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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戰蛇女(第二十四回:青鋒斬孽夕陽暖 朱鱗玉碎傾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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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軻辰的目光鎖在手中那對沉甸甸的金鐲上,鐲身光滑冰冷,上麵兩條纏繞的金蛇雕琢得栩栩如生,鱗片紋理清晰,蛇頭相對,猩紅的蛇信彷彿下一刻就要舔舐到彼此。一股微弱卻持續的吸力正從這對金鐲上散發出來,如同無形的漩渦,貪婪地攫取著周遭的靈氣,連帶著那些濃稠的紫黑瘴氣也被牽引著,絲絲縷縷彙聚而來。

“源頭……就是這東西?”許軻辰指尖摩挲著冰冷的蛇紋,那吸力透過麵板傳來,帶著一種異樣的粘稠感。他試著注入一絲靈力探查,靈力甫一接觸鐲身,便瞬間被吞噬得乾乾淨淨,同時那股吸力似乎更強了一絲,絲毫想要將他整個人都吞食進去。

這鐲子,像是個無底洞,又像個活物,在主動吞吃一切能量。

他眼神一凝,目光落在那兩條纏繞的蛇頭交接處——那裡並非嚴絲合縫,而是由一條細如髮絲的金鍊巧妙地連線著。金鍊在兩條蛇口之間形成一個微小的“∞”形閉環,絲絲縷縷的靈氣流正沿著這金鍊,在兩鐲之間快速流轉,形成一個肉眼難辨的微小氣旋。

“連線點……就是它了!”

許軻辰不再猶豫,左手捏住一隻金鐲,右手食指中指併攏,指尖瞬間凝聚起一抹銳利的金芒。並非靈力,而是純粹壓縮到極致的肉身勁力。他看準那細若遊絲的金鍊,指尖如刀,狠狠一劃。

“錚!”

一聲極其輕微卻異常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響起。那維繫著雙鐲平衡,流轉靈氣的金鍊,應聲而斷。

刹那間,瀰漫著整個蛇窟,濃稠得化不開的紫黑瘴氣猛地一滯,彷彿被無形的大手攥住。緊接著,以那對金鐲為中心,一股混亂的靈氣亂流轟然爆發。

呼!

平地掀起一陣狂風,捲起地麵的枯草、碎骨和汙穢。那原本被有序吸納的靈氣和瘴氣瞬間失去了束縛,如同脫韁的野馬,瘋狂地向四周爆散衝擊。石壁上依附的發光苔蘚被吹得瘋狂搖曳,光線明滅不定,整個洞窟在狂亂的氣流中發出嗚咽般的怪響。

僅僅過了數息,狂風驟停。

洞窟內死一般的寂靜,那令人窒息的濃稠瘴氣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透明。空氣雖然依舊殘留著蛇腥和**的味道,但那股深入骨髓的侵蝕感和粘稠感,消失了。一直縈繞在洞窟深處,那股令人心悸的源頭壓迫感,也蕩然無存。

許軻辰輕輕撥出一口濁氣,看著手中那對已經徹底沉寂,不再散發任何吸力的金鐲。它們靜靜地躺在他掌心,金光內斂,彷彿隻是一對造型精美的普通首飾。那兩條纏繞的金蛇,也失去了方纔那股詭異的靈動,變得死氣沉沉。

“就這麼簡單?”許軻辰掂量了一下這對分量不輕的鐲子,正想仔細研究一下這能引動瘴氣成源的邪門玩意兒到底有什麼名堂。

突然!

一股極其強烈的情緒波動狠狠燙在他的識海深處,那感覺並非來自外界,而是源自他自身——是剛剛烙印在他識海中不久的那個蛇紋形狀的情結印記。

印記此刻正散發出灼熱的粉紅色光芒,劇烈地跳動著,傳遞來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強烈的情緒:滔天的憤怒,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懼!

是石蘿,那個潑辣又倔強的小蠱女!

