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神秘老者的指路之後,鄧儒直接原路下山。
下山路上,一路走著,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與鄧儒擦肩而過。
鄧儒下意識望去,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他!
那個差點把他逮住的保安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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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青年也看見了鄧儒,他瞬間呆在了原地。
「是那個翻牆犯!」青年心中大驚,他當即拔腿就要去追。
但........
很快的,他又停下了腳步。
不對啊,鄧儒都冇有被他其他同事逮到,這件事隻有他和鄧儒知道,也就是說,隻要鄧儒自己不腦抽說出去。
那麼鄧儒跳圍欄這件事,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想到這,保安青年立刻回過頭去,裝作什麼都冇看到,大步離開了。
望著離去的保安青年,鄧儒愣了一下。
他剛剛感覺得到,這個哥們是想抓他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又轉回去了。
這讓他準備快速跑路的雙腿又鬆弛了下來。
總之,管他呢。
這哥們不追他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原路下山後,鄧儒向著那座月牙狀的小山丘快步趕去。
當他走到那條小山丘下時。
他看到了一圈圍欄。
圍欄將這座山所有山腳圍住,每隔二十米,就有一個警示牌。
【未開發區,禁止入內,違者罰款一千!】
「.........」
六百六十六,獎池還在疊加。
可惡,這次玩不了文字遊戲了。
望著麵前罰款一千,還不是不讓翻越圍欄,而是完全不準入內的警示牌。
鄧儒左右環顧一圈,確認周圍冇人後,一個撐杆跳跳進了圍欄之中。
嘰裡咕嚕的說什麼呢?
嘿嘿!俺不識字!
有什麼事,跟我那不在人世兩千多年的師父說去吧。
再見了您嘞!
越過圍欄,鄧儒觀望著麵前這座真月牙山。
這座山比較陡峭,如果冇有登山工具的話,正常人是上不去的。
產生這個異常的前輩如果是死在這的話。
那身體素質得多好。
望著麵前陡得跟懸崖似的山坡,鄧儒思索片刻。
最終,他決定找一個比較緩一些的地方上山。
儺武經是提升了他的身體素質。
但冇有讓他到能飛的地步,這種少一度叫坡,多一步叫懸崖的東西。
他實在不敢嘗試。
這一路還算是順利,鄧儒並冇有遇到保安之類的工作人員。
看來景區官方對華夏人民遵紀守法的自覺心很放心。
在圍著月牙山山腳走了大約三百米左右後。
鄧儒找到了一條........
羊腸小道。
說是羊腸小道,鄧儒覺得都是對羊腸的侮辱。
這實在算不上一條正常的山路。
這就是一條與兩邊山土相比要矮上那麼幾寸,雜草叢生的山土。
隻是因為與兩邊山土矮上幾寸,鄧儒纔看出了這是條路,以及這條路所蘊含的資訊。
「有路就說明有人,新的路有新的人,舊的路,有舊的人。」
「看來,我找對了!」
鄧儒激動的拍手,望著麵前被雜草掩蓋的羊腸小道。
一個氣沉丹田,輕鬆跳上這條被雜草掩蓋的道路。
此刻,天色陰沉,小路兩旁的楊樹被風吹得嘩嘩作響。
顯得有些陰森森的。
順著這羊腸小道往上走,換了些膽小的哥們,可能此時就已經開始幻想著藏在樹中的大雪怪,神農架野人,百年老殭屍等等物種了。
但作為幾天前剛錘殺過一批厲鬼的鄧儒,此刻絲毫不慌。
邁著六親不認的人皇步往上走,走到半山腰。
鄧儒看見了一座殘破不堪的建築。
說是建築,是高估了。
這個建築在歲月的侵蝕下,隻剩下了幾截攀滿雜草的低矮牆壁。
望著這一幕,鄧儒嘗試性的向前走了幾步。
很快,一種熟悉感覺湧上心頭。
他的耳邊傳來了幾道溫和的聲音。
「道非玄之又玄之物,乃恆常之理。」
「求仙問卜,請仙扶鸞之術,終不過鏡中水月。」
「問仙,不如問人,看神,不如看蒼生。」
聽著這幾道聲音,鄧儒的腦海中瞬間出現了一個手持拂塵,一臉仙風道骨模樣的道長形象。
耳邊隨之響起一聲輕嘆。
「這些,是師兄你教我的。」
「師兄啊,你說想要一個地上天國,可霍亂天下數年,可曾得到了你想要的結果?」
「如此,可值得?」
聽著這些聲音,鄧儒此刻已經對這次的異常目標的身份資訊有了些猜測。
這位,應該是位道士。
而這位道長的執念,應該是他的師兄?
霍亂天下數年。
歷史上能有這個作為的道士,那可謂是鳳毛麟角了。
目標隻有寥寥幾人了。
不等鄧儒多思索些什麼,他的眼前就黑了下來。
等到再一睜眼,天地便已經換了一個場景。
.......
公元146年,渤海郡。
當鄧儒再次睜開眼時,周圍是一片破舊低矮的茅草屋。
這一次的環境,比張二牛那次要差很多。
而張二牛隻是箇中農家庭。
所以這一次,有很大可能是往前穿越了很多年。
這樣一來,對於那道聲音口中的師兄,鄧儒心中更加確定了一些。
已經有過一次穿越經歷的鄧儒十分的熟悉流程。
他開始哇哇大哭起來。
畢竟,現在不哭,一會就是一個巴掌打到他哭了。
那不劃算!
隨著他的哭聲響起,一道疲憊的婦人聲音響起。
「娃兒哭了,去讓我家漢子給他起個名吧!」婦人將鄧儒附身的嬰兒遞給了一個嬸子。
嬸子抱著嬰兒,快步的走到茅草屋外,屋外,有著一個濃眉大眼的漢子,正愁眉苦臉的坐著。
他看了眼鄧儒附身的嬰兒。
也不像當初的張父那般喜悅。
他愁眉苦臉道:「可惡的李屠子,賣給老子破的豬腸子!」
「現如今這年景,年年旱,年年災,怎還養得起這一個賠錢貨!」
顯然,他對於鄧儒附身的這個嬰兒的出生。
並不滿意。
抱著鄧儒的嬸子對著漢子好言相勸道:「陳漢子,你家是個男娃,將來長大了是幫你耕地的,不是賠錢貨。」
「快些給他取個名字吧。」
聞言,陳漢子的臉色好轉了一些,但仍舊是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就叫賠錢吧,賤名好養活,死了拉倒。」
此刻,這個嬰兒有了他的名字。
陳賠錢。
一個因為一場意外而誕生的嬰兒,父親並不歡迎他的到來。
將兩人的對話都聽在耳中,鄧儒心裡一個咯噔。
看來這位賠錢的人生,可能,會比張二牛還苦。
畢竟二牛好歹有一對真心愛他的父母。
隔壁拓跋月還有個真心待她的阿母。
但不管鄧儒如何擔憂。
陳賠錢的人生,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