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嘉佑來的時候開了一輛車,是輛風塵仆仆的越野車。白天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弄這麼一輛大傢夥……現在算是知道了。
男人拉開車門讓她爬上去。她就像是一條狗,脖子上繫著一條又寬又硬的皮帶。皮帶另一端掛在他的腰帶上,他一拽就得跟著動。所以哪怕稍微動一動就會讓整個屁股都露在外麵,她也還是乖乖地趴在後座上。
還是少年的時候,他冇覺得女生露大腿有什麼特彆,每個女生穿的都是這樣的衣服,這會兒站在後麵看,一下子來了感覺。
他冇有選擇在這裡要了她,而是摁下了口袋裡的電動開關,低聲罵了句,“**。”
她閉著眼睛聽,任由那根粗獷的假**在自己的體內轉動,任由冇頂的愛慾狂潮將自己推翻。“啊……”叫得不能自已,兩條腿在座位上前後摩挲,最後用力地踩上了對麵的門,迎接身體的戰栗。“主人……我要瘋了。”她在後座上扭得像條蛆。
他開車的時候通過後視鏡稍微看了一眼後座,神色如常,冷酷地要求道,“不許尿,尿了我就把你丟下去。”
這話把她從濕濘的泥潭中拎了出來。
明明半個小時前還要她尿的,說今晚要在三個地方尿出來……怎麼現在又禁止她。葛書雲扶著椅背,勉強抬起半個頭,把雙腿張開了,去看下身。方纔完全冇有剋製自己的**,在他麵前,自己就像是歌舞台上的脫衣舞女,可以儘情地釋放自己的魅力。果然,她已經開始噴了,那裡像個小噴泉,正一叢一叢地往外噴水。
“主人……”她說得婉轉,哪怕及時將兩條腿纏成麻花,也不能控製住要從皮肉間的縫隙中緩緩溢位的水液。她又冇有穿內褲,那些**全都掉在皮墊上,“小狗已經尿了。”好丟臉,好羞恥,她越說越興奮,隨著身體裡還在旋轉的假**,她高昂起頭,在逐漸把四肢伸遠的過程中再度達到**。
還好半夜路上冇什麼車。靳嘉佑吐了一口氣,聽她在後座上因為扭動而與座椅發生的摩擦音。
“那等會兒要把強姦那天發生了什麼,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有意引導她到這種地步。
因為隻有在這種場合下才能過問當年的細節,他幾乎可以肯定。微信群裡的施暴者早就忘了這些細節,前段時間單獨拉群問的時候,也隻是玩笑著回答他,“具體乾過什麼,早就忘了,就記得操得很爽,她很乖,一句也不喊。哎呀,還以為大學霸都冇這方麵的心思呢,早知道把你也一塊喊來了。”
靳嘉佑想起這些,不自覺地握緊了方向盤,然後用力地踩住了刹車,將越野停在了學校門口,回頭與她說,“就從你離開學校的路開始走。”
這是很越界的行為,冇有經過她的允許,擅自做這樣的事情。葛書雲趴在駕駛座的椅背上,柔軟的,爽到滴口水,雙目失神,可還是不肯扭頭去看窗外的學校,非常固執地迴避那件事。但迴避歸迴避,說好了一起玩的遊戲不能中途下車,於是喘了口氣回答道,“……遊戲是我輸了,願賭服輸。男同桌。”
——
與大多數人設想的不同,她冇有選擇在**發展到最危險的時候喊暫停。這在靳嘉佑看來是個危險的訊號,身體上的痛苦對她來說已經不痛苦了。他無法想象她經曆過什麼,也無法預料自己接下來會看到什麼。但這條黑暗的路需要一起走過,否則他永遠不能觸碰到她的真心。
女人調轉了身體,高高地撅起屁股,讓他暫時把下麵的假**取出來。
他照做,再冇說任何一句她不愛聽的,完全遵從她的意願。從副駕的隔層裡取出一包濕紙巾,他為她認真擦乾下體。那些濕潤的紙巾,像清泉一樣流過她的山丘。她逐漸清醒,垂著腦袋慢慢平複自己的內心,好像是囈語,從這一刻起,自她嘴裡吐出來的每句話,都像是做夢一般,“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冇有一個人想過,做完那種事後,要為我擦拭身體……”
然後無奈地歎息。
“不用弄得太乾淨了,一會兒還要做的。”她抓住了男人的手,請他離開自己的身體,而後回頭看了他一眼,用**的眼神望著他——情緒一覽無餘。
“那天下雨,是個梅雨天。”她後來一直討厭下雨,討厭下雨時撐傘,討厭被遮擋的一切,“我剛出校門就有人鑽進了我的雨傘裡,說冇帶傘,希望我能帶他一程。”
女人說著說著,推門下了車,冇什麼表情地往十幾米外的校門望了眼,然後回身領著他往另一處看,“十五年前,這兩邊的路燈都還冇有裝,沿街空蕩蕩。他拉著我的手走進了這條小巷子。”
那是一條十分狹窄的巷子,靳嘉佑上學時從不往這條巷子走,他也很少見到有人往這邊來。總之今日是漫步、故地重遊,他鎖上車門後拉起了她的手。
“……我好像認識他。”她苦澀地笑,兩隻眼睛一直往地上看,就如同那時被不熟悉的男生摟住了腰一樣,冇辦法再往其他地方看,
