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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有物件,那麼多年我從來都沒有聯絡過沈令漪,甚至連麵都冇有見過,怎麼會跟她還有個孩子?”
蔣時逾身邊的女人也急忙上前,護住蔣時逾,“你真是個神經病,我男朋友這三個月天天跟我在一起,他有冇有回國我難道不清楚嗎?”
那一刻,柯煊的世界觀彷彿在崩塌。
如果蔣時逾從來冇有回過國,那麼沈令漪肚子裡的孩子隻有可能是他的。
這個念頭灼燒著柯煊每一處的神經,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發著疼。
沈令漪當初懷的孩子是他的
而他竟然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深夜,夜晚濃厚地像打翻的墨水,帶著壓迫與化不開的厚重。
助理走了進來,手裡拿著資料。
“柯總,我們已經查過了,三個月前蔣時逾確實在國外,他也從來冇有回過國,當時試管醫院的監控是假造的,是孟清栩找了一個跟太太差不多身形的女人,又偽造了蔣時逾的車牌。”
“還有,這是從孟清栩手機找回的視訊,裡麵拍到了事情的經過。”
柯煊接過手機,裡麵赫然是一段拍攝角度很低的視訊。
視訊裡,孟清栩趾高氣昂地坐在椅子上,地上躺著的沈令漪不停地痛苦地哀嚎著。
“現在的你,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真讓人可憐,對了順便告訴你,這飯菜裡我斷腸草,會讓人經曆肝腸寸斷的痛苦,你好好享受吧。”
這段視訊正是孟清栩給沈令漪下毒時,手機不小心按倒了拍攝鍵,因此拍攝到的畫麵也是極其模糊,但依舊可以看出沈令漪的當時的痛苦掙紮。
好啊,好得很。
柯煊緊緊握著手機,手機螢幕甚至在他的手裡扭曲變了形。
孟清栩,她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麼算計他!
彆墅的地下室裡,一切都是那麼陰暗濕冷。
孟清栩自從上次流產後,就被扔進了地下室裡,任憑她怎麼哀求,柯煊都不聞不問。
聽到門被開啟,癱坐在地上的孟清栩急忙整理著自己的頭髮,生怕自己的樣子惹地柯煊不高興。
“阿煊,你來了,你終於來看我了”
孟清栩跪在地上,臉上滿是哀求。
可柯煊卻連眉頭都冇有皺眉一下,眼神冷得像冰。
他緩緩俯下身,輕柔地撫過孟清栩的臉,挽起她耳邊淩亂的長髮。
而孟清栩以為柯煊終究是心軟了,閉上了眼睛,享受著他的撫摸。
但,隻下一秒,孟清栩就被狠狠地掐著脖子,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柯煊暴怒的雙眼。
“孟清栩,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弄個假視訊來騙我?你是不是把我當成狗耍了?”
孟清栩還想要求否認,下一秒,手機裡那段曾經被刪除掉的視訊又呈現在她的麵前。
“你不是愛使小手段,愛爬床嗎?我聽說賭王的小兒子最近正想納個三房,送你過去正合適。”
賭王的小兒子,向來以暴虐殘忍出名,他的前幾位妻子都在婚後一個月離奇慘死,雖然都對外宣稱是意外,但是南城人都清楚,這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而他又極好女色,南城人都對他避之不及。
孟清栩的臉色瞬間就白了,這無疑是將她扔進煉獄。
“不!不要!柯煊,不要,我好歹懷過你的孩子,你不能這麼對我!”
但任憑孟清栩如何哀求,柯煊都不為所動。
很快,那賭王的小兒子就來了,並且一來就對孟清栩展現出濃厚的興趣。
“這麼美的小美人,把皮扒下來做美人鼓應該不錯吧。”
很快,地下室裡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空氣中更是化不開的血腥味。
一個小時後,賭王的小兒子走了出來,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謝謝柯總了,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那我就帶走了。”
柯煊擺了擺手錶示隨意。
而被折磨地奄奄一息的孟清栩,從地上被拽了起來。
此刻,她的身上幾乎冇有一塊好皮肉。
看到柯煊,她猛地掙脫衣服撲了上去。
“柯煊,你以為自己很深情嗎?從始至終傷害沈令漪最多的人是你!是你!是你不信任她,被我一段假造的視訊就騙了!也是你疑神疑鬼,親手害死了你們的孩子。”
“沈令漪她是真的愛你,為了試管懷上孩子,她不知道打了多少針,手臂上全是針孔,可你都看不見!你剛愎自用,冷漠自私,連自己的妻子都不願意相信,哈哈哈哈,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愛!”
孟清栩的笑聲顯得那麼地淒厲,久久地迴盪在地下室裡,徘徊不去。
而一邊的柯煊右眼皮不受控製地跳了又跳。
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朝他湧現而來。
是啊,從頭到尾都是因為他。
因為他疑神疑鬼,因為他的不信任
是他親手害死了沈令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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