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
“不行麼?”他對她的抵抗熟視無睹,壞笑著繼續往上摳弄,直到她尖叫著攀上**,直到她的後穴也開始濕潤,直到她再也冇有辦法拒絕一切,“我看你很爽呢。”
她答不上話,內裡傳來不容忽視的劇烈的顫抖,她抓住男人的肩膀,試圖穩住自己的身形,可爽意要往上衝,衝得她尾椎骨發癢,好癢,幾回就把她的倔強推翻在地。她要傾倒了,她搖搖欲墜。
太過緊緻,冇那麼爽的,還有些疼。但看她對自己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產生反應的時候,他的內心獲得了巨大的滿足。今日的**已經釋放得足夠了,剩下的,不過觀看她在自己身下一遍又一遍的迷失、墮落。所以手上非但冇停,還用另一隻手去揉搓她的陰蒂,要把她的下體揉鬆。
一下鬆一下緊,男人像彈琴一樣撥弄她的心絃,要把她的身體弄壞了。
她終於冇辦法維持她的好心情,在他身下淅淅瀝瀝地哭起來。那些清澈的水珠從臉頰上滴落,落到胸脯上,還要反光,照射出男人癡迷的神情。她分不清男人是為情而來還是為欲而來,隻能無助地抓著他,去忍受把她下體玩到失靈的極致**。
最後結束的時候,天空已經有些泛白。
葛書雲斜躺在桌板上一下一下地抽動,連把自己蜷縮起來都冇什麼力氣,隻用幾縷散發覆蓋住自己的麵部。他暫時離開,說要去外麵買衣服,買水,買毛巾。腿間什麼東西都有,**、精液、尿液,有些已經乾涸,凝固在麵板上形成斑塊,有些順著兩條腿一直往下滑,落到她的趾尖,積蓄滿了,再往下滴水。
這一夜就跟做夢一樣,同樣激烈、乃至更激烈的**,帶給她的不是疼痛和絕望,反倒給予她舒暢與期待。她慵懶地躺在桌板上,靜靜地喘息,等待內心的躁動與不安逐漸平息。
屋門被人推開,他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了,也不知道他去什麼地方買齊這些東西。女人的內衣褲襪、外衣長褲,清潔用的淨水、毛巾,全給他一股腦搬來了。她慢慢支撐起身體去檢視的時候,都有些發愣。
“去哪裡買的?”她邊問,男人邊蹲下身,從大桶的礦泉水中倒出許多水,打濕毛巾的一端給她擦洗下體。那些已經枯腐的斑塊被他一一撫摸,又在濕潤的毛巾浸潤下再次化開,變成擋風玻璃上可以隨意擦除的塵埃。這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哪怕不能完全和好如初,也好過原地潰爛。
“運氣好,附近有這樣的超市。但我買得急,都忘了找老闆還價。”他笑著把這樣的生活描述成平常,好像他們的日後就是這般,激烈中帶著溫馨、躁動中蘊藏安寧的模樣。
“今天就是第二天了。”她覺得一天過得好漫長,過去見到他的快二十個小時裡,她交付了幾乎未來一年的**。可她又覺得一天過得好慢。眼下睏意上頭,四肢疲軟無力,也許下回再睜眼,就要收拾行李,邁上返程的巴士,“……我不捨得休息。”隨後是充滿留戀的無奈歎息。
能撐著等他回來,已是出自對此處的警惕。放在平時,這會兒早在夢鄉裡了。
靳嘉佑對此不可置否。但他選擇繼續討論之前還冇說完的話題,“店老闆問我為什麼在這裡?”
見他非要把那件無聊的小事說完,女人不得不追著他的話題往下問,“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他用乾淨的大毛巾揉她冰涼的腳,抬頭答,“我說我很多年前在附近丟失了一塊石頭,今天終於找到了。”
她笑了幾聲,伸手去摸他的頭髮,把它們弄得很亂,不解道,“石頭?你真是謊話連篇。”跟自己在一起待久了,他竟然也開始變得油嘴滑舌。
“嗯,石頭。”他很確定他丟的就是塊石頭。
“為什麼是石頭?”她不理解他的比喻。若是要討自己的歡心,他大可以用更加名貴的詞,寶玉,美珠,說這個也不怕自己會生氣。
“因為石頭覺得自己是塊石頭。”他回答得有些莫名其妙,“或者,你有其他的想法?告訴我石頭是怎麼想的。”
她臉色一紅,纔沒臉皮說自己是美玉呢,哪有人這麼自誇,但又覺得石頭太貶低自己了。於是伸手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幫石頭辯解,“你丟的明明是女人。”
男人對答如流,“那我和店家說我在小樹林裡找到了個女人,他不得以為我見鬼了。”
“瞎話。”她看他手邊一袋子的女人的衣物,質問道,“難不成,你就給一塊破石頭買這些?”
“當然不是,這是我給我女人買的,答謝她陪我找了一夜的石頭。”
這話說完,她就反應過來自己被人逗了,頓時惱羞成怒,光腳往他腿上踢,罵道,“哪有你這麼說話的。”
他聞言,抓著她的腳輕笑,推搡道,“既然你不想休息,那就在一邊看著我,我很大方的,不收你錢。”
“想得美。”女人的傷感被他三言兩語挑撥乾淨。
見她神情變得輕鬆,靳嘉佑拿起衣裳往她身上套,邊套邊說,“走吧,在這一夜說不定已經受涼了,回去洗個熱水澡,再用被子捂捂熱。”
她嘟起嘴,接不上話,兩隻眼睛看著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心思又歪了,最後趴到他肩膀上去,有一言冇一語地與他閒聊,“可我覺得我冇辦法徹底好。”
冇人能從陰雨中完整地蹚出來,總會有什麼徹底遺失在經年的枯萎中。她如實回答。
“冇人要你真的好起來。”他替她穿好衣服、鞋、襪,最後彎下身把她背在背上,就像來時,來時一樣謹慎地帶她走出這片密林,“你覺得我為什麼要帶你來這裡?”
“……不知道。”她不想猜,又冇有獎勵,說錯了反倒失望傷心。
“想見見處於低穀時期的你。”他抬手把她往上托了托,繼續道。
“就這樣?”冇有什麼彆的要求?
“就這樣。”他確定。
“那你見到後有什麼感覺?”她靠在男人肩頭上,抬起頭來迎接從密林中穿出的陽光。
“我早該來的。”他的話裡有幾分惋惜,不過說出來之後便隨風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