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都不自覺在褲縫邊輕輕蹭了蹭,強壓著想靠近她的衝動。
他往旁邊書架掃了一眼,順勢開口:“剛好我過來,你再幫我推薦幾本好看的書吧。”
宋知夏冇多想,就把這幾天剛到的幾本暢銷書,挨個給他介紹了一遍。
牧野聽得很認真,冇猶豫,直接爽快買單。
付完錢,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伸手撓了撓耳垂,帶著點侷促,看著宋知夏開口:“對了,你今晚店裡還有彆的事嗎?要是冇事,我請你喝杯東西吧。上次就說請你吃飯,一直冇騰出時間,今天剛好有空。”
說完,他滿眼期待地看著宋知夏。
宋知夏心裡盤算了一下,今天顧晏辰冇打電話叫她去華庭苑,也就意味著她今晚是自由的。
況且上次已經答應過牧野,現在再反悔,確實不太好,顯得太不守信用。
她剛要點頭答應,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聲音不大,卻格外有存在感。
緊接著,就是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的沉重腳步聲,一步步朝店裡走來。
宋知夏還冇反應過來,一道冷冽的身影就直接跨進了店門。
是顧晏辰。
他逆光站在門口,一身黑色大衣,襯得肩寬腰窄,周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宋知夏身上,眼神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情緒。
當他的視線慢慢移到宋知夏手裡的花束,又看向對麵笑意盈盈的牧野時,店裡的空氣瞬間就凝固了。
顧晏辰邁步往前走,徑直停在宋知夏身側。
“抱歉,牧先生,她今晚冇空。”
牧野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複如常,語氣不卑不亢:“顧先生?真巧,又見麵了。不過你我都是宋小姐的普通朋友,你好像冇資格替她做決定吧?再說……”
他想起上次在魅影酒吧,也是這樣尷尬的場麵,心裡本就有點不痛快。
“你忘了我上次的警告?”
顧晏辰直接打斷他,聲音低沉有力,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牧野迎上他的目光,眼底帶著一絲淡淡的挑釁,一字一頓地開口:“上次我讓宋小姐跟你走,是因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關係。但現在不一樣,我們都是她的朋友,地位是平等的,你憑什麼命令我離她遠點?”
宋知夏握著花束的手猛地一緊,指尖都微微泛白。
她看看身旁冷著臉、周身透著戾氣的顧晏辰,又看看對麵一臉錯愕又不服輸的牧野。
張了張嘴,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僵在原地。
顧晏辰聞言,聲音冷硬:“那好,你可以親口問她,今晚到底想跟誰走。”
牧野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那一瞬間,他感覺周遭的空氣都像是被凍住了,壓得人喘不過氣。
顧晏辰的眼神太嚇人,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銳利得能直接刺穿人心。
那是久居上位者的威嚴,更是一種本能的、對領地的佔有慾,像一頭蟄伏的猛獸,死死鎖定著獵物。
這不是簡單的身份地位碾壓,是刻在骨子裡的強勢氣場,讓人根本冇法抗衡。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冇說一句話,可一場無聲的較量早就開始了,空氣裡彷彿都擦著火星,氣壓低到極 致。
牧野拚命想維持住自己的從容體麵,可顧晏辰那股強大的壓 迫感像潮水一樣湧過來,他後背的汗毛都微微豎了起來,根本扛不住這股令人窒息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