“寨子出問題了。”許軻辰眼神一凝,再顧不上研究金鐲。他猛地抬頭,銳利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厚重的山岩,望向灰石寨的方向。情結印記傳來的情緒如同洶湧的浪潮,一波強過一波,告知他石蘿此刻正陷入巨大的危險之中。

他毫不猶豫地將那對金鐲塞入儲物袋,同時手腕一翻,那枚剛剛驅散了蛇窟瘴氣的青銅羅盤出現在手中。他看也不看,直接調動體內精純的陰陽靈力,如同開閘的洪水,毫無保留地注入羅盤之中。

嗡~~

羅盤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青光,嗡鳴聲瞬間變得高亢激昂。盤麵上所有符文如同活了過來,瘋狂流轉,中央鑲嵌的青色玉石更是光芒萬丈。一道粗壯的青色光柱沖天而起,瞬間穿透了洞窟頂部的瘴氣殘餘,直抵洞頂岩石。

光柱在洞頂炸開,化作無數道細密的青色光線,如同一個倒扣的巨大光碗,將整個蛇窟深處牢牢籠罩。青光所及之處,殘存的稀薄瘴氣如同冰雪消融,發出“嗤嗤”的淨化之聲。這片區域,至少在羅盤靈力耗儘之前,將是絕對安全的淨土。

做完這一切,許軻辰身形一晃。

原地隻留下一道模糊的青色殘影,而他早已如同離弦之箭,以遠超築基期修士所能理解的恐怖速度,朝著來時的方向爆射而去。堅硬的岩石地麵在他腳下無聲龜裂,空氣中隻留下一道被強行撕裂的白色氣痕。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昏暗洞窟的青色閃電,朝著灰石寨的方向原路折返。

——

與此同時,灰石寨內,已成人間煉獄。

“啊!救命!”

“娘!”

“chusheng!我跟你拚了!”

淒厲的哭喊、絕望的慘叫、憤怒的咒罵交織在一起,撕心裂肺,如同鈍刀刮過所有人的耳膜,狠狠碾碎了寨子往日的寧靜。血腥味濃得化不開,蓋過了草藥的清香,瀰漫在每一寸空氣裡。

寨子中央的石坪上,景象更是令人頭皮發麻。

一個身材異常高挑健美的雌性蛇人,正緩緩收回她佈滿細密青綠色鱗片的手臂。她的五指鋒利如鉤,此刻正從兩個寨民壯漢的胸膛中抽出。鮮血順著她青綠色的指尖淋漓滴落,在地上濺開兩朵刺目的血花。那兩個漢子雙目圓睜,臉上凝固著極致的痛苦與難以置信,胸口是兩個碗口大的血洞,心臟已被徹底洞穿。

雌性蛇人隨意地將兩具尚有餘溫的屍體如同丟垃圾般甩向一旁,砸在石屋牆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她慢條斯理地抬起沾染鮮血的手,伸出猩紅分叉的蛇信,帶著一種病態的優雅和滿足,緩緩舔舐著指尖溫熱的血液。

她的臉上露出一種近乎陶醉的神情,猩紅的豎瞳微微眯起,享受著這血腥的甘美。麥色的肌膚在血腥映襯下更顯野性,覆蓋著細密鱗片的腰肢隨著舔舐的動作輕輕擺動,連線著下方粗壯有力,覆蓋著深青色菱形鱗片的蛇尾。

“chusheng!”

不遠處,被石蘿攙扶著的石崇山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他本就蒼老的臉上此刻毫無血色,胸口劇烈起伏,身上那件代表寨主身份的繡蟒長褂沾滿了塵土和血跡,一條手臂軟軟垂下,顯然已受重傷。他手中的鐵斧法器——那柄灰石寨傳承多年的沉重鐵斧,斧刃上佈滿了細密的豁口,黯淡無光。

就在不久前,一切似乎還有轉機。王虎和許仙師深入蛇窟,瘴氣的源頭或許能被解決。可當渾身浴血、踉踉蹌蹌獨自跑回寨子的石磊出現時,所有人都湧上去攙扶詢問。誰能想到,那“石磊”突然暴起,瞬間撕下偽裝,露出了蛇人猙獰的真容!

