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什麼叫我有福了?」鄧儒疑惑道。
【小孩子家家的,以後就懂了。】養由基含糊道。
【讓那個異常和老夫徒媳過來吧,老夫要開始操作了】養由基催促道,
「.........」
好吧,看來養由基是鐵了心要亂點鴛鴦譜。
算了,這隻基都已經變成消防栓了,就讓讓它吧。
鄧儒轉過身,對著秋緣和拓跋月招了招手。 追書神器,.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拓跋月和秋緣兩人站到了養由基麵前。
【看好了,老夫要施法了!】養由基寫道。
【施法成功!】
幾乎一秒鐘不到,養由基就寫道。
「不是,師父,你忽悠鬼呢?特效呢,光汙染呢?這些東西都沒有你好歹搞個陣法吧?」鄧儒吐槽道。
【願力是心力,以心禦力,哪需要這許多掣肘,念起即達。】
【你二人給這異常續命的時候,難道就有特效了?】養由基反問道。
「.........好像還真沒有。」鄧儒回憶了一下自己使用願力給拓跋月續命時的場景。
念起即達,完全沒有什麼光汙染之類的特效,也沒有法陣。
【願力是門神奇的力量,你如果有時間,就多用用,多體驗體驗。】養由基囑咐道。
「曉得了,師父。」鄧儒回應道。
他轉頭看向秋緣和拓跋月。
「我的眼睛……」鄧儒默默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他看到了非常離譜的一幕。
秋緣漂亮的腦袋旁邊,長出了一顆同樣漂亮的腦袋,不過膚色要深一些。
她的背後還長出了兩條富有力量感的女子手臂。
拓跋月把整個身子都塞進了秋緣的背後,但在秋緣的要求下,她留出了一顆腦袋,還有兩隻手臂。
「可惜少了一個人,不然就可以組成傳說中的三頭六臂了,你不覺得很酷麼,小鄧子。」
秋緣撓了撓拓跋月的腦袋,嘿嘿笑道。
「我覺得很怪誒姑娘,我能出來了麼.........」拓跋月臉頰微紅,有些不自在。
「那你出來吧拓跋月。」
給鄧儒一個驚喜(驚嚇)的目的達到了,秋緣也便收起了自己玩鬧的心思。
「三頭六臂少了一個身子,那不就是兩頭四臂麼........」鄧儒吐槽道。
「.........」
秋緣沉默了,兩頭四臂雖然沒有一頭二臂那麼直白的攻擊力,但多念幾遍。
攻擊力更強了。
拓跋月從秋緣體內飛了出來,她對著養由基鞠躬道:「多謝前輩,前輩救命之恩,月銘記在心。」
「日後若有差遣,前輩儘管通過姑娘告訴月,月定然竭力去做。」
「多謝高人前輩,我雖然看不見您說話,但您要是有需要我的地方,您就和鄧儒說。」秋緣也走上前,對著養由基微微鞠躬。
【你看看,你看看,你交的兩個朋友,都比你有禮貌,你再看看你,見麵就給老夫一巴掌!】
一旁的養由基頭頂彈出了一個q版暴怒老頭的表情包,對著鄧儒指責道。
「噓........誰讓師父你變成消防栓的,從小到大我拍消防栓拍路邊的欄杆拍習慣了。」鄧儒對著天空吹著心虛的哨子。
這是真的,他有一個從小養成的強迫症。
像路邊的紅白柱子,消防栓這些東西,他喜歡用手在這些東西頭頂掠一下。
儘管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就像人在思考時候手下意識會做小動作一樣,他走路的時候就會下意識的用手輕輕拍一下這些路障。
【消防栓該你的啊!消防栓就活該被你拍啊?】養由基抗議道。
「弟子知錯了師父。」鄧儒說道。
他咳嗽了一聲,試探著問道:「師父,弟子這就,回去了哈。」
【滾滾滾,明日記得去那酒樓,帶上老夫的好徒媳,或許能成為你的助力。】養由基道。
「是,師父。」
鄧儒起身走到秋緣身邊道:「我們可以回去了,明天晚上八點以後你能不能跟我出去一趟。」
