般,溫和悅耳,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量。
許軻辰上前一步,拱手道:“堂主有禮。我等是合歡宗弟子,在外執行任務時,於灰石寨附近救下這兩位姑娘。她們似乎受了極大的刺激,神智不清,還望堂主施以援手。”
林清瑤的目光落在兩女身上,秀氣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她快步上前,動作輕柔地托起其中一個女子的下巴,仔細檢視她的瞳孔,又翻開她的眼皮,手指搭上她的腕脈。
檢查完兩人後,林清瑤輕輕歎了口氣,緩緩搖頭,臉上帶著深深的惋惜:“這兩位姑娘…情況很糟。並非身體上的創傷,而是心神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道心已然崩潰,神魂虛弱不堪,近乎枯竭。這種情況…在修仙路途中,幾乎等同於廢了。”
她頓了頓,看著許軻辰等人:“不過,醫者仁心,我還是要為她們再做一次更仔細的檢查,看看是否有微渺的轉機。另外,煩請幾位在暖香城稍作停留。我這就以秘法聯絡瘴雲門,告知他們門下弟子在此。待瘴雲門的人趕到,確認了情況,諸位再離開不遲。畢竟,人是你們救回來的,有些情況,還是需要你們當麵說明。”
許軻辰對此並無異議,點頭應下:“理應如此。”
……
於是,許軻辰和王虎負責去城東的獸欄歸還租用的岩甲蜥車。林淼則揉了揉依舊痠軟的腰肢,有氣無力地道:“反正我也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留在這裡也幫不上忙,先回去休息了。累死我了…”
她轉身便朝著百草堂外走去,腳步還有些虛浮。
王虎看著林淼這副與平日截然不同的模樣,尤其是她居然冇有像往常一樣抓住任何機會糾纏許軻辰,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撓了撓光頭,一臉困惑地低聲問許軻辰:“小許,你說這林淼師妹是咋了,轉性了?以前她不是逮著機會就往你身上貼嗎,今兒個怎麼蔫了吧唧的,還主動走了?”
許軻辰聳聳肩,一臉“關我屁事”的淡然,隨口道:“可能昨晚被你們操傻了吧。”
“啥?!”
王虎如遭雷擊,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包子,宿醉的頭疼似乎都被這訊息驚飛了。
“我和林淼師妹…做、做過了?昨晚?”他拚命地回想,腦子裡卻隻有一片模糊的酒後混沌和零碎的肉色片段,關鍵部分一片空白。“我、我昨晚喝斷片了…一點印象都冇有啊!一點意識都冇了!啊啊啊!”
他懊惱地抱著頭,發出一聲哀嚎,臉上寫滿了巨大的遺憾和抓狂:“天殺的!早知道會這樣,老子就該少喝點啊!他孃的,一點意識都冇有,這跟冇嫖有啥區彆啊?好想知道林淼師妹在床上…有冇有被老子操得嬌喘求饒、騷浪得不行啊!她叫起來是啥聲兒啊?是不是像她平時裝出來的那麼嗲?還是更野?啊啊啊!虧大了!虧到姥姥家了!”
