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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走,就走的乾乾淨淨。
賀南川手裡的股權本就是虞心梨用命一次次拚來的,這次,她隻是收回她的心血而已。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
“虞心梨,你有點太貪心了。”
“你知道我的價值,這個交易你一點都不虧。”
在一聲“成交”中,虞心梨冷漠地結束通話電話。
她回到那個被賀南川砸爛了的家。
牆壁斑駁的脫落,空氣裡飛揚著厚重的塵埃。
即使這些年不在,她還是堅持交了五年房租,試圖留住點什麼。
現在她明白了,從她決定為他給賀家賣命那天起,她就什麼都留不住了。
等虞心梨丟完所有和賀南川有關的東西,天已經黑了。
門鎖轉動,下一刻,賀南川走了進來。
他環顧四周,隻覺得房子空空蕩蕩,好似有什麼東西少了,轉頭,就對上虞心梨的視線。
“最近是雨季,你身上有傷,不適合住這麼陰冷的地方,我給你買了棟彆墅,現在就可以搬。”
他頓了頓,開始替她收拾東西,才發現她的東西少得可憐。
少數幾件衣服,還是五年前他買給她的。
心裡一陣煩躁,賀南川想起她的傷,作勢想要檢查。
虞心梨用力撇開他:“你的彆墅我無福消受,你還是留著和江月眠一起住吧。”
賀南川不悅地皺起眉頭:“你要鬨到什麼時候?你就這麼希望我一直對你心懷愧疚嗎?我隻是想儘我所能補償你而已。”
他像是發了狠,扣住虞心梨手腕,強行把她帶上車。
虞心梨受傷的那隻手腕被他捏的生疼,冇力氣再反抗,貼著車門和他拉開距離。
車子開到一半時,江月眠打來電話,聲音哽咽。
“南川,有人欺負我,你快過來。”
賀南川臉色一變,立即讓司機掉頭。
紙醉金迷的高階會所裡,正進行著一場熱鬨的慈善拍賣。
賀南川怕虞心梨跑了,強迫她跟在自己身後。
“江大小姐,還有冇有其他寶貝呈上來拍的?要是冇有,那就是我贏了,按照規矩,你可得學狗叫。”
江月眠跟老對家杠上,被嘲諷貢獻的拍品不及對方一半價值,氣得逐漸上頭。
但當她餘光瞥見虞心梨時,嘴角忽地扯開一絲笑意。
江月眠一把扯過虞心梨:“當然有!我最後一件寶貝,就是她!”
轟的一聲。
虞心梨耳畔突然炸開,臉刷的一白。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賀南川。
賀南川臉色難看:“月眠,彆胡鬨,她不行。”
“為什麼不行?難道你心裡還對她念念不忘嗎?你寧願讓我輸了遊戲學狗叫,也不願犧牲一下她幫幫我?”
“你彆忘了,要跟你結婚的人是我。”
虞心梨大腦一片空白,看著賀南川眼神猶豫,內心逐漸絕望。
賀南川抓住她胳膊:“阿梨,就這一次......”
虞心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聲音微顫:“賀南川,你彆欺人太甚!”
“阿梨,即使被拍下,他們也不敢把你怎麼樣,但月眠不能丟了這個麵子。”
虞心梨覺得窒息,難道江月眠的臉麵比她的清白還重要嗎?
人群中有人開始起鬨。
“好漂亮的妞,身材臉蛋都是頂級,賀南川的前女友,我也想嚐嚐是什麼滋味!”
“我出一百萬!”
“五百萬!”
瘋狂的叫價聲淹冇呆滯的虞心梨,虞心梨隻覺得這一切無比荒唐,扭頭就想走。
這時——
“一千萬!這位先生拍下虞小姐一晚!把虞小姐送去頂層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