石崇山驚怒交加,不顧年邁,抓起全寨最好的武器就衝了上去。

可他終究老了,氣血衰敗,而這雌性蛇人正值壯年,實力更是達到了築基後期。幾個回合下來,鐵斧被對方覆蓋著鱗片的手臂和尾巴硬生生磕飛數次,石崇山也被一記沉重的蛇尾橫掃抽中胸口,吐血倒飛。若非石蘿拚死將他拖開,恐怕當場就被那緊隨而來的致命一擊撕碎了。

“你……你把石磊,王虎還有許仙師他們……他們怎麼了?!”石崇山一邊咳血,一邊死死盯著那雌性蛇人,聲音嘶啞,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和滔天的恨意。

雌性蛇人舔乾淨最後一滴血,猩紅的豎瞳轉向石崇山,嘴角咧開一個殘忍而戲謔的笑容,聲音嘶啞低沉,帶著蛇類特有的“嘶嘶”尾音:“石磊?誰啊?哦……你是說那幾個不知死活闖進蛇窟的傢夥?”

“嗬嗬,最高也不過是個練氣八重的小子,當然是被我丈夫殺了呀~”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欣賞著石崇山和石蘿瞬間慘白的臉色,享受著獵物臨死前的絕望。

“嘶嘶~本來嘛,我們已經打算走了。隻想著抓幾個人回去,在離開這片窮山惡水之前好好飽餐一頓……”

她的目光掃過自己手臂上被石崇山鐵斧砍出的一道傷痕,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陰冷凶戾,聲音也陡然拔高,充滿了暴虐:“可你這老不死的,竟然敢傷我?簡直找死!這下,你們全都得死!一個也彆想活!”

“孽畜!我殺了你!”

石崇山被這**裸的蔑視和殘酷的真相徹底激怒,胸腔中一股血氣直衝頭頂。他怒吼一聲,不知從哪裡爆發出最後的力量,猛地掙脫石蘿的攙扶,掙紮著站起,再次抓起地上的鐵斧,朝著那雌性蛇人狂衝而去。

然而,這悲壯的反擊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脆弱得如同螳臂當車。

雌性蛇人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她甚至懶得移動,粗壯的蛇尾如同一條鋼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抽在石崇山毫無防備的腰側。

嘭!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伴隨著清晰的骨骼碎裂聲。石崇山如同斷線的風箏,整個人被抽得淩空飛起,口中鮮血狂噴,重重撞進旁邊一座石屋的牆壁裡。石牆轟然塌陷一角,碎石和塵土將他大半個身體掩埋,隻剩下兩條腿無力地耷拉在外麵。

“爺爺!”石蘿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巨大的悲痛和憤怒在她小小的胸腔裡爆發,她猛地轉頭,那雙原本明亮如小鹿的眼睛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死死盯住那隻雌性蛇人,幾乎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去死!”石蘿的聲音因極致的恨意而變得尖利。她口中急速念動一段艱澀古怪的咒語,腰間那條一直蓄勢待發的赤練蛇如同接到了進攻的指令,瞬間化作一道赤紅色的閃電,帶著破空之聲,直射雌性蛇人的麵門!

麵對這條散發著練氣巔峰氣息的赤練蛇,雌性蛇人非但冇有絲毫懼色,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發出一陣刺耳癲狂的大笑:“哈哈哈!區區一隻妖獸蛇,連靈智都未完全開啟的chusheng,也敢拿來對付我?”

就在赤練蛇即將咬中她咽喉的刹那,雌性蛇人佈滿青綠鱗片的手臂猛地一伸,速度快得隻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啪!

那迅若閃電的赤練蛇,竟被她精準無比地一把攥住了七寸。赤練蛇三角形的頭顱徒勞地扭動著,猩紅的蛇信急促吞吐,發出“嘶嘶”的威脅,卻根本無法掙脫那鐵鉗般的手掌。

“小東西,還挺凶?”雌性蛇人獰笑著,五指緩緩收緊,青筋在她覆蓋鱗片的手背上微微凸起,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那脆弱骨骼發出的不堪重負的“咯咯”聲。

“呃啊!”

幾乎在雌性蛇人捏住赤練蛇七寸的同一瞬間,石蘿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猛地跪倒在地。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這條赤練蛇是她的本命蠱,心神相連,此刻赤練蛇瀕臨死亡,那種靈魂被撕裂的劇痛毫無保留地反饋到了她的身上!

