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教就算了,我走了。」
鄧儒二話不說,抬腿就走,一邊走,一邊還瞥了眼消防栓頭頂彈對話方塊的地方。
老話說得好,不見兔子不撒鷹,這消防栓,哦不對,這老養由基連個兔子都不讓他看見,就要他嗑三個響頭?
對著一個消防栓嗑三個響頭? 解書荒,.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可去他丫的吧!
【誒誒誒!後生,別走啊!】
那消防栓的頭頂再次彈出了對話方塊,此刻對話方塊中還帶上了一絲的急切。
也不知在急些什麼。
但既然消防栓有悔過之意,鄧儒又拔腿回來了。
「消防栓,你還有何話說?」鄧儒問道。
【後生可是不願給老夫三條束脩?若如此,老夫免去便是,隻需叩三個響頭,老夫便收你為徒了!】
消防栓的頭頂急切的冒出了這一行對話方塊道。
「.......」
鄧儒猶豫片刻,他直接啪一巴掌拍在了消防栓上。
【誒喲!你這後生好無禮!若是交由那孔後生教你,定要你吃好幾拳再教不可。】
消防栓的頭頂冒出了這一行代表著它強烈不滿的對話方塊。
消防栓的頭頂上,原本已經到了二十點的好感度,因為這一巴掌,立刻下降了兩點。
「現在是新華夏,我們隻跪父母,拜師什麼的從來不磕頭,就算你真要我磕頭,你總得教我些真東西,我真心認你這個師父吧?」鄧儒最終還是解釋道。
【.......】
消防栓的頭頂冒出幾個點來。
它好像,被說蒙了。
過了許久,消防栓的頭頂再次冒出一行對話方塊。
【既如此,老夫便入鄉隨俗,老夫先教你,你若覺得老夫教得好,再磕這三個頭不遲。】
消防栓它意外的很好說話,決定就按照鄧儒所說的這般。
它要用它的技術,學識,來讓鄧儒真心實意的給它嗑上這三個響頭。
「果真麼師父?」鄧儒走到消防栓近前,有些激動。
如果這個消防栓真的是養由基的話,從消防栓這裡學了百步穿楊過去,他就能夠在下個週六的團建上狠狠的大放異彩,收穫小美們崇拜的目光了啊。
當然,小醜不行,小醜醜拒。
【比禹王鑄九鼎的熔煉的金還真!】養由基寫道。
「師父!」
鄧儒二話不說,立刻就是一句師父二字出口。
三個響頭不能叩,畢竟他要臉,但是喊一聲師父,讓消防栓嘗嘗甜頭,是沒問題的。
他不覺得這個消防栓真的是春秋時期那位傳說中百步穿楊的神射手養由基。
但他覺得,如果那個彈出來的奇遇結算獎勵是真的的話。
那他接下來七天,每天來消防栓這打一下卡,應該就能夠獲得箭術精通了?
【誒喲,你這後生,上道嘞——!再多喊幾聲給老夫聽聽。】
消防栓的頭頂冒出這麼一個對話方塊。
鄧儒感覺消防栓的門閥上,莫名其妙的有了一點紅暈.......
槽,見鬼的紅暈,他就說這個消防栓絕對不可能是那個養由基。
百步穿楊的神射手會因為一句師父臉紅?
BYD當這是輕小說反差漫呢?你這消防栓的身份也當不上女主啊混蛋!
「師父,師父,師父~」想了想,鄧儒決定滿足一下這位消防栓版的養由基。
不為別的,他想看看把消防栓的好感度刷滿的額外獎勵是什麼。
【啊~舒服,啊~,再叫幾聲,好後生~】
消防栓的頭頂彈出了一大段糟糕的文字。
鄧儒滿臉黑線的看著這段糟糕的對話方塊,想了想,他把目光移向了消防栓頭頂的好感度。
【好感度:25/100】
這消防栓好感度是真好刷啊。
鄧儒在心裡感嘆著,同時,他更加確定,這個消防栓絕對不是養由基。
如果真的是享譽盛名的春秋神射手,那給其送禮的人都隻怕不止八千,怎麼可能因為他幾句師父就把好感度漲上去?
估計就是一個發了神經,自我認知錯亂的消防栓吧.......
好吧,消防栓認知錯亂,這聽上去也很離譜就是了。
他看向消防栓,深思片刻後,沉聲問道:「師父,接下來我要學什麼?拉弓,射箭?」
【不】
消防栓朱唇輕吐,吐出一個不字。
【你基礎不牢,先紮一個時辰馬步吧。】
「?」
「師父,一個時辰是多久?」鄧儒遲疑道。
他好像聽過,一個時辰應該是......
【兩個小時】消防栓寫道。
「你殺了我吧!」
鄧儒二話不說直接躺在了綠化草坪裡,雙眼無神的仰望夜空。
【誒,你這後生怎麼半點苦都吃不了?少廢話,氣沉丹田,雙腿微曲,目不斜視盯住前方,要想箭射得穩,首先你人就得站得穩!】消防栓毫不客氣的寫道。
看來它已經成功的代入了自己師父的身份。
「是,師父!」
鄧儒一個鯉魚打挺猛跳起。
想了想,鄧儒決定就按照消防栓說的做了,正好已經很久沒有鍛鍊過了,這身體確實需要鍛鍊一下。
於是,他雙腿微曲,氣沉丹田輕喝一聲,在這人來人往的街道,紮上了馬步。
紮了沒多久,他就感覺自己的腿,好像陸續離家出走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
鄧儒感覺自己此刻腦門冒汗,雙腿打顫,隨時都要倒下去。
二十分鐘後。
鄧儒感覺.......
什麼感覺,感覺是什麼東西?他的身體除了腦袋之外有什麼東西是屬於他的麼?
好像沒有吧?
三十分鐘後.......
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婦,牽著一個可愛的小男孩走了過來。
小男孩看了他一眼,好奇地向他媽媽問道。
「媽媽,那個叔叔在做什麼啊?」
少婦聞言,瞥了即使雙腿打顫,麵色發白,也依然在堅持紮馬步的鄧儒。
她想了想,對小男孩說道:「那是逼王,寶寶,你不能學他。」
小男孩可愛的歪了歪頭,疑惑道:「媽媽,什麼是逼王啊?」
少婦耐心的給小男孩解釋起來。
「就是一些小男生逞強在大家麵前做出很多莫名其妙的舉動來吸引小女生,這個就叫逼王,寶寶。」
「........」
看著少婦帶著小男孩越走越遠,鄧儒的腦海中依然迴蕩少婦的最後那句話。
那是逼王,寶寶。
是逼王。
逼王........
「沒素質的女人!少教壞下一代了!」
看著少婦遠去的背影,鄧儒在心中惡狠狠地對其豎了個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