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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沈令漪的手腕就被重重地拽住。
柯煊整個壓了過來,眼神中滿是戾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語氣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鋒。
“離婚?沈令漪,你就這麼想離開我?蔣時逾離婚了,你就迫不及待地踹開我了?”
他眼底翻湧著暴怒與偏執,全然看不見她眼底碎落的淚光沈令漪被他攥得生疼,心卻比手腕更痛。
原來這麼久的相伴與付出,在他眼裡竟如此廉價,廉價到隻配得上一句
“迫不及待離開”。
“柯煊,跟你有什麼關”
隻下一刻,沈令漪被扔在床上,衣服被暴力地撕扯開,柯煊的動作滿是粗暴。
“想離開我冇門?等你肚子裡懷了我的種,蔣時逾還會要你嗎?”
每次床事上,柯煊都是極其溫柔的,沈令漪稍微一皺眉他都生怕是自己弄疼了她。
但現在,他的動作野蠻又粗暴,隻顧著單純的發泄。
沈令漪疼得眼淚都要流乾了,她拚命地掙紮卻被柯煊反剪扣在頭頂,眼淚無聲地滑落。
怒火中燒的柯煊看到床上沈令漪的眼淚時,所有的動作都停住了。
“沈令漪,被我碰就這麼委屈是吧?”
他猛地起身,將門重重地一甩離開了。
隻剩下躺在床上的沈令漪,像個破碎的洋娃娃。
孟清栩住進了家裡。
之後的幾天柯煊越發大膽,彆墅裡,時時刻刻,無論哪裡都能聽到不堪入耳的聲音。
沈令漪知道,這是對她的報複。
從早到晚,餐廳,廚房,臥室,陽台,幾乎所有的地方都留下過兩人恩愛的痕跡。
傭人們隻管低下頭裝坐不住。
而沈令漪死死地掐著胳膊,心裡一片荒涼。
沒關係,柯煊還有半個月我就要徹底離開你了。
深夜,沈令漪推開房間的門。
滿地白色的套子,床上的兩人正在以疊羅漢的姿勢。
而對於沈令漪的突然闖入,柯煊非但冇有停下來,反而越發大膽,他繼續著身下的動作,低頭吻住孟清栩的唇。
“清栩你說得對,在她房間裡做確實更興奮。”
沈令漪的心早就變得麻木,但看著這畫麵,心裡還是翻湧著的刺痛。
她深吸了兩口氣,轉身就要離開。
走出去兩步,就聽見身後傳來柯煊的嘲諷聲,“柯太太還真是大方,這樣都不生氣,清栩今天我們可彆辜負了柯太太的一片好意。”
沈令漪去了客房,而這樣的碰撞聲整整持續到後半夜。
沈令漪一夜無眠,第二天清晨,她剛迷迷糊糊地入睡,門就被粗暴地踹開。
柯煊一把將沈令漪從床上拽了下來。
“沈令漪,我還以為你是真的不在意,原來你早就算計好了,清栩現在整個身上都是紅疹,你明明知道她桃子過敏,就故意往床單上放桃子毛是吧?!”
“她現在是個孕婦,要是出什麼事情你”
“說吧,你要怎麼罰我?”沈令漪抬頭,眼神中滿是平靜,平靜地對上柯煊錯愕的眼神。
今早在孟清栩被檢查出過敏時,柯煊的心裡閃過一絲的欣喜,沈令漪願意對付孟清栩就證明她心裡還是有他的。
她若是跟他求饒,他就原諒她,到時候在順驢下坡地找個藉口說怕沈令漪再對孟清栩下手,將孟清栩送出去。
可是,柯煊怎麼也冇有想到沈令漪竟然一句話都不辯解。
“沈令漪真的是你做的?”柯煊的嘴角抖了抖。
但沈令漪的眼神依舊平靜地像一灘死水,“不是,可是柯煊你相信我嗎?反正你都是要罰我的,你說吧你想怎麼罰?”
柯煊的心裡突然湧上來一股無名的怒氣,他寧可沈令漪朝他發火,對他辯解,可她偏偏什麼都不做。
“好好好”柯煊一連說了好幾句的好,火氣反而比之前更大了,“既然是清栩受了苦,自然這懲罰是由她定的。”
孟清栩走了進來,手上還綁著針頭的她看起來弱柳扶風,“沈小姐,你就算不喜歡我也要為肚子裡的孩子考慮考慮,它可是柯家唯一的孩子,醫生說要是過敏嚴重孩子都會有危險的。”
孟清栩撲進柯煊的懷裡,柯煊的表情上染上一層憤怒,“既然你讓清栩痛苦,那我也就讓你嚐嚐過敏的痛苦,把這盒芒果吃了。”
沈令漪嚴重芒果過敏,這點在場的人都知道。
一旁的下人立刻跪了下來,“先生不可啊,太太芒果嚴重過敏,上次不過是誤食了一小塊直接昏厥送去搶救了。”
柯煊的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
“就她嬌貴,就吃這芒果,一整盒都吃下去,我已經提前安排好了醫生,保證柯太太不會出事。”
一盒芒果直接甩在了沈令漪的麵前。
“好,我吃。”
沈令漪的眼眶發著紅,她抬頭倔強地看著麵前的柯煊,“不過我也有個要求,把我送你的平安鎖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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