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師父,您徒兒我隻是一個弱小可憐又無助,戰鬥力才八點的戰五渣啊,沒有您的神器支援,俺挺不過去的啊!」
看著養由基絕情的不借兩字,鄧儒瞬間抱住它那被太陽曬得滾燙的身軀痛哭著。
一旁,一對年輕的夫婦牽著一個小女孩路過。
一家人看向抱著一塊消防栓痛哭流涕的鄧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媽媽,那個大哥哥為什麼.........」
小女孩的話還沒問完,就被她媽媽捂住了嘴巴,她的母親和父親對著鄧儒抱歉一笑。
「不好意思,小姑娘不懂事,您繼續。」
說完,兩人快步的拉著自己的女兒離開了。
很顯然,他們把鄧儒當成了一個精神錯亂的精神病。
【徒兒,你是有什麼出醜必被觀測到的特殊體質麼?】養由基吐槽道。
「溝槽的,我也不知道啊師父........」鄧儒自己也吐槽道。
【你不用擔心,這次的異常你自己能解決,威脅不大。】養由基寫道。
「那萬一師父您看走眼了,威脅賊大怎麼辦?」鄧儒問道。
【辦三桌吧,為師也不知道你有多少親朋好友,那次跟你一起走的小姑娘應該算一個吧?但總之你放心,為師的親朋好友肯定會來吃你這場席的。】養由基寫道。
「.........」
望著消防栓頭頂絕情的對話方塊。
哇的一聲,鄧儒再次抱著消防栓痛哭起來。
「哇師父啊,你不能這樣啊,我可是你唯一的好徒兒啊,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就是我的義父,我就是您的好徒兒,我死了,誰來給您老人家養老送終啊!」
【不用送。】養由基十分冷酷地寫到。
【老夫兩千年前就死了,不用你養老送終。】
「..........」
望著養由基冷酷到決絕的對話方塊,鄧儒沉默了。
對哦。
養由基都死了兩千多年了,養個屁老,送個屁的終。
那他不是死定了?
至於養由基說什麼包能拿下的。
在沒有真正拿下之前,一律當成必死局去對待。
這,纔是苟道的精髓。
【算了,借你,借你。】
似乎是被鄧儒這一臉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模樣所打動,養由基的頭頂再次彈出了鄧儒熟悉的古樸大弓。
鄧儒快速的撿起弓,滿臉堆笑道:「多謝師父賜寶!」
收起弓,鄧儒麵前彈出了一塊麵板。
【您的誠(si)心(pi)誠(lai)意(lian)打動了春秋神射養由基,他決定再次將弓箭借給您,您成功再次獲得養由基之弓的臨時使用權。】
「?」
望著麵前突然彈出的麵板彈窗,鄧儒在心裡毫不在意的呸了一下。
什麼叫死皮賴臉,這叫男兒膝下有黃金!
黃金不趁著現在大漲變現,難道要等著它暴跌的時候砸手裡麼?
【明日的異常在這個位置,你自己看一下,最好在晚上八點之後去,那時陽氣褪去,陰氣回漲,是他們出來害人的時候。】
【這次如果有必要,隻殺不渡。】
將弓丟出來後,養由基的頭頂彈出了一塊它繪製出來的地圖。
「隻殺不渡?」鄧儒疑惑的問道。
像張二牛這種存在,養由基的態度是去看看,如有必要的話用弓箭防身跑路。
而這次要去探查的異常,竟然讓養由基給出了隻殺不渡的指令?
再結合陽氣褪去,陰氣回漲的評價。
這次的異常,應該是正兒八經的厲鬼吧?
也就是說,他明天要化身都市道士,深夜除鬼?
