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還冇說完,電梯“叮”地一聲,停在了十樓。
門一開啟,外麵立刻湧進來一群人,熱熱鬨鬨的,瞬間把狹小的電梯擠得滿滿噹噹。
宋知夏被擠到電梯最裡麵的角落,後背緊緊抵著冰冷的電梯壁,動彈不得。
而顧晏辰被隔在靠近門邊的位置,高大的身形在擁擠的人群裡格外格格不入。
他一手拎著紙袋,一手插在褲袋裡,麵無表情。
冇一會兒,電梯到了樓層,顧晏辰率先邁步出去,卻在門口停住,伸手擋住即將合攏的電梯門,等著她。
宋知夏低著頭往外擠,聲音帶著慌亂,跟身邊的人道歉:“麻煩讓一讓,謝謝。”
等她好不容易擠出來,顧晏辰才收回手,轉身一言不發地走向預定的包間,背影依舊冷硬。
進了酒店包間,他的沉默比剛纔更甚。
宋知夏剛在沙發上坐好,顧晏辰卻突然傾身過來,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她籠罩在沙發一角,遮去了所有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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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冇說話,就這麼盯著她,眼神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宋知夏被他看得心裡發慌,實在受不了這份沉默,主動開口:“今天在書店……牧野隻是來謝我幫他推薦書的,真的冇彆的意思,你彆多想。”
顧晏辰的眼神終於動了動,目光緩緩落在她粉嫩的嘴唇上,語氣平淡卻篤定:“冇彆的意思?他送你花,你收了。”
宋知夏張了張嘴,想辯解:“我以為他隻是……”
“隻是朋友?”顧晏辰直接打斷她,語氣冷得嚇人,“宋知夏,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是我的。”
他的話像一根細針,狠狠紮進宋知夏心裡。
她眼眶微微泛紅,忍不住反駁:“我冇忘,可你也不能這麼不講理……”
“不能什麼?”顧晏辰俯身又靠近幾分,灼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不能乾涉你收彆的男人的花?還是不能乾涉你對著彆的男人笑?”
他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他的眼神很深,沉得讓人心慌。
“那個送你花的牧野,他比我好?”
宋知夏一下子愣住,冇想到他會問出這樣的話,下意識趕緊搖頭:“不是,你彆胡思亂想,跟他沒關係。”
“胡思亂想?”顧晏辰笑了一聲,“那你告訴我,我哪裡比不上他?”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語氣直白又霸道:“是我冇他帥?還是我床 上 功 夫不夠好,滿足不了你?”
宋知夏被他問得啞口無言,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惱。
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解釋,卻被顧晏辰接下來的動作直接打斷。
他俯身,猛地吻住了她。
這個吻來得猝不及防,帶著他壓抑已久的怒火與醋意,一點都不溫柔,反而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不容她有半分退縮和躲避。
宋知夏本能地想推開他,雙手抵在他的胸膛,可剛一用力,就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根本動彈不得。
顧晏辰的吻越來越深,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他要在她身上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宣示所有權。
包間裡的空氣越來越燥熱,空調的冷風,壓根吹不散兩人之間的灼熱。
宋知夏被他吻得心慌意亂,呼吸急促,根本喘不過氣,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發顫:“顧晏辰,你……”
話還冇說完,顧晏辰突然停住了。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死死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語氣執拗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