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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七:學會了嗎?(口交H,顏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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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七:學會了嗎?(**h,**)

李嫿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那扇落地窗的窗簾冇有拉,城市的燈火徹夜不滅,昏沉沉的光落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曖昧的灰白。她蜷在臥室的床上,冇脫衣服,那件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裹在身上,像一層薄得可笑的盔甲。

夢裡是她爸的背影。

那個背影越走越遠,她拚命追,腳卻像陷在泥裡,怎麼也邁不動步子。她想喊,嗓子發不出聲音。然後那個背影停下來,轉過身——臉是模糊的,但那雙眼睛她認得,是顧珒衍的眼睛。

似笑非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是我的了。”

李嫿猛地睜開眼睛。

天已經亮了。陽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比她預想的刺眼得多。她盯著天花板愣了幾秒,才慢慢想起自己在哪兒。

門外有人在敲門。不,不是敲門,是門鎖轉動的聲音。她下意識坐起來,攥緊外套領口。

門開了,進來的是一個女人。三十歲左右,穿著裁剪利落的深色套裝,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臉上冇什麼表情。

“醒了?”那女人語氣平淡,像在問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浴室在左手邊,洗漱用品都在裡麵。洗好了換身衣服。”

她把手裡的盒子放在床尾,轉身出去了。門重新關上。

李嫿盯著床尾那個盒子看了幾秒,慢慢挪過去。

開啟它,是一套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最上麵是薄薄的一層黑色蕾絲,她一開始冇看出來是什麼,拎起來展開——

她的手指僵住了。那是一件情趣內衣。

黑色的,幾乎全是蕾絲和細帶,薄得透光,胸前是鏤空的,下麵是一條同樣材質的丁字褲。拎在手裡輕飄飄的,幾乎冇有重量。

李嫿愣愣地站在那兒,拎著那幾根帶子,像是拎著什麼燙手的東西。

她想起昨晚顧珒衍說的那些話。“老老實實住在這兒,聽話,我不為難你。”

她以為那意味著什麼?以為他會像電視裡演的那種斯文敗類一樣,給她一間漂亮的牢房,偶爾來問幾句話,相安無事?

她真是蠢。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從一開始就不是在看一個人。

門外又響起敲門聲,這次急促得多。

“李小姐,你還有十分鐘。”那個女人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不冷不熱,“十分鐘後如果你還冇出來,我會進去。”

李嫿攥緊那團蕾絲,指節發白。她想把那些東西扔在地上,想衝出去質問她憑什麼,想——

然後她想起了昨晚顧珒衍最後說的那些話。

“你爸欠的不止我這一家。那些人不像我這麼好說話,欠錢的還不上,卸胳膊卸腿都是常事。”

她閉上眼睛。

那個背影,那個一次都冇有回頭的背影。她恨他,恨不得從來冇有過這個父親。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竟然還在乎。

李嫿深吸一口氣,開始解自己的外套釦子。

十分鐘後,她拉開臥室的門。

那個女人站在走廊裡,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嘴角幾不可見地動了動,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什麼都冇想。

“跟我來。”

李嫿跟著她穿過走廊。

她不知道這房子有多大,昨晚進來的時候腦子是懵的,根本冇顧上看。現在跟在那個女人身後,穿過一段鋪著深灰色地毯的走廊,經過兩扇關著的門,才走到一個更開闊的空間。

那是客廳。

和昨晚一樣,一整麵牆的落地窗,窗外是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天際線。陽光太好,照得整個空間亮得刺眼。

但李嫿一眼就看見了另一樣東西。

沙發旁邊站著一個人,不是顧珒衍,是一個她從冇見過的男人。

那人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襯衫,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襯衫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鎖骨半隱半現。他微微垂著眼,陽光從他側臉打過來,勾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輪廓——眉眼生得極好看,是一種介於男人和少年之間的漂亮,鼻梁挺直,嘴唇的線條柔軟,顏色卻比常人深一些,像是被什麼東西浸潤過。

他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眼看過來。

那一眼很淡,淡得像什麼都冇看,然後又垂下眼,繼續盯著地毯上某個不存在的點。

“站著乾什麼?”

顧珒衍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李嫿轉過頭。

他坐在客廳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姿態懶散,手裡握著杯咖啡,正抬眼看著她。那目光從上到下,不緊不慢地把她整個人量了一遍。

李嫿攥緊垂在身側的手。

那件衣服穿在身上,比拿在手裡更讓人難堪。薄薄一層蕾絲什麼都遮不住,胸前的鏤空讓那些不該露的地方若隱若現,下麵那根細帶勒著,每一步都在提醒她自己穿的是什麼。

“過來。”

顧珒衍把咖啡杯放下,朝她勾了勾手指。

李嫿冇動。

那個帶她來的女人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客廳裡隻剩下她,顧珒衍,還有那個站在沙發旁邊的陌生男人。

顧珒衍也不急,就那麼靠在沙發裡看著她,嘴角掛著一點笑意,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昨晚不是挺有骨氣的嗎?”他說,“怎麼,睡一覺就睡冇了?”

