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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點,天邊剛剛泛起一抹魚肚白,城市還在沉睡。
而沈司景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騎行服,站在了空曠的賽道上。
冇有了溫家那層「溫家女婿」的束縛,他感覺自己輕盈得像是一陣風,連呼吸都帶著自由的甜味,曾經那些陰霾也在緩緩消散。
他撫摸著麵前這輛陪伴他度過無數個日夜的機車,這是他以前的車子,一直被保養的很好。
是他獨立的象征,亦是他重新出發的底氣。
「嗡!」
引擎轟鳴,沈司景跨上車,戴上頭盔,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專注。
他深吸一口氣,隨著離合器的鬆開,車身如黑色的箭矢般射了出去。
風在耳邊呼嘯,景物在兩旁飛速倒退。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在豪門深宅裡唯唯諾諾的溫家女婿沈司景,而是賽道上自由的靈魂。
他熟悉地掌控著每一個彎道,感受著輪胎與地麵摩擦帶來的極致快感。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浸濕了衣領,但他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燦爛。
這種掌控自己命運的感覺,真好!
就在他準備進行最後一圈衝刺時,另一側賽道上傳來了一陣更為狂暴的引擎聲。
一輛通體銀白、流線型設計的頂級賽車,如同一道閃電般掠過他的車側。
那速度,快得驚人,甚至帶起了一陣勁風,吹得沈司景的車身都臨遠晃動了一下。
沈司景穩住車身,摘下頭盔的一角,看向那輛遠去的賽車。
那是一個女人,戴著銀灰色的頭盔,身姿挺拔,動作行雲流水。
她以一個極其漂亮的漂移過彎,瞬間將他甩開了一個車身的距離。
「是她!」
沈司景的心跳莫名地加速了。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
在這個圈子裡,他已經很久冇有遇到過勢均力敵的對手了。
而眼前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紀無雙,一個很厲害的賽車手。
沈司景重新發動引擎。
他隻是有些好奇而已,並冇有要去和她認識的打算。
況且,他已經離開賽場七年了,必須更加刻苦練習,才能追上這些後起之秀。
沈司景再次像離弦之箭一樣,在賽場上馳騁。
對麵的紀無雙似乎也注意到了練車的沈司景。
當她的目光掃過沈司景那張即便沾著汗水也難掩帥氣的臉龐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豔和好奇。
一圈下來,紀無雙並冇有急著離開,而是將車停在了場邊,摘下了頭盔。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賽車褲,麵容俊朗,目光一直落在沈司景的身上。
見他停下來,開口道:
「你的線路選擇很聰明,但是入彎的速度太保守了。」
沈司景挑了挑眉,他並不認識這個人,但她對賽車的見解,卻一針見血。
這讓沈司景產生了極強的興趣。
「比比?」
他重新戴好頭盔,加大油門,將引擎的轟鳴聲調到最大,彷彿是在向對方宣戰。
「那就比比!」
紀無雙嘴角臨遠勾起,也跨上那輛銀白色的賽車。
兩輛車,一黑一白,一舊一新,在清晨的賽道上,遙遙相對。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隻剩下兩台引擎在低吼,像是兩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沈司景的眼神死死盯著前方的起跑線,心跳隨著引擎的轟鳴聲而加速。
這是他迴歸賽場的第一戰,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也不在乎。
他隻知道,他渴望這場比賽。
紀無雙那邊,也傳來了同樣節奏的轟鳴聲,彷彿是在迴應他的戰意。
「三、二、一」
冇有發令槍,隻有兩道同時彈射出去的身影。
沈司景和紀無雙,在朝陽的映照下,朝著第一個彎道,發起了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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