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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著安子政,一字一頓:“就是他盜了我的郵冊!”
安子政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胡說!那是咱媽給我的!那是家產!”他急得聲音都劈了叉。
我媽也衝了上來,想搶警察手裡的報案材料:“警官,彆聽她的!那是我給兒子的,不叫偷!”
警察推開我媽,嚴肅地看著安子政:
“安先生,法律上冇有家產這個模糊概念。如果這套郵冊的產權屬於安女士,且你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私自撬鎖取走並變賣,這就構成了刑事犯罪。”
“更何況,”警察看了一眼材料上的估價,“一千兩百萬,你知道這是什麼量級嗎?”
安子政腿一軟,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那個收廢品的說隻值五十萬,我就賣了五十萬,錢我已經交了禦景江山的定金了”
“五十萬?”我冷笑一聲,“安子政,你不僅是個賊,你還是個蠢貨。”
“那本郵冊裡有三張郵票,去年的成交價是一張三百八十萬。你賣了五十萬,不僅構成了盜竊,還因為數額巨大,導致贓物無法追回,你這輩子都彆想出來了。”
王倩一聽坐牢,也顧不得裝虛弱了,跳起來指著安子政罵:
“安子政!你個冇用的東西!你不是說那是你應得的嗎?你不是說你妹不敢把你怎麼樣嗎?”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裡滿是怨毒:“安靜!你連親哥都告,你還是人嗎?你就不怕遭天譴?”
“天譴?”我逼近她。
“王倩,教唆他人盜竊,且明知是贓物仍揮霍使用,你覺得你跑得掉嗎?禦景江山的房子寫的是你的名字吧?那五十萬定金,就是證據。”
王倩臉色劇變,下意識地護住肚子。
“我有孩子!法律規定孕婦不能坐牢!”
“是,孕婦可以監外執行。”
我輕蔑地掃了一眼她的肚子:“但贓款必須追繳。那五十萬定金會被法院強製冇收,禦景江山的合同會作廢。至於你生完孩子後,該坐的牢,一天都不會少。”
警察拿出了手銬。
“安子政,跟我們走一趟吧。”
“媽!媽救我啊!”安子政掙紮著大喊。
我媽撲過去死死抱住警察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不能抓他!他是我唯一的兒子啊!安靜,你快跟警察說你不告了!快說啊!”
我看著我媽那張寫滿偏袒和自私的臉。
“媽,我爸走的時候,把所有的積蓄都留給了你,把這套房子留給了我。他就是怕安子政不長進,怕你老無所依。”
“可你呢?你縱容他挖我爸的墳,縱容他偷我的東西。在你眼裡,隻有安子政是你的孩子,我隻是提款機,對嗎?”
“既然你這麼愛他,那就陪他一起還債吧。”
我轉身對警察說:“警官,我這裡還有一份證據。我媽涉嫌協助安子政轉移贓物,並提供作案工具。請一併調查。”
我媽愣住了,哭聲嘎然而止。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你連我也要告?”
“法律麵前,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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