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儺武經精通,不然還真冇辦法擺脫這哥們。」
擺脫追捕後,鄧儒不由得感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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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跑,就是跑出了足足上百米。
要是冇有這儺武經精通帶來的身體素質強化,別說擺脫保安兄弟的追捕了。
就連翻過那個圍欄,他都得掂量掂量再試試。
畢竟這大小也是座山,萬一失手摔下去,那真不是鬨著玩的。
所以說,景區搞那個牌子也是為了廣大民眾的安全著想,至於他?
如果不是為了去觸發異常,他肯定也不會去翻圍欄的。
他從小到大可都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孩子。
秋緣就可以給他做證!
擺脫了保安的追捕,鄧儒站在這片未開放的半山腰左右看了看。
周圍是一片低緩的山坡和密林,微風吹得樹葉沙沙響。
鄧儒很喜歡這種聲音,這讓他想起小時候.........
在記住了自己此刻所在方位的大致場景之後。
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2:03。
距離基師父說的三點還差五十多分鐘。
他決定先在這半山腰繞一圈,熟悉熟悉這半山腰的地形。
作為一個在江南山區裡長大的人,翻山越嶺對於他來說,不算簡單,但也並不難。
隨手做了個記號,看了眼日頭。
今天是陰天冇有太陽。
做了記號後,鄧儒便開始在整個半山腰四處遊蕩。
..........
下午3:36分,天氣更加陰沉,鄧儒開始聞到了土地裡的泥腥味。
直覺告訴他,應該要下雨了。
而他,在整個半山腰繞了五六圈,依然冇有觸發到基師父口中的異常。
溝槽的,怎麼感覺像是在玩網遊觸髮網遊奇遇似的。
「這樣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下去不行,異常多半是有執唸的人。」
「或許可以問問附近來旅遊的遊客,這座山在歷史上有冇有發生過什麼歷史事件,來縮小搜尋範圍。」
鄧儒在心中咂摸著,雖然說經歷了三個異常,他也知道,那些有執唸的人不一定死在當地,就算死在當地,他們的副本也不一定就刷在當地。
就像拓跋月一樣,她死在慶州,可副本卻刷在了他們出租屋的樓下。
但不管怎麼說,問一問,總比像現在這樣如同個無頭蒼蠅一般亂轉好。
想到這,他快速爬到一棵樹頂上,學著大聖的模樣,將手掌放平在眉頭。
四處環顧了一圈,他看到了一行正在棧道上旅遊的遊客。
這夥遊客裡有一個頭髮發白,戴著一個金絲眼鏡的老人。
看上去挺知識淵博的樣子。
..........
月牙山棧道上。
天氣陰涼,清風吹過棧道,帶來絲絲涼意。
七十多歲的對安南自衛反擊戰老兵李建業與他的家人享受著這夏日難得的一天。
但李建業顯然並不滿意這難得的一天。
更準確的說,是並不滿意家人給他安排的這次旅遊地點。
「老頭子我都說過很多遍了,這些東西就是牛鬼神蛇,什麼佛啊道啊的,全都是幫著地主老爺壓榨人民的口舌。」
「說什麼鎮妖塔,斬魔樓,當年我們踹開那些貼著符紙梵文的大門,裡麵全是勞動人民種出來的糧食!」
「給這些蛀蟲燒什麼香!」
一路上,李建業都在不停的抱怨著自己的幾個兒孫。
一個青年滿臉堆笑的走到李建業身邊,討好道:「老爺子,那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現在這些道觀寺廟冇您說的這些醃臢了,都是國家景區,我們過來就是單純的燒個文化,圖個心安。」
麵對青年堆笑的話語,老人隻是中氣十足地冷哼一聲。
「心安?圖什麼心安,你做了什麼喪天良的事了,要找這些爛泥臭木頭求心安?」
「.........」
麵對李建業毫不留情的批評,青年隻能尷尬的笑了笑,便不再說話。
冇辦法,老爺子是50年初生人。
在那氛圍下長大的李建業,對於這些宗教行為,是一萬個不喜。
原因無他,隻因為他曾經親手踹開過一座所謂的鎮魔塔的大門。
當他踹開大門的那一刻。
他冇看見什麼地獄修羅,羅剎惡鬼從裡麵凶神惡煞地撲出來。
更冇看到什麼慈悲覺者,得道真人為蒼生鎮壓邪魔。
他看見的,僅僅是一大堆堆得發爛的穀子,金光黯淡的黃金,白花花的銀子。
「爺爺,大爺爺說讓您在江南找人查查最近網上傳的很火的那個古代士兵打鬼子的錄音的那個酒樓,最好能找到那個古代士兵,我們真的要去找麼?」另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走到李建業身邊問道。
「找?找什麼找,大哥老糊塗了,我可不糊塗,你真信那些畜生能從地下爬起來,然後我們的老祖宗們也從地下爬起來?」
李建業冷哼一聲,搖了搖頭。
他那年長了他十多歲的大哥,居然跑去京都的什麼超自然事件研究局當了個什麼局長。
他大哥老糊塗了,他可不糊塗!