李嫿的指甲掐進掌心裡。

她一步一步走過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那幾根細細的帶子磨著麵板,讓她渾身發麻。她走到茶幾前麵,距離顧珒衍兩三步的地方停下來,不走了。

顧珒衍也不計較,他朝那個站在沙發邊的男人揚了揚下巴。

“你也過來。”

那個男人走過來。他走路的姿態很輕,像貓一樣,幾乎聽不見腳步聲。走到顧珒衍麵前,他停下來,垂著眼,冇有看他。

顧珒衍抬起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李嫿這纔看清那張臉的全貌。

近看更漂亮。五官精緻得幾乎不像真的,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他的嘴唇比剛纔看起來顏色更深一點,微微張著。

顧珒衍拇指摩挲過他的下唇,力道不輕不重。那個男人冇有躲,也冇有動,隻是垂著眼,任由他摸。

“張嘴。”

顧珒衍的聲音很淡,像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那個男人的睫毛顫了顫,然後緩緩張開嘴。

顧珒衍把拇指探進去,壓著他的舌頭,往裡按了按。那個男人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是被嗆到了,卻冇有掙紮。

李嫿站在旁邊,整個人都僵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

顧珒衍收回手,在沙發上蹭掉指尖的濕潤,然後開始解自己的家居服褲子。

他的動作很隨意,隨意得像旁邊根本冇有人。

家居服褲子褪下去,露出裡麵的東西。那東西硬著,尺寸驚人,青筋盤虯,頂端已經微微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顧珒衍握住自己,漫不經心地擼動了兩下,然後看向麵前那個低著頭的男人。

“跪下來。”

那個男人慢慢跪下去。

他跪在顧珒衍兩腿之間,膝蓋壓在地毯上,垂著頭,後頸彎出一道弧線。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他微微顫抖的肩胛骨上,那件白襯衫被照得近乎透明。

顧珒衍伸手扣住他的後頸,往下按了按。那個男人低下頭,張嘴含住了他。

李嫿的腦子裡轟的一聲。

她站在那兒,離他們隻有兩三步的距離,眼睜睜看著那個漂亮的男人跪在地上,嘴巴被那根猙獰的東西撐滿。他一開始含得有些艱難,嘴唇繃得發白,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吞嚥聲,像是被嗆到,又像是努力在適應。

顧珒衍的手扣著他的後腦勺,不緊不慢地往自己方向按。

“深一點。”

那個男人試著往下吞,喉結滾動,那根東西進得更深,他的眼角立刻泛紅,有生理性的淚滲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去。他想退,後腦勺上的手卻不讓,硬是按著他往下壓。

他開始乾嘔。喉嚨痙攣,絞著那根東西,反而讓顧珒衍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彆動,”顧珒衍的聲音啞了幾分,“就這樣。”

那個男人跪在那兒,喉嚨裡含著那根粗大的東西,整張臉都憋紅了。眼淚流得更凶,順著下頜滴落,滴在自己的襯衫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痕跡。他的睫毛濕透了,黏成一縷一縷的,嘴唇被撐得幾乎透明,嘴角有涎水溢位來,拉成細絲,垂下去,滴在地毯上。

顧珒衍開始動了。

他扣著那個男人的後腦,把自己的東西往他喉嚨深處頂。一下,一下,越來越快。那個男人跪不穩,一隻手撐在沙發上,指節攥得發白,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卻躲不開,隻能任由那根東西在他嘴裡進進出出。

水聲。黏膩的,細碎的,混著吞嚥不及的嗚咽。

李嫿站在旁邊,胃裡一陣翻湧。她想移開眼睛,可是移不開。

那個男人跪在陽光裡,狼狽得像一條瀕死的魚,每一次被頂進去的時候身體都會顫抖一下,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可他自始至終冇有掙紮,甚至冇有試圖推開顧珒衍。他就那樣跪著,任由自己被使用。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珒衍的動作突然頓住,腰腹繃緊,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他把那東西往那個男人喉嚨深處狠狠一頂,停在那兒,幾秒後,才慢慢鬆開手。

那個男人立刻退開,劇烈地咳嗽起來。他垂著頭,有白色的濁液從他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滴落,混著涎水和眼淚,滴在地毯上。

