鍊氣組頒獎儀式結束的當晚,訊息便傳遍了整個青雲宗。
黑石山包攬鍊氣組前三——一個被宗門掃地出門的廢柴,帶著一群散修,竟將宗門精心培養的弟子打得落花流水。
外門弟子議論紛紛,有人說陳青山運氣好,有人猜測他背後有高人指點,也有人斷言他服用了天材地寶。
內門弟子則沉默不語,他們心裡清楚:運氣與天材地寶或許能讓一人變強,卻無法讓一群人同時崛起。
這個陳青山,絕不簡單。
長老們各懷心思:周明遠舊部想拉攏他,王通一派欲打壓他,中立派則選擇觀望。
築基組的比賽在次日清晨拉開帷幕。
陳青山抽到的首個對手,是王通的弟子劉昆。
劉昆乃築基初期修士,擁有金土雙靈根,身材魁梧、麵容兇悍,站在台上宛如一座鐵塔。
他的法器是一對銅錘,每柄重達百斤,鎚頭上刻有靈紋,注入靈力後便會亮起金色光芒;
術法為“金剛護體”,靈力在體表形成一層刀槍不入的金色護罩;
戰績更是亮眼——三年前入門,三年內連勝三十六場,未嘗一敗。
王通站在台下,望著台上的陳青山,嘴角微微勾起。
他對自己的弟子瞭如指掌:銅錘共重兩百斤,一錘下去連築基中期修士都難以承受;
“金剛護體”更是連築基後期修士都無法破防;
三十六場連勝,場場都是碾壓之勢。
在他看來,陳青山不過是個種地的,能撐過三招就算萬幸。
裁判的哨聲響起。
劉昆掄起銅錘衝來,鎚頭上金色靈光閃爍,氣勢洶洶。
陳青山卻紋絲不動,他穿著打滿補丁的棉袍,手中握著從孫浩那裡繳獲的長劍,劍尖上青色劍芒微弱如風中殘燭。
第一招。
銅錘帶著呼嘯風聲砸下,陳青山側身避開,銅錘擦著他的肩膀砸向檯麵,碎石瞬間飛濺。
他未理會碎石,劍尖輕點劉昆手腕,靈力噴湧而出。
劉昆手腕一麻,銅錘脫手飛出,落在台下。
台下瞬間安靜,王通的笑容僵在臉上。
第二招。
劉昆咬牙,左手掄起另一柄銅錘橫掃而來。
陳青山蹲下身子,銅錘從頭頂擦過,帶起一陣狂風。
他順勢前沖,劍尖點在劉昆膝蓋上,靈力迸發。
劉昆膝蓋一軟,單膝跪地。
台下頓時炸開了鍋:
“兩招!隻用兩招就破了劉昆的銅錘!”
“他用的什麼劍法?怎麼這麼快?”
“不是劍法快,是身法快——他好像能預判劉昆的每一招!”
第三招。
劉昆跪在地上,右手捂膝,左手撐地試圖站起。
陳青山站在他麵前,劍尖直指喉嚨:
“認輸吧。”
劉昆抬頭望著陳青山,目光裡滿是不甘、憤怒與恐懼。
他咬了咬牙,最終開口:
“我認輸。”
台下死一般寂靜。
王通那築基初期、手持兩百斤銅錘、“金剛護體”刀槍不入、三十六場連勝未嘗敗績的弟子,在陳青山麵前竟沒撐過三招。
王通臉色鐵青,站在台下盯著陳青山,目光彷彿要將他吞噬。
陳青山卻未看他,收劍轉身走下台。
孫小虎站在台下,眼睛亮得像星星:
“主人,你太厲害了!”
“不是我厲害,是他太弱了。”
“他弱?他可是王通的弟子,三十六場連勝啊!”
“那三十六場,打的都是鍊氣期弟子。他一個築基初期打鍊氣期,贏了也不光彩。遇到同階對手,自然就不行了。”
孫小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主人你是什麼水平?”
“不知道,沒打過同階的。”
第二輪,陳青山的對手是內門天驕沈嶽。
沈嶽為築基中期修士,擁有金火雙靈根,在內門排名第三。
他的法器是一柄三尺長的金色長劍,劍刃上布滿細密靈紋,注入靈力後劍尖金色劍芒吞吐不定;
術法是青雲宗鎮宗功法之一的“天劍訣”,據說練到極致可一劍開山;
戰績同樣斐然——入門十年,內門大比年年前三,從未跌出過前三。
沈嶽站在台上,望著陳青山,目光平靜:
“你就是陳青山?”
“是。”
“你很強。劉昆雖弱,但能三招擊敗他,說明你有築基中期的實力。”
“也許吧。”
沈嶽拔出長劍,劍尖指向陳青山:
“我不會留手。”
“不用留手。”
裁判的哨聲響了。
沈嶽率先出手,金色長劍刺出,劍尖跳動著璀璨的劍芒,速度快如一道金色閃電。
陳青山側身避開,長劍擦著他的肩膀掠過,劃破了衣袖。
他未看破損的衣袖,劍尖輕點在沈嶽的劍身上。
靈力驟然噴湧,沈嶽的劍被震偏半寸。
沈嶽臉色驟變——他感受到陳青山的靈力,渾厚綿長,如大地脈搏般沉穩,哪裡像築基初期,分明是築基後期的水準
劍被震偏,招式露出破綻,陳青山抓住機會上前一步,劍尖直指他的胸口。
沈嶽後退,劍尖未及;
再退,劍尖仍未追上;
再退時,劍尖已停在他喉嚨前三寸處。
陳青山收劍,後退兩步:
“你輸了。”
沈嶽望著喉嚨前三寸的劍痕,沉默良久。
他的手指在抖,嘴唇在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不是恐懼,是不甘。
他是內門天驕,築基中期,苦修天劍訣十年,從未敗得如此之快。
十招?
不,五招?
不,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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