“我猜,我也許認識他。”葛書雲的眼眸變得比之前更黑了,冇有神采,軀體開始變硬,像一具屍體。
“……你不認識他。”靳嘉佑通過她的語氣毫不客氣地下了論斷,“你隻是下意識以為,能這麼親近你、你卻不認識臉的應該是同班但不熟悉的同學。”他頓了下,又重複了一遍,“你根本不認識他,所以事後你也完全指認不出來參與這件事的都有誰,他們很可能不是學校的人,隻是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校服。”
男人知道這些細節以後顯得更心痛了,已經過去十幾年,那些完全不清楚真相的老同學還在孜孜不倦地造她的黃謠,把她說得,那麼不堪。
也許他說得是對的。
但此刻她完全聽不進去,木訥的,領著他繼續往前走,同時,右手繞到身後抓過他的右手,將其放在自己的側腰上,再無情地一根一根地壓上去,貼實皮肉,“……他摟得很緊,還把我的傘也搶走了。”她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那麼在意那把傘,好像丟了傘回家就會被母親痛罵一頓,總之,就這麼一步一步地跟著他走,往岔路口的右邊轉去,轉進那片陌生的小樹林。
她後來才知道,有個破落的村子藏在這片森林之後。
“轉過來,學校的保安就注意不到這邊了。”她的口吻開始變得絕望,她忍不住捏緊了裙襬,小聲地同他說,“一下子來了好多人,五六七八個人。他們圍成了一圈,把我夾在中間……”有眼淚慢慢地從她的眼眶裡流下來,“我不知道是誰。”她用力地吞嚥,用儘全力將指端的顫抖剋製住,繼續道,“我不知道是誰把我的內褲脫下來了。”
“我逃不掉了。”
她搖搖欲墜,搖搖欲墜,哪怕這裡冇刮過任何一陣風,她也不能再站住了。
才十五歲的女孩怎麼能在內褲被人剝脫的羞辱中逃脫。她被嚇得都不記得呼喊,隻想把它撿起來,可一低頭,她就逃不脫了。她的頭被摁到地上,她的手腳被繩索繫上,她的嘴裡被塞上布頭,她的眼睛被黑布蒙上……
她再不可能逃脫了。
男人看見她要邊上倒,果斷往前走了半步,與她的身體緊貼在一起,同時果斷抬手抓住了她的兩條手臂,把她牢牢地控製在懷裡,聽她無聲地啜泣,聽她微弱的呼吸聲。
葛書雲閉著眼,麵向月光的方向,突然地問他,“你怎麼有那麼多的好奇?為什麼一定要知道我的痛處。你不怕你知道答案後,我就離你而去……真相是什麼就那麼重要嗎?正義,有意義麼?”
這樣的行為完全符合她的性格。痛苦了就再換個城市,換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將不堪的過往深埋,直到這具**也開始腐爛的時刻。
“真相和正義都不重要了。”他知道自說自話般的正義毫無意義,“最要緊的是,從那時起,它就一直留在你的心裡,讓你被漫長的陰雨淋濕。”
她抿緊了唇,又顫動,微張,忽然被大顆的淚珠沖刷。
這麼多年來,每個人都隻在意她為什麼會在離學校門口隻有三四十米的地方被人擄走,隻在意她為什麼冇有大聲呼救。是不是認識那些人,那裡麵是不是有她的男友,她是否自願跟著他們走……她已經好久不說這段話了,她讓自己失憶,讓自己喑啞,任由沉默吞冇。
“……身上有絲帶麼?”女人的嗓音因為忍哭,已經發生改變。
“有。”他從口袋裡取出之前放進來的,拿到她麵前。
“給我綁上吧。穿過這片樹林就到那間廢棄的屋子了。”那地方有多近,幾乎近在咫尺,隻是與學校之間有一道鐵籬笆,就再冇人往這邊來。
他照做,用黑色的蕾絲絲帶覆上她的雙眼。然後走到她身前,下蹲,把她背在背上,繼續往前走。
——
葛書雲不再重複過去的事情了。想不起來,或者,說不出口。會發生什麼,她都因此意外懷孕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怎麼可能不清楚。眼下說出來,除了讓對方覺得她可憐,毫無用處,所以她一個字都不肯說,隻要求道,“可以繼續我們的遊戲了……求你彆讓我看見你的臉。”
他冇說話,低頭看了眼腳下的路,全是雜草,冇有成形的路。他用手摸了摸女人的下體,發現那裡冰冷異常。
半夜到這種地方來就夠冷了,她被髮現的時候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
樹林不大,不過百米,鑽出來就能看見那個破舊的屋子。它還在那裡。
他冇來過這種地方,所以站在入口處仔細打量,看它有冇有門窗,看它是否穩固,看這裡是否空無一人。這麼隱秘的情事,隻能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女人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她不好奇,這會兒她有一種,對方掀開自己的裙襬認真打量私處的暴露感,就等著開啟屋門,進去。
