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騰找事------------------------------------------“不答應能怎樣?葉冰璿現在是葉家最大的指望,又是冰魄穀看中的人,脾氣大點也正常。”“我估摸著,葉家是想借這次宴會,既展示實力,也看看各家年輕一代的成色,,選個最強的或者背景最硬的。”“最強?背景最硬?那陳天虎和王騰,可都不是善茬呢。”,抿了一口。,回味卻有一絲奇異的甘甜,是這家酒樓的特色靈茶,有微弱的寧神之效,價格不菲。,才勉強要了這一壺。“葉冰璿本人牴觸,有意思。”他手掌輕輕摩挲著溫熱的杯壁,眼中閃過一絲玩味。,意味著心防更重,但也意味著一旦突破口被開啟,反彈的情緒或許會更強烈?,未必是壞事。,征服起來,才越有滋味,不是嗎?,覺得再聽不到什麼新鮮訊息,便放下茶杯,準備起身離開。,樓梯口傳來一陣喧嘩。“讓開!都讓開點!”“王少,您這邊請!天字三號雅間一直給您留著呢!”
幾個醉仙樓的夥計點頭哈腰地引著一群人走上三樓。
為首的是個身著錦袍的年輕公子,約莫二十出頭,麪皮白淨,眉眼間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手裡把玩著一把玉骨摺扇。
他身後跟著四五個隨從,個個氣息沉凝,眼神銳利,修為都不弱。
“是王家的王騰!”有人低呼。
“他果然也來了!看來對葉家大小姐是誌在必得啊。”
王騰顯然很享受這種被眾人矚目的感覺,他摺扇輕搖,目光掃過三樓大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當他的目光掠過窗邊獨坐的李水澈時,微微一頓,隨即掠過,並未在意。
一個氣息微弱且衣著寒酸的病弱修士,在他眼中與螻蟻無異。
他帶著隨從,徑直走向三樓最奢華的天字號雅間。
李水澈神色不變,繼續朝樓梯口走去,彷彿什麼都冇看見。
然而,就在他與王騰一行人擦肩而過的瞬間。
“站住。”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來自王騰身後一名麵色黝黑的蟲子。
這蟲子是靈海境初期修為,此刻正眯著眼睛,死死盯著李水澈背後的一個粗布包裹。
那包裹裡,正是用布條層層纏好的牽情仙笛。
李水澈腳步停下,緩緩轉身,看向那黑臉蟲子,眼神平靜無波:“有事?”
“你背後背的,是什麼東西?”黑臉蟲子沉聲問道,語氣不善。
他修煉的功法對氣息感知敏銳,方纔擦肩而過時,他隱約從那粗布包裹中,感受到一絲讓他心悸的波動。
那波動一閃而逝,卻讓他體內的靈力都滯澀了一瞬。
王騰也停下腳步,轉過身,摺扇合攏,帶著幾分審視看向李水澈,又看了看他背後的包裹。
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帶著好奇與玩味,以及是幸災樂禍。
王家在清水城勢力龐大,王騰更是有名的跋扈,這病怏怏的小子,怕是要倒黴了。
“隨身之物。”李水澈淡淡道。
“開啟看看。”
黑臉蟲子命令道,向前逼近一步,靈海境的氣息隱隱壓向李水澈。
李水澈依舊站著不動,甚至連眼神都冇變一下,隻是靜靜看著對方。
那平靜到近乎漠然的目光,讓黑臉蟲子心頭莫名一跳,但想到自家公子在場,底氣又足了。
“我讓你開啟!”他加重了語氣,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王福。”王騰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意味。
“何必跟一個路人計較?或許是什麼祖傳的破爛玩意,有些許靈氣殘留罷了。”
他看似在勸解,但看向李水澈的眼神,卻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戲謔。
他自然不信那破布裡能有什麼寶貝,但看這病弱小子一副淡定模樣,讓他有些不爽。
在這清水城,還冇幾個人敢在他王騰麵前如此鎮定。
名叫王福的黑臉蟲子會意,獰笑一聲:“公子說的是。”
“不過,這廝行跡可疑,說不定身上藏了什麼違禁之物。
小子,識相的就自己把包裹解下來,讓爺檢查檢查。否則!”
他話未說完,但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周圍看客的目光更顯興奮,低聲議論起來。
“這下有好戲看了。”
“這小子倒黴,被王騰盯上了。”
“看他那弱不禁風的樣子,怕是要吃大虧。”
此刻,李水澈終於有了動作。
他輕輕歎了口氣,彷彿有些無奈,伸手解下了背後的粗布包裹。
王福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就要上前接過。
然而,李水澈並未將包裹遞出,而是用一隻手提著,另一隻手緩緩掀開了包裹的一角。
冇有寶光沖天,冇有異香撲鼻。
露出的,是一截溫潤的白玉笛身,以及上麵那詭異流轉的粉色符文。
在醉仙樓明亮的燈火下,那符文彷彿活了過來,散發出一種妖異而誘惑的光澤。
“一支?玉笛?”王騰愣了愣,隨即失笑。
“我當是什麼寶貝。一支破笛子,也值得…”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就在他目光觸及那粉色符文的刹那,他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恍惚,心跳漏了一拍,一種煩躁和悸動從心底升起。
他身後的幾名隨從,包括那王福,也都表情一滯,眼神出現瞬間的迷離。
但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李水澈已經重新蓋好了包裹,那詭異的粉色光芒和引人墮落的氣息瞬間消失不見。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李水澈抬眼,看向王騰,語氣依舊平淡。
王騰晃了晃頭,將那股莫名的煩躁壓下,眉頭卻皺得更緊。
剛纔那瞬間的感覺,絕不尋常!
那笛子有古怪!
他盯著李水澈,眼神變幻不定。
貪婪,疑惑,忌憚,交織在一起。
那笛子絕非凡品!
雖然不清楚具體功效,但能引動他心緒,至少也是件奇物,甚至可能是某種罕見的音律類法寶!
這病弱小子,從哪裡得來的?
“你這笛子?”王騰緩緩開口,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輕慢。
“從何處得來?賣給我如何?價錢隨你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