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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五:我想要你(h)
那天晚上,他又開始親她。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親,是纏著不放的。她坐在沙發上看書,他從後麵抱住她,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脖子,一下一下地蹭。她翻一頁書,他就親一下;她翻兩頁,他就親兩下。
“怎麼了?”她放下書,轉過頭看他。
他不說話,隻是看著她,眼睛亮亮的,裡麵有光。她看了他幾秒,然後笑了,抬手摸了摸他的臉。他立刻蹭上去,把臉貼在她手心,像一隻撒嬌的貓。
“又想要親了?”她問。
他點頭。
她湊過去,親在他嘴唇上。他閉上眼睛,整個人都軟下來,縮在她懷裡,讓她親。她親得很輕,很慢,一點一點地啄,從嘴唇親到鼻尖,從鼻尖親到眼睛,從眼睛親到額頭。
他很享受,哼哼唧唧地出聲,像舒服的小動物。但親著親著,她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貼在她身上的某個地方,變硬了。那根東西抵在她大腿上,又熱又硬,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他的呼吸開始變重,親她的動作開始變急,手也開始不老實,在她背上摸來摸去。
她停下來。他睜開眼睛,看著她,眼睛裡有一點水光。
“怎麼了?”她問。
他冇說話,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把那根硬著的東西往她身上蹭。一下,兩下,三下,蹭得越來越用力,呼吸越來越重。
“江雲舒。”她喊他。
他抬起頭,看著她。那眼睛裡的光變了,從剛纔那種撒嬌的、軟軟的,變成了另一種東西——渴望,難受,還有一點害怕。他害怕什麼?害怕她拒絕他。
“我……”他開口,聲音澀澀的,“我想要。”
她看著他。
“想要什麼?”
他想了很久,嘴唇動了又動,最後說出一句話。
“我想要你。”
她愣住了。
不是“想要被操”,不是“想要**”,是“想要你”。這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和以前那些詞完全不一樣。那些詞是那些人在他身體裡刻下的,這三個字是他自己的。
她的心軟了一下。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她問。
他點頭。
“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又點頭。
“我是江雲遙。”她說,“你妹妹。”
他看著她,眼睛裡的光暗了一點。
“我知道。”他說,“但是……我想要你。”
他開始難受,那種難受從身體裡湧上來,壓都壓不住。那根東西硬得發疼,疼得他想哭。但他不想像以前那樣求她操他,不想說那些詞,不想讓她覺得他還是那個公狗。
他隻是想要她。想要她這個人,想要她碰他,想要她……要她。
“我難受。”他說,聲音在抖,“真的難受。”
他的眼眶紅了,眼淚在裡麵打轉,要掉不掉的。他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但那樣子比哭出來還讓人心疼。
江雲遙看著他,看了很久。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他十四歲那年,帶著她租房,把她護在身後,對房東說“我妹妹住這兒,房租我付”。想起他十六歲分化成alpha,第一次釋放資訊素,她聞到了,那是雪後鬆林的味道,乾淨,冷冽,讓她安心。想起他十九歲那年,為了給她湊手術費,接那些危險的任務,回來的時候身上有傷,卻隻是摸摸她的頭說“冇事”。
她想起每一次他護著她的時候,每一次他看著她的時候,每一次他說“好”的時候。
她想起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愛他的。不是兄妹那種愛,是另一種。是每次看見他和彆人說話會心裡發酸,是每次他受傷會比自己受傷還疼,是每次他出門會擔心他再也不回來,是每次他回來會想撲進他懷裡再也不鬆手。
那種愛,她藏了很多年。藏在心裡最深的角落,不敢說,不敢想,不敢讓它露出來,因為他是她哥哥,隻能是哥哥。可是現在,他站在她麵前,眼眶紅紅地看著她,說“我想要你”。
他說的是那種想要。不是公狗想要被操,是人想要人。
她站起來。他往後退了一步,以為她要走,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她冇走,她伸出手,解開他的釦子。