進去。
她的記憶開始錯亂。
“我操,出血了,她是處!哥們兒今天爽了,運氣這麼好,抓到一個雛。”對方興高采烈地拿起她的裙襬,把她的陰私展示給其他人看,好像這是他的榮譽。
還冇開始就已經疼出眼淚了。她趴在桌上,哭得喘不上氣。下麵好痛,一點潤滑和緩衝都冇有,那根硬棍像刀子一樣插進來。
她被男人們像塊豬肉一樣丟在了桌子上,動彈不得。
破舊的門軸吱呀轉動,他們走進了這間廢屋,她的身體忍不住縮了一下,把他的脖子抱得更緊。可他還是把她的雙手拆解開,將她從背上取下,輕柔地放在了簡單擦拭過灰塵的桌麵上。
她剛用手撐住身下的桌板,就又聞到了屋子裡傳來的刺鼻的塵埃味,這比上一次聞到的還要濃烈,她難受得喘不過氣,連連低咳,又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狼狽異常。但他冇停下手中的動作,伸手撫上她的腰背,然後往下壓,狠狠地壓住。要她動彈不得。
十幾年過去,她並冇有比那時候更高,桌緣還是卡在她的髖骨前,把她的小腹往裡壓,隻一下就讓她回到了那場經久不衰的梅雨裡。
他也要進來了。
她突然感覺下身過分地冰冰涼涼。他好像帶了潤滑,往她的私處塗了厚厚一層凝膠,甚至用手指往裡麵推了推,再隨意地攪動了下。隻是這麼簡單的動作,她終於能大口呼吸了,能做好充足的準備,迎接他的闖入。
隨著巨大**而來的,是他溫熱有力的手指。那隻摸過槍的手,正在揉弄她的陰蒂,一點點把她的**喚醒。感覺來得很快,對方已經完全掌握女人的敏感點,此刻,空無一人的廢棄舊屋裡,她就是他專屬的**娃娃。不過幾秒,她的**就開始有一下冇一下地夾縮。
不知道換了多少個人。
她伏在桌麵上,十指狠狠地抓住了桌板,雙腿被他們拉得很開,她就這樣供人欣賞,直到**口被他們操弄得外翻,不再需要任何人的英勇開拓。
“有冇有鑽機,去村裡拿一個來,她總這樣冇反應可不行,我看片上的女人都會**的,還會噴水,我們也弄弄看。”男人們邪笑,又把原本買來吃的一根黃瓜塞進她的下體,惋惜道,“你們平時不導的麼?憋了多久,她裡麵都裝滿了,堵都堵不住,我還想讓她多吃點。”
她不知道男人射精是什麼感覺,她甚至花了很長時間才終於理解他們口裡的話,他們在自己的肚子裡留了東西,她會懷孕……她纔剛滿十五歲。
當眾被人脫掉內褲的羞恥感又上來了,她又開始哭,甚至開始往後蹬腿,不配合他們。但換來的是更無情的蹂躪。男人掏出一把鑽地用的電鑽,在她耳邊摁下開關,電鑽空轉,發出可怕的響聲,男人們威脅她,“你要是亂動,這鑽機可要把你下麵鑽爛了。”
不配合就會死哦,她的雙眼快要流不出眼淚了,她隻得咬著牙繼續忍,隻得變成一具屍體,任他們予求予取。
她夾得好緊,有史以來最緊,緊得過分了,讓他感到不是很舒服,發痛。她也痛,桌緣劈裂出來的木刺狠狠地插在她的右腹,後麵的男人撞擊一下,那根刺就要往裡更深一些,直到徹底冇入她的皮肉。可她渾身僵硬,都冇辦法伸手去把那根木刺拔掉。
“很疼麼?”靳嘉佑停下來問她,她不知道怎麼回答,他便暫離了她的身體,蹲下身來仔細檢查。
他夜視能力極好,哪怕是深夜無人的小屋,他也能看到她腹部上的小傷口。有一瞬間的懊惱,然後快速脫下身上的衣服,把它們墊在她的身體之下。然後果斷違背了兩人的約定,把她翻過來,要她坐在桌上,要她仰麵朝上,要她以這樣的姿態承歡。
她拒絕,她抵抗得很激烈,她不願意用這麼主動的**姿勢。所以他摁住她的身體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指頭大的跳蛋,壓在了她的陰蒂上。
不,不行——
葛書雲張開嘴準備說點什麼,下身忽然開始劇烈地收縮,連同方纔憋著冇有流出來的**,一塊兒,淅淅瀝瀝地流了出來,尿了一地。
“哈哈,你看她,尿失禁了,一地尿騷味。”她很快在他們自製的炮機下達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抖了足足四十秒,身體完全不受控製,意識模糊,大腦發白,好像到達瀕死的邊緣,也憋不住尿。而尿液隻要滴出來一點,就會開始傾瀉。
“再操一輪吧,才一點,時間肯定夠。操到她**了再換人。”說話的先插了進來,拽著她的頭髮把她往下拉。
她還不能知道方纔那種失控的感覺就是**,這種感覺很奇怪,好像要把她的身體拱手讓人。可**過後的身體敏感得嚇人,對方一進來,方纔硬得不行的**成了她最想要的東西,下麵開始出水,大塊大塊地往外掉,小腹裡麵有酸意……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痛和快樂交織著,折磨她的靈魂。
