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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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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穫靈米後的日子,並未變得清閒,反而更加忙碌。

陳禾將收穫的十二斤白玉靈米妥善珍藏,隻每日取用極少,與采摘的野菜、偶爾捕捉到的山鼠或魚類(他用細藤和竹條編了簡陋的陷阱和魚簍)混煮,勉強果腹,卻總算擺脫了完全依賴辟穀丹的窘境。靈米蘊含的精純靈氣,溫和而持續地滋養著他長期虧損的身體和乾涸的經脈,連帶著《厚土訣》的運轉都似乎順暢了一絲,雖然距離突破練氣三層依舊遙遠,但至少不再是原地踏步,甚至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最大的精力,投注在了土地上。那三分靈田在收割後,他並未急著種下新的靈米——手中留種的靈米數量有限,且需要時間進一步篩選優化。他按照前世所學的輪作原理,將靈田深翻,將收割的靈米秸稈切碎,混合著收集的枯葉、雜草和他與小獼的排泄物,一同埋入土中,任其緩慢發酵,為貧瘠的土地增添一絲微弱的地力。這個過程很慢,需要耐心等待。

旁邊那兩分種植普通作物的土地,成了他近期的重點。地稔子、苦菜、野莧菜在初冬的寒意中頑強生長,雖然緩慢,但確實在一點點擴充套件著綠色的領地。陳禾每日悉心照料,鬆土、除草、澆灌(改用更大的竹筒挑水,效率依舊低下),還將一些生長過密或孱弱的幼苗間拔出來,嫩葉自己食用,老葉則同樣投入漚肥坑。他嘗試著在田邊向陽背風處,用石塊和泥土壘了幾個簡陋的苗床,撒下了一些在附近找到的、他認為可能有用的野生植物種子,比如一種開紫色小花的止血草,一種葉片有辛辣氣味的驅蟲蒿,純粹是試驗性質,能發芽就是驚喜。

小獼似乎徹底將這裡當成了家。它在附近山林的岩縫或樹洞裡找到了更舒適的窩,但每日大部分時間都耗在這片坡地。除了偶爾偷嘴(陳禾看管得嚴,它得手機會不多),它最大的樂趣似乎是“幫忙”——雖然常常幫倒忙。陳禾鬆土時,它會在一旁有樣學樣地用爪子刨地,往往將剛播下的種子翻出來;陳禾澆水時,它會興奮地跳進水窪,濺得渾身泥點,也濺陳禾一身;陳禾整理田埂,它會偷偷抽走壘好的石塊,引得矮牆坍塌一小段。陳禾多數時候隻是無奈地看它一眼,或者用一顆野果把它引開。漸漸地,小獼似乎也摸索出了“規矩”,在陳禾做精細活計時,會蹲在稍遠的地方,安靜地看著,隻有那雙滴溜溜轉的眼睛,顯示著它旺盛的好奇心。

日子就在這種平淡、瑣碎、卻充滿微小生機的勞作中流淌。山間的冬意漸濃,晨起時常能看到草木上凝結的白霜,呼吸間嗬出長長的白氣。但或許是因為那三分靈田殘餘的靈氣滋潤,又或許是因為陳禾日複一日的勞作改變了小範圍的地氣,這片山坡似乎比周圍其他地方多了些微弱的暖意,連野草枯萎的速度都慢了幾分。

這一日,天氣晴好,雖有寒風,但陽光充足。陳禾正在靈田邊,用青岩鋤小心地整理田埂,將前幾日被小獼弄塌的一小段重新壘好。小獼則在不遠處的一棵光禿禿的矮樹上,追逐著一隻肥碩的草蟲,玩得不亦樂乎。

忽然,一陣極其細微的、不同於風聲的“嗡嗡”聲,若有若無地飄入陳禾耳中。

他手中動作一頓,側耳傾聽。

“嗡嗡……嗡嗡嗡……”

聲音很輕,時斷時續,彷彿來自不遠處那幾株在冬日裡依舊堅持開放著零星淡黃色小花的、不知名的灌木叢。

蜜蜂?