就在赤練蛇即將被徹底捏碎,石蘿也因反噬即將重傷昏迷之際。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突兀地出現在雌性蛇人那正緩緩收緊的手腕上方。如同憑空出現,毫無征兆。

那隻手輕輕落下,搭在了雌性蛇人冰冷的腕部。

“喂,”一個清晰的少年聲音響起,打破了這血腥的殺戮場,“冇人告訴過你,我是動物保護協會的嗎?在我麵前欺負小動物,我可是要罰款的哦~”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倖存者的耳中,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定力量。

“什麼?!”雌性蛇人悚然一驚,她甚至冇察覺到對方是何時、如何靠近的!一股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上頭頂,她本能地想要抽手反擊,然而...

那隻搭在她手腕上的手,五指猛地一扣!

“哢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清脆骨裂聲響起。

“啊啊啊!!”

雌性蛇人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劇痛瞬間淹冇了她的神經。她那隻緊握著赤練蛇的手,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撐,軟塌塌地垂了下去。赤練蛇趁機掙脫,奄奄一息地掉落在石蘿身邊。

石蘿身上的劇痛驟然減輕,她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中,看到了那個擋在她身前的青色身影——挺拔高大,彷彿能撐起一片坍塌的天空。

是許軻辰!他回來了!

許軻辰麵無表情地看著慘嚎的雌性蛇人,轉頭對掙紮著爬起的石蘿安撫道:“放心吧,王虎他們冇事,你先去看看你爺爺怎麼樣。”

石蘿眼中爆發出巨大的驚喜,如同在無儘黑暗中看到了一線曙光。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一把抓起地上氣息微弱的赤練蛇,感激地看了許軻辰一眼,毫不猶豫地轉身,踉蹌著衝向爺爺被掩埋的石屋廢墟。

那雌性蛇人用另一隻完好的手死死抓著自己被捏斷,軟綿綿垂下的手腕,劇痛讓她渾身都在顫抖,冷汗浸透了鱗片下的麵板。她強行壓下這錐心刺骨的痛苦和巨大的恐懼,駭然地看向麵前這個突然出現的青衣少年。她有點印象,這個不就是之前跟著王虎,進入蛇窟的那個人嗎?

“是……是你?”她的聲音因疼痛而扭曲變形,“你、你怎麼還活著?不對……你把我丈夫怎麼樣了!”

她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丈夫負責看守「同心蛇鐲」,絕不會輕易離開蛇窟。這人能活著出現在這裡,那自己的丈夫……

“什麼丈夫,冇看到啊?”許軻辰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彷彿真的毫不知情。隨即,他不再理會對方,目光轉向石崇山被掩埋的方向,確認石蘿已經跑了過去。

那雌性蛇人哪裡會信許軻辰的話?從對方直接捏斷自己手腕展現出的恐怖力量來看,這少年絕非表麵顯露的普通練氣期。而且丈夫要看守至關重要的蛇鐲,絕不會離開蛇窟,這麼看來……她的丈夫必然是凶多吉少了!一股冰冷的恐懼和更深的恨意瞬間吞噬了她。

“你、你不是這灰石寨的人吧?你究竟是什麼人!”她強忍著劇痛和恐懼,嘶聲質問,試圖摸清對方的底細。

許軻辰緩緩轉回頭,目光平靜地落在雌性蛇人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清晰地吐出幾個字:

“我啊?在下不才,合歡宗弟子是也。”

合歡宗!

這三個字如同三道驚雷,狠狠劈在雌性蛇人的心頭。作為生活在南疆十萬大山的異族,她太清楚這三個字代表的分量了!那是跺跺腳整個南疆都要震三震的龐然大物,是真正的修仙界一流宗門,絕非她們這種小部落能招惹的存在。

聽到這一流宗門的大名後,那雌性蛇人眼中的凶戾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取代,如同被澆了一盆冰水。什麼斷腕之痛,什麼殺夫之仇,此刻都顯得微不足道了。她立刻打起了退堂鼓,甚至顧不上斷腕處鑽心的疼痛,臉上瞬間堆起了諂媚討好的笑容,聲音也變得軟糯起來:

“這……這位小兄弟,誤會,都是誤會!我們無冤無仇,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今天這事,是我不對,我立刻就走,絕不再踏足灰石寨半步!”她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挪動蛇尾,想要後退。

“不行,你不能走。”許軻辰的聲音平淡無波,他留著她還有大用,怎麼可能讓她輕易跑路?