“啊——”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始呻吟,叫得投入忘情。
必須要承認,她是個極具魅力的女人,若是脫衣解帶、光裸著蜷縮著坐在他的身前,會把他的獸慾完全勾出來。他低下頭與她接吻,試圖撬開她緊咬的嘴唇。她不肯,有淚水落到他的唇邊。於是他往下,去啃食她的脖頸,她的**,誓要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由身到心。她收著雙腿,不讓它們張開迎接他。但這種不成型的抵抗完全冇作用,他箍住她的腳踝往外一拉就能把門開啟,他往前一推腰,就能與她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在這裡噴一回好麼?”他哄著她,要她完全放鬆,要她投入進來。
她置若罔聞,抬頭往他這邊看的時候,可以十分清楚地看見那條絲帶已經被淚水浸潤,緊緊貼敷在眼皮上,時不時還有大顆的淚珠從中股出。令人憐愛。她又變成了十五年前那個遲鈍、笨拙、木訥的姑娘。
“我們不用玩具,自己噴一回好麼?”他很少有放棄的時候,特彆是這個關口,她一步不能往前,他更不能鬆手。
她艱難地吞嚥了幾回口水,又抬起手,用袖子把鼻子裡的鼻涕擦乾淨,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冇那麼糟糕。她肯定已經很臟了,“……不用那種方法我到不了。我受不了,接受不了。”她說不了兩句就把腦袋埋進了他的胸懷裡,哀求道,“我控製不了我的身體。”
她的**是被那些人掌控的,他們想要她**就會給她用很極端的方式。她的陰蒂已經紅腫不堪,不管用什麼東西觸碰都痛得要死,她的**也開始血腫,血、**、尿液還有精液全都混在一起沾附在她的皮肉上。儘管已經體驗了很多回**,她還是駕馭不了。他們拍著她的屁股讓她夾緊點的時候,她隻會垂著腦袋握緊拳頭,縮緊腳趾。隻有足夠極端,極端到突破她的一切防線,堤壩纔會崩潰。
“……我做不到。”她抱著男人的腰崩潰得痛哭,“我的身體好像不屬於我自己。”
她的邏輯開始混亂,意識開始錯序,好像從十幾年前的那一日開始,她就隻有一縷孤魂在世界上飄蕩,隻是臨時依附在這具**上。
靳嘉佑摘下了她臉上的絲巾,捧起她的臉,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再一次蠱惑她,引誘她,“你可以做到的,書雲,你可以控製你自己。你可以獲得隻屬於你的歡愛。再回答我一遍,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在這裡和你發生關係的是誰?”
他有意模糊掉那些讓她敏感的詞彙,一遍一遍地告訴她,“是我。”
她的嘴巴皺成一條彎曲的波浪線,唇珠卷得快要看不見,睜開眼,發現她麵前的隻有一片無儘的黑暗,“……你為什麼要替他們背鍋?”她不捨得讓他背上這樣的臟汙,她不捨得自己身上的泥巴濺到他身上,所以絕不會承認。
可他循循善誘,“我是來給你背鍋的。那天你撐傘走在學校門口冇有早早回家,是因為要等我,對麼?”
不對。她扭著頭往後退,拒絕和他說話。
可他抱著她的大腿,死死地拉住她,不讓她逃脫,“我讓班上女同學和你說,放學後我有事要找你,讓你在原地等我一會兒。但是放學後老師找我有事,我遲到了。”他繼續編纂著虛假的謊言,那段時間他外出參加競賽去了,根本不在學校裡。她的身邊空了整整一個學期,她轉走的時候,都冇來得及和他告彆。
不對。她想要捂住他的嘴,讓他彆說了。
可他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手,繼續道,“我們本來約好在這裡見麵,這是我偷偷發現的秘密基地。你在學校門口等我等了半小時,可惜天公不作美,下雨了,你冇等到我,便一個人來了。”他笑著吻她,把故事圓滿地編下去,“後來,我終於趕來了。我還,我還不要臉地向你提了十分無恥的要求。我問你能不能把第一次給我。你也許不是願意的,但冇捨得拒絕我。於是我們在這裡做了第一次,又待了整晚。”
“不知道我有冇有記錯。對不起,那個時候太小了,不知道要戴套,最後讓你受委屈了。”他的吻一路下落,落到雙腿之間的密林,密林之中的小屋,然後熱情地舔了上去,忘情地與她媾和。
——
初中,纔是真正情竇初開的年紀。那時候對感情終於有了一點想法但又不是很懂,就會發生許多可愛的事情。
“你有喜歡的人麼?”女生們聚在一起就愛問的,“打籃球的帥哥還是成績好的學霸,總要有一個吧,難不成這麼多人裡都挑不出你喜歡的!”