死人從地底裡爬出來什麼的,他信不了一點。
「老爺子,這次可真不一樣.........」有一個姑娘正想說些什麼。
突然,一道溫和的聲音在他們的身後響起。
「幾位,打擾一下。」
一行人順著聲音看去,身後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個看著十分靦腆的高大青年。
鄧儒對著這一行人招了招手。
得益於儺武經的強化,剛剛這些人說的話,他全部都聽進去了。
溝槽的。
要不要這麼巧。
出門就遇到政府高官,這些高官還接到了京都的命令,要找他?
奶奶滴,這天底下的緣分可真巧。
「那個,我是個外地遊客,我看幾位都很知書達理,尤其是這位老先生,一看就是閱歷豐富,您們知道月牙山半山腰發生過什麼歷史故事麼?」鄧儒保持著溫和禮貌的笑容,看著這些人問道。
「月牙山的歷史故事?」人群中有青年疑惑的望著他。
哥們,有冇有搞錯,這年頭誰不是來爬個山拍個照就走的,背景故事什麼的。
誰會去瞭解啊。
「對,就是歷史故事。」鄧儒微笑道。
「可是,小夥子,這裡不是月牙山,這裡是月陪山。」人群中,那個威望最大的老者李建業開口道。
聽到這句話,鄧儒一愣,他看向自己手機裡的導航,上麵清清白白的寫著月牙山三個字。
「老人家,您冇有說錯吧,這裡是月陪山,不是月牙山?」鄧儒懵逼道。
李建業推了推他的眼鏡,指著遠處那個形似月牙的山丘說道:「小夥子,不管怎麼看,旁邊那個長得跟月牙似的山,才更應該是月牙山吧?」
「.........」鄧儒沉默了。
感情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這滿山腰的轉悠,是特麼白轉了。
要不要這麼搞啊。
傻鳥導航,溝槽的,再也不用了!
「多謝老人家指路,再見了老人家,願您身體健康!」
說罷,鄧儒二話不說就向著那座形似月牙的真月牙山趕去。
鄧儒離開後,一個青年疑惑的看向李建業問道:「爺爺,您為什麼要給他指路,萬一他是盜墓的傢夥怎麼辦?誰家好人爬山還要問精確到半山腰的歷史故事的。」
聞言,李建業輕輕搖頭,他道:「人們在生活中的一舉一動,都會在自己的臉上留下痕跡。」
「這個小夥子的臉,就很柔和,很青澀,絕對不是那些盜墓的老油子。」
「而且,愛國啊,你見過盜墓的會大搖大擺的問路人的麼?他們巴不得隻有自己一個人知道。」
「.........」老人這一通分析下來,青年冇話說了。
李建業又繼續補充道:「不過,這小夥子,不太對勁,他的身手,好過頭了。」
「那,要找人追上去麼?」青年急切道。
李建業搖搖頭。
「不必,隻要這小夥子不對國家財產造成損害,人家身手好,那是人家自己的事,何必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