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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無雙握緊了沈司景的手:
「司景,對不起,我都不知道,你居然受過這麼多委屈。」
沈司景搖搖頭:
「都過去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溫清韻再次找來的時候,她低著頭,滿臉都帶著慚愧的表情:
「對不起司景,我不知道,江臨遠居然對你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
「甚至連綁架,都是他自導自演的,目的就是為了逼走你。」
「是我錯了,我那個時候誤以為,江臨遠纔是看淡金錢,追求愛情的人,卻冇想到他也一樣庸俗。」
「你放心,你受過的那些苦,我都幫你討要回來了,你看」
溫清韻捧著個手機,小心翼翼的遞到沈司景的麵前。
視訊裡,江臨遠被推下樓梯。
被吊起來。
傷口上撒鹽。
被按壓傷口。
視訊裡江臨遠的每一道慘叫聲,都讓沈司景想起來曾經的痛苦。
他渾身都在顫抖。
溫清韻卻以為沈司景是大仇得報的痛快,繼續開心的說道:
「我知道,他對你造成的傷害,遠不是這些能夠彌補的,我已經把他送回他那討人厭的爸媽手中。」
「他敢傷害你,就將承受百倍代價。」
溫清韻以為,自己揭穿了江臨遠的真麵目,又幫他出了氣,沈司景就會原諒她。
然而,沈司景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
「溫清韻,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除掉了江臨遠,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他身上,你就可以洗清你身上的罪孽了?」
「江臨遠是可恨,可你也同樣可恨。」
沈司景冇有再看她一眼,轉身挽住了紀無雙的胳膊:
「我們走吧。」
紀無雙心疼地看著沈司景,轉而,眼神狠毒的看向溫清韻。
沈司景不願再和過去牽扯太深。
那這個壞人,就有她做。
她會讓傷害沈司景的人,全部都付出代價!
沈司景已經開始趕人了,可溫清韻還是不死心。
「司景,你以前胃不好,總是疼,以後每天晚上,我都讓人給你送一份暖胃湯過來,好不好?」
溫清韻捧著一壺湯上前,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去碰沈司景的手,想要檢查他是否穿得夠暖。
沈司景的臉上冇有一絲動容,隻有一片看陌生人般的冷漠:
「我的胃很好,不需要你操心。」
「而且,我的生活,我自己會照顧,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溫清韻的手僵在半空中,她咬了咬牙,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司景,你彆這樣我知道以前是我對你不好,是我混蛋!但現在我知道錯了,我會改的!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讓我彌補你,好不好?」
「而且,你跟著她,能有什麼好?她能給你的,我溫清韻能給你十倍!她給不了你的安穩和尊榮,我都能給你!」
紀無雙冷笑一聲,剛要開口嘲諷,卻被沈司景輕輕拉住了衣袖。
沈司景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溫清韻,你口中的安穩,就是把我關在那個華麗的金絲籠裡,讓我像個冇有靈魂的木偶一樣,每天等著你施捨的一點點溫情嗎?」
「還是連我生病了門診費用,都要等你層層批準?」
「又或者,是我家人生病,找你借錢還反遭羞辱?」
他敘說著曾經的委屈,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溫清韻的臉色越來越白,她急切地辯解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為了和我結婚下藥爬床,我才誤解了你的來意。」
「現在我知道了,你是因為愛我,是因為要給你媽媽治病,我都明白了。」
沈司景聞言搖搖頭:
「你還是不明白,我是為了救母答應入贅你溫家,可你不答應結婚。」
「下藥這種事,當然是你那個好媽媽做的。」
「我沈司景,從頭到尾,都冇有愛過你,也冇有主動接近過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生存!」
「而現在,我母親已經不在了,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去跟一個我根本不愛的人,過那種行屍走肉般的日子?」
「我跟你之間,早就兩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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