「晚上八點之後?」秋緣疑惑問道。
明天是週末,後天就得上班了。
她週末一般都會早睡一點,不過隻是八點之後,還是陪鄧儒出去的話。
「有的,是高人前輩有什麼差事要交給我和拓跋月做麼?」秋緣問道。
「他交給我的差事,但他說如果帶上你,或許這個差事能完成得輕鬆一點。」鄧儒說道。
「那行,我跟你去。」秋緣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說完,她拿出手機道:「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打車回去吧?」
「不用。」鄧儒搖頭道。
「?」秋緣疑惑的望著他。
「跟我來。」鄧儒一把拉住秋緣的手,帶著她找了個人流稀少的地方,確認周邊沒有監控之後。
他在心中默唸一聲放。
高大的戰馬瞬間出現在兩人麵前。
望著麵前這匹披著盔甲的帥氣駿馬。
秋緣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心裡一股酸溜溜的落差感傳來。
「拓跋月,你讓我在小鄧子麵前輸的很徹底。」秋緣在心裡和拓跋月抱怨道。
拓跋月:「...........」
我不是個騎兵真的很抱歉呢姑娘,但姑娘你還是自己受著吧。
鄧儒拍了拍石頭的臉,再誇了聲好馬兒後,便翻身上馬,對著秋緣以一種極其紳士的手勢對其伸出了手。
「美麗的女士,我能邀請你一起策馬狂奔麼?」
「當然可以。」秋緣期待地點頭,將手搭在了鄧儒伸出的手上,借著鄧儒手臂的力道上了馬。
確認秋緣已經坐穩後,鄧儒一甩韁繩,催動石頭緩步向著出租屋的方向奔去。
.........
安康小區,晚8:36。
兩人尋了處沒人的地方停下了馬,鄧儒將石頭收入心中,便與秋緣一同結伴從無人的巷子中走了出來。
突然,秋緣拍了拍他的手臂道:「你看這個新聞。」
「又有新聞?」鄧儒好奇的將目光湊過去,看向秋緣的手機。
【時空穿越者竟挑戰當局政府權威?】
【據傳,曾聲稱自己穿越到中世紀成為一名騎士的英格蘭男子,亨利·戴·梅洛克於今日穿著甲冑衝擊英格蘭皇室宮殿,並宣稱像王子這種上了那座惡魔島的人根本不配以貴族的血脈活在世上。】
【王宮警衛方麵配備的槍械無法對其盔甲造成太大損傷,在動用重型槍械後方纔成功將犯罪嫌疑人亨利控製。】
視訊裡播放著一個畫麵,上次那個接受採訪,具有英倫風的英格蘭男子身上穿著一身鑲釘棉甲,整個人昏迷了過去,被兩名穿著軍裝的白人架著。
與上次兩人看到的新聞不同的是,這次不是權威媒體發的,而是一個比較三流的媒體發的。
估計是因為這件事太大了,權威媒體暫時不敢確認。
板甲能擋住英格蘭王宮警衛的子彈,這太扯淡了。
但........
接觸了願力的鄧儒和秋緣兩人知道,這似乎並不是很扯。
「惡魔島,是那個最近西方很火的島吧?」鄧儒說道。
「應該是..........」秋緣點頭道。
這個叫亨利的英格蘭人,如果拋開他的莽撞,還挺值得人敬佩的。
「怎麼說,我覺得我們應該更謹慎一點。」秋緣提議道。
這個事情鬧出來了,如果後續再出現這種類似的存在,華夏官方的態度隻怕會多多少少參考這個英格蘭人。
衝擊皇宮,這可不是什麼值得寬容的好現象。
「我覺得,是該謹慎一點。」鄧儒默默說道。
不管怎麼說,謹慎一點,總歸是不會錯的,看來以後石頭也要少騎了,太張揚。
從這個英格蘭男子的事情可以看得出來,從副本中帶出來的遺產,是經過一定程度的強化的。
但它們仍舊無法與現代武器對抗。
稍微呼叫一點比較重型的武器,就給人乾歇菜了。
看來,想要不吃牛肉,還是任重而道遠。
望著這條新聞,兩人決定,接下來,一定要好好的苟住,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