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我都快死了,你連我這點遺憾都不能滿足麼?」
鄧儒一邊不停的倒吸著涼氣站起身,一邊看向秋緣委屈道。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方便 】
「是嘛?我怎麼感覺不到你快死了,該,明明躲拓跋月後麵射箭就好了,偏要逞能耐,現在好了吧,能耐了!」
秋緣扶著鄧儒吐槽道。
雖然她話是這麼吐槽的,但鄧儒能這麼快的起身,還是離不開她的攙扶。
終究是個嘴硬心軟的姑娘。
鄧儒甚至懷疑,如果他這次真的被打得快死了,她會不會真的破例一次,滿足一下他這一生的遺憾。
喊他一聲父親或者哦多桑之類的..........
「您教訓得是。」
不知道該怎麼跟秋緣解釋那個莫名其妙的臨時buff,鄧儒隻能默默地認了是他想要逞能。
他平常根本不這麼衝動的。
有那麼一瞬間,他十分的認同這個buff的那一大段介紹。
沒有誰生來就是為了仇恨而活著,可真的看著這段血海深仇隨著鬥轉星移變作糊塗帳爛在舊紙堆裡。
總歸是不甘心的。
如它所說的那般,復仇,永遠是人心中最基本的公理。
儘管,隨著文明的發展,這份公理,並不文明。
扶著鄧儒走向婚宴的大門,秋緣觀察著此刻鄧儒的身體狀態。
當她看到鄧儒身上甲冑那些斷裂的編織繩時,她的心中突然生起一種感覺。
這些繩子,她似乎能修好。
按著心中的念頭,當她將手放到那些編織繩斷裂的地方時。
她感覺自己身體好像少了點什麼東西,很少,幾乎察覺不出來。
隨著這種感覺出現。
鄧儒身上這套甲冑的那些編織繩瞬間恢復如初,將甲片牢固卻又柔軟的綴著。
望著這一幕,麵具下的鄧儒也懵逼了。
「牛逼啊緣,這你都能修?怎麼做到的,我記得你因果願力不是已經耗盡了麼?」鄧儒好奇問道。
甲冑會被打壞這件事他也是才知道,他還準備明天去找基師父看看能不能報損保修一下。
結果秋緣手輕輕揮過就修好了?
秋緣搖了搖頭,她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看到你那些斷掉的繩子,我就感覺我好像能修,然後我就試了一下,沒想到真的能修,但是我感覺體內好像少了點東西,應該是你說的願力,這次是徹底沒有了。」
「或許姑娘這手藝,與我的遺產有關。」拓跋月飄過來說道。
「拓跋月你的遺產?」鄧儒疑惑問道。
聽到拓跋月這麼一說,秋緣反應了過來。
是了,當初離開拓跋月副本的時候,她的腦子裡多出來了許多關於維修甲冑和冷兵器的知識。
剛剛她應該是根據這些知識,來用僅剩的願力修復了鄧儒身上的甲冑。
但是這其中知識起到什麼作用?
按理來說,光用願力應該也能夠行得通吧。
或許是因為這些知識,能讓她需要消耗的願力變少?
「我當過很多年負瞻,正軍的甲冑武器都是我負責保養維修的,這些知識是我的遺產,說起來,那位叫張二牛的宋軍應該也有給小郎君您留這種類似的遺產。」拓跋月解釋完道。
「有的,我剛剛之所以能這麼幹脆利落的殺掉這些敵人,全靠二牛一刀一槍拚出來的戰場搏殺經驗。」鄧儒說道。
經過養由基的操作,拓跋月這一生都得和秋緣繫結了,他自然不怕拓跋月知道這些。
更何況,他的搏殺術是可以升級的,等一會給賓客的記憶消除完。
要是還能剩五百願力的話,他就可以把搏殺術精通升級成武學精通了。
就是不知道武學精通會有怎樣的效果。
光是搏殺術精通,就能夠讓他這麼幹脆利落的解決那麼多頭倭寇,那武學精通呢?
那隻怕已經到達超人的範疇了吧?
