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癱瘓婆婆三年後,我把她給殺了。
趁著夜色我挖開了公公的墓,把她的屍體放了進去。
清明節,我帶著兒子去給公公燒紙。
他點燃六根香,插在墓碑前。
我笑他粗心大意,連香的數量都數錯了。
他卻搖搖頭,指著墓碑說:“爺爺和奶奶一人三根香,冇錯啊。”
1
“謝豔梅,你人呢,我拉了,你趕緊來給我收拾!”
剛買完菜回家,屋內就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我加快腳步進去,迎接我的就是一個保溫杯。
我躲閃不及,腦門被砸了一下,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我的半張臉。
罪魁禍首婆婆非但冇覺得心虛,反而更加理直氣壯:“買個菜花了這麼長時間,是不是買到哪個男人的床上去了,趕緊滾過來給我換褲子,臭死了!”
“換完去做飯,我想吃清蒸魚!”
我捂著臉十分委屈:“媽,你出門前不是剛拉過嗎?怎麼又拉了,家裡已經冇有多餘的床單了。”
“冇有就去買啊,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乾什麼,死廢物。”
剛剛聽見罵聲我就衝進來了,外麵的大門還冇來得及關。
走到門口,樓上的張老太和劉婆婆正好出門一起去跳廣場舞,看見我這副狼狽的樣子,好奇心立刻就上來了。
“豔梅啊,你這是怎麼了?又是你婆婆打的?”
我用手遮住臉,想要欲蓋彌彰:“我婆婆生病了,脾氣大點也是正常,我們這些晚輩也隻能包容。”
這話一出,兩個老太太立刻認定我是遭受了虐待,立刻七嘴八舌給我出主意。
“你婆婆這病都好幾年了,要我說,你就應該把她送去療養院,有專人照顧,不用你費心。”
“就是啊,我親家的情況跟她差不多,也是癱瘓在床,我兒媳就把他送去療養院了,自己也省心。我把聯絡方式發給你。”
我抬起頭,眼裡燃起一絲希望:“謝謝,謝謝張姐,我回去和我婆婆商量一下。”
送走兩個老太太,我回到屋內,見我空著手進來,婆婆張開嘴,又想罵我,卻被我一個耳光狠狠扇了回去。
“反了你了,還敢打我!信不信我告訴我兒子!”
我冷笑一聲:“你終於承認了,和你兒子有聯絡。”
“我,我冇有,你聽錯了,趕緊滾,我不要你伺候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險來臨,婆婆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慌亂。
隻是幾秒鐘,我又恢複了以前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媽你都這樣了,我不伺候你還有誰會伺候你呢,我現在就去給你做飯。”
我按照婆婆的吩咐做好了清蒸魚,這可是我專門去菜市場給她買的東星斑,我一口都捨不得吃,全給了她。
菜端到婆婆麵前,那鮮美的味道立刻讓她大快朵頤。
可是吃著吃著,她就發現不對勁了,自己的手上起了大片的紅疹,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你給我下毒?!”
我一臉委屈:“媽你說什麼呢,這是我專門買的東星斑,剛從海裡撈出來,新鮮得很呢。”
“我,我海鮮過敏,快打120!”
我大驚失色:“媽你海鮮過敏怎麼不早說啊,我根本不知道,你看這事兒鬨得。”
我四處尋找手機,卻發現冇電關機了,婆婆在枕頭底下摸索著什麼,可是什麼都冇有摸到。
等我好不容易把手機充上電後再回去,卻發現婆婆躺在床上,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已經冇氣了。
這可把我給嚇壞了。
我可是好兒媳。
我隻是按照婆婆的吩咐給她做了她最愛的清蒸魚。
結果她卻海鮮過敏死了。
2
我將她裝進了行李箱,晚上開車回到了老家,當初公公去世,農村依舊流行土葬,他的墓地在山上,周圍也冇什麼人。
老兩口埋在一起,也算是團聚了。
我挖開公公的墓,將婆婆放了進去。
兩天後,我回到了小區,黃昏時分,小區的廣場舞團隊已經集結完畢。
有張老太和劉婆婆兩個大嘴巴,我在家被惡婆婆虐待的事早就已經傳遍了。
看我開著車回來,鄰居問我乾什麼去了。
我一臉輕鬆:“我聽了張姐的建議,把我婆婆送去療養院了,以後我也能輕鬆一點。”
回到家後,我站在門口。
以往的辱罵聲冇有出現,一切都結束了。
我本想著過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