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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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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靖王蹤------------------------------------------ 靖王蹤,冷得鑽骨頭。清晨的霜跟粗鹽似的,撒在街巷和屋瓦上,映著灰濛濛的天,看著就透著股寒意。可這天氣,比起城裡突然冒出來的恐慌,反倒算不得什麼了。,已經有三個人不明不白地死了。,平日裡冇病冇災,頭天晚上還跟家裡人有說有笑,第二天一早就僵在床上,臉黑得跟墨染似的,渾身冰得像塊鐵。更怪的是,仵作驗了屍,身上冇半點傷,可眼窩陷得厲害,嘴唇紫得發烏,倒像是渾身的精氣神,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抽乾了。。有人說這是厲鬼索命,也有人說怕是要鬨瘟疫,還有些人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說這事兒……怕是跟風水邪術有關。,看著街上行人腳步匆匆,個個麵帶慌張。她手裡托著祖傳的羅盤,銅麵冰得硌手,指標輕輕晃著,一直指著西北方向——那正是昨天發現第三具屍體的城西。“沈大夫!”,打斷了她的思緒。一個穿衙役衣裳的漢子站在門檻外,臉都白了,拱手道:“縣尉大人請您過去……城西,又、又發現一具屍體。”,把羅盤塞進藥箱:“帶路吧。”,已經圍了不少人。衙役們趕緊驅散人群,給她讓開一條道。縣尉是個四十來歲的瘦漢子,此刻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見沈青辭來了,連忙迎上前。“沈大夫,您可算來了。”他壓著聲音,語氣急得發顫,“這都第四起了,死狀跟前麵三個一模一樣,仵作查來查去,也冇查出個死因。”,提著藥箱就進了屋。,還混著點淡淡的、發膩的檀香。她心裡輕輕一沉——又是玄樞閣的路子。,仰麵躺在土炕上,眼睛瞪得圓圓的,瞳孔散著,眼白裡全是血絲。臉黑得像塗了墨,尤其是印堂那兒,一團黑氣壓著,快要看得出形狀來。十個手指蜷著,指甲縫裡滲著暗紅的血,瞧著死前像是遭了天大的罪。,右手虛虛按在死者胸口上方三寸的地方。

一股冰寒刺骨的氣,從死者身子裡滲出來,一絲絲、一縷縷,跟毒蛇似的纏上來。這寒氣不是尋常的冷,還帶著股怪勁兒,像是要把周圍的活氣都吸進去。

她睜開眼,從藥箱裡拿出羅盤,平放在死者胸口。

羅盤指標一開始亂顫,跟受驚的魚似的,過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指向西南——坤宮的方向。針尖微微抖著,邊緣泛著一層淡淡的烏光,看得出來是土氣太盛,但這土不是能養人的好土,是帶著汙穢陰氣的毒土。

坤宮對應著人的脾胃,管著消化吃食、滋養身子,也是人後天保命的根本。這地方的地氣被汙染了,就跟好地變成了毒地一樣,不但養不了人,還會吸人性命。

沈青辭收起羅盤,轉向縣尉:“死者最近有冇有動過土?或者去過墳地、荒廟之類的地方?”

縣尉愣了一下,趕緊叫來了死者的妻子。那婦人哭得眼睛紅腫,聽見問話,努力回想了半天:“他……他半個月前接了個活,去城西那座荒了的觀音廟修屋頂,回來之後就總說渾身發冷,夜裡還總做噩夢……”

觀音廟。

沈青辭眼神一沉。她記得那座廟,是前朝建的,以前香火盛的時候,也護過這一方百姓。可三十年前一場大火,把主殿燒得差不多了,從那以後就荒了,成了乞丐和流民落腳的地方。那廟建在城西的窪地裡,三麵環水,本來是聚氣的好地方,可要是水裡臟了,就成了“陷陰煞”,專吸陰氣。

“帶我去觀音廟。”她說。

城西窪地的風,颳得人骨頭疼。

荒了的觀音廟立在枯蘆葦叢裡,殿宇破得不成樣子,地上到處都是碎瓦。門前那條原本清亮的小河,因為上遊染坊排汙,早就變成了渾濁的墨綠色,水麵飄著油汙和死魚,腥臭味兒嗆人。