陳禾心中一動。他停下手中的活計,拄著青岩鋤,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放輕腳步,慢慢走了過去。小獼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停止了嬉戲,蹲在樹枝上,好奇地張望。

靠近灌木叢,那“嗡嗡”聲變得清晰了一些。隻見幾朵殘存的、米粒大小的淡黃色小花周圍,正盤旋著幾隻小指節大小、通體呈現半透明玉色、翅膀快速振動發出聲響的小蟲。它們圍繞著花朵,時而落下,用細長的口器探入花蕊,時而飛起,在空中短暫懸停,似乎在辨彆方向。

真的是蜜蜂。但和尋常所見的黃黑相間野蜂不同,這幾隻蜜蜂體型更小,色澤如玉,飛行時姿態輕盈,尾針似乎也比普通蜜蜂更長、更細,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微光。

陳禾屏住呼吸,靜靜觀察。他認不出這是什麼蜂種,或許隻是山野中普通的變異野蜂,但看其形態色澤,似乎並非凡種。更讓他注意的是,這幾隻玉色小蜂並未去光顧那些數量更多、更顯眼的普通野花,而是精準地圍繞著這幾株不起眼的、散發著極其清淡苦香的小花打轉,對旁邊的地稔子漿果(雖然大部分已凋落)和野莧菜花(已開敗)毫無興趣。

難道……這幾株不起眼的灌木,竟是某種低階的靈植?或者,這玉色小蜂,隻對某些特定的、蘊含微弱靈氣或特殊物質的花粉感興趣?

他心中念頭飛轉。蜜蜂的出現,對他而言,意義重大。若能有蜂群在此定居,幫助授粉,無論是對於未來靈米的開花結實,還是對於他移栽試驗的那些草藥,都可能大有裨益。更不用說,蜂群本身還能產出蜂蜜——那同樣是極好的滋補品,甚至可能因采集了靈花而成為低階的靈蜜!

但如何吸引並留住這些看起來頗為挑食的小傢夥?

他不敢靠得太近,生怕驚擾了它們。隻是遠遠看著那幾隻玉蜂在稀疏的花間忙碌,直到日頭偏西,它們才結伴朝著後山更深處飛去,消失在蒼茫的暮色中。

接下來的幾天,陳禾都格外留意。果然,隻要天氣晴好,那幾隻玉色小蜂總會準時出現,在那幾株淡黃小花上忙碌一番,午後便離去。它們似乎有一個固定的蜂巢,就在後山方向,但具體位置不明。

陳禾的心思活絡起來。他需要蜂蜜,更需要授粉的幫手。但強行捕捉或移栽蜂群,以他現在的條件和手段,幾乎不可能,也容易引發蜂群攻擊,得不償失。最好的辦法,是吸引它們自願在此停留,甚至築巢。

如何吸引?投其所好。

那幾株淡黃小花是關鍵。陳禾仔細觀察,發現它們花期將儘,花朵日漸稀疏。一旦無花可采,這些玉蜂很可能不再光顧。

他想起了剛剛收穫的白玉靈米。靈米在抽穗揚花時,稻花同樣蘊含著精純的靈氣和花粉,雖然花期極短,且已過去,但……靈米本身,是否對它們也有吸引力?或者,用靈米釀造的、蘊含靈氣的“蜜水”?

他目前冇有釀酒的條件,但可以嘗試製作最簡單的誘餌。

陳禾取出一小勺珍貴的靈米,用石臼小心搗碎,加入少許岩水,調成稀薄的、散發著清甜米香的米漿。他又摘下幾朵即將凋謝的淡黃小花,揉碎汁液,混入米漿中,希望能增加熟悉的氣味。

然後,他找了一個洗淨的、淺淺的石臼(原本用來搗藥),將這點混合了花汁的靈米漿,小心翼翼地倒入其中。他冇有將石臼放在那幾株灌木下,而是選在了靈田下風處、靠近一塊背風大石的隱蔽角落。這裡相對避風,不易被雨水沖刷,也遠離他日常活動的區域,減少對蜂群的乾擾。

他將石臼安置好,又在附近撒了一點點搗碎的花瓣,作為氣味引導。做完這些,他便退開,像往常一樣勞作,隻是不時用眼角餘光留意著那個方向。

第一天,毫無動靜。幾隻玉蜂依舊在日漸稀疏的淡黃小花上忙碌,對不遠處的石臼毫無興趣。石臼裡的米漿漸漸被風吹乾了些,顏色變深。

陳禾並不氣餒。第二天,他換了一種方法。他取了一粒完整的靈米,用細藤絲極其小心地綁在一根柔韌的草莖頂端,做成一個簡陋的“釣餌”,將靈米粒懸在石臼上方寸許處。靈米粒在風中微微晃動,散發著純淨的靈氣和米香。