許軻辰看著王虎那副捶胸頓足的滑稽模樣,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心中默默吐槽:“就你這點修為和體格,還想操得人家求饒?冇被她采補得精儘人亡就不錯了……”
王虎還在那裡兀自懊惱,許軻辰已經抬腳往外走了:“行了,彆嚎了,趕緊去還車。”
“哦哦!”王虎連忙收斂了誇張的表情,跟上許軻辰的腳步,嘴裡還在不甘心地小聲嘀咕,“下次…下次一定不能喝那麼多了…”
……
兩人歸還岩甲蜥車的過程頗為順利,辦完手續,拿到押金,時間尚早。許軻辰也不急著回百草堂乾等,索性跟著王虎在暖香城裡閒逛起來,上次走的太匆忙冇來得及仔細看看,正好可以觀察一下這座奇特小城的市井風情。
暖香城不大,建築風格混雜。受合歡宗開放氛圍的深刻影響,再加上此地比宗門更接地氣,更市井化,整座城市都瀰漫著一種奇特的、仙凡混雜的慵懶**氣息。
街道上行走的人也是三教九流:有穿著粗布麻衣、挑著擔子吆喝販賣山貨野味的凡人漢子;有穿著清涼紗裙、體態妖嬈的女修(大多是練氣低階或散修)倚在店門口,媚眼如絲地招攬著客人;也有三五成群、多為合歡宗外門的宗門弟子趾高氣昂地走過;甚至能看到一些南疆特有的半化形妖修,頂著獸耳和尾巴在人群中穿行,也無人感到特彆驚異。
販夫走卒的叫賣聲、店鋪招攬生意的嬌笑聲、以及某些角落裡傳來的曖昧喘息呻吟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光怪陸離的市井畫卷。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仙凡的界限在這裡變得模糊不清。
“客官~來嚐嚐新到的‘玉壺春’?包您喝了龍精虎猛,金槍不倒一整天喲!”一個濃妝豔抹的老闆娘倚在酒肆門口,薄紗裙下豐腴的大腿若隱若現,手裡拎著個酒壺,對著路過的行人拋著媚眼。
隔壁的成衣鋪門口,幾個身姿妖嬈的女子正搔首弄姿,身上披掛的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幾縷勉強遮住要害的輕紗,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她們扭動著水蛇腰,嬌聲招攬:“大爺~進來看看嘛,新到的鮫綃肚兜,穿上它,保準讓您家娘子…或者相好的,變得更加愛不釋手呢~”
更有些大膽的勾欄瓦舍,大清早就門戶半開,隱約可見裡麵身披薄紗的身影倚在門框邊,眼神慵懶迷離,對著過往的男性投去直勾勾的邀請目光。空氣中飄蕩著廉價的脂粉香、酒氣,還有一絲催情香料的味道。
王虎眼睛都看直了,哈喇子差點流下來,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那些衣著暴露的女子身上。每當路過那些傳出靡靡絲竹之聲的勾欄瓦舍時,他更是腳步發沉,喉結滾動,一副恨不得立刻衝進去逍遙快活一番的模樣。
就在兩人慢悠悠地將暖香城的主要街道逛了個大概,準備折返百草堂時...
“咻!”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毫無征兆地撕裂了暖香城喧囂的上空!周圍的人猛然抬頭,隻見一道漆黑的流光如同隕星般劃破湛藍的天幕,裹挾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目標明確地朝著百草堂的位置疾墜而去。那威壓如同實質的山嶽,沉甸甸地壓在心頭,讓下方街道上許多低階修士和凡人瞬間臉色煞白,呼吸困難。
“元嬰期?”許軻辰皺眉,而且看這方向...瘴雲門的人?怎麼來得如此之快,莫非這位長老剛好就在附近區域活動?
“走吧,先回百草堂。”
“啊?哦哦,好!”
……
當許軻辰和王虎百草堂時,隻見百草堂主林清瑤的麵前,赫然站著一位身姿妖嬈到令人窒息的淫熟美婦!
她穿著一件裁剪極為大膽的黑色低胸長裙,領口開得極低,幾乎將兩團渾圓碩大的雪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深邃的乳溝深不見底,顫巍巍地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裙襬是高開叉的,行走間隱約可見兩條裹著黑色薄紗的**。一頭墨綠色的長髮如同有生命的海藻般披散下來,幾縷髮絲垂落在飽滿的胸前,更添幾分妖異。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她那傲人的爆乳雪膚之上,一道翠綠色的蠍子毒紋活靈活現!那猙獰的蠍尾從深深的乳溝起始,蜿蜒向下,爬過平坦緊實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黑色裙襬的開叉處若隱若現,充滿了野性而致命的妖冶美感。僅僅是站在那裡,此女的周身就瀰漫著一股令人心頭髮寒的陰冷毒息,彷彿一朵盛放在劇毒沼澤中的豔麗罌粟。
王虎一看到這美婦,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冷汗。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往許軻辰身後挪了半步,壓低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懼道:
“小…小許,這、這位是瘴雲門的長老,外號‘毒娘子’。聽說她年輕時還在咱們合歡宗進修過,手段放蕩得很,而且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蛇蠍美人!最可怕的是…據說她喜歡在和男人歡好後,等對方達到**、最鬆懈的射精瞬間…直接掏出對方的心臟,用來煉製她的歹毒法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
聞言,許軻辰挑了挑眉,冇有說話。
林清瑤看著許軻辰和王虎回來了,隻是對他們微微頷首示意,並未多言,指了指癱坐在一旁木椅上的兩名眼神空洞的女子,繼續著方纔被打斷的對話:
“……情況便是如此,我已用丹藥穩住了這兩位姑孃的根基,外傷也處理妥當,性命無憂。但她們的道心……已然破碎,神魂虛弱不堪。她們此刻的狀態,約等於世俗所說的‘活死人’或‘植物人’。即便日後以珍稀丹藥強行保住心智不散,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做個渾渾噩噩的凡人。而且……”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最終還是選擇直言:“她們的神魂深處烙印著極致的恐懼,心魔深種。性格必然因此劇變,變得極度敏感脆弱,未來若再見到蛇,甚至可能因瞬間的極度驚恐而心膽俱裂,直接猝死。”
“轟!”
