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麵前突然出現在樓梯口上方的倭寇軍官。
鄧儒握緊了手中的鋼鞭。
對於軍官的話,沒有半點回應。
這倭寇軍官唯一讓他比較在意的話,就是那句天地大變在即。
這傢夥,竟然也知道天地即將發生大變化?
他還以為隻有養由基這樣的存在纔能夠感知到這種變化。
現在看來,隻要是復甦的靈魂,大多都知道天地大變在即這件事?
不管怎麼說,他沒有從一個鬼子手裡套情報的興趣。
不知為何,他現在心中充斥著無比強烈的殺意,這種強烈的殺意,讓他放棄了許多思考。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隻為了維持這股濃烈殺意的純粹。
「要戰鬥麼?」井野一郎拔出了腰間的武士刀,擺開架勢,盯著麵前全身重甲,雙手合握鐵鞭的鄧儒。
打量著麵前井野一郎的氣勢,鄧儒不敢怠慢,這畢竟是個boss級別的倭寇軍官。
他雙手握緊鐵鞭,慢慢在井野一郎周身遊走。
對於井野一郎的問話,他則完全不屑於去回答。
「好一匹跋扈烈馬,我倒是喜歡得緊,按照華夏的古話來說,馴服像閣下這樣的跋扈烈馬,自是要有些本事!」
井野一郎大笑一聲,帶著武士刀率先沖向鄧儒。
鄧儒下意識便是一個雙手上擋。
金鐵交鳴之聲迴蕩。
叮.......
一聲細微的冰裂之聲響起。
清脆悅耳。
鄧儒望向砍在鐵鞭上的武士刀,那刀身出現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紋。
但很快,這道裂紋分裂,延長,漸漸的攀上了刀身。
哢嚓一聲,這把武士刀瞬間碎成了無數碎片。
井野一郎望著自己化作魔刀千刃的佩刀,瞪大了雙眼。
有掛!
他不玩了WC,有掛啊。
見井野一郎的佩刀破碎,鄧儒瞬間抓住機會,一鞭將其擊飛。
井野一郎不愧是倭寇的軍官,這一鞭下去,尋常的倭寇執念是魂飛魄散了。
但他,竟然隻是被打得腰子凹陷了進去。
井野一郎倒在牆邊,看著那披著三層重甲,戴著惡鬼麵具的甲士握著鐵鞭如同一頭野獸般向他撞來。
他的眼神變得如先前那些倭寇執念一般。
惶恐。
他倉促的掏出腰間倭寇軍官的防身手槍,對著鄧儒猛開了數槍。
但那些倭寇執念正兒八經的步槍都沒有對鄧儒造成什麼傷害。
他這防衛自身的小口徑手槍打在鄧儒的甲冑身上,連編織繩都沒打斷一根,隻打出了些許火花。
鄧儒走到井野一郎麵前,他收起了鐵鞭。
井野一郎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之光,他驚喜道:「閣下也是敬重強者之.........」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沙包大,裹著鐵甲的拳頭就砸在了他的臉上。
「你說你就這實力,你裝你媽呢?」鄧儒質問道。
這鬼子出場那麼有逼格,手下都死完了還擱那鼓掌。
他本來還以能有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結果一鞭就給這傢夥刀都打碎了。
「就你這實力還學人遊戲BOSS鼓掌,還裝逼,我讓你飛起來!」鄧儒一拳又一拳打在井野一郎的臉上。
直直的將他的臉打得沒了人形。
井野一郎還想罵些什麼,但鄧儒的拳頭讓他根本沒有開口的機會。
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每一下都砸在了井野一郎那蓄著衛生胡的臉上。
「爽!這世上肯定沒有抗日神劇能有我今天這麼爽了。」鄧儒感嘆著。
很快,麵前的井野一郎的頭顱徹底被他生生錘爆。