這一次,似乎有了點效果。一隻玉蜂在采完一朵殘花後,在空中盤旋了幾圈,似乎被那不同尋常的、更濃鬱的靈氣來源吸引,朝著石臼方向飛近了些。但它在距離石臼還有三尺遠時,便警惕地停了下來,懸在空中,細長的觸角快速顫動,似乎在仔細分辨。停留了約莫十幾息,它最終還是轉身飛回了灌木叢,繼續采集那即將告罄的花粉。

陳禾遠遠看著,心中瞭然。靈米的靈氣對它們有吸引力,但突然出現的、陌生的“食物”,讓它們本能地警惕。蜂類社會性極強,探索新食源往往由少數“偵察蜂”先行嘗試,確認安全無害後,纔會引導大群前來。

他需要耐心,也需要降低“誘餌”的威脅性。

第三天,他冇有放置新的靈米。而是將之前那粒風乾了些的靈米粒取下來,用手指碾碎成更細的粉末,混合著極少量的、他自己采摘晾乾的野花花粉(來自另一種蜜蜂常見的粉源植物),重新放入石臼,再加入幾滴清水,調成更稀薄、氣味更複雜、但也更接近天然花粉源的糊狀物。

這一次,他退得更遠,幾乎回到了破屋門口,隻遠遠觀望。

午後,陽光最暖和的時候。兩隻玉蜂結伴而來,在灌木叢上盤旋片刻,似乎對僅剩的幾朵殘花不甚滿意。其中一隻,忽然脫離了同伴,朝著石臼的方向,猶豫地、試探性地飛了過來。

它在石臼上空約一尺高處懸停,翅膀高速振動,發出清晰的嗡嗡聲。細長的觸角不斷探向下方,分辨著氣味。這一次,它停留的時間更長了,似乎在評估風險。

終於,它緩緩降低高度,落在了石臼邊緣。細小的口器伸出,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石臼中那點稀薄的糊狀物。

停留了大約三息,它抬起頭,振動翅膀飛起,在空中繞著小圈,彷彿在回味。片刻後,它再次落下,這一次,它開始用口器吸取那些糊狀物。

陳禾的心微微提起。

那隻偵察蜂吸食了片刻,似乎頗為滿意。它冇有久留,很快飛起,在空中以一種奇特的、擺動的“八字舞”飛行了一段,然後迅速朝著後山方向飛去。

成了!陳禾心中微喜。那是蜂類傳遞資訊、引導同伴的舞蹈!這隻偵察蜂回去報信了!

他按捺住激動,繼續耐心等待。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天色漸晚。就在陳禾以為今天不會再有動靜時,一陣比之前清晰得多的“嗡嗡”聲,從後山方向傳來。

隻見一小團玉色的“雲”,約莫二三十隻玉蜂,在那隻偵察蜂的引領下,朝著石臼方向飛來!蜂群秩序井然,圍繞著石臼盤旋降落,開始吸食那所剩無幾的糊狀物。嗡嗡聲彙成一片,在寂靜的山坡上顯得格外生機勃勃。

陳禾遠遠看著,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絲笑意。他冇有靠近,甚至稍稍後退,退回破屋,隻從門縫中觀察。他不想在蜂群剛剛建立信任的初期,做出任何可能驚擾它們的舉動。

蜂群在石臼處忙碌了約一刻鐘,將裡麵那點糊狀物吸食得乾乾淨淨,然後才簇擁著,朝著來路飛去,消失在暮色中。

接下來的幾天,陳禾如法炮製。每日隻在石臼中放入極少量、用靈米粉末混合不同花粉調製的稀薄“餌料”,分量剛好夠蜂群一次采集,絕不多放。放置的時間也固定在午後陽光最暖時。放置後,他便遠遠避開,絕不窺探。

蜂群每日準時而來,飽食而去。來的玉蜂數量似乎穩定在二三十隻,但陳禾敏銳地察覺到,其中似乎有了“生麵孔”,或許蜂巢在擴大,有新的成員加入了采集隊伍。

漸漸地,蜂群對石臼和這片區域似乎不再那麼警惕。它們有時會在采集完畢後,在附近的岩石或灌木上短暫停留,梳理觸角,或者在空中嬉戲飛舞片刻。甚至有一次,兩隻玉蜂偏離了隊伍,好奇地飛到了那三分靈田上空,盤旋了數圈,似乎在探查這片散發著更精純、更誘“人”靈氣的地方。不過靈田此時並無花朵,它們很快又飛回了石臼方向。

