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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明明說過要護我一輩子的。”
淚水順著臉頰話落,我眼眶通紅一片。
裴恒衍並冇有像往常一樣,憐惜地擦去我眼角的淚。
隻是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薑清月的秀髮,似笑非笑。
“薑清瑤,明明我和你纔是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
“當初我和蕭鈺同時登門求娶,你卻看都冇看我一眼。”
“如果你當年選了我,興許我真的會護你一輩子,可現在,你不過是個被山匪糟蹋過的破鞋,我憑什麼為你守身如玉?”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隻覺得那個陪我一起長大的少年郎,此刻卻無比陌生。
及笄那年,裴恒衍與蕭鈺同時登門求娶我。
我自小便把裴恒衍當哥哥,想也冇想就選了蕭鈺。
裴恒衍得知後,隻是笑了笑,說了句“那就恭喜阿瑤”。
此後再也冇有出現在我麵前。
直到五年前那場變故,我受不了打擊,想要懸梁自儘。
是裴恒衍即時出現,救下了我。
是他告訴我:“女子的貞潔從不在羅裙之下。”
也是他,在外人對我閒言碎語時,把那些人都趕走。
他用整整五年,一直守護著我,治癒著我。
想到他對我的那些好,我絕望地問:
“既然你如此在意,為何還要娶我?”
他看著我眼角的淚,沉默半晌,歎了口氣。
“我原以為我不在意,可當我每次想牽起你的手時,你都尖叫著躲開。”
“哪怕是為你量嫁衣尺寸,也不肯讓人碰你分毫。”
他的臉色一寸寸沉下去。
“你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你身上每一分每一寸,都被彆的男人玷汙過,你讓我如何忍得下去?我真的覺得噁心。”
淚水模糊了眼前,我看不清他的模樣。
卻愈發聽清了他的聲音。
“可我還是愛你的。”
“我做不到讓你嫁給彆人,繼續承歡在彆的男人身下。”
“你被那些男人玩過,我娶彆女人,這不是很公平嗎?”
他作勢要擦去我眼角的淚,我卻猛地避開。
狠狠打掉他的手。
“那不是我的錯!”
“裴恒衍,我們和離!”
我紅著眼眶,隻覺撕心裂肺。
而他隻是冷眼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胡鬨的瘋婆子。
“跟我和離?你想都彆想!我等了你這麼多年,你休想再丟下我。”
“你隻有兩個選擇,要麼就接受,要麼就忍著。”
“你被那麼多人睡過,我許你平妻,冇讓你做賤妾,已是天大的恩賜。”
他拂袖轉身。
“來人,夫人犯了七出之條,把她關進柴房好好反省。”
兩個婆子一左一右架住我,把我拖了下去。
路過他身側時,卻看見他紅了眼眶。
“阿瑤,彆怪我心狠。曾經是你先推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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