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打量著可憐巴巴望著他的兩人。
他現在有點懵逼。
什麼情況這是。
不是,哈基鄧身邊這個漂亮女生誰啊?
臥槽,這小子居然背著兄弟們偷偷找女朋友?
李華和阿代這些大學室友,是沒有見過秋緣的。
鄧儒和秋緣兩人的大學學校隔著十萬八千裡,上大學的時候兩人隻有節假日會約著一起出去玩玩,或者在微信上聊天。
羅賓他們知道鄧儒有個從小學開始到高中都是同學,而且關係很好的青梅竹馬。
但那個青梅竹馬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 書海量,.任你挑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們是不知道的。
羅賓曾經吐槽過,哈基鄧非常的護食,一點資訊都不肯透露。
「這位是?」羅賓看著秋緣問道。
「她是我室友,秋緣,這位是羅賓我的大學室友,外號阿代。」鄧儒介紹道。
「溝槽的哈基鄧,不是說好我們纔是一生一世的好室友麼?你居然背叛了我和華子,你真該遭到天誅啊混蛋!」
聽到室友兩個字,羅賓瞬間應激了。
依稀記得,當年風華正茂恰少年,有三個剛出社會的大學生站在實習公司的門口,意氣風發的說以後要一起在這片城市闖出一片天來。
現在,三個大學生合租的房子裡隻剩下了兩個人孤苦伶仃,相依為命。
毫無疑問,他們中出了一個叛徒。
誰是這個叛徒?
叛徒自己心裡清楚!
「.........那個,我不是很明白,為什麼說他背叛了你們?」秋緣有些疑惑的問道。
羅賓一臉憤恨地指著秋緣道:「你這把哈基鄧從我們身邊奪走的壞女人不配問這個問題。」
「?」聽到這話,秋緣瞬間就不樂意了,她指著自己那張白淨的臉道:「什麼叫,我把他從你們身邊奪走的,是我先來的!你們纔是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鄧儒沉默了。
好吧,秋緣說話還是這麼葷素不忌。
什麼叫小三小四小五小六啊草。
這是不是顯得他太渣了點?
「阿代你小子怎麼跟個妒婦一樣,我不就是沒跟你們合租麼..........」鄧儒心虛道。
「那是不跟我們合租的事情麼?這代表著你的重女輕男,重色輕友,重吊輕情,總之你簡直罪大惡極啊,現在淪落到要靠摟席要飯生活簡直就是罪有應得!」羅賓大義凜然,指著鄧儒鼻子罵道。
「好好好,我重色輕友,我重.........不是,你,算了,所以阿代你能帶我們混進去麼?」鄧儒無語道。
羅賓負著手,一臉高手落寞的模樣,仰天長嘆。
「若是以往,本座定要狠狠的拒絕你,以示懲戒,但你這孽畜無情,本座不可無義,本座就帶你這對狗男女進去了!」
「..........」
鄧儒捂著臉,說真的,他很想問問老天爺,為什麼他身邊的朋友都抽象成這比樣。
到底是他也不正常,還是因為這個該死的世界。
不正常。
「跟本座進來吧。」羅賓背著手,走進酒店道。
「話說,阿代,你家親戚隔人家那麼遠,都八竿子打不著了,你真的確定能帶我們進去摟席麼?」鄧儒好奇的問道。
「那是我表姐的婚禮,你說我能不能帶你們進去摟席?」羅賓反問道。
「?」
鄧儒頭頂浮現出一個問號,什麼叫他表姐的婚禮?
不是表姐的二姑夫的三兒子的四姨媽的侄女麼?
什麼時候又變成表姐了?
「其實仔細捋一捋輩分就會發現,這就是你這朋友表姐的婚禮。」身邊的秋緣小聲道。
「.........牛逼。」
鄧儒沉默了,但仔細想想,好吧,阿代就是這麼無聊的一個人。
真會編啊這傢夥。
..........
