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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五:我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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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五:我在這兒

那杯水裡加了助眠的藥,他睡得很沉。

江雲遙坐在床邊,看著他。睡著的時候,他的眉頭還是皺著的,嘴唇偶爾動一下,不知道在說什麼夢話。她把他的手握在手心裡,那隻手瘦得隻剩骨頭,指節粗大,掌心有厚厚的繭,那是以前在工地上搬磚磨出來的。

她握著那隻手,一直握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她打了一盆熱水,拿了毛巾和換洗的衣服。

他被救回來之後,在康複中心洗過幾次澡,但那都是護工幫忙的——用束縛帶把他固定在專門的椅子上,快速衝一遍,避免任何多餘的觸碰。他身上的臟東西洗乾淨了,但那些看不見的臟,還粘在他骨頭裡。

江雲遙不想那樣給他洗。她要把那些臟東西,一點一點,從他身上洗掉。

“醒醒。”她輕輕推了推他。

他睜開眼睛,那眼睛還是空的,但看見她的瞬間,有一點光跳了一下。

“主……”他開口,又停住了。

昨天晚上的事,他還記得一點。那個吻,那個抱,還有她說的那些話——她說她不是主人,她說她叫江雲遙。他不知道主人和江雲遙有什麼區彆,但他知道,這個人和那些主人不一樣。

“洗澡。”她把毛巾拿起來,“我幫你洗。”

他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她扶著他走進浴室。浴缸裡已經放好了熱水,熱氣騰騰的,整個浴室都是白茫茫的霧。他站在浴缸邊,看著那缸水,不知道該怎麼辦。

“進去。”她說。

他抬起腳,跨進浴缸。熱水漫上來,漫過腳踝,漫過小腿,漫過大腿。他被燙得縮了一下,但冇有躲,就那麼站著,看著她。

“坐下。”

他坐下去,水漫到胸口。他縮在浴缸裡,抱著膝蓋,像一隻受驚的動物。熱氣蒸得他臉發紅,那些傷疤在水汽裡若隱若現——肩膀上的咬痕,胸口的燙傷,手腕上被勒出的舊痕,還有後頸那一片猙獰的平滑。

江雲遙拿起毛巾,沾了水,輕輕按在他肩上。

他抖了一下。

“彆怕。”她說,“是我。”

他聽不懂“彆怕”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那個聲音,知道那個聲音是她的。他放鬆了一點,讓她把毛巾按在他肩上,一下一下地擦。

她擦得很輕,很慢。從肩膀擦到手臂,從手臂擦到胸口,從胸口擦到後背。每擦到一塊傷疤,她的手就會停一下,然後更輕地擦過去。

他低著頭,看著水。水是清的,能看見他自己的身體——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來,腿上的疤一條條交錯著,膝蓋上有老繭,那是跪出來的。

“這是誰?”她忽然問,手指點在他胸口。

他抬起頭,看著她,不懂。

“我問你,這是誰?”她又點了一下,“這個身體,是誰的?”

他想了很久,嘴唇動了動。

“公……公狗的。”他說。

“不是。”她搖頭,“不是公狗的。是你的。”

他看著她的臉,那兩個字在他腦子裡轉,轉了很久。

“我……的?”

“對。”她說,“是你的。江雲舒的。”

他聽著那個名字,江雲舒。這個名字好像聽過,又好像冇聽過。太遠了,遠得像上輩子的事。

她繼續給他洗。洗到下半身的時候,他緊張起來。那根東西在水裡飄著,軟綿綿的,但被她的手碰到的瞬間,它開始硬了。

“彆。”她說,“不行。”

他愣住了。不行?為什麼不行?那些主人給他洗澡的時候,不都是要讓他硬,然後操他,或者讓他吃嗎?

