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太陽從東麵的山脊緩緩升起,陽光灑在靈田上,金玉靈稻在晨光中泛著金白色的光澤。
靈泉靜靜湧出,清澈的泉水在晨光裡閃著銀白色的微光。
仙城在晨光中巍然矗立,城牆高大,城門厚重,護城河波光粼粼。
懸崖在晨光中陡峭如刀削,峽穀在晨光裡幽暗如深淵,河流在晨光中湍急如奔馬,山峰在晨光中巍峨聳峙。
靈植海在晨光中搖曳生姿,迷幻藤的銀、惑心花的紫、鏡影草的白、噬靈藤的青、爆裂果的金、迷霧花的粉、金光草的金交織成斑斕的畫卷。
靈獸軍團在晨光中整裝待發,小白的紫羽、雷豹的藍毛、黑風狼的銀灰皮毛、鐵背熊的棕甲、金羽雕的紅羽各自生輝。
三萬盟眾在晨光中嚴陣以待,赤紅色的鎧甲、銀白色的武器,還有一雙雙亮晶晶的眼睛,透著堅定的光芒。
但遠處的天空暗了下來。
黑雲從南疆方向翻湧而來,遮蔽了太陽,籠罩了天空。
黑雲翻滾,魔氣瀰漫,血腥味撲麵而來。
黑雲中站著上萬人——元嬰老祖一人,金丹巔峰十人,金丹後期百人,金丹中期千人,築基期萬人。
元嬰老祖站在最前方,黑衣如墨,白髮如雪,目光如血。
他俯瞰著黑石山,嘴角微微一彎:
“這就是黑石山?不過如此。”
陳青山站在黑石山的最高處,穿著那件打滿補丁的棉袍,手裡拿著一根蘿蔔,咬了一口。
蘇清月站在他身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青色道袍,腰間掛著長劍,目光平靜。
小白在天空中盤旋,紫藍色的羽毛在陽光下閃著光。
雷豹蹲在山穀中,深藍色的皮毛在陽光下泛著光澤。
黑風狼蹲在領地邊緣,銀灰色的皮毛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鐵背熊蹲在靈田邊上,呼嚕聲震天響。
金羽雕在天空中盤旋,金紅色的羽毛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三萬盟眾站在仙城門口,赤紅色的鎧甲在陽光下閃著光,像三萬團燃燒的火焰。
元嬰老祖從黑雲中走出,黑衣如墨,白髮如雪,目光如血。
他懸浮在黑石山上空,俯瞰著陳青山,嘴角微微一彎:
“你就是黑山地主?不過金丹中期?螻蟻也敢擋車?”
陳青山抬起頭,看著他,目光平靜:
“這是我的地盤。神來也不行。”
元嬰老祖笑了:
“有意思。一個種地的,也敢跟元嬰叫板?你知不知道,元嬰和金丹的差距,是天壤之別?”
“知道。但種地的人,不認輸。種子種下去,總會發芽;靈植種下去,總會生長;地種好了,收成不會差。”
元嬰老祖的笑容消失了:
“找死。”
他抬手,黑色的靈力從掌心噴湧而出,化作一隻巨大的黑色手掌,直奔黑石山。
手掌遮天蔽日,魔氣瀰漫,血腥味刺鼻。
陳青山雙手按在地上,地脈之力從地下湧出,像一條條巨龍,迎向黑色手掌。
巨龍纏住手掌,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卻終究纏不住——手掌太大,力量太強,魔氣太濃。
巨龍被震碎,碎片四濺,地脈之力也被打散。
陳青山的臉色變了。
他的地脈之力,擋不住元嬰老祖。
元嬰老祖的靈力太強,神識太強,肉身太強。
他的地脈之力在元嬰老祖麵前,像紙糊的燈籠,一捅就破。
他退後一步,雙手結印。
身後浮現出一個百丈高的巨大虛影,麵容清瘦,目光溫和,手裡拿著一根鋤頭,腳邊蹲著一隻靈獸——正是青帝法相。
虛影舉起鋤頭,朝黑色手掌砸去。
鋤頭砸在手掌上,發出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手掌被砸散,碎片四濺,魔氣瀰漫。
但法相的手也被震得發麻,鋤頭險些脫手。
元嬰老祖的臉色變了:
“青帝法相?你是青帝傳人?”
“是。青帝一脈,草木之道。種地的人,也是修仙的人。”
元嬰老祖笑了:
“青帝傳人又怎樣?金丹中期終究是金丹中期。元嬰和金丹的差距,不是法相能彌補的。”
他抬手,黑色靈力再次噴湧而出,化作一隻更大的黑色手掌,直奔青帝法相。
法相舉起鋤頭,砸向手掌。
手掌被砸散,但法相的手也被震裂,裂紋從手指蔓延到手腕,再從手腕蔓延到手臂。
法相的身影淡了幾分。
元嬰老祖再次抬手,黑色手掌重新凝聚,直撲法相。
法相舉起鋤頭,再次砸過去。手掌被砸散,但法法相的手臂碎裂,碎片四濺,青白色的光芒隨之黯淡,法相的身影也愈發稀薄。
元嬰老祖再次抬手。
陳青山的靈力正飛速消耗——維持法相需要大量靈力,調動地脈之力要耗費大量神識,控製靈植陣更需投入大量精力。
他的靈力隻剩五成時,元嬰老祖尚有九成;
靈力降至三成,對方仍留八成;
直到靈力僅餘一成,元嬰老祖的靈力還剩七成。
元嬰老祖笑了:
“你的靈力快耗盡了,認輸吧。”
陳青山望著他,目光平靜:
“不認輸。”
他從懷中掏出一把回靈米塞進嘴裡,體內靈力逐漸恢復,從一成攀升至五成。
又一把回靈米入口,靈力徑直恢復到十成。
元嬰老祖臉色驟變:
“你的回靈米……竟能恢復這麼多?”
“嗯,種地久了,米自然好。米好,回靈就多;回靈多了,就能打更久。”
紫霄宗的元嬰老祖出手了。
他白髮蒼蒼,麵容慈祥,目光溫和,立於黑石山上空,望著魔道元嬰老祖,雙手結印。
紫色雷電從掌心噴湧而出,化作一條雷龍,咆哮著直奔對方。
雷龍電光閃爍,氣勢如虹,卻被魔道元嬰老祖一掌拍散,碎片四濺,光芒黯淡。
但雷龍隨即從碎片中重生,再次撲向對手。
“老友,多年不見。”
紫霄宗元嬰老祖聲音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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