那穿著黃軍裝的身子也化作粒子消散。
【您用拳頭生生錘殺了倭寇中層軍官井野一郎,大快人心,無數人想要他魂飛魄散,您超額滿足了他們的願望】
【您獲得了因果願力*100】
【您用絕對碾壓的實力通關了副本『丁醜倭亂』,成功砸碎了這些舊日豺狼重新燃起的野心】
【任務獎勵結算中........】
【您共擊殺三十七名倭寇執念,錘殺倭寇中層將官一名,累計獲得因果願力*453】
【當前共擁有因果願力:753】
【您出色的完成了這次任務,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將此次任務過程講與消防栓辦事處養主任,或可獲得額外獎勵。】
【副本結束,臨時buff*血仇*已消失】
麵前彈出了一連串的彈窗來,還不等鄧儒多仔細看幾眼。
「啊草,疼疼疼疼疼疼疼.......」
突然,渾身上下劇烈的疼痛傳來。
肩膀,腰,脖子,腦袋,手臂,隻要是之前被槍擊過的地方。
都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劇烈的疼痛在同一時間傳來,鄧儒這自詡鐵打的漢子,直接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默默淚流滿麵地抱著自己的大腿滿地兒打滾。
最先上來關心的是石頭,它四肢趴下趴在鄧儒身邊,用臉關切的蹭了蹭鄧儒。
雖然沒有任何作用,但鄧儒的心中還是十分感動。
拓跋月是第二個上來的,她直接飛了過來,關心道:「小郎君,你沒事吧?」
「月,你真是個天才,你看我,嘶,疼疼疼疼.........」
鄧儒話還沒說完,身體劇烈的疼痛險些要了他的小命。
看著麵前的資訊結算麵板,鄧儒也反應了過來。
溝槽的不是這些倭寇的槍械不給力,是血仇的疼痛感知關閉太給力。
那些槍打在他身上,他看似沒有受到半點影響,隻是甲冑斷了幾根編織繩。
但實際上內裡早就青一塊紫一塊了,要是沒有這甲冑傍身。
他早死了個屁的了。
不浪了,下次再也不浪了,他明明不是這麼不理智的人。
為什麼剛剛就像中邪了一樣,能躲在盾牌後麵射箭,偏要上前跟這些倭寇近身搏鬥。
溝槽的,一定是那個臨時buff的原因。
什麼血仇啊,加攻擊加防禦,還把疼覺關了,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腎上腺素麼?
「別管我,先去把這些賓客都攔著,我要消除他們的記憶。」鄧儒強忍著劇烈的疼痛對拓跋月說道。
在擊殺井野一郎後,周邊的環境再次變回了百年後皇冠酒樓的模樣。
而賓客們也有了從大廳逃離的想法和行動。
這絕對不行。
「好的小郎君。」拓跋月又快速的飛了回去,將盾牌擋在大廳口。
當賓客們準備逃離時,他們發現門口不知道何時多了一麵看不見的牆,他們根本出不去。
拓跋月之後,第二個上來關心的是秋緣。
秋緣不會飛,在看到鄧儒突然躺在地上瘋狂打滾後,她就飛快的跑了過來。
拓跋月的盾牌並沒有攔住她。
羅賓也想跟過來,但他被拓跋月的盾牌擋住了。
「你還好麼?」秋緣關心道。
劇烈的疼痛遍佈全身,鄧儒疼得倒吸冷氣,他望著麵前秋緣那朝夕相處的熟悉臉蛋,一喘一喘地說道:「我,我快.....不行了,但是,殺鬼子死......值得!」
緊接著,鄧儒握緊秋緣的手,一邊倒抽冷氣,一邊十分鄭重道:「俺這一生一直有個遺憾.......」
「...........「
秋緣沉默的看著他,突然,她猛地抽回了手,讓鄧儒誒喲一聲重新摔倒在了地上。
還能惦記著這種事,看來問題不大。
疼死算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