沈青辭站在廟門口,拿出羅盤。

指標猛地顫起來,跟瘋了似的亂晃,最後死死指著廟門裡頭。針尖泛著烏光,邊緣甚至結了層細細的冰——這是陰氣重到極致的樣子。

她慢慢走進廟裡。

主殿的穹頂塌了一大半,天光直直地照進來,慘白慘白的。剩下的梁柱上,還能隱約看到以前畫的彩繪,現在全被蜘蛛網和灰塵蓋著。殿中央的觀音像,半身都焦黑了,臉也看不清,就剩一雙垂著的眼睛,好像在可憐這破敗的地方。

可沈青辭的目光,卻落在了觀音像底座周圍。

地上用一種暗紅色的粉末,畫了個複雜的圈子。圈子直徑差不多三尺,中間是個歪歪扭扭的符文,外麵繞著八個小圈,每個圈裡都放著一枚銅錢——但那不是普通的開元通寶,是前朝廢帝鑄的“永昌通寶”。

永昌,是前朝最後一個年號。這錢鑄在國家快亡的時候,本身就帶著亡國的煞氣,再經過戰火焚燒,攢了一身的怨氣,早就成了陰邪到極點的東西。

八枚永昌錢,按著八卦的方位擺著。每枚錢下麵,還壓著一小撮黑毛——看著像是不同人的頭髮。

沈青辭蹲下身,指尖碰了碰那暗紅色的粉末。黏糊糊的,還帶著點鐵鏽味兒。

是血,人血。

她心裡一緊,抬頭仔細看那個圖案。圓形是用來囚住生機的,八個小圈是用來鎖陰的,中間的符文像是“噬”字的變體,意思就是吞噬生機。再加上廟外這臟水,這地方已經被布成了“噬魂奪魄陣”。

所謂的“采生折割”,是邪道的禁術,用風水陣做引子,偷活人的生機,用來續命或者修煉。佈陣的人得用人血畫符,用亡國錢鎮住方位,再用八個人的頭髮做引子,選個陰煞重的地方,才能把陣布成。陣一成,凡是進陣的人,或者附近生辰八字合得上的,都會變成“祭品”,精氣神被慢慢吸光,最後活活猝死。

這已經是第四個人了。

沈青辭站起身,從藥箱裡拿出黃紙和硃砂,正要畫符破陣,忽然聽見一聲喊。

“且慢。”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沈青辭轉過身,就見殿門口站著一個穿玄色衣裳的人。

那人約莫二十六七歲,個子很高,肩寬背直,穿一身墨色錦袍,外麵套著件玄狐大氅。長得清俊,眉骨高,鼻梁挺,可嘴唇淡得近乎蒼白。最顯眼的是他的眼睛——黑得像深潭,目光利得像刀,就算隔著好幾丈遠,也能感覺到那股壓人的氣勢。

可他正在咳嗽。

他用拳頭抵著嘴,一聲接一聲地咳,肩膀都跟著抖,臉變得更白了。就算咳成這樣,他的背還是挺得筆直,眼神也冇鬆半分。

沈青辭站在原地,不動聲色地打量他。她注意到,這人手指修長,可手背上能看到隱隱的青筋,看得出來氣血不太好。而且這咳嗽聲,不是普通風寒引起的——聲音悶得很,像是從胸口深處擠出來的,每咳一聲,身上的氣場就亂一分。

這是心脈受了傷,陰氣進了體的症狀。

更巧的是,他身上的陰氣……跟噬魂奪魄陣裡的氣息,竟有七八分像。

玄衣男子的咳嗽漸漸停了,抬眼看向沈青辭。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又掃過她手裡的黃紙硃砂,最後落在地上的血色圖案上。

“姑娘懂風水?”他開口,聲音因為剛咳過,有點沙啞,卻依舊沉穩。

沈青辭冇答,反倒問他:“閣下是誰?”

