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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雪再次醒來時,發現吳夢正翹著腿坐在她床邊。
“醒了?”
吳夢挑了挑眉,起身遞給她一杯熱水。
沈棠雪麵無表情地睨著她,冇接。
見她冇接,吳夢也冇生氣,將杯子放回桌上,笑起來:“是楚州哥哥帶我進來的,我來就是想看看你死冇死,冇想到你倒是命大。”
沈棠雪盯著她的臉,沉默半晌道:“吳夢,這樣做有意思麼?”
“什麼...”吳夢神色一怔。
沈棠雪淡聲道:“你和吳天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而你作為他的直係血親應該早知道他犯了什麼罪,可你卻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為他打抱不平,這樣做有意思?”
“當然有意思,因為這樣楚州哥哥纔會更愛我,而不是你!”
被戳穿的吳夢麵容一點點扭曲,話裡全是不甘。
“明明是我先和楚州哥哥認識,是我先喜歡上了他,他又是我哥哥的兄弟,我們才應該是天生一對,憑什麼...憑什麼你這個賤人一出現,他眼裡從此就隻有你!”
“不過說起來,我還真得謝謝你呢,棠雪姐,原本我以為自己都冇機會了。”
吳夢說著說著再次笑出聲,眼底的得意快溢位來了。
“誰知道我那個混蛋哥哥居然是間諜,還因為你死了,隻要楚州哥哥不知道真相,他就會一直恨著你,這樣,我就有機會徹底替代你了。”
沈棠雪冷聲道:“就算他現在不知道,一個月以後他終究也會知道。”
吳夢握緊拳,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嗬,知道又如何!反正還有一個月呢,隻要一個月內,把你逼走就是!”
話音一落,趁沈棠雪不注意,她猛地抄起桌上的剪刀朝自己的耳朵處狠狠剪了下去!
“啊啊啊——!”
吳夢的尖叫聲引來了原本在院外的孟楚州和秘書。
等孟楚州和秘書匆匆趕到時,隻見吳夢捂著耳朵,一臉慘白倒在血泊中。
“沈棠雪,你這個歹毒的賤人!”
孟楚州雙眼赤紅,二話不說狠狠扇了沈棠雪一耳光,而後一把將昏迷過去的吳夢小心摟在懷裡。
“我告訴你,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他媽跟你冇完!”
說完,他抱著吳夢匆匆出了房間,從頭到尾也冇想過聽沈棠雪一句解釋。
沈棠雪也被孟楚州的人押送去了醫院。
吳夢被推進手術室後,醫生一臉沉重地對孟楚州道:“隊長,吳小姐的外耳嚴重受損,就算修補也恢複不到以前了...”
“既然受損了,那就換一個好的!”
孟楚州淩厲的眼神投向身後站著的沈棠雪,冷冷道:“把她的外耳移植給小夢。”
“你瘋了...!”
沈棠雪猛地抬頭瞪向他,語氣顫抖:“明明是她自殘,關我什麼事...”
“沈棠雪,你覺得你現在的鬼話我還會信麼?”
孟楚州臉色沉了下來,“而且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動手!”
“孟楚州,你休想!”
秘書帶著雇傭兵立刻上前架住一臉慌亂的沈棠雪。
“滾!”
沈棠雪一拳狠狠揍在秘書臉上,擺脫開桎梏,卻被身後的醫生紮了一劑鎮定劑。
她猛地睜大了眼,看著孟楚州那張冷硬的臉漸漸變得模糊。
“孟楚州...我恨你...”
沈棠雪紅著眼死死瞪著他,隨即身子一軟,徹底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