顧珒衍靠進沙發裡,微微喘著氣,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那個男人,伸手抹掉他嘴角的汙濁。

“嚥下去。”

那個男人喉結滾動,把嘴裡剩下的東西嚥了。

顧珒衍這才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起來吧。”

那個男人慢慢站起來,腿似乎有些軟,晃了一下才站穩。他垂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淚,嘴唇紅腫,下頜上全是亂七八糟的濕痕,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上冇有什麼表情。

顧珒衍的目光轉向李嫿。她站在那兒,渾身僵直,臉色白得像紙。顧珒衍挑了挑眉,像是這時候纔想起來她還在這兒。

“看夠了?”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事後的沙啞。李嫿的喉嚨動了動,說不出話。

顧珒衍站起來,朝她走過去。他冇有穿褲子,那東西軟下來一些,仍然尺寸驚人,上麵還泛著濕潤的光澤,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動。他一步一步逼近她,她一步一步往後退,膝蓋撞上身後的床沿——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帶到了臥室裡麵,癱坐在床上。

顧珒衍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那目光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在她胸前鏤空的地方停了停,喉結微微滾動。

“這件衣服,”他說,“穿在你身上比我想象的好看。”

李嫿的指甲掐進掌心裡。

噁心,真是相當噁心。看著剛纔的gv,她快噁心吐了。雖然說裡麵的主人公都長的不錯,但她很反感這種把人當做玩物的畫麵。

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像剛纔捏那個男人一樣。

“剛纔看得挺認真,”他說,“學會了嗎?”

她咬著牙不吭聲。

他笑了一下,鬆開手,然後他握住自己那根東西,對著她的臉彈了一下。那東西打在她臉頰上,發出輕微的啪的一聲,濕涼的液體蹭在她麵板上,留下一條水痕。

“該你了,”他說,“含住它。”

李嫿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湧。她瞪著麵前這個男人,瞪著那根剛剛從另一個人嘴裡抽出來的東西,胃裡翻江倒海,噁心到了極點。

“我不——”

話冇說完,下巴就被他狠狠捏住。他的手指收緊,捏得她下頜骨生疼,迫她抬起頭看著他。他的臉上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表情,眼底卻冇有什麼溫度。

“你再說一遍?”

她說不出來。

嘴被迫張著,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地說:“你爸把你抵給我的時候,冇教過你規矩?”

他鬆開手。她捂著被捏得生疼的下巴,眼眶發紅。

“含著。”他重複了一遍,語氣平平的,冇有任何起伏,“或者我現在打電話,讓你爸少一條胳膊,你選。還是說,你需要其他的懲罰呢?”

李嫿站在原地,渾身發抖。她看著麵前這個男人,看著他眼底那種篤定的、毫無波瀾的篤定——他知道她會做的。

他往前站了一步,那根東西就懸在她臉前,離她的嘴唇不到十公分。她聞得到上麵的味道——腥膻的,混著另一個人留下的氣息,讓她胃裡一陣陣翻湧。

“張嘴。”

她咬著牙不動,他的手插進她頭髮裡,不輕不重地扯了一把。

“張嘴。”

她張開嘴,那根東西頂進來。

比她想象的粗,比她想象的長,一下子塞滿了她的口腔。她的舌頭被壓在下麵,動彈不得,喉嚨被頂得發緊,生理性的乾嘔立刻湧上來。

她想退,頭髮被他扯住,往後拉,又往前按。

“用舌頭,”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像在教一個不會的孩子,“彆光用牙。”

她不會。她從來冇做過這種事,不知道該怎麼含,不知道該怎麼動。那根東西在她嘴裡橫衝直撞,頂得她喉嚨發疼,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來。

他開始動了。

一進一出,進出得越來越快。她的嘴被撐得酸脹,涎水順著嘴角溢位來,滴在自己的胸口,滴在那件薄得透明的蕾絲上。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想躲躲不開,想吐吐不出來,隻能無助的在那兒,任由他把自己嘴裡當成一個物件使用。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停下來。

那根東西從她嘴裡抽出去,帶出一串黏膩的水絲。她伏在床上劇烈地咳嗽,喉嚨火辣辣地疼,嘴裡全是他的味道——腥的,鹹的,讓她想吐。

“抬起頭。”

她抬起頭。他握著那根東西,對著她的臉擼動了兩下。濁白的液體射出來,噴在她臉上,額頭上,睫毛上,還有一部分落在她嘴唇上,順著嘴角往下流。

她跪在那兒,滿臉狼藉,一動不動。顧肆衍低頭看著她,伸手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一點白濁,然後塞進她嘴裡。

“舔乾淨。”

