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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著被疼出來的眼淚，一字一句地開口：
“反正最後都是死，我不會讓你們如願。”
劉叔被我眼底的決絕嚇愣住了。
一時之間冇敢有其他動作。
“在磨蹭什麼？”
“天都快亮了。”
媽媽牽著弟弟出現在我眼前。
嫌棄地看著我和劉叔。
劉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連忙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她。
媽媽聽完直接上來扇了我一巴掌。
我正被灼燒感折磨，冇躲過去。
她惡狠狠地瞪著我。
“本來我不準備親自動手，想著給我們母女倆留一份體麵。”
“陳楠楠這是你逼我的！”
“待會你會求著我讓你解脫。”
我冷笑一聲：“那我等著。”
她用嚴厲地目光審視我，隨即譏諷一笑：
“真是油鹽不進。”
“彆後悔。”
“劉能，你過來按住他！”
說完她就掏出一個小瓶子。
劉叔也應著她的話過來把我按住。
他輕輕鬆鬆地把我按在地上。
灼燒的痛讓我冇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媽媽用力掰開我的嘴。
一隻手把瓶子裡的液體往我嘴裡灌。
液體一進我的嘴裡就被瞬間吸收。
我當即產生一種強烈的想嘔吐的衝動。
感受到有東西從我的食道爬上來。
我止不住的乾嘔。
隔著模糊的視線，媽媽的臉笑得扭曲。
“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後悔也冇用了。”
我感受到那個東西已經爬到我的嘴巴了。
我忍著喉嚨撕裂的疼痛，拚命想把它咽回去。
但都是徒勞。
我控製不了自己。
最後還是把那個東西吐了出來。
是一張完好如初的黃紙。
我閉上眼睛。
我的反抗不堪一擊。
恐懼和絕望襲上我的心頭。
媽媽拍了拍我的臉，露出瘮人的笑容。
“生火！”
劉叔動作很快，火一下就燃起來了。
媽媽撿起了地上的黃紙，一步步朝火堆走過去。
她捏著黃紙，懸在火堆上方。
“去死吧陳楠楠！”
手一鬆，黃紙飄向火堆。
刹那間，一陣陰風颳了起來。
不僅吹走黃紙，連火堆也熄滅了。
空中傳來一聲歎息。
是爺爺！
我湧出熱淚，從地上爬起來。
啞著聲音開口：
“爺爺......”
“你媽的邪術太陰毒了你對抗不了。”
“快磕完最後一個頭，讓我來解決她！”
我點點頭。
拚儘全力在地上重重磕完最後一個頭。
血順著額頭流進我的眼睛。
我意識一沉。
昏了過去。
再睜眼時，我身上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
我環顧四周。
媽媽和劉叔消失了。
弟弟就閉著眼睛躺在我旁邊。
“陳楠楠，都結束了。”
“你把紙燒了就帶著弟弟回家吧。”
“你弟弟是無辜的。”
我心裡怨恨。
但我確實不能把氣撒到這個癡傻兒身上。
生了火，我從口袋裡拿出那張黃紙。
正準備要燒。
我突然意識到不對。
“陳楠楠”是爺爺死後，媽媽給我改的名字。
現在這個“爺爺”怎麼會這樣叫我。
我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尖。
眼前的場景扭曲變換。
我睜開眼睛。
發現自己正要燒紙。
我伸出去的手迅速縮回來。
心底有不好的預感。
爺爺失敗了？
我心裡不抱希望，卻還是開口問道：
“你把爺爺怎麼了？”
站在我旁邊的媽媽冷哼一聲，眼神陰鷙：
“你爺爺早死了。”
我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大聲朝她吼道：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媽媽笑得讓我毛骨悚然：
“那不過是你中了我的催眠術的自娛自樂。”
“陳楠楠，冇人幫你。”
“乖乖燒完紙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