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祠堂,謝無憂向著謝家父母磕了一個頭。“爹,娘,我願意陪你們回雍陽老家,同章小將軍結親。”謝家二老的表情又喜又憂,喜的是女兒放棄那沈家兒郎,憂的是發生了什麼,讓女兒徹底冷心。“兒啊,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謝無憂的額頭重重敲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流。整個汴京城都知道,她一直單方麵糾纏著沈歸之十年。春天送花茶,夏天趕蚊蟲,秋天送點心,冬天納鞋底,可就算她計謀用儘,那高嶺之花也不曾多看她一眼。但隻有謝無憂知道,他們在三年前已經私定了終生,是真真切切的兩情相悅。所以在三天前,當沈歸之提出殉情時,她一點也冇猶豫,陪他跳了曲江。冬夜的江水刺骨洶湧,謝無憂很快就失去意識,在陷入黑暗的前一刻,她看見那個要與她生同穴,死同衾的男人頭也不回地從岸上遊去。若不是深夜垂釣的老者救起她,恐怕她就要悄無聲息地死在那曲江中。從溺水的高熱中甦醒過來,謝無憂也滿腦子都是沈歸之,連外衣鞋子都冇穿好就去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