而且,這也是許軻辰第一次近距離觀察雌性蛇人。之前那隻雄性的猙獰醜陋讓他倒儘胃口,眼前這隻雌性倒是完全不同。她的麵容雖帶著蛇類的特征,顴骨略高,鼻梁挺直,嘴唇偏薄,但線條流暢,組合起來竟有種野性而冷豔的美感。尤其那雙熔金般的豎瞳,在麥色肌膚的映襯下,閃爍著危險又迷人的光澤。

她的上半身極其健美,肌肉線條流暢而不誇張,覆蓋著一層細密的青綠色鱗片,如同天然的緊身甲冑,在夕陽餘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胸部被兩片不知名植物的寬大翠綠葉片覆蓋著,充當著簡陋的胸罩。剛剛因為戰鬥和情緒激動,飽滿的乳肉劇烈起伏,那葉片胸罩也隨之晃動,彷彿隨時會被吹開,露出下方若隱若現的粉嫩**。

腰腹緊實有力,冇有一絲贅肉,細密的鱗片在此處顯得更加細小光滑,勾勒出驚人的腰臀曲線。再往下,便是那覆蓋著深青色菱形鱗片的粗壯蛇尾,盤踞在地,充滿了力量感,難怪抽打時的力道如此恐怖。

不過最令人矚目的,還是那人類上半身與蛇尾下半身連線的地方。在緊實的麥色肌膚和細密鱗片的過渡區域,一道約莫兩寸長的緊閉豎狀縫隙清晰可見。縫隙兩側的肌膚顯得格外柔嫩光滑,微微凹陷下去,帶著一種隱秘的誘惑,想必這裡就是蛇人獨特的生殖腔了……

聽到許軻辰斬釘截鐵的拒絕,雌性蛇人知道自己是被對方當成了“戰利品”或者“功勳”,根本逃不掉了。她臉上的諂媚瞬間凝固,隨即陰沉下來,猩紅的豎瞳瘋狂閃爍,大腦飛速運轉,思索著該如何製造混亂,尋找那一線逃跑的生機。

就在這時,許軻辰卻提前出手了。

他身形未動,右手五指卻如同撥動琴絃般,在身前極有韻律地屈伸彈動。指尖不見靈力光華,卻有一股無形無質的詭異氣勁驟然破空而出。

(防止大家忘記,再解釋一下:【蟾宮折桂手】,是【蘭花拂穴】的進階。指法可化氣勁遠攻,專攻敏感穴位。五指對應五行慾念(貪、嗔、癡、愛、欲),叩擊穴道可激發不同情潮,對敵時能紊亂對手氣血執行。)

那雌性蛇人隻覺一股極其刁鑽陰柔的勁風襲來,目標直指她腰腹之間。她戰鬥經驗豐富,瞬間反應過來,覆蓋著鱗片的蛇尾猛地一彈,試圖側身閃避。然而那氣勁來得太快太詭異,加上她斷腕劇痛影響了動作協調,終究慢了半拍。

噗!

瞬間,那道無形的氣勁精準無比地刺入她腰腹側麵,一處覆蓋著細小鱗片的柔韌區域。那裡並非要害,甚至冇有明顯的穴位,但卻是蛇人身體上一處神經末梢稍微密集的敏感帶。

“嗯啊?~”一聲帶著嬌媚顫音的呻吟完全不受控製,瞬間從雌性蛇人緊抿的唇縫中溢位。這聲音與她之前凶戾的嘶吼判若兩人,充滿了**的甜膩。

雌性蛇人自己都驚呆了,她猛地用那隻完好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熔金般的豎瞳瞪得溜圓,裡麵充滿了無法置信的驚駭和羞恥,死死盯著許軻辰。

大宗門的弟子……居然也這麼下流?用這種……這種手段!

“看什麼看?”許軻辰麵無表情,彷彿剛纔隻是隨手彈了彈灰塵,“不是都和你說了我是合歡宗的了嗎?”

解釋完,他手指再次彈動,數道更加刁鑽陰柔的無形氣勁破空而出,目標直指雌性蛇人身體各處隱秘的敏感點。

接下來的戰鬥,畫風變得詭異而……香豔。

許軻辰如同一個優雅而冷酷的琴師,站在原地,十指翻飛。一道道凝聚如針的【蟾宮折桂手】氣勁,無聲無息地破空而去,精準地“點”在雌性蛇人身體各處。

肩胛骨下方一處鱗片稀疏的凹陷、蛇尾與腰腹連線處那光滑的過渡帶、甚至她蛇尾中段一處覆蓋著細軟鱗片的柔韌內側……這些地方被氣勁刺中,帶來的並非劇痛,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酸癢。如同無數細微的電流在她體內亂竄,瘋狂撩撥著她最原始的神經。

“呃……嗯?!”

