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合租屋,兩人打了輛網約車。
坐在網約車上,兩人沒有說話,各自低著頭在手機上聊著。
海綿寶寶jk製服誘惑蟹老闆:「我們應該搭公交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鄧儒一臉疑惑的望著秋緣,此刻跟他一同坐在網約車後座的她正在努力憋著笑。
很快,秋緣繼續低頭在微信上輸入。
海綿寶寶jk製服誘惑蟹老闆:「這樣我們就能夠名正言順的逃一張票了。」
「..........」
對啊!
鄧儒懊悔地猛拍大腿。
臥槽,早知道就坐公交了,還能省點錢,又能逃張票。
一想到隻要付兩個人的錢,就有三個人能坐公交。
那真的很爽。
可惜了,下次跟秋緣一起出去一定得坐公交。
........
晚7:32,皇冠酒樓。
從網約車上下來,兩人站在酒店門口。
這座酒樓裝修得很奢華,至少秋緣和鄧儒兩人是這麼覺得的。
金色的燈光管攀在酒樓的外牆。
酒樓的門是很標準的旋轉門。
別的不說,對於秋緣和鄧儒這兩個三線縣城人來說,那個防爆玻璃的旋轉門,在他們老家就隻有當地最好的酒店會有。
其他酒店大部分都是推拉式的防爆玻璃門。
嗯,在兩人的眼中。
旋轉玻璃門=大城市的氣息=奢華無比。
站在酒店門口的那一瞬間,兩人就感應到了這座酒樓的不同尋常。
這裡,似乎有著許多神秘的力量在匯聚。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鄧儒感覺似乎跟願力有點相似。
「我們要怎麼進去,進去點一桌菜麼?」秋緣問道。
「你有錢麼?」鄧儒掏了掏他乾淨的褲兜子問道。
「沒有。」秋緣也掏了掏她乾淨的褲兜子。
這一刻,兩人的**絲氣質暴露無疑。
但問題不大,兩人從來都不否認自己就是個**絲。
要說錢,兩人肯定是有錢的,秋緣一個月工資四千塊,還有額外一兩千的外快。
鄧儒自己一個月四千五百塊,雖然富不了,但也餓不死。
兩人手裡至少都有著兩三千塊的存款。
但.......
站在這個奢華的酒店麵前,兩人突然覺得自己的口袋真的好乾淨。
「進去問問,看看能不能點點便宜的東西混進去?」鄧儒說道。
兩人作為剛畢業的學生,還是非常的靦腆,在他們看來,如果進超市酒樓飯店這種地方,進去後不買點東西就出來。
總感覺很尷尬。
秋緣點頭同意了鄧儒的這個想法,同時她小聲吐槽道:「如果是在二遊裡麵,我們這種來處理異常的人,這個時候應該順手掏出一張什麼龍組,什麼異常調查局安排的證件,然後服務員小姐姐就會恭恭敬敬的放我們進去了。」
「.........那你大概是想多了。」鄧儒吐槽道。
果然,二遊真是害人不淺。
回去之後得想個辦法把秋緣手機裡的元神卸了。
哦不對,她不玩原神。
作為一個純正的色批,秋緣是很好色的,她不喜歡大頭娃娃。
也正因此,她手機裡的其實是——
某某天堂。
「先進去試試吧。」秋緣放棄了她的胡思亂想,指著那旋轉門內,酒樓金碧輝煌的大廳說道。
鄧儒點了點頭,與秋緣一同走進了這家皇冠酒樓。
「您好,二位,有預約麼?」一個服務員小姐姐嘴角掛著職業性質的微笑,迎了上來。
倆人齊齊搖頭。
見狀,服務員小姐姐依然嘴角掛著職業性的微笑道:「那倆位是要現在訂包廂麼?」
倆人點了點頭。
「這是我們的選單,您二位看一下。」
服務員小姐姐依然是那副職業微笑,拿著一塊選單遞到了兩人麵前。
秋緣接過選單,上下掃了一眼。
很快,她便不動聲色的將選單交給了鄧儒。
接過選單,鄧儒也在上麵掃了一眼。
「人字號包廂押金,4000。」
「地字號包廂押金,6000。」
「天字號包廂押金,8000?」
鄧儒在心中默唸這些對於此刻的他來說足以算是天文數字的價格。
這還隻是押金。
進去後點菜什麼的更貴。
而光押金就能讓他把存款掏空還倒欠三千多。
「哈哈哈,那個,我們先討論一下,小姐您等等。」鄧儒哈哈尬笑著將選單交回到了服務員小姐姐的手中。
然後一把拉住秋緣的手走出了酒店大門。
酒店門外的角落,兩人步調一致的蹲下,三十六度仰望夜空。
「真貴,英雄果然不是那麼好當的。」鄧儒吐槽道。
秋緣認同地點頭,然後她吐槽道:「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些二遊主角都要加入個什麼異常調查局之類的組織了。」
她還是忘不了溝槽的龍組。
「怎麼辦,不能進去的話,我們怎麼處理異常,誒,要不讓拓跋月帶我們飛進去?」秋緣提議道。
「姑娘,很抱歉,我沒有帶你飛行的能力。」
拓跋月的聲音從秋緣耳邊響起,她的腦袋從秋緣的左肩膀探了出來。
「我查過,這裡有人在辦婚禮,要不我們扮成賓客混進去?那樣應該隻要隨一塊錢份子錢就行了。」鄧儒提議道。
秋緣嘴角扯了扯道:「那會被打出去的吧?」
她認真道:「至少得隨一百塊份子錢吧,而且我們跟人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就算交錢也不會讓我們進去的吧?」
「老話說得對,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鄧儒一百八十度抬頭仰望天空感嘆道。
秋緣認同的點了點頭,也跟著一百八十度仰望天空。
兩人似乎在指望老天爺給他們一個辦法。
「誒我草,哈基鄧,你怎麼在這?」
突然,一道鄧儒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渾身一個激靈,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隻見一個頭頂鍋蓋頭,個子不高的男生一臉震驚的望著他。
正是他那在4s店當機修工,還和他以父之名打賭的大學室友羅賓。
「阿代你怎麼在這?」鄧儒震驚地問道。
「我表姐的二姑夫的三兒子的四姨媽的侄女在這辦婚禮,我來摟席的。」羅賓說道。
「?」鄧儒沉默了。
表姐的二姑夫的三兒子的四姨媽的侄女在這辦婚禮?
草,這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都能夠混過來摟席。
不過.......
阿代的表姐的二姑夫的三兒子的四姨媽的侄女既然在這辦婚禮,而阿代又要進去吃席........
想到這,鄧儒瞬間目光炙熱地望著羅賓,一把抓住他的手道:「阿代,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想要拜託你。」
「臥槽,你幹什麼哈基鄧,把手撒開,我不搞基!」羅賓惡寒地撤回了自己的雙手。
但很快他發現,溝槽的哈基鄧力氣是真的大,他一雙手直接被鄧儒像鐵塊一樣摁死了,動都不動了。
雖然說鄧儒的力氣一直都很大,但羅賓感覺,鄧儒的力氣似乎之前更大了。
以前他好歹還能撼動分毫,現在就像被一塊鐵包裹了一樣,分毫都撼動不了。
一旁的秋緣也瞬間跟上,一臉可憐巴巴地望著羅賓道:「這位,這位同學,我和鄧儒真的很想進去摟席,你能幫我們要個位置麼?」
「放心,我們一定會隨份子的!」秋緣滿臉真誠地指天發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