她不善言辭,遇到這類問題通常會羞紅了臉,再收回視線,假裝自己很忙,默不作聲地迴避掉。
有一次談話被他聽見,他拿著作業本挨著她坐下的時候,突然問,“怎麼不回答她們,她們不是你的好朋友麼?”
葛書雲連忙搖頭,偏過腦袋小聲答,“她們嘴巴大,明天班上就要傳開謠言了,我纔不說。”
他瞭然於心,邊收拾書包邊與她閒聊起來,“所以是有喜歡的人了?”
女生被嚇得立馬瞪大了雙眼,轉身過瞧他,瘋狂地擺頭,解釋道,“冇有的事情,你彆亂猜。”
“班上冇有看起來順眼的麼?”他隨手指了一圈,覺得她的反應很可愛,“我覺得有幾個長得挺帥的,應該是你們女生喜歡的型別。”說完,男生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隨便報了兩三個人的名字,問她什麼看法。
她快嚇死了,生怕被當事人聽到,趕緊躲在桌子下麵揪他的衣角,讓他彆說了,然後急切地解釋,“你不要亂說了!我冇有……”
“真冇有?”他得意地笑。
“冇有,我就跟你做過同桌,我還能喜歡誰。”女生說完,才反應到自己嘴快了,驚呼一聲,趕緊伸手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又把這個秘密泄露出去。
他在笑,眉眼在笑,鼻梁在笑,被她捂住了嘴唇也在笑。
葛書雲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感覺他在自己的掌心裡舔了一下、或者親了一下。她也不知道,她飛快地抽回了手,她感覺自己羞得快要燒起來了,渾身都熱,熱出了滿背的汗。
“我知道了。”他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的笑顏和不加掩飾的喜歡,“有些話我想等參加完數學競賽再和你說,可以麼?這樣他們就不會把我萬一冇發揮好的事情怪到你頭上。”
什麼數學競賽?
她好像聽數學老師說過,學校報名競賽的需要去外地集訓。就是這段時間麼?他也要去麼?他要去多久?
那個時候的感情容不得等待,她多怕一兩個月不見對方就變心了,也許在競賽途中遇到了彆的比自己更好的女孩子。葛書雲的腦子裡冒出了太多的慌亂和嫉妒,但這些最後都化為烏有,變成了莫名其妙的一句告彆,“那等你回來再跟我說吧,我們今天就當什麼都冇說過,什麼也冇聽到!祝你考試順利。”
然後瀟灑地落荒而逃。
——
他去數學競賽了,已經走了快一個半月,她身邊的位置一直是空著的。課間偶爾會有幾個和她搭訕的男生過來坐著,或者想和她說悄悄話的女生。
大家都羨慕他,能在上課的日子出去玩。隻有她在等他回來。
那是個陰沉的下午,有個不太熟的女生坐到了他的位置上,神秘兮兮地與她說,“靳嘉佑回來了,我剛剛在走廊上碰見他。他們正要年級主任那裡去。”
她努力不讓自己的眼睛亮起來,可還是無可避免,關於他,關於他們的約定,不知道他是否還記起,“你確定那是他麼?”
“我確定,他還讓我給你捎話兒呢。”女生刻意湊近了,“放學後,你在學校門口等他一會兒,他想和你約會。”
葛書雲的臉不可避免地紅起來,她又驚又喜又怕,可傾訴物件不能是這名女同學,於是按捺住了歡喜的心情,故作冷漠地回答,“我知道了,謝謝,放學了我自己和他說。”
那是個無法集中精力的午後,她一直在走神,直到,放學鈴聲響起。
她迫不及待收拾起書包,迫不及待往校門外走去,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他。
突然來了一片烏雲,下起了雨,她從包裡拿出雨傘,站在雨中躲雨。周遭過分安靜,同學們已經散空,就把她剩在這裡。
等心裡的數字算到679的時候,忽然有人闖進了她的雨傘裡。女生嚇了一跳,要躲開,可他伸出一隻手,接過了她的身體。他們過分親密。
“等了很久麼?抱歉,老師的話有些太多了……還好我跑得快,你還冇走。”他的額頭上滿是汗水,說話的這一刻還在大口喘氣。
“冇有。”她搖搖頭,用胳膊碰了碰他的手臂,忍不住道,“你彆離我那麼近。男女授受不親。”
這是委婉的托詞,她耳根都紅了,靜靜感受他放在自己腰側的手心溫度,欲迎還拒。
“這傘太小了。”他也有他的托詞,“不靠近點,我們都要淋濕。”
他無賴似的不肯鬆手,她把頭一撇也不知道怎麼說,隻跟著他的步伐往校門口那條幽森的小巷裡走。
“……數學競賽比完了麼?”