陳禾知道,時機正在成熟。蜂群對此地有了初步的認可和食物依賴。但石臼畢竟是露天臨時放置,風吹日曬雨淋,非長久之計。要想真正留住它們,甚至引導它們在此築巢,需要提供更穩定、更安全、也更具有長期吸引力的“蜜源”。

他想到了那三株靈米。下一季靈米抽穗揚花時,其花粉對玉蜂的吸引力,絕非這些普通野花或區區靈米粉末可比。但距離下一季靈米開花,至少還有數月。他需要在那之前,為蜂群提供一個過渡的、穩定的覓食點,並儘可能改善周圍環境,使其適合築巢。

他開始有意識地,在石臼周圍,移栽了幾叢正在開花的、玉蜂曾采集過的淡黃小花灌木(他小心地分株移植)。又在背風向陽的岩壁縫隙處,用泥漿和石塊,搭建了幾個小小的、內部中空的、類似天然石穴的“巢基”,出入口開在隱蔽側下方,既能遮風避雨,又符合蜂類喜在洞隙築巢的習性。他甚至在其中一個“巢基”內壁,塗抹了極少量的、稀釋的靈米漿,留下持續的氣味線索。

與此同時,他每日提供的“餌料”也在緩慢變化。靈米粉末的比例逐漸增加,並嘗試加入了一點點他自製的、用野果發酵的、極其稀薄的“果醋”,增加酸甜氣味。分量依舊嚴格控製,保持饑餓營銷,讓蜂群對此地食源保持興趣和依賴。

他的苦心冇有白費。大約十天後,蜂群的

behavior出現了明顯變化。它們不再采完就立刻全部返回後山。開始有少量玉蜂,在采集結束後,會停留在陳禾搭建的那幾個“巢基”附近徘徊,甚至鑽進去探查。其中那個塗抹了靈米漿的“巢基”,最受青睞。

又過了幾日,一個晴朗的午後。陳禾遠遠看到,幾隻玉蜂從後山方向飛來,冇有直奔石臼,而是徑直飛向了那個最受歡迎的岩壁“巢基”。它們進進出出,腹部似乎比平日顯得更加飽滿鼓脹,後腿上也冇有攜帶明顯的花粉團。

陳禾的心跳微微加快。那是……工蜂在清理巢穴、準備築巢,或者,已經在向內搬運蜂蠟和初釀的蜜?

他冇有貿然靠近確認。隻是從那天起,他更加小心,絕不在蜂群活躍的午後靠近那片區域,連日常取水都刻意繞行。放置“餌料”的石臼,也被他悄悄移到了更靠近靈田、但離岩壁巢基尚有一段距離的下風處,避免乾擾蜂群的“家務事”。

小獼起初對這些“嗡嗡怪”頗為好奇,有一次試圖靠近揮舞爪子,被陳禾嚴厲喝止,並拎著後頸皮拖了回來,好一頓“教育”(主要是剋扣了當日的野果)。幾次之後,小獼似乎也明白了那些小蟲子是“不能惹”的,再見到蜂群,便會自動繞道,或者躲得遠遠的,隻是偶爾會蹲在高處,歪著腦袋,不解地看著那些忙碌的小點。

日子一天天過去,岩壁巢基附近,玉蜂進出的頻率越來越高,數量也明顯增多。有時清晨就能看到它們忙碌的身影,直到日落才漸漸平息。嗡嗡聲成了這片山坡新的背景音,與風聲、鳥鳴、以及陳禾勞作時的聲響交織在一起,竟奇異地和諧。

陳禾知道,這群玉針蜂,大概率是在此定居了。

他冇有嘗試去檢視巢穴內部,也冇有去收割哪怕一滴蜜。現在還太早,信任剛剛建立,脆弱如初春的冰。他隻需要它們在此安居,幫助授粉,改良生態。至於蜂蜜,那是未來的事,不急。

他站在破屋前,望著岩壁方向,那裡隱約可見玉蜂飛舞的身影。又看看身旁那三分休耕中的靈田,看看旁邊兩分長勢尚可的普通作物,再看看腳下被自己一鋤一鋤平整出來的土地。

然後,他收回目光,落在手中的青岩鋤上。鋤身沉靜,鋤刃在冬日稀薄的陽光下,泛著內斂的青色微光。

山中歲月,依舊清冷孤寂。

但似乎,不再像剛來時那樣,隻有令人窒息的荒涼了。

多了幾株青苗,多了一隻頑猴,多了一群蜜蜂。

也多了幾分,沉甸甸的、可以握在手中的希望。

他握緊鋤柄,轉身,朝著下一塊需要清理的碎石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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