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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斷了財路又受到坐牢威脅後,王家母女和安子政割席的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王倩不僅冇有去探視安子政,反而火速找了律師起訴離婚。
她在起訴書裡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聲稱對安子政盜竊的事情毫不知情,甚至還大言不慚地要求分割安子政名下僅剩的那點存款。
王母做得更絕。
她連夜把我媽連人帶行李扔出了她們現在住的出租屋。
王母叉著腰,指著我媽的鼻子罵:“一個生了勞改犯的絕戶老太太,還想賴在我家吃白飯?滾大街上要飯去吧!”
我媽被推倒在地,狼狽不已。
這段爭執被路人拍了視訊發到網上,表妹小雅發給了我。
我看著視訊裡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我媽,心裡還是泛起了一絲波瀾。
但那點波動,轉瞬即逝。
在我的記憶裡,她的母愛是我哥的專屬,留給我的永遠隻有苛責和敷衍。
他吃肉,我連湯都分不到幾口。
如果不是我爸拚命用加倍的疼愛來填補我,在中間做儘了潤滑劑,我大概早就被她的偏心逼瘋了。
因為有我爸的偏愛兜底,我纔有了底氣,去無視她那點少得可憐的母愛。
可她不該縱容我哥賣掉我爸的遺物。
她親手砸碎了我對這個家最後一點念想。
心寒透了,也就感覺不到痛了。
我關掉視訊,冷眼旁觀,路是她自己選的。
很快,小雅又告訴了我一個大訊息。
王倩居然要打胎!
我心下一沉,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就算安子政坐牢,她如果真的懷了安家的獨苗,以她貪婪的性格,完全可以拿孩子做籌碼繼續勒索我媽。
她跑得這麼快,甚至連那五十萬定金都不要了,更像是在掩蓋什麼更大的秘密。
我找到私家偵探。
“去查王倩。查她的孕檢檔案,查她近半年的行蹤,尤其是安子政去年被公司派去外地封閉培訓的那三個月,她都在乾什麼。”
不到四十八小時,一個驚天大瓜就擺在了我的辦公桌上。
“安總,您猜得冇錯,這女人是個狠角色。”
私家偵探將一遝高清照片和幾份影印件遞給我,表情一言難儘。
我翻開那些照片。
照片裡,挺著肚子的王倩正挽著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兩人在一家高檔私立婦產醫院門口舉止親密。
而另一份資料,是王倩在某高檔會所的開房記錄,時間正好完美重合安子政在外地出差的日子。
“這個男人叫趙大強,是個包工頭,有老婆有孩子。”
偵探解釋道:“王倩結婚前就跟他好過。這次懷孕,根本不是您哥哥的,而是這個趙大強的。”
我捏著那份醫學推斷報告,突然覺得荒謬,隨後忍不住冷笑出聲。
原來如此。
難怪王倩一個長期不工作的人,非要逼著安子政去買禦景江山這種千萬級彆的豪宅。
她根本不是為了和安子政過日子,她是在給那個老男人養私生子做準備。
那個包工頭出不了大錢,她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爸的遺物上。
安子政搞了半天,就隻是一個接盤俠。
“安總,這些資料需要交給警方嗎?”偵探問。
我搖了搖頭,將資料仔細地裝進牛皮紙袋裡。
“警方隻管盜竊,不管出軌。這種好東西,當然要親手交給我那個好哥哥。”
我看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殺人,就要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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