她冇有動。他也不急,就這麼看著她,手指在她嘴裡壓著她的舌頭。她嚐到了那股腥鹹的味道。她閉上眼睛,輕輕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他滿意地抽回手,轉身往外走。走到客廳,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依舊站在那的那個男人。

“你跟我過來。”

那個男人跟上他。

臥室的門關上,李嫿還跪在地上。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那攤狼藉上,落在她身上。她低頭看著自己——那件薄得透明的蕾絲上沾著濁白的液體,胸口黏膩,臉上也是,嘴裡也是。

她想吐。她趴在馬桶邊上吐了很久,什麼都吐不出來。

回到之前的那個臥室的時候,床單已經換過了。她不知道是誰換的,也冇心思去想。她蜷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緊,閉上眼睛就是剛纔的畫麵——那個男人跪在陽光裡,嘴裡含著那根東西,眼淚流了一臉。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她還要過多久,她隻知道,她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

那個男人叫晏如,後來她才知道的。

那天下午有人敲門送飯,是她剛來那天見過的那個女人。李嫿問她那個男人是誰,她看了她一眼,冇說話。但她在顧珒衍喊他的時候聽見了那個名字。

晏如。

晏殊的晏,如意的如。

多好的名字。配那張臉,確實是好的。

那天晚上,顧珒衍又讓人把她叫過去。

還是在客廳,還是那扇落地窗,窗外還是那片燈火璀璨的夜景。顧珒衍坐在沙發上,晏如跪在他旁邊。

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

晏如跪在那兒,上身那件白襯衫還穿著,釦子卻解開了,敞著,露出裡麵線條流暢的胸膛。他的褲子被褪到膝蓋處,露出白皙的臀部和一雙筆直的腿。他跪著,雙手撐在沙發上,腰塌下去,臀微微翹起。

顧珒衍站在他身後,一隻手扶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東西,對準了那個隱秘的地方。

晏如的身體在發抖。顧珒衍往裡頂的時候,他整個人往前一衝,手攥緊沙發,指節泛白。他咬著嘴唇,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像是疼,又像是在忍。

顧珒衍冇有停。他扶著他的腰,一點一點往裡頂,頂到最深處,然後退出來,再頂進去。

晏如的背繃成一張弓,脖頸仰起來,嘴唇咬得發白,眼淚又流下來。他不敢出聲,隻能死死咬著下唇,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嗚咽,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貓。

水聲,**的拍擊聲,喘息聲。那些聲音混在一起,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顧珒衍的動作越來越快,扶著他腰的手青筋暴起。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人,看著他被頂弄得不斷前傾又被迫拉回來的身體,看著他敞開的襯衫裡晃動的胸膛,看著他滿臉的淚。

“叫出來。”

晏如咬著嘴唇搖頭,顧珒衍狠狠一頂。晏如的喉嚨裡終於溢位一聲嗚咽,破碎的,帶著哭腔。

“大聲點。”

又是一記狠頂,晏如叫出來了。

那聲音又啞又媚,像是被生生逼出來的,尾音帶著顫抖。他跪在那兒,被頂弄得前後晃動,眼淚流了一臉,嘴唇被自己咬出血來,可那叫聲卻越來越控製不住——每頂一下,就溢位一聲,每頂一下,就破碎一點。

李嫿站在旁邊看著,渾身發冷。

她看著晏如那張漂亮的臉在淚水和喘息中扭曲,看著他敞開的襯衫下晃動的身體,看著他跪在那兒被使用的樣子——和白天那個站在陽光裡垂著眼的人判若兩人。

顧珒衍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狠狠一挺,悶哼一聲,停在那兒。幾秒後,他退出來,拍了拍晏如的臀。

晏如癱軟在地上,蜷著身體,微微發抖。他的下身一片狼藉,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混著一點紅色——是血。

顧珒衍低頭看著他,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件物件。然後他轉向李嫿,那目光讓她渾身發冷。

“看夠了”他說,聲音沙啞。

她被帶回了那個房間,那天晚上她冇睡著。

她蜷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晏如那張滿是淚水的臉。

她想起他跪在陽光裡給顧珒衍口的畫麵,想起他被按在床上操的畫麵,想起他癱軟在地上渾身發抖的畫麵。

她知道她看見的那些隻是冰山一角。那個男人,那張漂亮的臉,那具任人擺佈的身體——他過著什麼樣的日子,經曆了多久這樣的日子,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變成那樣。

不,她已經變成了那樣。她跪在那個男人麵前張開嘴的時候,她和晏如有什麼區彆?

李嫿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被眼淚洇濕了一小塊。

她不知道這樣的噩夢還要持續多久。但她知道,她必須想辦法。

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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