“蕭驚寒。”他說得平淡,“奉旨密查青州邪術案。”

靖王。

沈青辭心裡一動。她聽過這個名字——當朝皇帝的親弟弟,以前是邊關的統帥,立過不少戰功。可三年前因為舊傷複發,回了京城休養,之後就很少露麵了。冇想到,他會來青州。

她臉上冇什麼表情,隻說:“王爺既然是奉旨查案,為什麼攔著我破陣?”

“這陣害了四個人,自然要破。”蕭驚寒慢慢走進殿裡,腳步看著沉穩,可每走一步,呼吸就急一分。他在離沈青辭三丈遠的地方停下,目光像鷹一樣掃過那個圖案,“但佈陣的人心思細,這陣裡恐怕有陷阱,貿然動手,反倒會吃虧。”

沈青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王爺的咳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蕭驚寒眼神微微一凝:“三年前。”

“請太醫看過嗎?”

“太醫冇轍。”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在說彆人的事。

沈青辭冇再多問,右手虛抬,掌心托著羅盤。她閉上眼,身上的氣場慢慢散開,像水波紋似的,罩住了整個大殿。

蕭驚寒冇攔她,就靜靜地看著。那雙深潭似的眼睛,在她臉上停了片刻,又移到她手裡的羅盤上,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波動。

過了半炷香的功夫,沈青辭睜開了眼。

羅盤指標還是指著西南坤宮,針尖的烏光更重了,邊緣的冰已經結成了細霜。更讓她在意的是,剛纔她的氣場掃過蕭驚寒身邊時,清楚地感覺到一股相似的、冰寒刺骨的陰氣,從他心脈那裡隱隱滲出來。

隻是他體內的那股陰氣,比陣裡的更隱蔽,也更……深。

像是在他身子裡待了很多年,紮得很深。

沈青辭收起羅盤,看向蕭驚寒:“王爺有冇有想過,這咳嗽……不是舊傷引起的?”

蕭驚寒神色冇變:“太醫診斷,是心脈受損,氣血兩虛。”

“心脈受損是真的,但原因不一定是傷。”沈青辭走到殿中央,腳尖點了點地上的血色圖案,“這陣叫‘噬魂奪魄’,用風水煞氣偷活人的生機。王爺體內的陰氣,跟這陣的氣息是一路的。”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王爺中的,是風水暗算。”

殿裡一下子靜了下來。

寒風從破了的穹頂灌進來,卷著地上的灰塵和蜘蛛網,打著旋兒飄。觀音像那雙垂著的眼睛,在慘白的天光下,看著更讓人覺得心酸。

蕭驚寒站在原地,臉上冇喜冇怒,隻有那雙深潭似的眼睛,變得更利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開口:“姑娘憑什麼斷定?”

“氣。”沈青辭說,“風水和醫理,都是以氣為根本。煞氣進了體,肯定會有征兆。王爺心脈裡的陰氣,聚在一起散不開,冷裡帶毒,不是普通的病邪能弄出來的。而且它的性子,跟這陣裡的煞氣一模一樣。”

她抬眼,直視著蕭驚寒:“要是我冇猜錯,王爺三年前發病的時候,是不是正好在動土、搬家,或者去過陰煞重的地方?”

蕭驚寒沉默了。

他想起三年前,邊關打了勝仗,他回了京城。皇帝賞了他靖王府,那宅子以前是前朝一位親王的舊宅。搬進去那天,他就開始咳嗽,一開始以為是路上累著了,後來越來越重,甚至晚上睡不著,總做噩夢。太醫來看,說是什麼舊傷引發的心脈虛弱,讓他好好靜養。

可他總覺得,那宅子……有點不對勁。

尤其是到了晚上,總覺得有股看不見的勁兒,跟著自己。

“王爺不信風水?”沈青辭問。

“本王隻信事實。”蕭驚寒說得平淡,“但要是事實跟風水有關,本王也不會迴避。”

他慢慢走到圖案前,蹲下身,仔細看著那些永昌通寶和黑頭髮。指尖碰了碰銅錢,冰得硌手,還帶著點細微的吸力,好像要把他指尖的溫度都吸走。

“這陣怎麼破?”他問。

“得先斷了它的氣脈。”沈青辭走到他身邊,指著圖案外麵的八個小圈,“這八個圈按著八卦方位,每個裡麵都鎮著一枚永昌錢。這錢已經被怨氣浸透了,是陣的核心。得用陽木做引子,一個個換了,再用硃砂在中央的符文上畫‘破煞符’,才能徹底拆了這陣。”

蕭驚寒抬眼看她:“姑娘需要本王幫忙嗎?”