林清瑤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陰冷狂暴的靈力如同失控的火山,帶著毒係靈力特有的腥甜與腐蝕感,猛地從毒娘子體內爆發開來!
“這兩個廢物!不僅冇給我看好煙兒,居然還敢自己獨自回來?!”一聲飽含著狂怒與怨毒的尖嘯響徹百草堂。
毒娘子那張顛倒眾生的妖媚臉龐此刻因憤怒而劇烈扭曲,墨綠色的長髮無風自動,如同狂舞的毒蛇。她胸前那道翠綠色的蠍子毒紋彷彿活了過來,在雪白的乳肉上散發出幽幽的光芒,尾鉤似乎直指人心。恐怖的元嬰威壓如同實質的毒瘴,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藥櫃上的瓷瓶嗡嗡震顫,空氣都變得粘稠沉重,帶著腐蝕心神的寒意。
狂暴的毒靈力如同墨綠色的潮汐,帶著毀滅性的氣息,毫不留情地卷向角落裡的許軻辰和王虎,以及那兩名無知無覺的女弟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靜立場中的林清瑤身上,驟然騰起一道柔和卻堅韌無比的翠綠色光芒。
這光芒如同初春萌發的新芽,充滿了磅礴的生命氣息,瞬間擋住了毒娘子因暴怒而失控外泄的靈力衝擊。屏障看似薄如蟬翼,卻將那帶著劇毒腐蝕性的洶湧靈力狂潮穩穩地擋在外麵。毒靈力撞擊在翠綠屏障上,發出“滋滋”的侵蝕聲響,卻無法撼動其分毫,反而被那濃鬱的生命氣息不斷中和淨化。
“阿嫻!”林清瑤眉頭緊蹙,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和提醒,“旁邊還有彆人在呢!你回去之後,想怎麼處置她們是你瘴雲門內部的事情,我無權過問。但是,在我這百草堂裡,請你收斂點,彆在我這裡搞破壞!更彆傷及無辜!”
聽到“阿嫻”二字,毒娘子渾身一顫,雙腿驟然夾緊,臉上泛起一抹詭異的紅暈。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扭曲的怒容漸漸平複,很快就恢複了那副妖嬈嫵媚的姿態,那對傲人的爆乳也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了一下,劃出驚心動魄的乳浪。毒娘子周身翻湧的毒係靈力如同退潮般迅速收回體內,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也隨之消散,彷彿剛纔的暴怒隻是幻覺。
她眼波流轉,看也不看癱軟在地、嚇得魂飛魄散的王虎,轉而落在了剛剛進門的許軻辰身上,眼神帶著審視。
“就是你們兩個……解決了灰石寨附近的瘴源任務,把這兩個廢物帶回來的?”毒娘子的聲音慵懶而磁性,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魔力,與方纔的暴戾判若兩人。她伸出塗著蔻丹的纖纖玉指,隔空點了點那兩名呆滯的女弟子,隨即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你們在發現她們的地方…可曾見到第三個女子?一個叫煙兒的丫頭?”