但還是得謹慎些。
鄧儒給自己定下的標準是能夠硬抗單兵反坦克器材。
隻有能夠抗住這種重型武器,纔有暴露後保證自己安全的能力。
在這之前,願力的用途先以不暴露自身為主。
更別說,基師父給他兩百多點願力,就是做這個的。
在秋緣的攙扶下,鄧儒走到婚宴大廳的門口。
還未等他有所動作,突然有人一個大跳來到他的麵前,聲淚俱下的抱住他的腿。
「乾爹啊!」
「臥槽,什麼鬼?」鄧儒嚇得一腳踢了出去,將這個抱住他腿的哥們輕輕踢出去。
但不等他繼續有什麼動作,那哥們又一個翻滾滾了過來,抱住了他的大腿。
「乾爹啊!」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此刻,鄧儒才發現,這個抱住他大腿的,不是別人。
正是他的大學室友羅賓。
「..........不是哥們,你誰啊?我認識你麼,你這是幹什麼呢?」鄧儒問道。
「我不管,您不認我這個乾兒子,我就不起來了,乾爹啊,您這個鎧甲勇士的變身辦法能教教我麼乾爹。」羅賓抱著鄧儒的大腿淚眼婆娑的望著他祈求道。
「..........」
麵具下,鄧儒滿臉黑線的透過麵具眼眶處的狹小縫隙望著這個小哥們。
草了,他就說阿代這小子什麼時候這麼上道了。
原來是看上了他的鎧甲勇士變身器!
可惡,天底下隻能有他一個鎧甲勇士召喚人!
鄧儒沒有說話,默默掏出手機,將麵前羅賓認父的這一幕拍下。
當然了,他沒有把自己此刻的模樣拍進去。
一旁攙扶鄧儒的秋緣,若有所思的望著羅賓。
哦,原來是這樣。
難怪這人之前莫名其妙的喊她一聲乾娘。
感情這傢夥是要認鄧儒做乾爹然後覬覦他的鎧甲勇士變身器?
所以,溝槽的,她和鄧儒到底是哪一點讓他死活就認定她跟鄧儒是情侶了?
這人真的油餅啊。
「你........」還不等鄧儒說些什麼。
咚的一聲,羅賓的後腦勺遭遇了一個暴擊。
他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腦袋,他猛地扭頭看向身後,正要發作。
就看見一個穿著一身褐色格子衫的中年男人黑著臉望著他。
「爹........」羅賓弱弱的喚道。
壞了,認乾爹被親爹抓了個正著了。
哦,再見了媽媽,今天我就要遠航~
「不好意思啊老祖宗,犬子冒犯了,抱歉,抱歉。」羅父擰著羅賓的耳朵便將他拖走。
「爹爹爹,我錯了,錯了。」
羅賓吃痛的捂著自己的耳朵,卻不敢半點掙紮。
無他,親爹的血脈壓製,讓他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嗯,無事,無事,小後生天性輕佻,老夫能理解。」
鄧儒憋著笑,對羅父負手點頭道。
該說不說的,這裝老祖宗的感覺,是真不錯。
被羅父擰著耳朵揪走的羅賓眼睛瞪得溜圓望著鄧儒。
不是溝槽的,這哈基鄧還要臉麼?
變成鎧甲勇士就真當自己是老祖宗了?
他難道就不怕真的老祖宗們從地底下跳出來打他麼?
「老祖宗啊,多謝您在這些該死的鬼子手裡救下我們這些子孫後代,老頭子在這裡代表大夥,給您磕……」
一個顫顫巍巍的九十多歲老阿公拄著柺杖在幾個子女的攙扶下走了過來,眼看著就是一個大頭就要磕下了。
鄧儒見狀當即在心中默唸。
「我要用願力消除這裡所有人關於副本和我的記憶,並填充進一段合理的記憶。」
隨著他這句話唸完,麵前瞬間彈出了一個彈窗。
【您消除了當時賓客的所有記憶並為他們填充了一段合理記憶,共消耗因果願力*200點】
隨著麵前彈窗升起,麵前的所有賓客都莫名其妙的昏了過去。
顯然,願力正在清除他們的記憶,給他們填充進新的記憶。
望著這一幕,鄧儒鬆了口氣,將被秋緣修復的盔甲收入心中。
他道:「等他們醒來,應該就會忘記今天的事了。」
一旁的秋緣想起了什麼,她提醒道:「有些人錄影了,他們的手機裡的東西也得刪掉。」
她這一提醒,鄧儒雙手猛地一拍。
「臥草,對了,還有監控。」
想到這鄧儒當即在心中默唸了一遍自己要刪除監控和相應視訊照片的願望。
麵前再次彈出了一個彈窗。
【您刪掉了當時的監控與所有賓客手機中的相應視訊照片,共消耗因果願力*50點】
望著麵前扣掉的五十點因果願力,鄧儒雙眼一亮。
他這一仗攢下了整整753點願力,消記憶耗掉200點,消監控和視訊耗掉50點。
他現在剛好還剩下整整503點。
剛好卡在了升級搏殺術精通的臨界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