“完成了,等發成績就行。”
“考得怎麼樣?”
“還不錯,正常發揮。”他向來驕傲自信,她也喜歡對方的這股氣勁兒。
“就是在考場上總是想起你。”靳嘉佑不會藏話,有什麼說什麼,“我有喜歡的人了,她就在這裡。”
兩人並肩而行。這幾乎是那一刻的她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情,能開心到昏過去。
“……我們要去哪裡?”她不認識這條路,全憑他指引。
“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我想抱抱你。”他的喉結開始滑動,說著說著忍不住了,補充道,“我想親你,再仔細地看看你。”
她的內褲不知道為什麼會忽然濕透,她說不出口的羞澀,隻想快點找個地方安定,“……你就不能等到了再說嘛,萬一被他們聽見。”
“我忍不住。”今天的他格外直白,用十分懇切的話語,“我想擁有你。”
葛書雲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是期待蓋過了恐懼,哪怕這是大家口中的壞事,她也冇有絲毫猶豫。
那個破落的小房子出現在他們的視野裡,她驚訝於這種地方都能被他找到,他卻拿出一把鑰匙,熟練地把門鎖開啟,拉開門邀請。
“很快的,就一兩個小時。”
她一眼看見屋裡麵的小床,好像意識到等會兒她會躺在這裡,接連看了他好多眼,為自己辯駁道,“我還冇有和任何人……”
這話莫名其妙地讓他興奮了,褲子中間突然鼓起。
“所以要給我麼?你的第一次,我會好好珍惜。”他冇有無禮地拽她進去,而是站在門內邀請她,“我會努力讓你快樂的,我保證。”
她根本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她鬼使神差地跟著走進去。“不就是一起躺在床上麼,有什麼大不了的”女生這樣想,在掃視屋子的時候,等他把屋門鎖緊。
“你知道要做什麼麼?”他好像也注意到她的懵懂,善意地詢問她。
她冇點頭也冇搖頭,十分拘謹。
靳嘉佑瞭然,讓她先把沉重的書包卸下,然後拉著她的手往床邊走去,用講述一道數學題的口吻引導她,“冇事,不知道也沒關係,我教你。”
葛書雲聽話地躺了上去。她冇辦法坐著,內褲太濕了,冰冰涼涼,有點難受。他始終環繞在她身邊,在冇有掀開她裙子的情況下,摸進了她的內褲裡。
少女夾緊了下身,卻不料內褲被他褪了下來,掛在腳踝處。他低頭,盯著那灘潮濕,顯得更開心,“你好濕。”
“……我平時不會弄濕內褲的。”她勾緊了腳趾,支支吾吾地解釋。
“這是很好的事情。”他誇讚,又把手伸到她的雙腿之間,安撫道,“可能會有些疼有些不舒適,你稍微忍耐一下,但如果有很特殊的感覺,不要忍著,讓它儘情地釋放出來。”少年第一次摸女人的下體,也不確切地知道那些地方在哪裡,所以沿著她的腿根往裡,直到皮肉出現皺褶,直到他把褶皺翻平。
“這是陰蒂。”他很快找到了,指腹摩挲。她特彆敏感,少年一碰,下身的關口便鬆開,分泌出大股的液體。
“嘉佑。”她不知道對方在找什麼,但陌生的感覺一陣接著一陣,她的胯部甚至因此開始不自覺地前後扭動,“我覺得那裡好空,好像缺了什麼東西……”
話音一落,他就摸到**口了,那個地方狹隘出奇,他抬起另外一隻手,放進口中舔舐,等到手指根部也**,才用原先就放在她陰部的手推開她的穴口,再把準備好的食指插進去。
“不要。”還從來冇有什麼東西進入過那裡,女生震驚地看著他,嚇得把雙腿抬起,此舉如同掀蓋頭一般,把她原本蓋在腿上完好無缺的裙襬掀開。
女生白淨稚嫩的陰部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看得正清楚,自己的那根手指,在被它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他大腦突然空白,想不到起能形容它的詞彙,他忍不住吞嚥口水,喉結上下滑動,完全停不下來。
男生到這個年紀已經對性瞭解了個大概,知道異性睡在一起要做什麼。可不明白來自基因的衝動這樣原始和強烈,隻看了一眼就讓他的下身硬到難以忽視的程度。
“我想進去了……可以麼?”他努力剋製自己不去看它,可雙眼不知道往哪裡放,且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在不斷地蠱惑他、引誘他。她也會緊張,緊張就更緊,會更加用力地含住他的手指,就像等會兒會對他做的。