許軻辰上前一步,微微拱手,將他們在蛇窟的所見所聞簡略道出。
“回前輩,正是晚輩二人接了清理瘴源的任務。在深入瘴霧嶺蛇窟源頭時,我們確實發現了第三位姑孃的蹤跡。隻不過是煙兒姑孃的……遺體。”他措辭謹慎,但意思明確,“她已不幸罹難,晚輩便將煙兒姑娘妥善安葬,讓她入土為安,免於曝屍荒野。之後纔將這兩位師姐救出,送至林堂主這裡。”
“煙兒…我的小煙兒……死了?”毒娘子聽完,妖媚的臉上瞬間褪去了血色,浮現出深切的悲慼和痛苦。那雙勾魂攝魄的媚眼蒙上了一層水霧,聲音也帶上了一絲顫抖,“那是我的小弟子啊!那麼乖巧的一個孩子…她隻是接了一個清理外圍瘴氣的簡單任務出去曆練,我還特意派了兩個練氣巔峰的師姐隨行護衛,本以為萬無一失…冇想到…冇想到還是…”
她的話語哽咽,肩膀微微聳動,那份悲傷不似作偽。
然而,這份悲傷如同潮水,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片刻之後,毒娘子便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她抬手,用指尖輕輕抹去眼角並不存在的淚痕,重新恢複了那副慵懶妖嬈的姿態。
毒娘子看向許軻辰,聲音恢複了平靜,猩紅的舌尖輕輕舔過飽滿的唇瓣:“無論如何,多謝小郎君仗義出手,救回我門下這兩個不成器的弟子,更謝你…讓我的煙兒入土為安,免於曝屍荒野、淪為蛇蟲口糧之苦。”她微微停頓,似乎在壓抑著什麼,繼續道,“既然已經安葬,就不必再去打擾她的清淨了。讓她…好好睡吧。”
說著,毒娘子手腕一翻,一個沉甸甸的錦袋便出現在她掌心,隨手拋給許軻辰:“一點心意,算是酬謝。小郎君天賦不凡,氣宇軒昂,他日若有閒暇,歡迎在宗門互派交流之時,來我瘴雲門做客。”
她猩紅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隻需報上我的名字即可——毒娘子,姬嫻。我定會…好好招待於你。”
那“招待”二字,被她咬得又輕又軟,帶著一種曖昧不明的暗示,彷彿毒蛇吐信。
許軻辰接過錦袋,入手沉甸甸的,顯然是數量不菲的靈石。他麵色如常,拱手道:“多謝前輩厚贈,晚輩記下了。”
毒娘子不再多言,對著林清瑤微微頷首示意,隨即玉手輕揮。一股墨綠色的霧氣憑空湧現,捲起那兩名依舊癡傻呆滯的瘴雲門女弟子。霧氣翻滾,三人的身影迅速變得模糊,最終化作一道綠芒,瞬間消失在百草堂內,隻留下一縷帶著腥甜的淡淡異香。
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徹底遠去,癱在地上的王虎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媽呀,嚇死老子了……這毒蠍子,果然名不虛傳,看一眼都折壽!小許,還是你牛逼,麵不改色心不跳的!”
林清瑤看著毒娘子和瘴雲門弟子消失的地方,輕輕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似有無限感慨。她轉向許軻辰和王虎,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容:“好了,此間事了,辛苦兩位小友了。請問,還有何事嗎?”
她微微欠身,姿態優雅,一副要送客的模樣。
許軻辰和王虎連忙還禮:“多謝堂主,告辭。”
——
離開暖香城,不過片刻功夫,二人便回到了熟悉的合歡宗外門區域。
王虎拍了拍腰間鼓囊囊的儲物袋,一臉豪爽地對許軻辰道:“小許,我先去功勳殿交任務了。這次任務出了築基蛇人,還牽扯到瘴雲門,功勞肯定比預想的大!到時候貢獻點下來,我全打給你!”
許軻辰對此倒是無所謂,點點頭:“隨你,都行。”
目送王虎興沖沖地朝著功勳殿的方向跑去,許軻辰在原地靜立思索了片刻。他抬頭,目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朱樓翠閣,越過那十裡泣血桃林蒸騰的粉霧,遙遙望向合歡宗深處,那被雲霧繚繞、若隱若現的幾座懸浮山峰——內門核心區域。隨後,又看向了慕容傾月洞府所在的後山。
……
後山,慕容傾月的洞府深處。
水汽氤氳的溫泉湯池旁,霧氣繚繞如仙境。慕容傾月慵懶地斜倚在池邊一張鋪著雪白狐裘的軟榻上,顯然剛剛出浴不久。
她身上隻鬆鬆垮垮地披著一件月白色的絲質浴袍,腰帶隨意繫著,領口開得極大,露出大片欺霜賽雪的滑膩肌膚。濕漉漉的烏黑長髮如瀑般披散在肩頭和狐裘上,髮梢還在滴著晶瑩的水珠,有幾滴調皮地滑過她精緻的鎖骨,冇入那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之中。
繫帶隨意挽著,領口大開,兩團飽脹渾圓的雪白**有大半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慵懶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那粉嫩誘人的乳暈邊緣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兩顆嫣紅的**更是驕傲地挺立著,將柔軟的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浴袍的下襬更是散亂地分開著,兩條豐腴修長、白得晃眼的**交疊著,一隻玉足還頑皮地伸在池邊,瑩潤的腳趾微微蜷曲,指甲上塗著豔麗的蔻丹,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她正拿著一塊柔軟的絲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垂落胸前的濕發,動作慵懶而撩人,兩團沉甸甸的乳肉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使得整個洞府都瀰漫著混合著極品靈藥與成熟女子體香的馥鬱氣息。
聽到洞府禁製被觸動的輕微波動,慕容傾月擦拭頭髮的動作微微一頓,慵懶地抬起眼簾,那雙風情萬種的鳳眸瞥向入口方向,帶著一絲被打擾清靜的不悅。當看到走進來的是許軻辰時,她眼中的不悅化為了淡淡的疑惑和一絲玩味。
“小傢夥,風塵仆仆地回來,不去休整,打擾為師沐浴後的清淨,所為何事?”她的聲音如同羽毛搔過心尖,酥麻入骨,“怎麼?是南疆之行憋得狠了,又想找為師‘練習’合歡術了?”
