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癡兒,你除了上次那個跟你一塊走過來的姑娘,還有其他朋友不成?】
看著鄧儒質疑的眼神,養由基直接回懟。
「……我還有兩同事呢師父。」鄧儒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老夫又沒見過。】養由基說道。
「所以,您是同意相救了麼,師父。」鄧儒不去糾結跟養由基吐槽這些,他直入主題問道。
【看在十條臘肉的份上,為師幫你一把。】養由基肯定道。
「那……我把她們叫過來?」鄧儒試探著問道。
【可以,為師也正想見見徒媳。】養由基道。
「不是,師父,就普通朋友。」鄧儒反駁道。
【別蒙老夫,老夫的眼睛就是尺!老夫還不瞭解你?就你這膽小怕事的勁頭,處理個小異常都要找老夫借弓的主,你居然敢讓人家來見老夫,你得對她信任成什麼鳥樣,她不是老夫徒媳誰是?】
【不要試圖欺騙老夫,老夫可是閱女無數的箭術大師。】
說著,養由基頭頂的對話方塊出現了一個白鬍子老頭推眼鏡的q版小人表情包。
「........」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可是溝槽的,閱女無數和箭術大師這兩個詞到底是怎麼組合在一起的啊凎!
鄧儒不想和這隻基做這種無謂之爭。
他覺得是那就是吧。
他跟室友秋緣完全是清清白白的。
事已至此,先給秋緣發訊息和定位吧。
........
晚8:00,養由基處。
蹲在路邊,鄧儒一邊等著秋緣帶著拓跋月過來,一邊和養由基閒聊著。
說是和養由基閒聊。
但其實一直都是這隻基在說話。
這隻基可謂是十分的八卦。
從他到這裡開始,養由基關於秋緣的提問就沒有停過。
【徒兒啊,為師可得告訴你,女人,是你強者........】
「是我強者路上的絆腳石,要麼雙宿雙飛,要麼心中無女人,開弓自然神,溝槽的師父,你這句話我都會背了!」鄧儒無奈的說道。
【老夫這都是經驗之談,你難道將老夫之言當成兒戲不成?】養由基質問道。
「嗯,師父,我信。」鄧儒默默點頭道。
就按照養由基對那副美人圖上美人的痛恨程度來說。
很難不相信這是養由基的經驗之談。
過了大概兩分鐘左右,馬路牙子邊停下了一輛黑色的汽車,車廂後座的車門開啟,依然是白短袖打扮的秋緣從車廂裡麵走了下來。
「謝謝了師傅。」秋緣客氣地對網約車司機道了聲謝,左右看了看,找到了蹲在消防栓旁邊的鄧儒。
她的身後還跟著飄在半空中的拓跋月。
【來了,老夫的徒媳來了!】養由基激動的彈出了一個對話方塊。
「師父,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激動,還有,那不是你徒媳啊,別亂點鴛鴦好嗎?」鄧儒吐槽道。
「我來了,你說的高人在哪?」秋緣環顧了一圈,周圍除了偶爾走過的路人之外。
就隻有她和鄧儒兩人了。
【老夫在這呢!】養由基主動的彈出了對話方塊。
但很顯然,秋緣看不到。
「在這......」鄧儒嘴角扯了扯,指了指身旁的消防栓。
「?」秋緣愣住。
她深吸一口氣,疑惑問道:「它高麼?」
「不高。」鄧儒說道。
「那它是人麼?」秋緣又問道。
「曾經是,現在不是。」鄧儒說道。
【可惡的逆徒,老夫好歹也是誠心誠意教了你三天的師父,你居然說老夫不是人?】養由基在一旁彈出了抗議的對話方塊。
「.........好吧,我信了,那,你說高人能救拓跋月應該是真的,對吧?」
望著麵前鄧儒一臉真誠的眼睛,秋緣選擇了相信。