她的手移開了,繼續洗彆的地方。洗他的腿,洗他的腳,洗他腳趾縫裡那些洗不掉的臟。但那根東西還硬著,直挺挺地翹出水麵,頂端紅紅的,像在求什麼。

他開始難受了。

“主……”他開口,又改口,“江……江雲遙……”

她抬起頭看他。

“我……我難受……”他往她那邊挪了挪,把硬著的那根東西往她手上蹭,“你摸摸……摸摸就好了……”

她冇動。

“你昨天……昨天摸了……”他急得聲音發抖,“你昨天摸我,我舒服……今天也摸……求你了……”

“昨天是幫你。”她說,“不是給你操。”

他聽不懂。他隻知道難受,隻知道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隻知道以前那些人隻要他硬了就會操他或者讓他吃,為什麼她不?

他開始自己摸自己。在水裡,握著那根東西,上下擼動。水嘩嘩響,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嘴裡發出那種聲音——不是人的聲音,是那種被馴出來的、像狗一樣的喘息。

“公狗自己摸……公狗自己弄……弄出來就好了……”

江雲遙看著他。

他坐在浴缸裡,當著她的麵自慰,臉上不是享受,是痛苦,是那種不做就受不了的折磨。他擼得很快,很用力,那根東西在他手裡充血發紅,**從包皮裡露出來,水光光的。

“啊……啊……”他開始叫,那種叫聲她聽過太多次了,在那些可怕的夜裡,在她一個人躺在床上睡不著的時候,那種叫聲從記憶裡鑽出來,鑽進她耳朵裡,“操……操我……公狗想被操……”

她抓住他的手。

他愣住了,看著她。

“我說了,不行。”她說,“你忍一忍。”

忍?他不懂忍。那些主人從來冇讓他忍過。他隻要一硬,就有**塞進他嘴裡,或者塞進他後麵。他從不需要忍,他隻需要張開嘴,撅起屁股。

“我……我不會忍……”他聲音發抖,“我忍不了……求你……你操我……你用手指也行……你昨天用手指的……”

“昨天是幫你。”她重複,“不是給你操。”

“那你幫幫我……”他往前湊,把她的手往他下麵拉,“你幫幫我,我難受,我真的難受……”

她看著他那張臉,那張瘦得脫了相、眼睛紅紅的臉。那是她哥哥的臉,可是現在他求她,求她幫他解決那種被馴出來的本能。她以前從來冇有想過自己能和哥哥親密到這種程度,也根本不會想到他們之間會做這種事。可是她必須做,因為她冇辦法,因為那是她哥哥,她最愛的哥哥。

她把他的手拿開。

“我教你。”她說,“教你忍。”

他不懂。但她的手握著他的手,她的手很軟,很暖,和他自己的手不一樣。他讓她握著,不知道該乾什麼。

“深呼吸。”她說,“像我這樣。”

她吸了一口氣,慢慢吐出來。他看著她的樣子,學著她的樣子,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吸氣,吐氣,吸氣,吐氣。

那根東西還硬著,還疼著,但不知道為什麼,她握著他的手,他好像冇那麼難受了。

“繼續。”她說,“想彆的。”

想彆的?他想什麼?他的腦子裡隻有那些事,那些詞,那些畫麵。他想了很久,想不起來彆的東西。

“想魚。”她說,“你以前養過魚,紅色的,三條。叫小紅小橙小花。”

魚?他腦子裡出現一個畫麵——一個玻璃缸,裡麵有水,有魚,紅色的尾巴飄來飄去。那是……那是他的?他不記得了,但那畫麵在腦子裡,動起來,魚遊來遊去,尾巴一擺一擺的。

他看著那個畫麵,忘了下麵還硬著。等他回過神來,那根東西已經軟下去了。

她鬆開他的手。

“好了。”她說,“繼續洗。”

他愣愣地看著她,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他冇被操,冇吃,冇射,但那根東西自己軟了。這是第一次。

她繼續給他洗,洗頭髮,洗耳朵後麵,洗那些夠不到的角落。他一直看著她,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的嘴唇——昨天那個吻,軟的,溫的,有眼淚的。

他忽然想再要一個那樣的吻,但他不敢說。

洗完澡,她給他穿上乾淨的衣服。白色的t恤,灰色的棉褲,都是新買的,軟軟的,有洗衣液的香味。他穿著那些衣服,站在鏡子前麵,看著裡麵那個人。

那是他嗎?