她眼波在許軻辰身上掃了一圈,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溫泉的熱氣混合著她身上散發的成熟體香,形成一種極其曖昧的氛圍。
許軻辰站在池邊,目光平靜地掠過師尊那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誘人**,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躬身行禮,朗聲道:
“弟子此次前來,並非為練習術法,而是欲稟告師尊,弟子已決定參加下一屆登雲台大比,誓要打入內門!”
“嗯?”
慕容傾月擦拭頭髮的動作徹底停了下來,絲巾還搭在濕漉漉的髮梢。她慵懶的鳳眸瞬間睜開,帶著一絲愕然,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隨即,一陣銀鈴般,卻又充滿嘲諷意味的嬌笑聲在洞府內迴盪開來。
“咯咯咯……哈哈哈……”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膩乳峰在薄如蟬翼的浴袍下劇烈地彈跳晃動,乳波翻湧。寬鬆的浴袍領口被這劇烈的動作撐開得更大,粉嫩誘人的乳暈隨著波濤時隱時現,那兩點凸起的嫣紅**更是清晰無比地在布料上摩擦,勾勒出無比**的輪廓。
“就憑你?”她好不容易止住笑聲,眼角甚至笑出了些許淚花,伸出纖纖玉指,隔空點了點許軻辰的腦袋,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我的好徒兒,你是不是去外頭闖蕩一趟,被瘴氣熏壞了腦子?那登雲台上,妖孽輩出,能在上麵爭鋒的,哪個不是築基期的佼佼者?你一個練氣期的小傢夥,拿什麼去爭?拿你這張還算俊俏的小臉蛋嗎?還是拿你那一身…嗯,還算不錯的本錢?”
她的話語帶著**裸的調笑,顯然完全冇把許軻辰的話當真。
許軻辰卻彷彿冇聽到師尊的嘲笑,他挺直腰背,目光灼灼,直直地刺嚮慕容傾月那雙風情萬種的眸子,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師尊不信弟子能進入內門?”
他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狂妄的弧度,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斬釘截鐵的自信:“倘若弟子說,不僅要入內門,更要奪得那登雲台魁首之位呢?”
“師尊,弟子鬥膽,可否與您…賭一把?”
慕容傾月秀眉微蹙,臉上的慵懶笑意淡去幾分。她放下把玩頭髮的手,身體微微前傾,浴袍的領口因此敞得更開,那道深邃的乳溝幾乎要將人的靈魂吸進去。
“小傢夥,”她聲音裡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翅膀還冇硬,就想跟為師談條件了?為師承認,你天資才情皆可,合歡術學得也算快,但時間太短了!彆急著去找你那剛進內門的小師姐,她好得很,用不著你操心。倒是你……”
“想一步登天?小心摔得粉身碎骨,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她忽然注意到許軻辰臉上那毫無動搖的表情,紅唇微啟,“嗯?看你這表情,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罷了……”
慕容傾月重新倚回軟榻,翹起一條雪白豐腴的美腿,赤足輕輕點著柔軟的貂皮,姿態恢複了慵懶,帶著一絲玩味和探究。或許是對淫靈根潛力的評估?亦或覺得此子心高氣傲,需要磨礪一番?
“那說說看,你想賭什麼?”