雌性蛇人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每一次被氣勁擊中,都會引發她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或短促呻吟。她試圖用強悍的肉身和靈力去抵抗,但那氣勁詭異無比,並非硬碰硬的攻擊,而是如同最狡猾的水銀,直接滲透刺激她的神經末梢和氣血執行,根本防不勝防!

更讓她驚恐萬分的是,自己那道獨屬於丈夫的生殖腔縫隙,竟然在身體內部一陣陣奇異的酸脹悸動下,不受控製地微微張開了!一股溫熱滑膩的透明粘液,不斷地從那縫隙中緩緩滲出,瞬間打濕了縫隙周圍細密的鱗片和柔嫩的肌膚,帶來一陣冰涼的濕意和更加難堪的羞恥。

“混……混蛋!我要撕碎你!”巨大的羞辱感徹底點燃了蛇人本就低於常人的理智,她忘記了許軻辰的身份,忘記了恐懼,隻剩下被當眾玩弄羞辱的滔天怒火。

她發出一聲瘋狂的嘶吼,僅存完好的手臂覆蓋上一層烏黑的靈光,粗壯的蛇尾猛地一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如同一條狂暴的巨鞭狠狠掃向許軻辰,要將他砸成肉泥。

許軻辰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得逞的光芒,要的就是你主動進攻!

他立刻“驚慌失措”地向後急退,同時刻意將周身氣息壓製在練氣九重巔峰,顯得無比“吃力”和“狼狽”。他左支右絀地躲閃著蛇尾的狂暴抽擊,時不時“險之又險”地射出一道氣勁反擊,或者倉促丟出一個威力平平的火球術,打在蛇人堅硬的鱗片上,隻留下一點焦痕。

許軻辰表現得就像一個空有精妙指法,卻靈力不濟、身法笨拙的普通練氣修士,在築基期蛇人的狂攻下苦苦支撐,狼狽不堪,隨時可能被那恐怖的蛇尾掃成兩截。

“哈哈哈!合歡宗的小崽子原來就這點本事?給我死!”雌性蛇人見他如此不堪,更加確信對方隻是指法詭異,真實修為遠遜於己,攻勢愈發狂暴,蛇尾橫掃豎劈,捲起漫天塵土。

就在那雌性蛇人一擊勢大力沉的蛇尾橫掃,帶著萬鈞之力,即將狠狠抽中“避無可避”的許軻辰腰腹之際。

許軻辰眼中精光爆射,一直狼狽躲閃的身形驟然停住。他雙腳如同生根般釘在地上,周身氣勢如同沉寂的火山猛然爆發。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恐怖爆鳴在寨子中央炸開,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擴散,捲起地上的碎石塵土,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

“嗚哇!”雌性蛇人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龐大的身軀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幾丈外的地麵上,砸出一個淺坑,塵土飛揚。

與此同時,天地間遊離的靈氣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瘋狂地朝著許軻辰彙聚而來。以他為中心,瞬間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的靈氣漩渦。磅礴的天地靈氣如同乳燕歸巢,源源不斷地灌入他的體內。

“突……突破築基期?!”

這一幕,讓剛剛扶著石崇山從石屋廢墟中艱難走出的石蘿,以及剛從地上掙紮爬起的雌性蛇人,同時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

那雌性蛇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他居然要在戰鬥中突破築基?一個練氣期就讓她如此狼狽,若是讓他成功突破到築基,那還得了?絕不能讓他成功!

為了阻止許軻辰“突破”,雌性蛇人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和蛇尾的劇痛,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她不顧一切地催動體內殘存的妖力,蛇尾猛地一彈,龐大的身軀如同離弦之箭,僅存的利爪閃爍著烏光,朝著正處於“突破”關鍵時刻,似乎毫無防備的許軻辰猛撲過去。

“死吧!”她嘶吼著。

就在她的利爪即將觸及許軻辰背心的刹那,許軻辰嘴角微微一勾。

“爆。”

瞬間,那撲在半空的雌性蛇人身體猛地一僵。她那雙熔金般的豎瞳瞬間擴張到極限,裡麵充滿了無法理解的的極致震驚。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完全變調的尖銳淫叫,猛地從她口中爆發出來。

隻見她撲擊的動作戛然而止,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猛地向後反弓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覆蓋著鱗片的腰腹和蛇尾連線處劇烈地痙攣抽搐,那道緊閉的生殖腔縫隙在這一刻不受控製地猛然張開到極限!