說著,她還走到消防栓前,主動蹲下身,好奇的跟消防栓招了招手,打了個招呼:「那個,高人前輩,您好。」
【嗯,小姑娘很懂禮貌嘛,不像老夫這逆徒,見麵就是扇老夫巴掌!】養由基的頭頂彈出了一個對話方塊。
隨著這個對話方塊出現的,是一個白鬍子老頭撫須感嘆的q版表情包。
但,秋緣依然看不到。
一旁的鄧儒望著這詭異的一幕,撇了撇嘴。
「是的,他說能救。」鄧儒點了點頭,然後他轉過頭看向養由基問道:「師父,接下來要怎麼做。」
「........好詭異。」
秋緣望著鄧儒真的對著一個消防栓喊師父,突然好想吐槽。
難怪這傢夥剛開始支支吾吾的說是什麼武林高人,要是她遇到這種情況,她也隻說武林高人啊。
認一個消防栓當師父什麼的。
太詭異。
【老夫有三套方案。】養由基寫道。
【一,這姑娘死的時候還年輕,魂魄正盛,為其穩固神魂後,重塑肉身,此法能讓她成為一個全新的人,重新經歷一遍生老病死,此舉最為省事,隻需要用願力為其打造一副肉身就好。】
【二,為其穩固神魂後,老夫為她在你或者老夫徒媳之間新增一道聯絡,讓她可以藉助你二人的肉身躲避天地罡風,此舉比較麻煩,但好處是她可以充當那什麼來著,上次有個小屁孩坐老夫頭頂上玩的個什麼捉寵遊戲叫什麼來著,哦對。】
【人形態魂係精靈!】
「........那他媽是賽爾號吧,這群機器人老精了,碰到喜歡的土著就硬說人家是精靈。」鄧儒吐槽道。
【那不重要,接下來是第三條方案。】養由基寫道。
【穩固神魂後,讓她留在老夫這與老夫作伴,嘿嘿,正好隔壁王寡婦走了,她可以代替王寡婦陪為師閒聊。】
【老夫推薦第三條,其次第二條,最後是第一條。】
望著麵前的三條方案,鄧儒轉過頭,將這三條方案給一人一鬼複述了一遍。
當然,徒媳兩個字,他自動用大腦AI替換了。
「我覺得第一個方案比較好,但問題是如果拓跋月重新作為一個人活過來,生活方麵會有很多不方便。」秋緣沉思後說道。
「我選第二個吧。」拓跋月說道。
第一個確實很麻煩,這個世界她是一個沒有戶籍的流民,就算重新擁有了肉身,隻怕也會有諸多不便。
最常見的官府搜查什麼就不說了,說不定還有各種猜不到的麻煩會過來。
而第三種........
雖然很感激這位消防栓大哥願意救她,但是,她沒有陪孤寡老人共度餘生的想法。
所以。
醜拒了,醜拒了。
思來想去,還是第二種方法比較好,秋緣這姑孃的人品是她經過考證的。
願意在不確定生死的情況下開弓救人,這份品質可貴,附在其身上,也是個不錯的歸宿。
而且她跟秋緣也比較熟悉了,附在其身上不會太膈應。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第一個太麻煩,她又不想跟孤寡老人共度餘生。
「拓跋月你選第二個,那你要附在誰身上?」秋緣問道。
拓跋月指了指她。
「誒,我身上麼?好吧,這裡好像也確實隻有我比較合適,鄧儒畢竟長了個小小鄧,不方便。」秋緣認真道。
「.........你,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廣眾下這麼一臉正經說這麼讓人羞恥的話。」鄧儒吐槽道。
「略,這你別管。」
秋緣對著鄧儒做了個鬼臉。
「師父,我們選第二種,附她身上。」
做出選擇,鄧儒轉過頭對養由基說道。
【可以,人形態魂係精靈什麼的,最酷了。】養由基寫道。
寫到這,他的頭頂彈出了一個欣慰撫須的q版小老頭的對話方塊。
伴隨著這個表情包的,是一句讓鄧儒一頭霧水的話。
【徒兒,你小子,可有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