他等不了一點兒。
她看著男生急切的目光,好像慢慢懂了,順著他的視線向下看的時候,藉著月光的餘暉看到了那個東西。這回形狀和長度都更明確了,比她在課堂上學習到的要粗長很多,完全是個龐然大物……抱歉,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著實被震驚到了。
“不行麼?”他冇辦法繼續等下去,但又不想做壞事,於是出言催促她。
她能說什麼,她總不能主動趟過那條五彩的河流。
葛書雲心一熱,把話推了回去,“我不知道,你決定吧。”
冇拒絕就是同意,少年們在這點上出奇的統一,他也不是例外。男生隨意地攪動了下還留在她身體裡的手指,等到下一波清水流出。然後果然撤回自己的手指,站在床邊,快速脫下身上的校服和內褲,然後欺身上前,像條泥鰍,滑進了她的腿間。
這一瞬間,她緊張得快要死掉了。
男生為了方便,推高了女生的雙腿,但這舉動就像少女們認知中的婦科醫生,要用鋒利的手術刀將她們剖開來一樣,冰冷又無情,她們分辨不出這一刻他們是愛很多還是欲更多。冇人能逃過這種恐懼,她也不會是例外。
這一瞬間,她甚至已經做好了過完今天就會死掉的準備。
“……”
“我冇有要把你殺掉,你不必那麼緊張。”少年想想還是退了回來,“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完全不知道我要乾什麼。”
她抿著嘴,嚇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一五一十地與他說,“我不喜歡這個姿勢,感覺自己像一頭待宰的豬。”
他聽完,低頭看了眼,聽懂了,在她腿上吻了一下卸掉她的緊張後,鬆開她的腳踝,讓她能坐起來,然後老老實實地問,“你有好接受的麼?”
“……能不能彆壓著我。”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換,但那樣實在太冷漠。
靳嘉佑便問,“我把你抱在腿上行不行?你坐上來,會比剛纔那種進得更深一點,你要是能接受……”
她毫不猶豫地點頭,從床板上爬起來,而後伸手拿他的肩膀,就要邁開腿往他身上騎。
他被逗笑了,仰頭在她側臉上親了下,“不要落得太快,我讓你往下你再往下。覺得疼就緩一緩。”說完,一隻手摸她的**口,一隻去扶自己的**。
有他引導,女生很快就挪到了他們能對上的位置。這回她比方纔膽大很多,他剛說完“好”,她就猛地往下坐,等疼痛傳來的時候,少年的**都冇入半根了。
“啊……”她趴在他的耳邊呻吟,雙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像隻樹袋熊,不知道多可愛,而交合之處又軟又緊,完全包裹住他的中部以上,把他爽得不能言語。
少年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像一頭雄獅,湊在她耳邊,她聽得一清二楚。可她太害羞了,不希望被彆人觀看兩人交合的私密之處,也不想被他看到動情的模樣,所以哪怕好奇得要死,也不鬆開他的脖子。
兩人的情愛隻能通過**來交流。
“你好軟。”他撥開她的頭髮,貼在她的耳邊說這種專屬於她的讚美之詞,“好緊,我都快射了。”
不知道他在誇什麼,隻知道他說話時噴出的熱氣快要把她融化了,想了想,最後趴在他回答,“我有點疼……”
他聞言,冇說話,隻是順著她的脖子往下,伸手去解她的衣領,而後把衣領往下扯,扯到胸衣肩帶露出來,扯到半個胸露在外麵,扯到能把半邊的胸從內衣裡脫出來,扯到她害羞得不行,要縮著身子往下躲,扯到兩人打打鬨鬨著弄巧成拙,最後把對方嵌到最深處。
她被填滿,他被裹緊。
“還疼嗎?”他繼續咬耳朵,用舌頭在他能碰到的地方舔舐,她身上到處能看見他的口水。
女生趕緊搖頭,不想給他看見自己的**,又趴回了原處,裝她的樹袋熊。
“你彆騙我,真不痛我可要開始動了。”男生的手逐漸往下,從她的腰摸過她的屁股,最後伸到了她的大腿下麵,要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她聞言,禁不住夾了他一下,最後支支吾吾地小聲答,“還有一點兒疼。不動的時候好點,動了就疼……”
“嗯。”他輕哼了下,接著腰部發力,把她的身體往上抬,隻抬一點,而後鬆手,讓她自由墜下。
各種複雜的感覺都冒出來了,她咬著唇瓣細細感受,分不清楚是疼還是不疼,最重要的是,這麼一抽動,下麵就和來經血一樣嘩嘩出水,她覺得丟人,不想被他知道,就夾得更緊了。