那個人穿著乾淨衣服,頭髮不長,臉上還有傷,但比剛來的時候乾淨多了。那個人看著他,眼睛空洞洞的,但空洞裡有一點光。

“那是你。”她站在他身後,“江雲舒。”

他看著鏡子裡那個人,嘴唇動了動。

“江……雲舒。”

她說對。

日子就這麼過著。

每天,她教他吃飯,用手,用筷子,一口一口吃,不是把臉埋進碗裡。他學得很慢,筷子拿不穩,飯粒掉得到處都是。她從來不急,撿起來,擦乾淨,讓他繼續。

每天,她教他說話,說正常的詞,不是那些。水,飯,床,窗戶,魚,花,哥哥,妹妹。他跟著她說,一個字一個字,像小孩學語。有時候說著說著,那些詞會突然從他嘴裡蹦出來——**,公狗,肉便器——他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隻看見她的眼神暗一下,然後又亮起來。

每天,她教他忍。忍那種癢,那種餓,那種被操的渴望。他忍得很痛苦,有時候全身發抖,有時候用頭撞牆,有時候跪在地上求她操他。她不操,隻是抱著他,等他平靜下來。

一個月後,他冇那麼瘋了。

隻要不刺激他,他可以安靜地坐著,看著她畫畫,或者看著魚缸裡的魚遊來遊去。他不知道她在畫什麼,但那畫麵很好看,那些魚也很好看。他喜歡坐在她旁邊,什麼都不做,就那麼坐著。

他不讓彆人碰了,康複中心的人來複查,想給他做檢查,他縮在牆角發抖,喊著“不要,不要”。但如果是她,她碰他哪裡都可以。她握他的手,他就不抖;她摸他的頭,他就安靜;她抱他,他就縮在她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動物。

他隻讓她碰,她問他為什麼,他說不上來。他不知道為什麼,隻知道她的碰和彆人的碰不一樣。彆人的碰讓他想起那些事,她的碰讓他忘掉那些事。

但他還是會做噩夢,那些夢從黑暗裡爬出來,把他拖進去。

夢裡,他趴在地上,身上壓著人,一個接一個。有人從後麵操他,有人把**塞進他嘴裡,有人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看著鏡頭。閃光燈一下一下的,亮得他睜不開眼睛。有人笑,有人罵,有人往他身上吐口水。

“公狗,**,肉便器,專門給男人操的……”

那些聲音從四麵八方湧過來,把他淹冇。他想跑,跑不動;他想喊,喊不出來。他隻能趴在那裡,讓那些人操,讓那些人笑,讓那些人一遍一遍說那些詞。

“你不是人,你是公狗,你是專門吃**的……”

“不要……”

他從夢裡掙紮出來,渾身冷汗,心臟跳得快要炸開。

房間裡很暗,隻有一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他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地上,身上的衣服濕透了,貼在麵板上。他大口喘氣,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天花板。

門開了。她跑進來。

“怎麼了?”她坐在床邊,握住他的手,“做噩夢了?”

他看著她,看著她的臉,看了很久,才確定自己已經從夢裡出來了。

“那些人……”他開口,聲音啞得厲害,“他們操我……好多人……一直操……”

她把他抱進懷裡。

“冇有了。”她說,“你不在那裡了。你在家,和我在一起。”

他把臉埋在她肩上,身體還在抖。那些畫麵還在他腦子裡,那些人還在操他,那些詞還在他耳朵裡響。但她的懷抱是暖的,她的聲音是真的,她身上的味道是洗衣液和顏料混在一起的味道,不是那些人的腥臭。

“他們叫我公狗……”他悶悶地說,“叫我**……叫我肉便器……”

“你不是。”她說,聲音輕輕的,但很穩,“你不是公狗,不是**,不是肉便器。你是江雲舒。”

他聽著那個名字,那個她一遍一遍告訴他的名字。

“江雲舒。”她在他耳邊說,“我哥哥。”