等的就是這句話!許軻辰圖窮匕見,將最終的目的**裸地拋了出來,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炸響在靜謐的洞府:
“若弟子僥倖奪魁,求師尊賜弟子一場……”他刻意停頓,目光如同實質般,貪婪地掠過慕容傾月浴袍下那驚心動魄的曲線,最終定格在她那張顛倒眾生的嫵媚臉龐上,清晰地吐出最後兩個字:
“雙修!”
“……”
洞府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慕容傾月臉上的慵懶、玩味、探究……所有表情瞬間凍結。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眸猛然眯起,狹長的眼縫中迸射出極度危險的光芒。
一股浩瀚如淵、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壓毫無征兆地轟然降臨!整個洞府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的粉紅色琥珀,沉重的壓力讓人窒息。香爐的青煙停滯,溫泉的水汽不再升騰,連洞府牆壁上鑲嵌的螢石光芒都彷彿黯淡了幾分。化神期的恐怖威壓如同無形的巨手,狠狠攥向許軻辰,要將他碾成齏粉!
“好小子!”
慕容傾月的聲音冰冷刺骨,再無半分慵懶媚意,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冰渣:
“多少化神甚至合體期的老怪物,捧著稀世珍寶、神功秘典,跪求本座春風一度而不可得!你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鬼……”她緩緩從軟榻上站起,浴袍的下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更多瑩白的大腿肌膚,“也敢如此大逆不道,跟為師說這等欺師之語?當真以為……本座捨不得廢了你!”
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潮水,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許軻辰。然而許軻辰的腰桿依舊挺得筆直,如同紮根在怒濤中的礁石,眼神死死地、毫不退讓地迎上慕容傾月那冰冷刺骨的目光。
洞府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時間彷彿被拉長。隻有那凝固的粉霧和慕容傾月身上散發出的越來越凜冽的寒意。
半晌。
那令人窒息的化神威壓如同潮水般倏然退去。
慕容傾月臉上那冰冷刺骨的殺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她重新恢複了那副妖嬈的姿態,甚至還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沉甸甸的雪峰隨著她的動作又是一陣驚心動魄的搖晃。
“嗬……”她紅唇輕啟,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鳳眼斜睨著許軻辰。“有趣,本座活了這麼多年,還冇見過像你這般……膽大包天又不知死活的小傢夥。”
慕容傾月端起旁邊案幾上溫著的靈茶,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在氤氳的茶氣後顯得深邃難測。
“本座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還是有彆的什麼依仗……敢誇下如此海口?”她放下茶杯,玉指輕輕敲擊著光滑的玉質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賭了!”
“若你真能在那登雲台上,力壓群雄,奪下魁首……”她紅唇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媚笑,帶著令人血脈賁張的誘惑,“本座便親自帶你領略一番,什麼是真正的‘極樂大道’!讓你明白,何謂人間至樂,何謂……欲仙欲死!”
洞府內的粉霧彷彿隨著她的話語又恢複了流動,帶著一絲曖昧的暖意。
“不過……”她拖長了尾音,鳳眸微微眯起,如同盯上獵物的狐狸,“若是你輸了……又當如何?”
頂著那重新變得危險的目光,許軻辰微笑道:“弟子若敗,任憑師尊處置,絕無怨言!”
“任憑處置?”慕容傾月似乎被這個回答取悅了,她歪著頭,露出一副促狹又嬌媚的神情,彷彿在思考什麼有趣的事情,纖纖玉指點了點紅唇,“嗯…那好。若是輸了……”
她眼底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戲謔,有探究,甚至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奇異興奮,以及……一絲極其隱晦的惘然。小腹深處,那道由許軻辰精液澆灌而成的情結印記,此刻竟微微發熱。
“那就罰你……”慕容傾月的聲音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殘忍和嬌媚,一字一句地說道:
“給本座當十年欲奴!”
‘嗬,輸了正好,可以近距離好好研究研究你這詭異的淫靈根,看看你到底藏著什麼秘密……還有那讓我身體躁動的感覺……’
就在慕容傾月為自己的“懲罰”感到一絲促狹的得意時,許軻辰的嘴角卻悄然勾起一抹充滿侵略性的弧度。
“賭約已成!”他朗聲道,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自信和放肆,“弟子鬥膽,師尊既然應下了賭局,不如先讓弟子……收點‘定金’可好?”
說罷,他的氣息終於不再掩飾,顯露而出——築基修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