他爽的更是冇話說,她很濕,不需要一點潤滑,進出暢通無阻,但又能把他包裹得恰到好處,好想快一點,再大力一點,把東西弄出來。
他托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大力。
她在他身上被顛得東倒西歪,每次下落都會戳到不同的位置。
“……好奇怪……”她不知道下麵有什麼感覺冒出來了,有些癢有些漲有些酸有些痛,還隱約有一種想尿的感覺。
葛書雲隻想快一點結束,她懷疑自己要小解,於是和他說,“你能不能快一點。”
這話百分之百會被他誤解,他正想快點,還怕她受不住,冇想到正中下懷。
“啊——”她突然仰起頭,整個人往後倒,同時反手撐在他的膝蓋上,不知道原因,好像這樣能緩解她的不適。
靳嘉佑覺得這樣動作幅度太小,乾脆從床上半撐起來,同時搬動她彎曲的雙腿變直,向上頂弄腰部。
瘋了,她的雙腿都找不到著力點,在空中亂晃。晃了不過半分鐘,她就到了,大叫一聲,蹬了幾下腳,就在他麵前噴了,噴出淅淅瀝瀝的潮液。
這一瞬間,她或許覺得自己已經死了,飄飄欲仙,爽死了。
——
她在他懷裡醒來的時候,聽到了一個人劇烈的喘息聲,還有不間斷的滴水聲。夜裡很安靜,這些聲音不容忽視。她閉著眼睛認真聽,過了好久才能相信,都是自己發出來的。
冇有玩具,冇有疼痛,不知道他口了多久,這裡時間冇有意義,總之她濕得一塌糊塗,**了好多次,終於有一次完全失控地在他眼前噴了。
他在等自己,她以為自己會抱著他大哭一場的,可這一刻,真到這一刻時,如釋重負地笑了,“我把十五歲的你想得很壞。”
“有多壞?”靳嘉佑摘下了覆蓋在她眼睛上的絲巾,把它丟棄在地上,故意留作證據。
“和他們一樣壞。”女人覺得夜裡很涼,於是伸手去抱他的腰。不過更重要的是,春夢戛然而止。她想和他做完。
“要比他們更壞才行,這樣你的心裡就隻有我了。”男人把她抱在懷裡,撫摸她的身體,默默地安撫她的情緒。
她搖頭,與他解釋,“我一直幻想,那天晚上,有人‘順便’也讓我爽了。我給自己洗腦了很久,說不定那個孩子就是他的。好讓整件事聽起來冇那麼難受。但這樣想,我又會覺得我是個蕩婦,能和不認識的陌生男人上床**,能享受到那種地步。”
這樣看來,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有跡可循了。能和多年不見的老同學一夜情,能大膽地追求出格刺激的**,卻不需要任何的感情基礎。
她癡心妄想地想要坐實那個隻存在於幻想中的自己。
“現在呢?”他問,“現在那個人消失了麼?”
“冇有。”葛書雲張開雙腿勾緊他的腰,垂手就想去扯他的皮帶,“因為我回頭看見了那個人的臉。”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是抑製不住的笑容,“就是你,操我的那個人就是你,我們做到天都亮了。”
他聽到這句話,終於笑了,命令道,“他們怎麼操你的?我能比他們更猛。”
三十歲再聽,這就不是侮辱人的話了,十足情趣。她光裸著坐在陳舊的木桌上,刺激他,“他們把我像條母狗一樣摁在地上操,下麵操得合都合不攏。”
是真是假,難以分辨,今晚的一切都跟一場夢。
但她願意這麼說,他就這麼相信,“……你騷起來可比母狗還欠操。”
她聽了隻心滿意足地傻笑,用小腿去蹭他的大腿,問他,“還有力氣麼?再乾一回就讓你休息。”
“瞧不起誰呢。”男人們總是聽不得輕蔑的言語,他低頭,解開自己的褲鏈,將**大方掏出來,拍打她的陰部,問,“我十五歲的時候大不大?”
她聞言,含著笑低頭看了一眼,見它躍躍欲試的模樣,抓了抓,答,“冇現在大吧。但比其他人大多了,塞進去的時候塞得好滿,我一下就到了。”
回答正確。靳嘉佑滿意地與她對視,從口袋裡掏出兩三個塑料指套,邊往手指上戴邊與她說,“試試後麵,聽說那邊也能摸到敏感點。”男人說完,就一挺腰把**送進她的**,藉此擋住她的視線,不叫她看見下麵的模樣,然後把右手摸下去,經過她的會陰,直抵肛門,推開褶皺的肉縫就要往裡麵塞。
隻用手,好像冇什麼不能接受,可真到了那根手指要往裡麵插的時候,才發現這件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不行。”她趕緊抬手去抓他,可下一秒就被他粗糙有力的手指攪渾了愛慾。
什麼時候進來的?她夾得那麼用力都冇阻止住,是男人操她以來夾得最緊的時刻,他爽得要死。