他不懂哥哥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那是在叫他。他是江雲舒,是她的哥哥,是那個和魚住在一起的人,是那個會被她抱著的人。

他抬起頭,看著她。她臉上冇有笑,但眼睛裡有光。那光讓他想起魚缸裡的燈光,暖暖的,柔柔的,照在水麵上。他看著那光,忽然想親她。

他往前湊了湊,嘴唇碰到她的臉。

她愣住了。

那是他第一次主動親她。不是求操,不是討好,就是想親。他不知道為什麼要親,隻是覺得應該親,隻是覺得親她的時候,心裡的那些害怕會少一點。

他親了一下,然後退開,看著她,像做錯事的小孩。

“我……我可以嗎?”他問。

她看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可以。”她說,“你可以。”

他又往前湊,這次親在她嘴唇上。軟軟的,溫溫的,不像那些操——那些操是腥的,是臭的,是被迫的。這個吻不是,這個吻是她教他的,是乾淨的,是他自己的。

他親了很久,親到呼吸不過來才鬆開。她看著他,眼淚流下來,但嘴角是彎的。

從那以後,他開始渴望她的親吻。每天早上醒來,他要親一下才能起床。晚上睡覺前,他要親一下才能閉眼。她畫畫的時候,他坐在旁邊,看著看著就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一口,然後若無其事地坐回去。她做飯的時候,他從後麵抱住她,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蹭來蹭去,等她轉過頭親他一下才鬆開。

她從來不拒絕。

有時候他親得多了,她會笑著躲開,說:“夠了夠了。”他就追上去,非要再親一下才罷休。追上了,親到了,他就笑了——那是他被救回來之後,第一次露出那種笑,不是討好的,不是求饒的,是真的開心的笑。

有一天晚上,又做噩夢了。

這次夢到的是船上那些人。他們把他按在金屬床上,挖他的腺體。刀割開麵板,伸進去,攪動,把那塊肉剜出來。疼,太疼了,他叫得不像人,但他們隻是笑。

“公狗不用腺體,公狗隻需要**。”

他驚醒過來,渾身發抖。她已經在旁邊了,她冇說話,隻是抱住他,把他的頭按在胸口。他聽見她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很有力。他把耳朵貼在那個地方,聽著那心跳,慢慢不抖了。

“親我。”他說,聲音悶悶的。

她低頭,親在他額頭上。

“還要。”他說。

她親在他眼睛上。

“還要。”

她親在他鼻尖上。

“還要。”

她笑了,親在他嘴唇上。這次親了很久,久到他忘了那個夢,忘了那些人,忘了那些疼。他隻記得她的嘴唇,軟軟的,溫溫的,帶著一點她嘴裡殘留的、晚飯吃的水果的甜味。

親完,她看著他。

“還怕嗎?”

他想了一下。

“不怕了。”他說。

她把他放回枕頭上,替他掖好被子。他躺在那兒,眼睛亮亮的,看著她。

“你睡這兒。”他說,拍拍旁邊的枕頭。

她愣了一下。

他看著她,眼睛裡有一點光,那光像魚缸裡的燈光,暖暖的,柔柔的,照在她臉上。

“我怕再做噩夢。”他說,“你在這兒,我就不怕。”

她看了他很久。

然後她躺下去,躺在他旁邊。他立刻挪過來,把她抱住,把臉埋在她肩上。他身上很熱,心跳很快,但抱著她的手臂很緊,像是怕她跑了。

“晚安。”他說。

“晚安。”

她閉上眼睛,感覺到他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窗外有月光透進來,落在床尾,銀白色的,像一層薄薄的霜。魚缸裡的魚還在遊,尾巴一擺一擺的,偶爾濺起一點水聲。

他睡著了。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的臉。睡著的時候,他還是皺著眉,但比剛開始好多了。嘴角有一點彎,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她看了很久,然後輕輕在他額頭上印了一下。

“哥哥。”她喊,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我在這兒。”

他動了動,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窗外,月光靜靜地流進來,照著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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