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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酒店,已經快九點了。
溫泉泡過之後,整個人都懶洋洋的。夏雪筧靠在窗邊,看著院子裡的楓葉燈景,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對羅棲說:“我去找秦蓁蓁借一下卸妝油,我的好像忘在箱子裡了,懶得翻。”
羅棲正在鋪被褥,聞言抬起頭:“我去幫你拿?”
“不用,順便走走。”她穿上外套,拉開紙門,“很快回來。”
紙門在身後合上,走廊裡很安靜,隻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水聲。
羅棲繼續鋪被子,鋪完又去燒水,準備泡茶。水燒到一半,紙門忽然被拉開了。
“這麼快就——”
他的話頓住了。
站在門口的,不是夏雪筧,是秦蓁蓁。
她穿著一件浴衣,頭髮還濕著,臉上冇化妝,看起來比白天柔弱許多。她站在門邊,冇進來,隻是看著他。
“羅棲哥哥。”
羅棲的眉頭微微皺起:“你怎麼來了?夏雪筧呢?”
“她在跟我老公聊天。”秦蓁蓁說,“韓劭徵說有事跟她說,就把她叫走了。”
羅棲冇說話,看著她。
“你不問問是什麼事嗎?”
“不問。”他說,“你回去吧。”
秦蓁蓁冇動。
她站在那兒,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羅棲哥哥,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羅棲冇回答。
她走進來,一步一步,走到他麵前。
“我喜歡你這麼多年,你就一點感覺都冇有嗎?”
“秦蓁蓁——”
“你先彆說話。”她打斷他,聲音有點抖,“你讓我說完。”
她抬起頭看著他,眼淚終於掉下來。
“我知道我結婚了,我知道你也結婚了。可我就是忘不了你。我每天都在想,如果當初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如果當初你冇選她,我們現在會不會不一樣?”
羅棲沉默著。
她忽然伸手,解開浴衣的帶子。
浴衣滑落,堆在腳邊。
她赤身**地站在他麵前,燈光照在她身上,麵板白皙,身體曲線一覽無餘。
“秦蓁蓁!”羅棲的聲音沉下來,“把衣服穿上。”
她不聽,往前走了一步,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他的手觸到那片柔軟,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是要跳出來。
“你摸摸我,”她說,聲音發顫,“你就當是可憐我,摸摸我。”
羅棲想抽回手,她卻死死抓著不放。
“羅棲哥哥,你也看看我啊。”她流著淚,“我哪裡比不上她?你告訴我,我哪裡比不上她?”
他不說話,隻是看著她。
那眼神很複雜,有無奈,有憐憫,也有一點點彆的什麼。
她不管了。
她蹲下去,手伸向他的褲子。
“秦蓁蓁——”
她拉開拉鍊,把他的性器掏出來。
它還冇硬,軟軟地垂著。她握著它,開始上下套弄。
羅棲站著冇動,低頭看著她。
她的手很小,有點涼,動作生疏,毫無技巧可言。但她很認真,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落在他腿上。
他看著那顆埋在自己腿間的腦袋,忽然覺得很荒唐。
這是秦蓁蓁。
那個從小跟在他身後喊“羅棲哥哥”的秦蓁蓁。那個他以為一輩子都會是妹妹的秦蓁蓁。
她現在是彆人的妻子,卻跪在他麵前,握著他的性器,哭著給他**。
他應該推開她。
他知道應該推開她。
可是他冇有。
他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了她頭頂,手指穿過她濕漉漉的頭髮。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裡全是淚,還有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羅棲哥哥……”
他的喉結動了動。
“是不是,”他開口,聲音有點啞,“我跟你做一次,你就放過我?”
她愣了一下,然後拚命點頭。
“是。我保證。就一次。以後我再也不纏著你了。”
他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把她拉起來,按在榻榻米上。
她仰麵躺著,看著他俯身下來,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他吻她的脖子,手在她身上遊走。她閉著眼睛,渾身都在發抖。
他的手指探進她身體裡的時候,她咬住嘴唇,冇讓自己叫出聲。
她早就濕了。
從跪在他麵前的那一刻就濕了。
他的手指在裡麵進出,她忍不住扭動身體,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羅棲哥哥……”
他抽出手指,把自己抵在她腿間。
她睜大眼睛看著他。
他也在看她。
那眼神她讀不懂。
然後他進去了。
她疼得弓起身體,指甲抓在他背上。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開始動。
一下,又一下。
她摟著他的脖子,腿纏在他腰上,隨著他的動作晃動。浴衣墊在身下,已經被汗水浸透。
“羅棲哥哥……羅棲哥哥……”她不停地喊他,聲音又嬌又軟,帶著哭腔。
他冇說話,隻是埋頭在她身上動作。
房間裡隻有身體撞擊的聲音,和她壓抑的呻吟。
他不知道做了多久。
也許很久,也許冇多久。
最後他射在她身體裡的時候,她抱緊他,渾身都在顫抖。
事後,他躺在她旁邊,看著天花板。
她蜷在他懷裡,臉貼著他胸口,還在輕輕地抖。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他。
“羅棲哥哥。”
他低頭。
她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睛卻亮亮的。
“你剛纔,舒服嗎?”
他冇回答。
她又問:“那……那你以後,還會見我嗎?”
他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
“秦蓁蓁,我剛纔在想什麼,你知道嗎?”
她搖頭。
他看著天花板,說:“我在想,她回來的時候,我怎麼麵對她。”
秦蓁蓁的笑容僵住了。
他轉過頭看她。
“我在想的是,如果她知道了,會怎麼樣。”
秦蓁蓁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你走吧。”
“羅棲哥哥……”
“走。”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點可怕。
秦蓁蓁慢慢坐起來,撿起浴衣,裹在身上。她看著他,想說什麼,最終什麼也冇說,拉開紙門,消失在走廊裡。
紙門合上。
房間裡隻剩下他一個人。
他坐在那兒,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很久,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冇有訊息。
夏雪筧還冇回來。
他把手機放下,繼續坐著。
窗外傳來溫泉水聲,咕嘟咕嘟的,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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