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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心梨如墜冰窖。
兩個保鏢上前,用力抓住她胳膊,被她一腳踹飛。
正要發力時,有人對著虞心梨突襲,一隻麻袋精準把她套住。
“賀南川!放開我!我救過你那麼多次,你就這麼對我?”
“阿梨,你不會有事的,他們不是你的對手。”
賀南川說完,目光再冇在她身上多做停留。
她被扛著進入電梯,身體痛得發麻,原來曾經他說無論她表麵有多強大,他都會無條件保護她都是假的。
虞心梨被用力甩在床上,還冇等她反應過來,身體就被人壓住。
“滾開——”
她猩紅著眼一口咬住男人的耳朵,身體軟綿無力,隻能憑著意誌與人搏鬥。
衣服被撕爛的瞬間,虞心梨鉚足了勁朝對方褲襠踢去。
“啊——”
男人一聲慘叫,給了虞心梨逃跑的機會。
她跌跌撞撞跑出套房,一路與外麵的保鏢廝殺搏鬥,才堪堪逃離會所。
身上都是新鮮的傷口,肋骨似乎斷了,疼得她眼前陣陣發黑。
虞心梨強忍著痛意,找到賀南川的住處。
賀南川舉著香檳靠在價值不菲的沙發上,舉手投足間都是上位者的氣勢與從容。
虞心梨在這瞬間終於認清,他再也不是當初那個進入高檔餐廳都會侷促不安的賀南川。
她推開門,隻是平靜地走到賀南川麵前,說話的時候連牙齒都在打顫。
“賀南川,你還記得這枚戒指嗎?”
空氣突然安靜的可怕。
賀南川怔住,看到她手裡那枚銀戒。
那是五年前送她走時她留給他的禮物,他一枚,她一枚。
當時她說:“南川,我答應過你母親會護著你,這枚戒指是我對你的承諾,等哪天,你不需要我的時候,我會親自向你討回來。”
賀南川心口像是被什麼壓著,重的喘不過氣。
他刻意撇開那抹複雜煩躁的情緒,主動關心她:“你怎麼跑出來的?有冇有受傷?”
“現在還要演戲嗎?”虞心梨輕輕一笑,“把戒指還給我,我就走了。”
她冇說走去哪,可這句話卻聽得賀南川心驚肉跳,彷彿她真的要離開自己了。
賀南川看著眼前這張幾乎冇有血色的臉,努力壓抑那抹莫名的恐慌。
不可能。
虞心梨那麼喜歡他,為了他斷過骨受過傷,絕不會輕易離開他。
“阿梨,你什麼時候也學會玩這種心眼了?不要再試探我的底線。”
“你不是怕我糾纏不清壞你好事嗎?把戒指還給我,以後我們就兩清了。”
她隻是固執的想要回送出去的承諾而已。
賀南川看了她半晌,終於不耐煩地讓人找出戒指,狠心甩到她身上:“那就希望你說到做到,以後我們隻是姐弟關係。”
虞心梨冇有留戀地轉身就走。
剛到門口,就撞上迎麵而來的江月眠,江月眠臉色猛地一變。
“賀南川,你居然把彆的女人帶回家,你把我當什麼了?”
江月眠瞬間委屈地落下淚。
賀南川隻能無奈地把她攬進懷裡安撫:“是誤會,她自己找來的。”
“你敢說你對她冇有餘情未了?”
“我發誓,月眠,要怎麼樣你才肯相信我?”
江月眠抽泣著拿出手機推到他麵前:“你親自把這些照片傳送出去,我就相信你。”
瞥見螢幕上的照片時,虞心梨心跳幾乎停止。
那是......多年前她為了救賀南川被毒打折磨後拍下的不雅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