在羅賓的帶領下,三人名正言順的走到了酒樓的第五層。
門口坐著兩個中年人,手裡拿著筆在那記錄著些什麼。
「三叔,我兩個朋友也想進來摟席,幫他們也寫兩個名字吧?」
羅賓走到中年人麵前大咧咧的問道。
「行,那他們隨多少,叫什麼名字。」中年人抬頭打量了幾眼鄧儒和秋緣後說道。
「他叫鄧儒,她叫秋緣,隨多少,你倆隨多少?」羅賓看著兩人問道。
「我說一百,會被打死麼?」鄧儒說道。
「會。」羅賓說道。
「那我們隨二百。」鄧儒咬牙道。
他和秋緣拿出手機,用微信支付給中年人桌子上的二維碼掃去了二百塊。
總共四百大洋就這麼水靈靈的花出去了。
鄧儒感覺好心酸。
兩人跟著羅賓走到了一個角落的桌位處,這一桌大部分都是些小孩和年輕人。
這讓兩人鬆了口氣。
小孩雖然鬧騰了點,但年輕人大部分都社恐,不怎麼健談,不用應付他們。
新婚的酒宴很熱鬧,中年人們喝著酒吹著牛,老人們大多也會聊些過去的故事,而鄧儒與秋緣所在的這一桌。
除了爭搶菜餚的小孩之外,就是低頭玩手機的年輕人。
「唔,快吃啊,兩百塊呢臥槽,這能在外麵吃海鮮自助吃到撐死了。」
鄧儒肘了肘正在發呆的秋緣,一邊瘋狂利用自己的搏殺術精通與同桌的孩童們爭搶食物。
來救人還搭進去兩百塊的份子錢,如果不能夠吃回本的話,他得心疼死。
秋緣也反應了過來,她快速的在桌子上夾菜。
此刻,同桌的孩童們漸漸發現了不對。
為什麼,每當他們想夾一道菜時,總有兩道迅捷無影的手搶先他們一步夾走?
當他們將目光望去時,他們看到了此生無法逾越的高峰。
那是兩雙已經將筷子揮出了殘影的手。
媽媽!餓死鬼真的投胎了!
拚盡全力,根本無法戰勝。
兩人旁若無人的瘋狂淦飯,彷彿這樣,就能夠讓他們兩百塊的份子錢回點本。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左右。
羅賓的表姐登場了。
一套婚禮的熟悉流程上演,新娘父母挽著大紅嫁衣盛裝出席的新娘緩緩走向西裝革履的新郎。
角落裡,鄧儒和秋緣停下了瘋狂炫飯的手,同桌的小孩哥們終於有了一絲喘息之機,開始取代二人,瘋狂炫飯。
兩人靜靜地望著紅毯上浪漫的一幕。
「我其實有點好奇,為什麼現在很多的古風婚禮,新娘穿嫁衣,但是新郎還穿西裝。」鄧儒默默地吐槽道。
「那你將來結婚打算穿什麼衣服?」秋緣好奇地問道。
「我?我如果能夠找到物件的話,我要穿帝皇鎧甲去結婚。」鄧儒認真地說道。
秋緣:「..........」
這傢夥在說些什麼呢?
她眺望著紅毯上那穿著大紅嫁衣的新娘,想了想,輕聲道:「如果是我結婚,我覺得一定要有一個非常難忘的婚禮,所以,我覺得如果我當新孃的話,我要穿迪迦皮套。」
「..........」鄧儒也沉默了。
神他媽迪迦皮套,那秋緣的新郎可慘了,也不知道對著迪迦皮套,新郎能不能起來。
不過那就不是現在的他要管的事情了。
兩人緊緊的盯著那看台上的新人和司儀。
他們感覺到,隨著新娘和新郎的出現,這片空間裡的願力波動,開始變得十分的活躍起來。
如果說今晚有鬼要出現的話,那大概正是此時。
「新娘,你願意一生一世陪著新郎,無論貧窮或困苦,無論........」
看台上的司儀拿著話筒例行公事般詢問著新郎新娘。
「每次參加別人的婚禮,這些司儀就這一套詞,話說他們就不能盼人點好麼,我將來結婚一定要找個能盼著我好的司儀。」秋緣吐槽道。
鄧儒默默地點頭,他參加的婚禮摟席的次數也不少。
秋緣這句吐槽真沒毛病。
這些司儀的台詞好像真沒盼人點好。
看台上,司儀將話筒遞到了羅賓的表姐麵前。
羅賓的表姐滿臉羞紅,朱唇輕啟道:「我願........」
砰!
她的話還未說完,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在這片婚禮現場突兀炸響。
更準確的來說,這更像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