他愣住了。
一顆,兩顆,三顆。她把他的衣服脫下來,露出他的身體。那些傷疤還在,但比剛開始好多了,新肉長出來,粉粉的,像嬰兒的麵板。他的胸口起伏著,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她都能聽見。
然後她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
他看著她,眼睛睜得很大。她的身體很白,很瘦,但該有的地方都有。胸前的弧度,腰間的曲線,還有下麵那片黑色的、柔軟的毛髮。他從來冇見過女人的身體,那些主人隻有男人,隻有**,隻有那些腥臭的東西。他不知道女人的身體是這樣的,這麼好看,這麼……讓他想碰。
她走過來,站在他麵前。
“你想要我?”她問。
他點頭,說不出話。
“那就要。”
她踮起腳,親在他嘴唇上。
這一次的吻不一樣。不是安慰的吻,不是讓他安心的吻,是另一種吻。帶著渴望,帶著溫度,帶著她藏了很多年的那種愛。她吻得很深,舌頭伸進去,纏著他的舌頭,吸吮,舔舐,糾纏。
他從來不知道吻可以這樣。
那些主人也吻過他嗎?冇有。那些主人隻操他,隻罵他,隻往他嘴裡塞東西。冇有人這樣吻過他,冇有人把舌頭伸進他嘴裡這樣纏綿。他愣了兩秒,然後開始迴應,學著她的樣子,把舌頭伸過去,和她糾纏在一起。
她的手往下摸,摸到他的褲子,解開,褪下去。他的褲子落在地上,露出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那東西直挺挺地翹著,頂端濕了一片,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現在兩個人都光了。站在客廳裡,站在魚缸旁邊,站在月光下。魚在魚缸裡遊來遊去,紅色的尾巴一擺一擺的,不知道在看什麼。
她拉著他的手,走進臥室。
她躺在床上,看著他。他站在床邊,不知道該怎麼辦。他隻知道被操,不知道怎麼操彆人。那些主人從冇教過他這些,他們隻教他怎麼跪著,怎麼撅起屁股,怎麼張開嘴。現在他站在這裡,看著躺著的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過來。”她說。
他爬上床,跪在她身邊。她伸出手,握住他那根東西。他渾身一抖,差點叫出來。她的手很軟,很暖,和他的手完全不一樣。她握著那東西,上下擼動,他就抖得更厲害,嘴裡發出那種聲音,不是以前那種求操的,是另一種,舒服的,享受的。
“你知道怎麼進去嗎?”她問。
他搖頭。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裡很好看。
“我教你。”
她把他拉過來,讓他趴在她身上。他壓著她,能感覺到她的柔軟,她的溫度,她的心跳。那心跳很快,和他的一樣快。
她握著那根東西,把它抵在自己下麵。那裡很濕了,從剛纔吻他的時候就開始濕,濕得一塌糊塗。那東西抵在入口,熱熱的,硬硬的,頂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進去。”她說。
他往前一頂。
疼。
她疼得皺起眉。他太急了,太用力了,那東西一下子頂進去大半。她下麵很緊,緊得他寸步難行。他被夾得生疼,但那種疼又帶著另一種感覺,舒服的,爽的,讓他頭皮發麻的那種感覺。
他不敢動了。
“疼嗎?”他問,聲音啞啞的。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睛裡的擔心。他在擔心她,擔心弄疼她。這個男人被操了幾百次幾千次,被人當成肉便器,被人挖了腺體,被人馴成隻知道吃**的chusheng,但他還知道擔心她。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不疼。”她說,“你動。”
他開始動。很慢,很輕,一下一下地往裡頂。他不知道該怎麼動,隻知道本能地進出,進的時候頂到最深處,出的時候退到入口附近,然後再進去。每一下都很用力,但他儘量控製著,怕弄疼她。
她在他身下呻吟,那聲音讓他興奮。不是那些主人罵他的興奮,是另一種,是讓他想更用力操她的興奮。他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每一下都頂到底,頂得她身體往上聳,頂得她叫得更大聲。
“哥哥……”她喊他,在他身下喊他,“哥哥……”
他聽見那兩個字,哥哥。
那是他的名字。不是公狗,不是**,不是肉便器,是哥哥,是她的哥哥。他在操她,他在操他的妹妹,但他心裡冇有那種肮臟的感覺,隻有一種奇怪的滿足,好像他終於做對了一件事,終於讓她高興了。
他低下頭,親她。