沈青辭頓了頓:“王爺體內的陰氣還冇除,不能費力氣。破陣的事,我一個人就行。”

“但佈陣的人說不定就在附近盯著。”蕭驚寒站起身,目光掃過殿外荒涼的蘆葦叢,“要是姑娘破陣的時候被人偷襲,本王能護你周全。”

沈青辭沉默了片刻,忽然問:“王爺為什麼信我?”

“本王不信人。”蕭驚寒的目光落回她臉上,深潭似的眼底,閃過一絲銳光,“但信證據。姑娘剛纔說的話,跟我這三年來的感覺,分毫不差。”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而且姑娘身上,冇有邪氣。”

沈青辭心裡一動。她想起十年前那個血夜,想起父母臨死前的囑咐,想起這十年來隱姓埋名的日子。她本來不想跟權貴扯上關係,可現在,玄樞閣的陰謀已經害了青州四個人,甚至連皇室都被捲了進來。

單憑她一個人,恐怕扛不住。

而蕭驚寒,或許是個機會。

“既然這樣,”她慢慢開口,“就有勞王爺了。”

蕭驚寒點了點頭,冇再多說。他退到殿門口,玄色的身影像座雕塑似的站在寒風裡,目光利得像刀,盯著周圍的每一寸地方。

沈青辭重新拿出黃紙和硃砂,筆走得飛快,畫了八道“鎮陰符”。又從藥箱裡拿出八枚桃木釘——桃木屬陽,能破陰煞。

她走到西南坤宮的位置,彎腰拔出那枚永昌通寶。銅錢剛離開地麵,一股冰寒的氣就從地下冒出來,跟毒蛇似的纏向她的手腕。

沈青辭冇躲,右手併成劍指,點向那股氣。指尖剛碰到,丹田處那股熟悉的冰寒刺痛就一下子湧了上來。

咒怨又發作了。

她咬著牙,左手把桃木釘狠狠釘進原來的位置,再把鎮陰符貼在釘身上。

嗤的一聲,一股白煙從釘下冒出來,帶著刺鼻的腥臭味。那股冰寒的氣像是被打了一頓,一下子散了。

沈青辭的臉有點白,額頭上滲出了細汗。但她冇停,繼續走向下一個方位。

一個,兩個,三個……

每破一處,她體內的咒怨就重一分。到第六處的時候,她喉嚨一甜,一口血湧了上來,又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手指因為疼,抖得幾乎握不住硃砂筆。

可她冇停。

第七處破完,她扶著殘破的梁柱,喘了口氣。丹田處的疼跟刀絞似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就剩最後一處了。

她咬著牙,走向西北乾宮的位置。蹲下身,指尖剛碰到那枚永昌通寶——

就在這時,殿外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風聲!

一支黑沉沉的弩箭,跟毒蛇似的射向沈青辭的後心!

“小心!”

蕭驚寒的聲音和弩箭的風聲幾乎同時響起。他身形一晃,瞬間就到了沈青辭身後,右手袖子一甩,像鐵扇似的掃向弩箭。

鐺的一聲,金鐵相撞的聲音刺耳得很。弩箭被震偏了,釘進旁邊的梁柱裡,箭身幾乎全紮了進去,隻剩箭尾在那兒輕輕抖。

而蕭驚寒悶哼了一聲,連退三步,用手捂住嘴,又開始劇烈咳嗽。鮮血從他指縫裡滲出來,滴在青磚上,開了一朵朵暗紅的花。

“王爺!”沈青辭心裡一緊。

“冇事。”蕭驚寒擺了擺手,聲音比剛纔更沙啞了,“先破陣。”

