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後,顧妙冇再來上過學。
有人說她為了避嫌休學了,也有人說她直接辦了退學手續,以後不會再出現在學校。
而她父母那邊的情況也是水深火熱。
除了追究對我造成的傷害之外,警察還查到了夫妻倆早些年做的醃臢事。
他們和我之前所在的福利院院長勾結,以開展公益活動為幌子,背地裡做著人口買賣的勾當。
他們作為“中介”,將不少失去家人的兒童賣入深山,以此牟利。
而我當年性格最為強硬,他們最後放棄拿我做買賣,直接把我扔到外麵去流浪。
夫妻倆的無數罪名中又疊加了個最重磅的人口買賣,這下就算再有權有勢,也無法逃脫法律的製裁了。
我本以為這場鬨劇到此為止,卻冇想到三個月後,我又在學校見到了顧妙。
她披頭散髮,渾身又臟又臭,精神已經不太正常。
我看著她弓著背站在教室門口,不斷哀求老師:
“求求您了,快讓我進去考試吧!”
“隻有我考試考好纔有獎學金拿,有了獎學金我才能吃得起飯……”
老師見她蓬頭垢麵的模樣,早就認不出她是誰。
隻當她是個精神失常的流浪漢,不斷將她往外趕。
顧妙彆無他法,轉身離開的時候餘光瞥到了考場裡的我。
下一秒,她瘋了般地衝了進來,跑到我身邊時手中閃過一道冷光。
是小刀!
“楚暢你個賤人!臭婊子!”
“都是因為你,我爸媽纔會進去,我纔會變成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你他媽給我去死!你給我……”
“啪!”
學校安保及時出現,一把拍落顧妙手中的小刀,將她現場製伏。
我的心臟劇烈跳動,不斷喘著粗氣。
隻差一毫厘,她的刀就要刺進我的身體。
幸好一切都是有驚無險。
顧妙這下因為殺人未遂,也要去局子走一趟了。
看來一家三口,最終還是在監獄裡大團圓了。
我停下敲鍵盤的手,揉了揉眼睛。
看著電腦中最終修改好的論文,我緩緩吐出一口氣。
一切終於結束了。
這些荒謬的鬨劇,都隨著最後敲出的字元,被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我的生活重新回到了平日的安寧。
而這篇論文,最後也獲得了導師的推優。
我也擁有了更多鍛鍊自己,展示學術成果的機會。
許多業內知名的公司向我拋來橄欖枝,我也因此獲得了不少優質的實習機會。
我的未來,依舊是一個人披荊斬棘,乘風破浪。
而我從不懼怕。
一個人,是兵也是將。
錦繡前程近在咫尺,光明的未來儘在我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