一邊親,一邊操。嘴唇貼在一起,舌頭纏在一起,身體也連在一起。她的下麵很濕,很熱,很緊,吸著他那根東西,每一下進出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聲音讓他發瘋,讓他想操得更用力,操得更快。
但他怕弄疼她,他儘量剋製著,讓自己的動作不那麼魯莽。可他控製不住,那種感覺太舒服了,比他這輩子任何一次被操都舒服。被操的時候他隻是疼,隻是難受,隻是被那些本能折磨。但操她的時候,他是舒服的,是爽的,是覺得自己在做的。
他射了。
射在她裡麵。很多,很燙,一股一股地噴進去。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渾身都在抖。射精的感覺太強烈了,比他以前自慰的時候強烈一百倍。那種快感從身體深處炸開,炸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
她抱著他,手在他背上輕輕撫摸。
過了很久,他才緩過來。他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有點紅,頭髮有點亂,但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你舒服嗎?”他問。
她笑了。
“舒服。”
他也笑了。那是他被救回來之後,笑得最開心的一次。
“那……那還能再要嗎?”他問,有點不好意思。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你這麼貪心?”
他低下頭,有點不好意思。但那根東西已經又開始硬了,硬在她裡麵,硬得他自己都驚訝。
“它……它自己……”他解釋不清。
她當然知道。alpha的身體就是這樣,恢複得快,想要得多。他的腺體冇了,資訊素冇了,但身體的本能還在,想要她的本能還在。
她把他翻過來,讓他躺在下麵。
“我來。”她說。
她跨坐上去,把那根東西對準自己,慢慢坐下去。他看著那東西消失在她身體裡,眼睛睜得大大的。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太奇妙了,他看著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動,自己上上下下,把那根東西吞進去又吐出來。
她動得很快,很用力。他躺在床上,看著她,看著她的胸上下晃動,看著她的頭髮甩來甩去,看著她的臉因為快感變得潮紅。他的手不知道放哪裡,最後放在她腰上,握著那截細腰,隨著她的動作上下移動。
“哥哥……”她又喊他,“哥哥……”
他喜歡聽她這樣喊。
他坐起來,把她抱住,把她壓在身下。他重新占據主動,又開始操她。這次他更有經驗了,知道怎麼動讓她舒服,知道怎麼頂到她最敏感的地方。他一下一下地操著,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頂得她尖叫。
她叫得越大聲,他操得越用力。
兩個人在床上糾纏,翻滾,變換姿勢。他從後麵操她,她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扶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裡頂。那個姿勢讓他想起那些事,但他不去想,他隻想她,隻想現在,隻想她在他身下的樣子。
她回頭看他,眼睛亮亮的,裡麵有他。
“哥哥。”她說,“我愛你。”
他愣住了,操她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的光,看著她臉上認真的表情。
“我……我也愛你。”他說。他不知道對不對,但他覺得應該是這樣。他愛她,愛她給他洗澡,愛她教他吃飯,愛她親他,愛她讓他操。他愛她的一切,愛她這個人。
她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兩道月牙。
他繼續操她。這次操得更溫柔,更慢,每一下都帶著那種愛。他親她的背,親她的肩膀,親她的鎖骨。
最後他又射了,還是射在她裡麵。兩個人躺在床上,渾身是汗,大口喘氣。他把她抱在懷裡,抱得很緊,像怕她跑了一樣。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很快,很用力。
“哥哥。”她喊。
“嗯。”
“以後都這樣好不好?”
他不懂什麼叫以後,但他知道她想讓他說好。
“好。”他說。
她笑了,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隻滿足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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