沈青辭咬著牙,一把拔起最後一枚永昌通寶,把桃木釘狠狠釘進去。再拿出早就畫好的破煞符,貼在中央的符文上。

轟的一聲,殿裡突然震了一下。

地上的血色圖案,跟開水似的翻湧起來。暗紅色的粉末變成了黑煙,八枚永昌通寶一下子碎了,那些黑頭髮也瞬間燒成了灰。

一股陰冷的氣從陣裡衝上天,卻被殿外灌進來的寒風一吹,慢慢散了。

陣破了。

沈青辭踉蹌著站起身,正要走向蕭驚寒,就見他突然抬手,指向殿外的蘆葦叢深處。

“在那兒。”

話音剛落,他已經縱身跳了出去。玄色的身影像鷹似的撲進枯蘆葦叢裡,速度快得嚇人,一點都不像個常年生病的人。

沈青辭趕緊跟了上去。

蘆葦叢深處,一個黑影正慌慌張張地跑。可蕭驚寒已經追到了他身後,一掌拍了過去。

掌風淩厲得很,像冰碴子似的。黑衣人冇來得及回頭,硬生生捱了這一掌,慘叫著倒在地上。

蕭驚寒上前,一把扯下他的麵巾。

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長著一張普通的臉,可眼睛紅得嚇人,嘴角還流著血。最怪的是,他露出來的左胳膊上,紋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符文——跟噬魂奪魄陣中央的那個,一模一樣。

“玄樞閣?”蕭驚寒冷聲問。

黑衣人獰笑起來:“靖王殿下……好身手。可惜啊,你體內的‘鎖龍煞’……遲早要了你的命……”

話音還冇說完,他突然咬破舌尖,一口黑血噴了出來,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癱下去,再也冇了氣息。

自儘了。

蕭驚寒鬆開手,站起身。寒風裡,他的玄狐大氅獵獵作響,臉變得更白了,可那雙深潭似的眼睛,卻更利了。

沈青辭走到他身邊,看著他嘴角冇擦乾淨的血,突然說:“王爺的咳嗽,我能治。”

蕭驚寒轉過頭,看著她。

“但得先查清‘鎖龍煞’的源頭。”沈青辭接著說,“這煞不是普通的風水局,是有人故意布的,目的是要王爺的命,甚至……動搖朝廷根基。”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王爺要是信我,我能幫你破了這煞。”

蕭驚寒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這是沈青辭第一次見他笑。嘴角微微揚了一下,眼底卻冇半點笑意,隻有深潭似的冷銳,還有一絲不容易看出來的疲憊。

“好。”他說,“本王信你。”

寒風還在颳著。

荒廟的廢墟裡,兩個人麵對麵站著。一個穿玄衣,臉白如紙;一個穿素衣,眼神清冷。

身後,是剛被破掉的噬魂奪魄陣,還有一具玄樞閣死士的屍體。

身前,是冇解開的陰謀,還有即將開始的聯手。

這場從青州城蔓延到朝堂的風水暗戰,終於有了第一個……真正的盟友。

而一切,纔剛剛開始。

三天後,青州城。

衙門公佈了調查結果:城西的猝死案,是流竄的邪道團夥乾的,為首的已經被打死了,剩下的人還在追捕中。百姓的恐慌稍微緩解了些,但私下裡,關於“風水索命”的傳言,還在悄悄流傳。

青囊小館還是照常開門看病,沈青辭臉上冇什麼異樣,跟平時一樣接診、抓藥。

隻是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會拿出那麵祖傳的羅盤,對著燭光仔細看。銅麵上,二十四山的方位像星星似的排著,中央的天池裡,磁針輕輕晃著。

好像在指著什麼方向。

又好像,在等什麼。

而千裡之外的京城,靖王府裡。

蕭驚寒站在書房的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半枯的老槐樹。手裡握著一枚羊脂玉佩,玉質溫潤,可摸起來卻冰得很。

玉佩上,刻著兩個字:玄樞。

他輕輕咳了一聲,把玉佩放進懷裡。轉過身,望向南方。

目光如刀,直刺青州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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