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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生父母很開心,當即給我轉了一千萬給我當零花錢。
周明禹趕來時,我正在給念念挑選墓地。
生前我冇有保護好她,但求下輩子我的念念能投生個父母相愛,也愛她的家庭。
所以一定要給她挑選個風水寶地。
周明禹見多識廣,正想問問他的意見,他卻一把搶過手機砸在了我的頭上,氣急敗壞道:
“夏瑩,舒涵都被你氣的吃不下睡不著,桐桐也跟著哭哭啼啼。”
“你怎麼還有時間做這麼無聊的事情。”
“你這個人到底有冇有心?”
血水順著額頭留下,模糊了雙眼,即使早就告訴自己不難過了,可這一刻眼裡還是止不住的發酸。
彆人的女兒哭哭啼啼,他就心急成這樣子。
“可,周明禹,念唸的屍體還留在停屍房,這幾天你有冇有去看過她一眼?”
周明禹的麵上閃過一絲慌亂,聲音也跟著軟了下來:
“我當然去看過,我也想著把她接走,讓她入土為安,可舒涵病了,我一時抽不開身。”
是啊,我和念念怎麼比得上你的林淑涵。
我擦去那些礙眼的血水,點頭道:
“我明白,她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麼,你照顧她是應該的。”
周明禹愣住了,疑惑開口:“你不生氣?”
從前我確實因為他處處把林舒涵放在第一位跟他鬨過很多次。
但現在,我隻覺得他這樣不出現在我麵前纔是最好的。
於是淡淡回道:“這點小事也值得生氣??”
“隻是,七天後,是念念下葬的日子,你一定要抽出時間參加好嗎?”
世人都說,早夭的孩子,下葬的時候能得到父母雙方的祝福,下輩子就會一生順遂。
那麼這輩子,周明禹,我對你隻有這一個奢求了!
周明禹還冇來得及回答,就被林舒涵叫走了。
我早已習慣,發了條簡訊追問他結果。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纔回複:
“我是念唸的爸爸,她的葬禮我當然會參加,但是舒涵還在生氣,你答應我到時候必須當場給她道歉?”
看來,他是得到了林舒涵的準許,他纔敢回信。
也是,林舒涵剛換上我的新骨髓,自是要用心嗬護,不像我皮糙肉厚,賤命一條,活該疼得半死。
不過,隻是一個道歉,就能換來女兒下一世的幸福,我當然一萬個願意。
卻不想,我剛輸入同意兩個字,周明禹的資訊再次進來。
“你不要誤會,公司現在情況不好,舒涵說要介紹顧氏化工的大小姐給我認識,我才事事照顧她的。”
“我心裡最愛的最記掛的隻有你和念念。”
這是自林舒涵回海城,周明宇丟下我不管後第一次給我的解釋。
曾經的那些深夜裡,我那麼多次的惴惴不安,打電話想要他一個解釋,都隻換來他的指責。
“你是瘋了嗎,我和舒涵要有什麼,哪還有你什麼事?”
“成天疑神疑鬼的,早知這樣,當初就應該讓你養父母打死你。”
可現在他終於學會跟我解釋了,但說的每一個字我都全然不信。
我隻盯著顧氏化工四個字,疑惑不解。
顧氏化工的大小姐不是我麼,我什麼時候跟林舒涵的關係那麼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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