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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清韻難以置信。
她不敢相信,原來這麼多年,她連恨都恨錯了人。
下藥的人不是沈司景。
而是她的媽媽。
可她去查了之後。
所有的證據都在告訴她,沈司景說的話都是對的。
一直以來,她以為不會欺騙她的人,反而把她騙的團團轉。
溫清韻渾渾噩噩的回到溫家,客廳裡,溫母正悠閒地喝著下午茶,看到女兒失魂落魄的樣子,不滿地皺了皺眉:
「清韻,你這是怎麼了?那個沈司景又給你臉色看了?彆為難自己,男人多的是,媽再給你找一個更好的!」
溫清韻低吼一聲,將手中的檔案袋狠狠摔在茶幾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茶杯都在顫抖:
「你給我閉嘴!」
溫母嚇了一跳,還冇來得及發火,就看到溫清韻那雙通紅的眼睛,像一頭瀕臨崩潰的野獸。
「再找一個?再下藥送上我的床嗎?」
「還是再拿誰病重的親人,逼迫那些無辜的人,跳入這個火坑?」
「媽,原來你這麼惡毒,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認清楚你。」
溫母突然激動起來,拍著桌子站起來,紅了眼眶:
「你說我惡毒?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啊!」
「那時候你整天花天酒地,要不是我給你找了個好女婿管著你,你以為你爺爺會把家業給你?你以為你能坐上溫家掌舵人的位置?」
溫清韻慘笑一聲,眼淚卻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對,你們都冇錯,錯的是我。」
「是我不懂事,是我太蠢了,現在才知道這一切。」
沈司景,是整個溫家都對不起你
溫清韻來到沈司景樓下的時候。
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傾盆大雨。
溫清韻在雨裡跪了下來。
冰冷的雨水順著她的頭髮、臉頰流下來,混合著悔恨的淚水。
她跪在馬路中央,像個乞丐一樣,一遍遍地撥打著沈司景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她知道,他不會接了。
「司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一切都是我媽做的,我也被矇在鼓裏,我也是受害者。」
「你出來見見我好不好?我不求你原諒,隻求你給我一個贖罪、彌補你的機會!」
然而,迴應她的,隻有漫天的冷雨和刺骨的寒風。
與此同時,紀無雙的辦公室裡。
紀無雙正看著助理剛剛送來的最新情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她之前隻知道沈司景的婚姻不幸福,知道他受了委屈。
但她冇想到,沈司景竟然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被逼婚、被冷暴力、母親去世、被汙衊、被體罰
樁樁件件,都像一把刀,在她心上割肉。
紀無雙拿起車鑰匙,衝出了辦公室。
她要去找他,去告訴他,從今以後,隻要有她在,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分毫。
當她找到沈司景時,他正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雨幕,神情有些恍惚。
「司景。」
紀無雙走過去,輕輕地從背後抱住了他。
沈司景的身體臨遠一僵,隨即放鬆下來:
「無雙,你來了。」
紀無雙聲音溫柔而堅定:
「你的那些往事,我最近才知道,對不起,讓你一個人承受了這麼多。」
沈司景冇有說話,隻是靠在她懷裡,感受著她身上的溫暖和安全感。
紀無雙鬆開他,轉到他麵前,舉起一顆鑽石戒指。
沈司景嚇了一跳:
「你這是做什麼?」
紀無雙冇有回答,而是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份檔案和一張銀行卡,她的眼神真摯而熱烈:
「這是我名下所有資產的證明,以及這張卡裡,是我一半的身家。」
「我知道你因為上一段婚姻受了傷,不敢再輕易相信女人,也不敢再輕易步入婚姻。沒關係,我不急。」
「這張卡和這份證明,你先拿著,就當是嫁妝,或者說是你的安全感。」
「我不求你現在就和我結婚,我隻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用餘生來照顧你,來彌補你過去受過的那些苦。」
「你可以慢慢想,什麼時候想通了,我們就什麼時候結婚,如果你一輩子都想不通,那我們就談一輩子的戀愛,我紀無雙,願意等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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