那希望是女厲鬼。
畢竟,那些都市靈異小說都這麼寫的,隱居深山的茅山或者正一之類的傳人下山收服女厲鬼。
然後瘋狂體驗冰的蜜雪。
體驗完之後再根據主角良心選擇渡其輪迴,或者拔*無情令其魂飛魄散。
【如果你願意接收他們可能的求饒上貢,放任他們殘害無辜的話,為師也不會管你。】養由基寫到。
至於說是不管鄧儒的選擇,還是以後都不管鄧儒這個人了。
那就反正都是不管,問題不大。
「師父你這說的哪裡話,既然他們有可能殘害無辜,那必須打得他們魂飛魄散為止啊!」
鄧儒麻溜從草坪上站起身來,望向養由基的眼神堅毅的彷彿要入黨。
他是真這麼想的,如果是像張二牛那種,被執念所困,不會害人的鬼魂,他當然願意放其一條生路。
但養由基都明確表示這夥鬼可能會殘害無辜,那就斷然不能放過了。
他可不想就因為自己放過了這些鬼,然後哪天自己的親戚啊朋友啊路過之後,因為自己當初的一時心軟而身陷囹圄。
所以,哪怕真的是女厲鬼,那也得用養由基之弓射得她魂飛魄散為止口牙!
【不錯,很有精神,為師感應得到,這些小東西剛死了沒多久,他們是打不過你的,你放心的去吧。】養由基說道。
聽到剛死沒多久這句話,鄧儒一愣。
剛死沒多久?
可最近也沒聽說長湘有什麼命案啊。
「師父,那他們大概死了多久?」鄧儒問道。
【將近一百來年吧。】養由基寫道。
「一百年前我爺都還沒出生呢師父,您管這叫剛死沒多久?」鄧儒瞪大了雙眼。
果然,自己死不要臉找養由基要弓的行為是對的。
溝槽的,百年厲鬼啊。
這擱古早靈異小說裡,那都是前中期BOSS級別的存在了。
怪不得養由基說附近這一帶隻有他能解決呢。
他能解決纔有鬼了哦,他才剛做完一個張二牛的副本,養由基就覺得他能拿捏百年厲鬼了?
【老夫死了兩千多年了。】養由基平靜寫到。
「..........」
給老資歷跪下了!
鄧儒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養由基頭頂的那張3d地圖,開啟自己的手機在整個長湘市範圍內搜尋了一下。
最終鎖定了一個叫皇冠酒樓的地方。
好吧,酒樓,那也是靈異小說事故高發地了。
「師父,還有什麼事麼,若無事,徒兒就先走了!」搜尋完任務地點,鄧儒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他回去之後得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再穩妥一點。
畢竟對方很有可能是百年厲鬼,雖然與兩千年的養由基和八百年的張二牛比起來就是一個小趴菜。
但隻有二十四歲的他在對方麵前如果不做點準備,那豈不是小趴菜中的小趴菜?
【你可以回去了,記得多練練基礎功夫。】養由基提醒道。
他口中的基礎功夫自然就是紮馬步那套了。
「.........」
聽到養由基口中的基礎功夫,鄧儒下意識的抬頭望向遠處大樹上的美婦圖。
什麼美婦圖,現在應該改名叫刺蝟圖了。
【你該回去了好徒兒!】
不等他多為大樹默哀一會,養由基就收回了投影到樹上的美婦圖,連同那上百支養由基之箭也消失不見。
那棵樹上甚至都沒有留下什麼箭孔。
望著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麼,鄧儒總感覺自己脖子涼涼的。
看來以後還是不要得罪養大佬了。
給樹射成刺蝟了都快,結果一轉眼,樹上連個孔都留不下來。
那要是用這玩意射人,是不是隻要躲得遠一點,警察蜀黍連人是怎麼死的都查不出來?
如果是之前的話他會覺得神奇。
現在.......
他還是覺得很神奇。
不過,他現在對於這一幕,也大概有了點猜測。
養由基身上應該有很多因果願力,那些箭矢都是他用因果願力手搓的?
畢竟他親口說過,因果願力是向天地溝通的錢財,想要什麼,隻需要向天地支付一定的願力,然後狠狠幻想就可以了。
那樹上本應該存在的箭孔應該也是這麼消除掉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願力可真是個好東西,明天得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養由基口中的百年厲鬼那也搞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