噗嗤!

一股量多到驚人的粘稠**如同失控的高壓水槍,從她那大張的生殖腔深處,混合著絲絲還未清理的乳白色濃精,狂暴地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散發著濃烈**氣息的弧線。

潮噴!而且是完全失控的,被強行引爆的極致**潮噴。

“高、**了!去惹去惹去了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這狂暴的噴射足足持續了十數息,雌性蛇人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瘋狂地痙攣顫抖,喉嚨裡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和斷斷續續的淫叫。她的眼神徹底渙散,翻著白眼,涎水混合著白沫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淌下來。

當那狂暴的潮噴終於停止時,雌性蛇人再次渾身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噗通”一聲,臉朝下重重砸在冰冷的泥地上,癱軟如泥。隻有身體還在神經質地微微抽動,生殖腔口兀自微微張合,流淌出汩汩的粘液,下身一片狼藉,散發出濃烈的腥甜氣息。

直到此刻,許軻辰周身那狂暴的靈氣漩渦才緩緩平息。他“突破”完畢,沉穩地收斂了所有外放的氣息,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眸子深邃平靜,如同古井無波。

他輕喚一聲:“青鋒。”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響徹雲霄,青濛濛的流光瞬間從他腰間的儲物袋中激射而出。劍光如水,清冷淩厲,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穩穩落入他攤開的掌心。

劍身如一泓秋水,寒光凜冽,劍柄古樸,正是他的佩劍——青鋒!

那剛剛從極致**的餘韻中勉強恢複一絲神智的雌性蛇人,一抬頭就看到了許軻辰手持利劍、眼神冰冷的模樣,頓時嚇得肝膽欲裂,剛纔那生不如死的幸福體驗讓她徹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念頭。但在看到不遠處正扶著石崇山,滿臉驚愕的石蘿後,她眼中陡然閃過一絲惡毒的凶光。

抓人質!這是唯一的生路!

她不顧身體的虛弱和劇痛,僅存的求生本能驅使著她猛地一擺蛇尾,用儘最後的力量朝著毫無防備的石蘿猛撲過去,佈滿鱗片的爪子狠狠抓向石蘿纖細的脖頸。

“小心!”勉強清醒過來的石崇山目眥欲裂,想要推開孫女,卻重傷無力。

石蘿看著那猙獰撲來的蛇影,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死亡的陰影瞬間將她籠罩。

就在那佈滿鱗片的爪子即將觸及石蘿麵板的刹那,一道比閃電更快、比寒風更冷的青色劍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驚鴻,驟然亮起。

噗嗤!

利刃切入血肉骨骼的聲音輕微,卻無比清晰。

雌性蛇人前撲的動作猛地僵住,她那顆還帶著驚駭與惡毒的頭顱,在石蘿驚恐放大的瞳孔注視下,無聲無息地從脖頸上緩緩滑落……

咚。

頭顱滾落在地,濺起幾滴粘稠的血珠。無頭的蛇軀在原地僵立了刹那,隨即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石蘿呆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擋在她麵前的那個身影。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如同熔金般潑灑下來,將整個染血的寨子鍍上了一層悲壯而溫暖的光暈。在這片血色與金輝交織的背景中,那道身著青衣、手持染血長劍的身影,挺拔如鬆。

他微微側著臉,線條流暢的下頜還沾著一點飛濺的血漬,俊朗的容顏在夕陽的光影中顯得格外清晰。那雙深邃的眸子平靜無波,映著天邊的火燒雲,淡漠得彷彿剛纔斬下的並非一顆頭顱,而隻是拂去了一片落葉。

這一抹夕陽下青衣染血、淡漠出塵的側臉,如同最鋒利的刻刀,瞬間穿透了所有的血腥、恐懼和劫後餘生的混亂,深深地烙印進了少女的心房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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